2、第2章 要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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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不用赵曦刻意去找真相，校论坛里的帖子告诉了她近期发生的事。
宋恒是刚转学过来的，她看到他的第一眼便莫名讨厌，私下里总是各种找茬。
这还不打紧，她还让玩的好的那些人找宋恒的事，各种使绊子，让他没办法好好学习。
宋恒呢，还真是乖，无论她怎么闹，他都不发火，只是尽量能避就避。
可她偏偏不放过他，故意把他的校服弄脏，还把他的书给撕了，苏甜就是在那个时候挺身而出的，说要跟她打赌，英语考试谁的分数低谁输，输的要听赢的话。
赵曦刚重生回来，对这段没印象，但是能想象的出，苏甜的出现对宋恒来说将是什么样的存在。
不，不行，她不允许。
宋恒只能是她的。
赵曦把书包扔给李美丽，“你帮我拿回教室，我有事。”
李美丽扯着嗓子说：“一会儿要早读，你别晚了。”
“放心，晚不了。”赵曦跑得很快。
后方同学见她追过来纷纷避让，行吧，看来她真不是什么好学生。
行至拐角时才追上，赵曦挡在宋恒面前，气喘吁吁说：“宋恒，聊聊。”
少年眼中没有半分暖意，有的只是憎恶。
“赵曦，你又要做什么。”
说着他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赵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抿抿唇，“那个……宋同学，你别误会。”
宋恒打量着她，以为听到了梦话，“说吧，要我干嘛？还想打我？好，那你打。”
他抬起头，梗着脖子，脸偏到一侧，一副等着赵曦出手的样子。
赵曦眨眨眼，不是，她没想要打他，她是想问他吃没吃早餐，她口袋里有鸡蛋，可以给他。
当然要是他想吃别的，她也可以去买，只要他喜欢就好。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一直这样耍我好玩吗。”少年眼神里迸发出冷意，“高兴了哄，不高兴了骂，赵曦我是你养的狗吗。即便是狗，也请你给我足够的尊重。”
“……”赵曦百口莫辩，心里埋怨，真恨不得抽之前的自己两巴掌，她这是做了多大的孽呀。
“宋同学，我真不是故意找茬，我就是想问你吃不吃鸡蛋。”赵曦从口袋里拿出鸡蛋。
下一瞬，宋恒如临大敌，退却的更明显，“昨天的事还没完是不是，你今天还要继续。”
昨天的事……
她昨天干嘛了。
蓦地，头一阵疼，有什么浮现在脑海中，是她欺负宋恒的画面，她把鸡蛋直接塞进了宋恒的嘴里，壳都没剥，就让他那么吞下去，还说不吃的话会给他好看。
赵曦：“……”天呐，她疯了吧。
急忙把鸡蛋放回口袋里，赔笑脸道：“不想吃鸡蛋可以吃别的，咱们去便利店我给你买。”
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的宋恒还没被宋家找回去，自己一人生活，吃了上顿没下顿，过得很辛苦。
“不用你假好心。”宋恒说，“只要你离我远远的就好。”
赵曦被噎的不行，这要是搁以前她早发飙了，叉着腰骂宋恒不识好歹，还会让那些好兄弟好姐妹们照顾宋恒。
今天没有，除了难过外，半点也没凶，尴尬笑笑，“那可能不行。”
宋恒红着眸子看她，眼神里有恨意还有其他，让人看不透。赵曦无暇顾及，“算了，还是去便利店吧。”
直接扣上他手腕，拉着他朝便利店走去。
宋恒挣扎了一路也没挣脱，进了便利店，赵曦买了面包火腿还有卤蛋，担心他心情不好又把卤蛋放下买了鸡爪。
一手拿东西，一手握着他的手腕，没给他离开的机会。
便利店里还有其他学生，见到眼前这幕像是被夺舍了，他们见过赵曦欺负宋恒的样子，从来没见过赵曦给宋恒买吃的。
这难道是什么新型欺负人的方法吗，如果是的话，只能说赵曦太牛逼了。
赵曦没想那么多，她只想宋恒好，他太瘦了，估计要养好久才能养胖，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零食装好，赵曦递给宋恒，宋恒没接，赵曦眯眼：“我有多坏你也知道，再不接我可不敢保证后面会做什么。”
宋恒在她的威胁下接过袋子。
赵曦：“记住，都吃完，一点都不许剩，敢剩的话我跟你没完。”
她的“没完”宋恒领教过，不想再经历，喉结慢滚，“嗯。”
原来他吃这一套，赵曦像是找到了开宝盒的法宝，只要宋恒不听话她就用狠话吓唬他。
宋恒次次都说嗯。
赵曦：“中午等我。”
宋恒：“为什么？”
“你把我校服弄脏了，难道不应该给我洗干净吗？”赵曦说，“还是你想让我去找苏甜。”
宋恒打断，“别找苏甜，找我就行。”
“那记得中午过来找我。”赵曦提醒，“我脾气不大好，不喜欢等人，只给你五分钟时间。”
宋恒手指攥紧又松开，“知道了。”
赵曦回来教室，坐下时被李美丽猛扯了一把，赵曦差点摔倒，坐好后问：“干嘛？吃错药了？”
“是你吃错药了吧。”李美丽拿出手机给她看，指着照片上的人说，“这个不是你吧？”
“你说呢。”赵曦从桌肚里拿出英语课本，“不是我难不成是你？你长得有这么好看吗？”
“去你的。”李美丽眨眨眼，“你这什么情况啊，干嘛拉着宋恒去便利店。”
“去便利店能干嘛，肯定是买吃的。”
“你没吃早饭？”
“不是我，是宋恒没吃。”
“所以……”
“我是给他买的。”
李美丽石化，半晌都没反应。
赵曦不知道学校能带手机，抬肘撞了撞她，“学校带手机不查吗？”
这个是重点吗，重点是她对他的态度，李美丽伸手摸赵曦的额头，“宝宝，你到底怎么了？你不会是被谁附体了吧。”
死了又活了，赵曦打趣，“附体没有，重生。”
“你重生？”李美丽撇嘴，“那我还穿越呢。”
“看吧，说了你又不听。”赵曦没再解释，反正她讲了，是她自己不信的，“英语考试什么时候？”
“第三节课。”李美丽还是不懂，“你和宋恒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样了，还担心他吃没吃早饭，你以前可是最看不惯他这种学霸的。”
“我转性了不行吗。”赵曦推她，“坐好，挤到我了。”
李美丽又凑过来，“你昨晚被揍了？”
赵曦翻翻白眼，“你乐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这哪里是她乐意的问题，是只能这么想，“那你以后和宋恒……”
“对了，告诉熟悉的人，谁都不许欺负宋恒。”赵曦说，“记住，是谁都不许。”
她讲的很慢，听得李美丽脸都白了，尴尬咳一声：“好像……有点难。”
“什么意思？”
“刚有你的小弟过来找你，不凑巧看到了论坛里的帖子，认为是宋恒惹你了，已经去找他了。”
“……”
赵曦赶到时宋恒校服已经湿透，嘴角还有淤青，发丝乱乱的，明显是被人欺负了。
她从人群里冲过去，问：“谁干的？”
“老大，我。”黄毛少年说，“老大你不用夸我，我知道我很厉害。老大你放心，以后宋恒归我管，我保证把他弄的服服帖帖。”
服你妈个帖呀。
赵曦抬手扶额，揍人的心都有了，她好不容易才把人哄顺毛，行吧，又被他们弄砸了，这下还不知道要怎么哄呢。
“滚。”赵曦道，“以后不许欺负宋恒。”
几个人像是听到了梦话，面面相觑。
“老大你说什么？”
“不许欺负宋恒。”
见他们没反应，赵曦挨个戳着他们胸口说：“不、许、欺、负、宋、恒，懂？”
被戳到的人忙不迭点头，“知道了。”
赵曦：“滚吧。”
他们走了，围观的也跟着走了，赵曦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来，我给你擦——”
宋恒推开她的手，“不用你假好心。”
“……”得，又来了。
“我是真担心你。”赵曦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你校服湿了，穿我的。”
宋恒没接。
赵曦：“你这样会生病的。”
“病死不死真好。”宋恒说，“你不是也不想我活着吗。”
她什么时候不想他活了，赵曦解释，“以前的事是我的错，你放心以后不会了。还有我必须重申一件事，我从来没想不让你活着。”
“相反，我要你好好活着。”
宋恒不知道是害怕是厌恶还是什么，一直不正眼看赵曦，赵曦心一急，掐上宋恒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赵曦被他猩红的眸子震慑到，想起了前世他最后看夜空的那一眼，也是这样，眼眶泛着红，眼睫上染着水汽，眼角微挑，像是很想去死。
赵曦的心狠狠缩了下，担心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加重了手指力道，“宋恒你记住，我没让你死，你就不能死。你要是敢死，哪怕是地狱我都会追过去！”
视死如归的神情终于有了松动，宋恒垂在身侧的手指莫名颤抖起来，他不相信那些话是从眼前女生口中说出的。
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她还在掐着他的下巴。
“为什么？”他哑声问，“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赵曦抿抿唇：“谁说我讨厌你了，我一点都不讨厌。”
“你一直欺负我。”宋恒说的是事实，来到这个学校后，他一直受欺负，所有人都看不起他，赵曦也是。
故意找茬，让人堵他，说他不配活着。
“……那个。”赵曦想说那些混账事不是她做的，“以前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了。给我个改正的机会，不可以吗？”
她眨着眼说：“我是真心的。”
宋恒指尖用力抠了抠掌心，想起她的种种行径实在很难认为她会改，“赵曦，我不是玩物。”
“没人把你当玩物。”赵曦说，“我们是朋友。”
这句话的杀伤力很大，宋恒眼眶又红了，低喃，“我也没朋友。”
“没关系，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了。”赵曦松开手，揉了揉他的下巴，想去摸他的头，发现他个子太高，她够不到，拉上他衣领让他低下来，摸着他头顶说，“最好的朋友。”
……
宋恒从来没想过要跟赵曦成为朋友，做梦都不敢想。
至于赵曦呢，她挺敢想的，现在是好朋友，等高中毕业后他们就是男女朋友。
宋恒穷点没关系，她有钱，可以养他。
她在心里规划着未来，学校里关于她和宋恒的传闻彻底散开，李美丽差点惊掉下巴。
“你真去救宋恒了？”
赵曦说：“是。”
“为什么呀？”李美丽不懂了，“你不是最讨厌他吗？”
“那是以前，现在不了。”赵曦勾勾手指。
李美丽凑过去，“干嘛？”
“我现在——”赵曦故弄玄虚，“最喜欢他。”
“！！！！”李美丽好像不能活了。
“这个是秘密，你谁都不要告诉，也不许让宋恒知道。”赵曦担心宋恒被吓跑，提醒完，拍拍李美丽的肩膀，“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向他表白。”
李美丽有种要死的感觉，不然她怎么会听到这样不靠谱的话。
“你说真的？”
“当然。”
那个上午，李美丽一直神游，实在搞不懂赵曦到底是怎么了。
赵曦没空理她，忙着背英语知识点，第三节英语小测，她竟然是第一个交卷的。
全班同学：“？？？？”
赵曦知道自己引起了轰动，但她表现的很淡定，“马老师，我能去下卫生间吗？”
老师嗯了声，“去吧。”
赵曦离开，老师拿起卷子看起来，越看越惊讶，居然都对。
课间苏甜带着几个人过来，见到赵曦后好一通冷嘲热讽，“赵曦你放弃吧，就你那成绩，根本考不过我，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记住，以后宋恒只能跟我玩，你不许再找他。”
明面上苏甜是因为宋恒被欺负出头，实际上她是为了自己的那点心思，她喜欢宋恒，可宋恒总是对她爱答不理。
实在没办法，她才主动找上赵曦，借助赵曦的嘴，让宋恒靠近她。
这叫一石二鸟。
她主意打的好，只是没想到赵曦不接招。
“分数还没出来得意什么，万一你考得不如我呢，记得学狗叫。”
“我不如你，你想什么呢。”苏甜轻哼，“我就是闭着眼都比你分数高。”
赵曦：“好啊，那就比比看。”
下午第一节课，分数出来。
赵曦是几个班里英语分数最高的，比苏甜高出三十分。
下课后她去找苏甜，“怎么样？什么时候学狗叫？”
苏甜满脸难堪，“什么学狗叫，我不知道。”
“这是打算不认账了。”赵曦扬了扬唇，“苏甜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只是这样。”
苏甜脸上白一阵红一阵，余光里看到宋恒也在人群里，立刻哭起来，“赵曦你、你太过分了。”
真爱演，赵曦上前，“我就是过分，怎么了。”
苏甜朝宋恒走过去，“宋同学，赵曦她……”
宋恒在她靠过来时后退一步，视线落到赵曦身上，明明都是穿的校服，可她却格外耀眼。
他眼睛眯了下，“苏同学，我上次就说过不要因为我去弄什么赌约，是你不听。”
“我那是为了帮你。”
“不需要。”
赵曦可不想宋恒一直看苏甜，走过去，站在他们中间，面向宋恒，“东西都吃完了吗？”
宋恒：“嗯。”
“一会儿把袋子给我，我要检查。”
“哦。”
苏甜最后还是学了狗叫，众人揶揄，“好听，再来。”
苏甜说了句“赵曦这事没完”捂着脸跑进教室。
赵曦才不在意，和李美丽也回了教室。
李美丽：“刚宋恒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赵曦回想了一下，没察觉出异样，“挺正常的呀。”
“他以前都不敢睁眼看你。”李美丽说，“刚看了你好久。”
“可能是觉得我长得好看吧。”赵曦说完，心情莫名爽了下，回头得问问他。
李美丽翻翻白眼，“姐妹，能矜持不？”
“矜持什么东西，能吃？”赵曦还是那个赵曦，只是在宋恒面前变了。
李美丽被噎到，“行，你厉害。”
赵曦没搭话，她在小群里问哪里有卖校服的，好几个人艾特她，还说把自己的校服给她。
赵曦：【不用，我买新的。】
校服是买给宋恒穿的，他那身都脏了，后背有墨，根本洗不掉。
李美丽也在小群里，问她：“买校服干嘛，你不是最不喜欢穿吗？”
“买给别人的。”赵曦说，“不是我自己要穿。”
“买给谁？”
“宋恒。”
“……”
李美丽又疯了。
以为赵曦只是说说而已，谁知她还真买，一下子买了两件，宋恒看着校服，蹙眉：“做什么？”
赵曦：“奖励。”
宋恒不解，“什么奖励？”
“中午你按时出现的奖励。”她给了他五分钟，他在五分钟内出现。
“我有，不要。”
“你的脏了，不能穿。”
“洗洗就好。”
“宋恒，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可以送礼物。”
她佯装生气，“除非你不想跟我做朋友。”
“为什么是我？”宋恒不知道赵曦图什么，他什么也没有，房子、车子、钱、家人，统统都没。
“因为只能是你。”赵曦说，“我只选你。”
从来没谁坚定选择过他，宋恒说不动容是假的，“可是——”
“没有可是，你敢不收，我现在就烧了。”赵曦说着狠话。
宋恒：“好，我收。”
赵曦踮脚摸摸他的头，像是抚摸宠物，“真乖。”
除了赵曦没人敢这样摸他，宋恒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愿意让她摸，明明很讨厌的。
不，不是讨厌。
是望尘莫及。
*
赵曦和宋恒成了朋友，除了上课不在一起，其他时候都在一起，吃饭也在一起。
李美丽咬着筷子说：“打饭的钱都是你出，干嘛，你想养着他呀。”
“我养他怎么了。”赵曦给宋恒夹了鸡腿，瞪眼说，“必须吃掉。”
转头又和李美丽嘀咕，“我有钱，养十个他也不成问题。”
“是是是，赵大小姐有的是钱。”李美丽啧啧道，“那不如你也连我一起养呗。”
“我这不是已经在养你了吗。”赵曦指着一桌子的菜说，“都是我买的。”
“……”行吧，也是那么回事。
李美丽：“你真打算跟他这样？”
“哪样？”
“一直有牵扯。“李美丽头压低，“知道最近大家都怎么传吗？”
“怎么传？”
“说你看上宋恒了。”
赵曦没否认，“大家传的没错，我就是看上他了。”
李美丽：“……”
赵曦声音没控制，对面的宋恒也听到了，握筷子的手指一缩，继续吃。
李美丽：“那么多男生你干嘛喜欢他？”
“我乐意。”赵曦给宋恒递上汤，等他接的时候，偷偷挠了下他的掌心，一脸□□的神情，笑着回李美丽的话，“他很好。”
值得喜欢。
李美丽实在看不出宋恒哪里好，除了学习不错外，其他都不行，又穷又菜的，谁都能欺负。
“你这是扶贫？”
“我这是培养潜力股。”
“不喜欢不行吗？”
“不行。”
李美丽说不通只能不说，“行吧，随你。”
赵曦：“放心，他值得。”
*
宋恒也不是李美丽说的那样不行，学校里喜欢他的女生也挺多，经常有人给他送礼物。
宋恒从来没收过，可那些女生像是看不懂拒绝，还是送。
这天赵曦亲眼见证了一次，女生红着脸说：“宋同学，我喜欢你，这是我买的巧克力，给你吃。”
说着，没等宋恒说什么，塞他怀里跑了。
宋恒转身去看，和赵曦的视线撞上，顿时有种被当场捉奸的感觉，他走过去，解释，“不是我，是……”
赵曦：“喜欢吃巧克力？”
宋恒没说话。
“跟我来。”赵曦拿走宋恒手里的巧克力，看到某个同学后直接给了对方。
宋恒不远不近跟着她。
去了便利店，赵曦几乎拿光货架上的巧克力，高处还有，她踮脚去够，宋恒拦住，“够了。”
“你不是喜欢吃吗，今天就让你吃个够。”赵曦推开他。
宋恒有些无奈，“我没说喜欢吃。”
“可你收了。”
“是对方强塞。”
“那也是收了。”
赵曦又去拿了，宋恒直接把她摁在货架上，居高临下睨着，“我以后不收。”
“那要是她们还送呢？”
“直接拒绝。”
这个答案勉强满意，“那我买的你都要吃掉。”
宋恒抿抿唇，“……好，我吃。”
他真吃了，还吃吐了，后来连着两天没吃饭。
李美丽问赵曦，“不说归你养吗，饭都不吃，不去管？”
“不管。”赵曦还没好呢，“是他活该。”
一周都没理。
赵曦没所谓，宋恒有些受不了了，以前都是她缠着他，说不理就不理，感觉好像丢了什么。
上课也没办法专心。
心情压抑的不行。
忍到第八天，他主动找过去，“谈谈。”
赵曦抱胸：“原来是宋学霸呀，怎么？巧克力吃完了？哦，错了，应该还没。”
“赵曦。“宋恒很少叫她的名字，拦住她，“对不起。”
“可不敢当。”赵曦皮笑肉不笑，“您哪能错呀，错的是我，我不该打扰。”
她一向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这种冷嘲热讽的话让他很不舒服。
“你还生气？”
“哼，我气什么，没有。”
“最近没人给我送巧克力。”
“所以呢？舍不得？”
“不是。”
宋恒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没有舍不得。”
他扯了扯赵曦的袖子，“原谅我行吗？”
赵曦歪头看着，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宋恒：“你说会管我吃饭的，你好久没叫我一起了。”
“曦曦。”他鼓足勇气叫出来，“今天一起吃可以吗？”
赵曦也不是那种骄纵的大小姐，给了台阶还是会下，“那你的保证呢？”
“说到做到。”宋恒说，“我以后只跟你做朋友。”
“还有呢？”
“不收任何人的东西。”
“若是做不到呢？”
“那就……”
宋恒喉结慢滚，“那就罚我。”
赵曦猛地捶了下他胸口，“宋恒你给我记住，下次再和其他女生走近，永远都不要指望我理你。”
“我不会。”宋恒保证，“我只跟你。”
冷战一周两人和好。
李美丽被腻的说不出话，饭都不想吃了，“你俩能收敛点不？”
“我们怎么了？”赵曦坐宋恒身旁，戴着一次性手套给他剥虾，不许他不吃，“挺好的呀。”
“好什么。”李美丽提醒，“姑奶奶，你矜持点吧。”
“哦。”赵曦完全不在意，“行，我尽量。”
转头把剥好的虾塞宋恒嘴里，“你敢吐，我就不理你。”
宋恒咽下，看到她唇角沾着东西，拿出纸巾给她擦，歪着头，擦拭的动作很轻柔。
看得李美丽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这饭没法吃了。”
赵曦：“为什么？”
李美丽：“吃狗粮吃饱了。”
……
其实宋恒也不是表现出来的这样安静，他也有狠戾的时候，赵家来接赵曦，赵曦不走，几个男人把她围住，“对不起小姐，您必须走。”
推搡时宋恒出现，用身体护住赵曦。
赵曦摸着宋恒的脸，“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眼前一黑，她昏了过去。
宋恒疯了。
他的人，谁都不能惹。
后来赵曦从李美丽嘴里听说了这件事，问宋恒，“不怕吗？”
宋恒：“我更怕你死。”
是的，那种锥心的疼就像是之前受过一样。
他不想再次承受。
两人有腻歪，李美丽：“别忘了你们还是学生。”
赵曦：“再有半年高考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那半年过得很慢，好在他们都等到了。
“宋恒，要我吗？”
“要。”
永远要。
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