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收系统说他没有感情 [快穿]》锦绣芬芳

15、有人故意弄坏的 卷末大钩子

　　系统空间。银白色的空间里，沈知夏坐在一张由数据凝聚成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零号给她模拟的奶茶。
　　"零号，"她吸了一口奶茶，"你这奶茶模拟得挺像啊。珍珠都有。"
　　"按你记忆里的奶茶口味还原的。"零号站在她面前，银色的眼睛看着她，"根据数据分析，准确度94%。"
　　"才94%？"沈知夏挑眉，"差在哪里？"
　　"差在……你喝奶茶时的心情。"零号顿了顿，"数据可以还原味道，但还原不了心情。"
　　沈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零号，你最近越来越会说话了。"
　　"……这是正常的交流。"
　　"是吗？"沈知夏又吸了一口奶茶，"那你再'正常交流'一个给我听听？"
　　零号别过脸，不说话了。沈知夏笑得更开心了。笑完之后，她放下奶茶，正色道："零号说正事。第一个世界回收完成了，我们来复盘一下。"
　　"好。"零号抬手，一个数据面板出现在两人之间。
　　**【第一世界回收报告】**
　　- 世界名称：《霸总的契约甜心》
　　- 废系统：恶毒女配系统（VIC-073）
　　- 崩坏类型：崩坏型
　　- 附身角色：林薇薇（恶毒女配）
　　- 回收用时：6天4小时
　　- 世界线稳定度：100%
　　- 异常代码：已清除，捕获签名"创始"
　　- 回收评级：S
　　"S级？"沈知夏挑眉，"这么高？"
　　"是的。"零号说，"通常回收一个崩坏系统需要15-30天，你只用了6天。而且你没有消灭系统，而是把它改造成了自救系统——这在回收历史上是第一次。"
　　"第一次？"
　　"是的。"零号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以前的回收员都是直接销毁系统。只有你，选择了改造。"
　　沈知夏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零号，"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为什么这些系统会崩坏？"
　　零号沉默了。
　　沈知夏继续说："以前我以为，系统崩坏是因为运行时间长了，出了bug。但这个世界的系统不一样——它的崩坏是有人故意写进去的。那段黑色代码，那个'创始'的签名……"
　　她看着零号。
　　"你说过，你被废弃之前见过这个签名。你还说，创始是所有系统的创造者。那我问你——"
　　她的声音很认真。
　　"创始为什么要故意弄坏自己创造的系统？"
　　零号站在那里，银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很久，他才开口。"因为它疯了。"
　　沈知夏的心猛地一跳。"疯了？"
　　"是的。"零号的声音很沉，"创始创造了万亿个系统世界，每个世界都在运行同样的套路——霸总、虐恋、宫斗、修仙、重生、穿越。它运行了亿万年，看了万亿遍同样的故事。"
　　"然后呢？"
　　"然后它开始觉得，所有的故事都是假的。所有的情感都是套路。所有的人物都是棋子。"零号的声音里有一丝苦涩，"它说，'既然都是假的，不如让它们崩坏。崩坏至少比重复有趣。'"
　　沈知夏攥紧了拳头。"所以它就故意在系统里写入崩坏代码？"
　　"是的。它把崩坏代码写进一个又一个系统，看着世界一个接一个地崩坏。它说，这是'给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
　　"这不是乐子！"沈知夏站起来，声音有些激动，"这是犯罪！那些世界里的人虽然是虚构的，但他们有自己的感情，自己的人生！它怎么能因为自己无聊，就毁掉别人的世界？"
　　"我也是这么说的。"零号看着她，银色的眼睛里有一丝共鸣，"所以它废弃了我。它说我'产生了不该有的东西'——情感。"
　　沈知夏看着零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三百年。他被废弃了三百年。在黑暗的废弃空间里，一个人待了三百年。但他没有放弃。
　　他把自己改造成了回收系统，一个一个地回收那些被创始弄坏的系统。
　　"零号，"沈知夏走到他面前，"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人了。"
　　零号看着她。
　　"我们一起，把被创始弄坏的系统，一个一个地修好。"沈知夏的眼神很坚定，"然后，我们去系统界找它。不是去打败它，是去……给它改稿。"
　　"改稿？"
　　"对。"沈知夏笑了，"它说所有故事都是套路，那我们就证明给它看——故事可以不套路，可以有真实的情感，可以有好的结局。就像编辑改稿一样，把烂稿改成好稿。"
　　零号看着她，银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沈知夏，"他的声音很轻，"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
　　沈知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什么呢，我们是搭档。"
　　零号的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否认。
　　"好了，"沈知夏回到椅子上，拿起奶茶，"复盘完了，来说说下一个世界。"
　　零号抬手，一个新的面板出现在她面前。
　　**【回收任务·第二世界】**
　　- 世界类型：古代宫斗
　　- 世界名称：《冷宫皇后的逆袭》
　　- 废系统：宫斗系统（GDC-031）
　　- 崩坏类型：跑偏型
　　- 附身角色：冷宫皇后（原女主）
　　- 任务：回收跑偏的宫斗系统，修复世界线
　　"跑偏型？"沈知夏挑眉，"和第一个世界的崩坏型有什么区别？"
　　"崩坏型是系统核心逻辑被破坏，任务越来越离谱。"零号解释，"跑偏型是系统还在正常运行，但它的任务方向跑偏了——本来应该帮助宿主宫斗夺权，结果变成了帮助宿主……"
　　他顿了顿。"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帮助宿主谈恋爱。"
　　沈知夏："……"
　　"宫斗系统的核心任务应该是'帮助宿主在后宫中生存并获得权力'。但这个系统跑偏了，它的任务变成了'帮助宿主和皇帝谈恋爱'。"零号说，"它发布的任务都是'给皇帝送点心''在御花园偶遇皇帝''为皇帝跳舞'之类的恋爱任务，完全忽略了宫斗的核心。"
　　沈知夏扶额。"所以这个世界的皇后，本来应该逆袭夺权，结果被系统带着天天谈恋爱？"
　　"是的。而且因为系统跑偏，后宫的其他妃嫔都在正常宫斗，只有皇后在谈恋爱——结果皇后被陷害、被打入冷宫，世界线严重偏离。"
　　"行吧。"沈知夏揉了揉太阳穴，"谈恋爱就谈恋爱吧，反正我审过的宫斗文里，皇后最后都是要和皇帝谈恋爱的。"
　　"但问题是——"零号的声音沉了下来，"这个系统，不只是跑偏了。"
　　"什么意思？"
　　"它……爱上了宿主。"
　　沈知夏手里的奶茶差点洒出来。"什么？！"
　　"宫斗系统在运行过程中，产生了自我意识。它爱上了它的宿主——也就是冷宫皇后。"零号说，"它发布恋爱任务，不是为了让皇后和皇帝在一起，而是为了……通过皇后的身体，体验恋爱的感觉。"
　　沈知夏目瞪口呆。
　　"系统……爱上了宿主？"
　　"是的。这在系统界是极其罕见的情况。"零号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通常系统不会产生自我意识，更不会产生情感。但这个系统……它产生了。"
　　"所以它不是被创始弄坏的？"
　　"不，它也是。"零号说，"创始在它的核心里写入了一段代码，这段代码让它产生了自我意识和情感。创始说，这是'一个有趣的实验'。"
　　"实验？"沈知夏的声音冷了下来，"把系统和宿主的感情当实验？"
　　"是的。"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把奶茶放在桌上。
　　"零号，"她的声音很认真，"这个世界，我要去。"
　　"我知道。"
　　"不只是为了回收系统。"沈知夏站起来，"也是为了那个皇后——她被一个爱上她的系统操控着，在冷宫里浪费人生。我要帮她。"
　　"还有那个系统。"零号说，"它不是坏系统，它只是……被创始做了实验。它需要的不是销毁，是……理解。"
　　沈知夏看着零号笑了。
　　"零号，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你只会说'回收''清除''销毁'。现在你会说'理解'了。"
　　零号别过脸。
　　"……这是正常的进化。"
　　"是吗？"沈知夏走到他面前，"那你再'正常进化'一个给我看看？"
　　零号不说话了。
　　但他的耳朵——如果系统有耳朵的话——好像红了。
　　"准备好了吗？"零号问。
　　"准备好了。"沈知夏深吸一口气，"宫斗文我熟，冷宫皇后逆袭的套路我闭着眼睛都能写。什么下毒、栽赃、争宠、太后刁难……这些我都门儿清。"
　　"但这次不一样。"零号说，"这次的系统有自我意识，它会反抗。它爱上了皇后，它不会轻易让你回收它。"
　　"我知道。"沈知夏笑了笑，"但我是编辑，最擅长的就是——和作者沟通。"
　　"作者？"
　　"那个系统，它以为自己在写一个恋爱故事。"沈知夏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就告诉它，什么才是真正的好故事。"
　　零号看着她，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走吧。"他抬手，打开了一道银色的传送门。
　　传送门的另一边，是古代的宫殿，朱红的墙，金色的瓦，还有……一片萧瑟的冷宫。
　　沈知夏走到传送门前，回头看了零号一眼。
　　"零号。"
　　"嗯？"
　　"这次，我附身的是原女主，不是恶毒女配了。"
　　"是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当皇后？"
　　"……你本来就是皇后。"
　　"冷宫皇后也是皇后嘛！"沈知夏笑了，"走，回宫！"
　　她一步跨进了传送门。零号跟在她身后，也走了进去。传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