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饭香与心跳 嗯对，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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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安是被自己心跳吵醒的。
昨晚的雨声好像还黏在耳边上，混着林轩懿那句“我喜欢你”，像糖醋汁收过了火，甜得发黏，怎么洗都冲不干净。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猛地坐起来。手机亮着，锁屏还是昨天在便利店门口他戴头盔的侧脸。
消息框停在凌晨一点五十八分。
林轩懿：到了，别回。明天我复查，你多睡会儿。
林轩懿：糖醋排骨记得留一块给我。
依安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指尖打字，删了又删，最后只发过去一个“好”。
三秒后对方回：“你醒了？”
依安：“……没。”
林轩懿：“那梦话挺诚实。”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耳朵烫得能煎蛋。
路熙姚在上铺探出半个脑袋，咬着发圈笑：“哟，春宵值夜班呢？”
清怡靠在梯子上补一句：“我听见‘喜欢你’三个字了，雨声都没盖住。”
依安抓起枕头砸过去：“谁让你们听墙角！”
“这叫公共空间声纹采集。”路熙姚接住枕头，眨眨眼，“说吧，林轩懿现在算你什么人？”
依安没答。她只是光脚下地，把米倒进小锅，加水，开火。
粥要熬得软，他脑震荡刚好多天，医生说过清淡。
她切姜丝的时候，指腹还记着昨晚车后座抱他腰的弧度。脊背是热的，雨衣下心跳砸着她掌心，像揣了只不听话的鸟。
糖醋汁调好，她尝了一口，酸得皱眉，又加半勺蜜。
锅边热气漫上来，玻璃上结了一层薄雾。
手机又震。
林轩懿：闻得到。
依安愣：“闻什么？”
林轩懿：你灶上的味道。我在楼下。
她掀开窗帘，果然看见路灯边一道人影。林轩懿穿黑外套，额角纱布换成了薄薄一层创可贴，手里拎着两盒豆浆，仰头看她。
风把他的发梢吹起来，他笑得有点懒，有点坏。
依安把火关小，抓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跑。
楼道口风很凉，他递豆浆过来，指尖碰她手背：“粥好了没？”
“快了。”她低头，“你复查别逞能。”
“嗯。”他应得轻，却没动，目光落在她发顶，“依安。”
“嗯？”
“你刚才跑下来的时候，比糖醋排骨还让我馋。”
依安手一抖，豆浆差点翻。他伸手接住，指节蹭过她腕骨，很慢地停了一下。
不是碰，是勾。小指缠住小指。
晨光没亮透，路灯黄蒙蒙的，两个人的影子在墙根叠在一起，分不出谁先靠过去的。
她没挣。
——
医院走廊比想象中安静。
拆纱布时林轩懿没吭声，只皱了下眉。依安站旁边，看见他后颈那道浅疤，突然鼻子发酸。
医生翻病历：“恢复得不错，但近期别打架，别熬夜，别闻油烟太久。”
林轩懿“哦”一声，转头看她：“她做饭算油烟吗？”
医生笑：“你倒是会钻空子。”
出诊室没走几步，拐角撞上熟人。
当初霸凌那伙里带头的男生靠在墙边，身边两个跟班，看见他们，嗤笑：“伤好了？英雄救美上瘾是吧。”
依安下意识往林轩懿身后挪了半步。
他没挡太死，是侧身把她护在影子里，手背在身后轻轻捏了捏她指尖。
“让开。”林轩懿声音不高，像没睡醒。
对方故意撞他肩：“你女侠啊？天天被人做饭养着——”
话没说完，林轩懿往前半步。
没动手。只是抬眼。
那眼神冷得不像脑震荡刚好的病人。依安看见对方肩一下子绷紧，像被什么无形东西按住了后颈。
“再说一遍？”林轩懿说，“我听不清。”
没人再吭声。
等那几个人灰溜溜拐进楼梯间，依安才从他背后探出头，小声：“你吓人。”
林轩懿低头，语气瞬间软回来：“没吓你就行。”
她忽然伸手，挽住他小臂。
林轩懿整个人顿住。
“……你挽我，我心跳又要超标了。”
依安没松手，声音闷在他袖口：“你刚才，明明说我不许怕。那你也别一个人硬撑。”
走廊窗光落在他侧脸，他反手把她的手指扣进掌心。
“行。以后硬撑的时候，你拽着我。”
清怡和路熙姚一起偷看
路熙姚：“我去，磕到了。”
清怡：“一样”
林轩懿察觉到有人在偷看，转过头语气冰冷地说：“谁？在哪？”
路熙姚和清怡漫漫走出来，说：“被发现了。”
依安：“清怡、熙姚，你们怎么啦。”
路熙姚假装委屈巴巴的指向林轩懿，说：“你对象他欺负我们两个。”
路熙姚那句"你对象他欺负我们"一出口，整个宿舍的空气都凝固了半秒。
依安脸烧得能煎蛋，嘴张了又合，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轩懿倒是淡定，靠在门框上，目光从路熙姚脸上慢慢移到依安身上，嘴角勾了一下："我欺负你们什么了？"
"你昨天在食堂，那个送水的女生，你当着全食堂的面说'我有主了'！"路熙姚叉腰，"你知道多少人来问我依安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吗？我嘴都快说秃噜了！"
清怡在旁边补刀："还有，你今天早上在楼下等她，整个一楼的人都看见了。现在全校都在传，依安被那个'打架超猛的林轩懿'拿下了。"
林轩懿听完，表情没变，反而往依安身边靠了半步，低头看她："传就传呗，又不是假的。"
依安猛地抬头看他，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她声音发颤，"你认真的？"
林轩懿挑眉："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他伸手，很自然地帮她把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时，依安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肩膀缩了缩。
路熙姚和清怡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转身。
"走了走了，食堂去。"路熙姚拖着清怡往外走，"再待下去我怕被狗粮噎死。"
"等等！"依安想追，被林轩懿轻轻扣住手腕。
"让她们先走。"他声音压低，"我们晚点去，给你多留几块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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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里人声鼎沸，中午的饭香混着油烟味飘满整个大厅。
依安和林轩懿到的时候，路熙姚和清怡已经占好了靠窗的位置。四菜一汤摆了一桌，糖醋排骨的色泽亮得诱人。
依安刚坐下，就感觉周围好几道目光扫过来。
她低头扒饭，假装没注意到。
林轩懿坐她旁边，筷子伸过来，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放进她碗里。
"吃。"
就一个字，语气理所当然，像做了几百遍。
对面的路熙姚筷子顿住："我也要。"
林轩懿眼皮都没抬："自己夹。"
"……"路熙姚转头看依安，"你家这位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
依安想笑又不敢笑，低头咬排骨，嘴角还是翘起来了。
旁边桌有人小声议论："真的是他俩啊……""林轩懿居然会给人夹菜？""那个女生就是被他救的那个吧……"
声音不大，但食堂的安静角落传得清清楚楚。
依安耳根又开始发烫。
林轩懿忽然偏头，目光越过她肩膀，精准地落在那桌议论的人身上。
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两秒。
那桌立刻安静了。
依安没回头，但她感觉到了他气场的变化——从温和到冷冽，只在眨眼之间。
"别管他们。"她小声说，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腿。
林轩懿收回目光，表情瞬间回暖，低头继续给她挑鱼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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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课。
依安说要回宿舍午休，林轩懿说送她。走到半路，他忽然拐进了一条小巷。
"干嘛？"依安被他拉着走，有点懵。
"带你看个地方。"
巷子尽头是一栋老旧的单元楼，三楼最里面那间。林轩懿掏钥匙开门，推门进去。
不大，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干净。客厅靠窗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有几本书和一个马克杯。厨房是开放式的，灶台边挂着几把锅铲。
"你租的？"依安站在门口。
"嗯，离学校近。"林轩懿把外套挂门口，换了拖鞋，"进来啊，站着干嘛。"
依安换了鞋，好奇地打量四周。桌上那本书翻开扣着，她瞥了一眼——是《家常菜谱大全》。
"你看这个？"
林轩懿动作顿了一下："……随便翻翻。"
依安忍不住笑了。
他耳根微红，走过来把书合上："笑什么，我想学做，不行吗？"
"行。"依安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那我教你。"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转身就撞。依安打开冰箱，里面居然有几样食材——鸡蛋、西红柿、一块里脊肉。
"你买的？”
"昨天。"他靠在灶台边，"想着你可能会来。"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依安差点没反应过来。等她品出味儿，脸又红了。
"先教你调糖醋汁。"她打开火，拿了个碗，"一勺料酒、两勺酱油、三勺糖、四勺醋、五勺水——记这个口诀。"
林轩懿站在她身后，手臂从她两侧伸过来，拿着筷子搅碗里的汁。
距离近得过分。
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她肩膀上，呼吸落在她耳侧。依安手一抖，勺子差点掉。
"别紧张。"他声音闷在她发顶，"我又不吃你。"
"你——"依安咬牙，"你离远点我就不紧张了。"
"远了怎么学？"他理直气壮，"这叫手把手教学。"
糖醋汁调好了，依安把肉下锅。油花溅起来，她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正好撞进他怀里。
林轩懿一只手稳住她肩膀，另一只手关小了火。
"怕油？"
"……有一点。"
他没松开手，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以后我来做，你站远点指挥就行。"
锅里的肉滋滋响，糖醋汁倒进去的瞬间腾起一阵甜香。依安靠在他胸前，能听见他心跳——比平时快。
"林轩懿。"
"嗯。"
"你心跳好快。"
他沉默了两秒，下巴蹭了蹭她头顶："……你后脑勺有根头发翘着，可爱得要命，我控制不住。"
依安伸手去摸后脑勺，被他抓住手腕。
"别动。"他说，"就这样。"
厨房里油烟和糖醋香混在一起，窗外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
谁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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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天又阴了，像要下雨。
依安收拾好碗筷，林轩懿送她回宿舍。走到校道拐角，一辆自行车突然从侧面冲过来，速度很快，直直朝着依安的方向。
林轩懿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拽到身后，自己侧身挡了一下。
车把擦过他的小臂，校服袖子立刻划开一道口子，皮肤擦破了，渗出血珠。
骑车的人没停，骂了句脏话就跑了。
依安愣了一秒，然后蹲下去抓他的手臂，眼眶瞬间红了。
"你干嘛啊！"她声音发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创可贴——出门习惯带，没想到真用上了。
林轩懿低头看她蹲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撕开创可贴往伤口上贴，睫毛湿漉漉的。
"脑震荡好了，"他笑，"挨一下没事。"
依安贴好创可贴，没站起来，就蹲在那里仰头看他。
"再逞能我就真不理你。"
路灯刚好亮了，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眼睛亮得像含着水。
林轩懿蹲下来，和她平视。
他的小指勾住她的尾指，轻轻晃了晃。
"那你不许骗我。"
"什么？"
"说好天天做饭的。"
依安看着他，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嘴角却弯了。
"……好。"
第三章（下）暗涌与坦白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霸凌那伙人没再出现在依安视线里，林轩懿也没再提那天的自行车事件。他照常出现在她吃饭的地方，照常帮她挡掉搭讪的人，照常在她回宿舍的路上等她。
但依安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他偶尔接电话会走到远处，回来时表情淡淡的，只说"没事"。
比如，他额角的创可贴换了，但小臂上又多了几道新的擦痕——他解释说是"打球蹭的"，可他根本不打球。
比如，路熙姚某天晚上神秘兮兮地告诉她："我听说那几个人的家长来学校闹了，说林轩懿'蓄意伤人'，要报警。"
依安筷子都掉了。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路熙姚压低声音，"清怡她表哥在教务处帮忙，听来的。"
依安脑子嗡了一声。
她掏出手机给林轩懿发消息：你在哪？
对方秒回：图书馆。怎么了？
依安：等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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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林轩懿果然在。面前摊着一本书，但一页都没翻过——依安走近才发现那书是倒着的。
"你看书倒着看，品味挺独特。"她拉开椅子坐下。
林轩懿一愣，低头看了一眼书，赶紧翻正，耳根红了："……刚走神。"
"林轩懿。"依安盯着他，"你小臂上那些伤，不是打球蹭的吧？"
他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你想多了。"
"那打球打哪儿了？"依安伸手去撸他的袖子。
他躲了一下，没躲掉。
袖子卷上去，小臂内侧两道新鲜的擦伤，还有一小块淤青，颜色发紫，看着至少两三天了。
依安手停在半空，指尖发凉。
"前天的事。"她声音很轻，"那几个人找你了，对不对？"
林轩懿沉默了。
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图书馆里只有翻书声和空调的嗡鸣。
"依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打断他，眼眶红了但没掉眼泪，"你被打了我还要从别人嘴里听说？"
"不是被打。"林轩懿把袖子放下来，语气很平，"是他们带了家长来学校，我去了趟教务处，把事情说清楚了。没动手。"
"那这些伤呢？"
"……路上摔了一跤。"
"林轩懿！"依安声音拔高了，旁边有人回头看。她压低声音，"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
她没说完。
因为林轩懿突然伸手，覆住了她的手背。
他的手很热，掌心有茧，指节微微用力，像怕她跑掉。
"当。"他说，"怎么没当。"
依安咬着下唇，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砸在他手背上。
林轩懿没擦，就那么握着，拇指慢慢摩挲她的指节。
"我不想让你担心。"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那些人翻不起浪，我处理得干净。教务处那边已经定性了，是他们先霸凌，我属于正当防卫。家长那边我找了律师——"
"你找了律师？"依安瞪大眼。
"我哥是学法的。"他顿了顿，"免费的。"
依安愣了几秒，然后气笑了。
"你……你找了律师，受了伤，还跟我说'没事'？"
"说了你又要哭。"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你看，又哭了。"
"我没哭！"依安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林轩懿看着她，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是真正的、从眼底漫出来的那种。
"依安。"
"干嘛。"
"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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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黑了。
两个人沿着校道慢慢走，中间隔了半步的距离——比前几天远了那么一点点，但谁都没刻意拉开或靠近。
走到宿舍楼下，依安站住了。
"林轩懿。"
"嗯。"
"你那天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侧头看她，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嗯，我说过。"
"你还没告诉我。"
林轩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确定要在这儿听？"
依安点头。
他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决定投降。
"军训第一天。"他说，"你站军姿站到晕倒，教官把你扶到树荫下，你醒过来第一句话是'对不起，给大家拖后腿了'。"
依安愣住了。
"我当时坐在你后面一排，看见你晕过去的时候，手里的矿泉水瓶都被我捏扁了。"他低头笑了一下，"后来你天天去食堂帮忙打饭，因为'不想白吃白住'。你每次盛汤都给别人多舀一勺，自己碗里永远是最后一个。"
"……这有什么。"依安声音很小。
"没什么。"林轩懿看着她，"就是那时候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傻。傻得我想保护她。"
风把梧桐叶吹得满地都是。依安站在路灯下，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又酸又涨。
"那后来呢？"
"后来就是看着你。"他说得很随意，但眼神认真，"看你早起跑步，看你图书馆占座，看你给室友带早餐。看你被那几个人堵在走廊，你咬着嘴唇不哭。"
他顿了顿。
"那天你背我去医院，我其实半路上醒了一会儿。你背着我，走得很慢，一直在喘。我听见你跟出租车司机说'师傅麻烦快一点，他流了好多血'——你的声音在抖。"
"我当时就想，"他声音哑了一点，"这辈子，这个人的眼泪不能是因为我。"
依安站在原地，眼泪已经糊了一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堵得厉害。
林轩懿伸手，用袖口帮她擦脸。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别哭了。"他说，"再说下去我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
呼吸交缠，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忍不住告诉你，"他声音低得像气音，"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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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下的门禁响了，宿管阿姨探出头："关门了啊！"
依安猛地后退一步，手背捂着脸，耳朵红透了。
林轩懿笑着退开半步，冲宿管阿姨点了点头："马上走。"
他转身要走，依安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角。
"明天。"她说，"明天我给你做红烧肉。"
林轩懿回头看她，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好。"
"要肥一点的。"
"听你的。"
他倒退着走了两步，然后转身，挥了挥手，消失在拐角的夜色里。
依安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手机震动。
林轩懿：到家了。
依安：嗯。
林轩懿：红烧肉要放冰糖，别放白糖。
依安：……你到底想不想吃。
林轩懿：想吃。你做的什么都吃。
依安盯着屏幕，把手机贴在胸口，深吸了一口气。
风很凉，但她一点都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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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全玩，作者要睡觉了，好累，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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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红烧肉事件之后，林轩懿开始天天"路过"依安做饭的地方。路熙姚统计了一下，这周他"路过"了十七次。清怡："这叫什么路过，这叫定居。"第五章，某人终于正式登堂入室。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饭香与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