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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劫色吗 萧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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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是被一阵阵欢呼声吵醒的。
睁眼时,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简易的集装箱一样的屋子里,四周是铁皮,屋里设施简陋,唯一能看见外界的是墙上的那个开口,糊着几层报纸,但盖不住外面冲天的火光。
“万岁!!!”
“大王太厉害了!”
“都是大家配合的好,你们每个人都有功劳!今天别给我省钱,给我敞开了喝!奶奶的,曾乾这小子藏了这么大一批货,真是不枉老娘在那深山老林里喂了这么多天蚊子!”
看来曾乾的失败是注定的,那自以为隐秘的转移,早就被这批土匪盯上了。
萧白发现自己在床上,这令他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
他的双手还被绑着,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被磨得通红,萧白动了动,没挣开。
绑的还挺紧,明明是他自己的皮带。
他没有再试图解开,而是一个鲤鱼打挺下床,想看看屋里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一番寻找,萧白什么都没有发现,屋子里干净的要命,唯一的桌子就是个有着四条腿的木板,上面摆着水杯和一些日用品。
正当他试图摸向门锁的时候,门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打开了。
开门的仇妍钰一点都没感到惊讶,甚至还有闲情开口:“呦?你醒了?”
萧白又被迫承受了一次仇妍钰的美颜暴击,这个土匪头头的五官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让他有种面前的人不是刚刚在枪林弹雨中狂笑的土匪,而是上天看他活的艰难为他带来的天使的错觉。
但那只是个错觉罢了,仇妍钰要是能听到萧白的心声,八成会觉得无比奇妙,毕竟自己这样恶贯满盈而臭名昭著的人,除了跟她同流合污的同伙,没人会用“天使”这样的形容来唤她。
怎么着也得是个恶魔。
萧白摸不透她的心思,索性没有开口。
仇妍钰也不在乎,直面着萧白靠近,逼得他只能不管后退,直到抵住了墙,铁皮发出哐的一声。
萧白觉得不对劲,这女人毕竟是个土匪,自己现在身上可是身无分文,不劫财……难道要劫色吗!?
萧白脸上没有惊恐,甚至出现了一丝……期待?
毕竟仇妍钰除了“猴王”这个江湖诨名,还有“维纳斯”这样的美称。
虽然她不是断臂,但是她可以让你断臂。
她的美是国际公认的,只要是有她活跃的战区,人们都又恼又喜,这样一个维纳斯,可以轻易地让你沉沦于美色,最终抛弃你的目的,抛弃你的全部身家,甚至抛弃你的自我。
萧白曾经对这样的评价不屑一顾,认为不过是子虚乌有,纯粹是那些手下败将为自己的失败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可现在,面对着近在咫尺的面庞,他不得不承认仇妍钰的美。
妩媚而又带着戏谑,似乎在诱导你献出一切,成为她的玩物。
萧白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头脑还算清醒,他悄无声息的开始解那条束缚他的皮带。
火光仍在摇曳,屋里没有电灯,忽明忽暗的暖光透过报纸映在二人脸上,看起来令人安心又温暖,哄的人心底暖洋洋的。
如果不是自己还被绑着,他甚至以为他们两个是在什么篝火晚会旁,即将快乐地手拉手围着篝火转圈。
哦,开篝火晚会的是他们,而不是自己这个俘虏。
不行,完全跑不掉的吧?外面全部都是猴王的人,真的跑出去,恐怕还没来得及走出房门,就会被疯狂的子弹射成筛子。
铛——!
萧白惊疑地瞪大双眼——
“别耍花样啊,你的手可是我亲自绑上的,不要解开,好吗?”
仇妍钰仍然笑眯眯地说。
被发现了——萧白余光扫过与自己不过毫米的匕首,那匕首赫然穿过铁皮墙面,深深地嵌了进去。
只要再偏一点点,就一点点,此刻被扎穿的,无疑是自己的头骨。
仇妍钰看着胸腔上下起伏的萧白,不禁觉得好笑,雇佣兵胆子不会这么小的吧?怎么只是稍微吓了一下就这么紧张。
“你不是正统雇佣兵吧?你的资料太完美了,简直就像是编造的一样。”
萧白被问的一愣,这女人的直觉未免太过敏锐,那些资料当然是假的,可也不至于假的离谱,怎么会这么容易看出来?
仇妍钰见他这个反应,心下了然。
“果然是?别紧张啊,我就是瞎猜的。”仇妍钰又笑了。
萧白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笑多少带着挑衅的意味。
“你知道为什么我单独给你一个房间吗?”
“我怎么知道?”
仇妍钰第一次听到他开口说话,那声音清亮,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不仅如此,萧白的长相也是清秀儒雅,如果离开枪林弹雨的战区,他绝对是校园偶像剧的顶流男主,凭借这张初恋娃娃脸,热度完全可以居高不下。
对着这样的脸和声音,她都有点下不去手了。
不过她可是土匪啊,道德,那是什么?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一下。”仇妍钰抬手勾住对方的脖颈,凑近。
萧白哪里见过这些?自己只是临时起意接了个卧底任务,没想把自己的身体也交出去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仇妍钰的条件实在优越……
萧白自认为意志坚定不可动摇,但人生嘛,耍起就好了!
以后肯定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于是他心一横,低头、闭眼。
仇妍钰摸索着解开对方的束缚。
……
天将亮了,萧白跑了。
仇妍钰眯眼看着萧白鬼鬼祟祟地溜走,没有打断。
故意将他放跑了,这人青涩又有点害羞,看起来还是个小孩呢,暂时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自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放他走而已,没什么损失。
可她不知道,那时萧白胸腔起伏的真正原因,不是紧张,而是压抑太久终于棋逢对手的兴奋。
像是一个永远在下雨的水库,承接了天空多年的水,永远涨不满,溢不出。
可仇妍钰是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