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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空降高管？反手查你个底朝天 地下三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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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层的警报声终于彻底停歇了。
沈知微刚从深渊服务器的残骸堆里站起来，甚至连工装上的灰都没来得及拍干净，就感觉脚底下一阵极其强烈的失重感。
整个地下三层的金属地板，像是一块被抽掉了支撑的钢板，瞬间向下坍塌！
“卧槽！又搞什么突然袭击！”周洋爆了句粗口，整个人像个滚筒洗衣机里的袜子一样往下掉。
“抓紧我！”陆燃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沈知微的胳膊，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旁边的服务器机柜。林瑶则死死抱住陆燃的大腿，闭着眼睛尖叫。
一阵极其刺眼的白光笼罩了视野。
等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沈知微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极其柔软、甚至有些过于浮夸的白色真皮沙发上。
周围不再是阴暗潮湿、充满班味的深渊，而是一个极其宽敞、明亮、处处透着金钱味道的高层办公室。脚下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空气中飘着高档香薰的味道，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以及全息投影闪烁着各种商业数据的空中楼阁。
“欢迎来到《职场精英》亚太区总部。”
一道极其清脆、却透着虚假热情的声音响起。
沈知微抬起头，只见那个在屏幕里见过的女人——Vivian，正端着一杯咖啡，笑盈盈地站在她面前。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贴身的白色定制西装，妆容精致到每一根睫毛，看起来就像个完美的AI。
沈知微环顾四周。好家伙，自己这边的人全被“连锅端”了。林瑶、周洋、陆燃，以及李建和那几十个“加班狂魔”怨灵，全都被转移到了这个巨大的办公室里。那些怨灵此刻正一脸懵逼地坐在地毯上，手里还攥着生锈的电锯。
“刚才在地下，通讯信号不太好，招待不周。”Vivian将手里的咖啡递给沈知微，语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沈总监，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老赵的那个烂摊子，数据老旧，系统卡顿，迟早要完。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带着你的技术团队，并入《职场精英》。我可以给你们开高于系统三倍的积分，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沈知微没有接那杯咖啡，而是微微向后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刚进公司就吹嘘自己名校毕业的实习生。
“Vivian总监，对吧？”沈知微看着她，语气极其平稳，“三倍积分？听起来挺诱人。不过，在并购谈判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做一下尽职调查？”
Vivian的笑容微微一僵：“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开出的条件这么丰厚，我怀疑你们《职场精英》的财务，根本支撑不到我拿工资的那天。”沈知微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看过你背后的数据流。你们集团的核心业务，近几个月一直在亏损。你现在这么着急要我的人，不是真的看重我的能力，而是因为你底下的技术团队，根本完不成老赵这个系统的‘迁移’工作，对吧？”
Vivian端着咖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那张完美的假笑脸，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
“沈知微，我这是在给你台阶下。”Vivian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不要以为，你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黑了我10%的服务器，就能跟我谈条件。”
“下三滥？”沈知微笑了，笑得极其轻蔑，“Vivian，在职场里，这叫‘反向输出’。既然你说你们是合法并购，那我们就走正规流程。你想要大都会的数据？可以。把你们集团的底层账目、服务器维护记录、以及近三个月的资金流水，全部调出来。我要带我的技术团队，对你们集团进行一次‘独立审计’。”
“审计？！”Vivian还没说话，站在她身后的一群戴着黑框眼镜的高管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凭什么查我们的账？”一个看起来像财务总监的NPC怒吼道。
“就凭你们刚才入侵老赵系统时，被我反向抓取到了代码协议。”沈知微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反制U盘】，在手里转了一圈，“根据《无限流系统保护法》（我自己编的），未经许可的强制并购，受害方有权对收购方的财务进行反诉。你们要是觉得不合法，大可以现在就把我格式化。不过，系统底层的那些病毒代码，也会随着我的死亡，彻底污染你们集团的核心数据。”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Vivian死死地盯着沈知微，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但最终，Vivian还是妥协了。她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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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职场精英》集团总部的财务部，此刻已经鸡飞狗跳。
沈知微带来的几十个怨灵和技术员，犹如饿狼扑食一般，扑向了各个办公桌。这些怨灵生前就是最惨的程序员，现在被沈知微赋予了“审计员”的权限，查起账来简直比见了血还兴奋。
“老板！这公司的服务器维护费，居然占了总支出的80%！这也太夸张了，他们整个系统都在腐烂！”李建推了推眼镜，看着屏幕上那一串串红色的赤字，声音都劈叉了。
“老板！你快来看这个！他们居然给高管开出了每年一千万积分的底薪！而底下的底层NPC，每天工作20个小时，连个社保都没有！”林瑶指着一份全息报表，气得手都在抖，“这简直比老赵还黑！”
沈知微端着一杯从茶水间顺来的白开水，走到财务部中央，看着那群被怨灵们用键盘和电锯逼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财务部NPC。
“沈总监，我们这也是为了维持集团的运转……”财务总监满头大汗地想解释。
“维持运转？我看是维持你们的私人金库吧。”沈知微冷冷地看了一眼数据，“你们把所有的营收都拿去填了高层贪腐的窟窿，导致底层系统缺乏维护，数据频繁丢失。所以你们才这么迫切需要吞并老赵的大都会，用他的核心代码来填补你们的系统漏洞。”
“你……你胡说八道！”财务总监还要嘴硬。
“我胡说？”沈知微把水杯往桌子上一顿，“李建，把这些数据全部打包，发给大都会所有的高阶NPC，还有那些被他们压榨的底层员工。让他们看看，自己辛辛苦苦打工赚来的积分，都被这帮高管拿去干什么了！”
“收到！”李建立刻开始操作。
“你敢！”Vivian带着一群保镖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沈知微，你这是恶意泄露商业机密！我要杀了你！”
“杀我？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Vivian总监。”沈知微转过身，看着满脸怒容的Vivian，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下午茶，“你们集团的财报这么烂，一旦底层NPC发生暴乱，你们总部马上就会面临‘信用破产’。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你们的主系统就会把你们当做‘不良资产’强制清算掉。”
Vivian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知道，沈知微说的是事实。
“那你想怎么样？”Vivian咬着牙，终于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很简单，谈个条件。”沈知微指了指脚下，“第一，撤销对大都会的强制并购，把之前抢走的所有权限，原封不动地给我吐出来。第二，把你们集团的高管降薪百分之九十，拿这笔钱去给底层员工补齐社保和加班费。第三，我不干涉你们集团的运作，但我要你们集团10%的永久分红权，作为我们大都会这次遭受损失的赔偿。”
“你做梦！”财务总监尖叫起来，“10%的永久分红？你这是抢劫！”
“比起你们强行吞并大都会，我这叫仁慈。”沈知微耸了耸肩，转身对李建说，“李建，继续发数据。让外面的NPC们看看，他们的老板是怎么在游艇上开香槟的。”
“等一下！”Vivian终于崩溃了，她颓然地靠在门框上，仿佛瞬间老了几岁，“我……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要求。”
“说。”
“你……能不能把你那些拿着电锯的‘审计员’先撤走？我们财务部的三个员工已经被他们吓得休克了，正在抢救。”
沈知微看了一眼旁边正兴奋地用电锯把办公桌锯成两半的秃顶怨灵，无奈地叹了口气：“秃总，锯子放下。咱们现在是文明审计，不要动粗。”
“好的老板！不过他们刚才还欠我两百积分没报销呢！”秃顶怨灵理直气壮。
“发给他们。算我的。”沈知微大手一挥。
从《职场精英》总部走出来的时候，沈知微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沈姐，你说那Vivian真的会把10%的分红权给我们吗？”周洋搓着手，还沉浸在发大财的幻想中。
“她当然不会心甘情愿。”沈知微看着手中的那份刚刚签署的全息合同，“不过，只要大都会的数据还在我们手里，她就不敢反悔。这就叫‘技术壁垒’。”
就在这时，沈知微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是老赵的短信。
【干得漂亮。连Vivian这个女魔头都被你扒了一层皮。】
【不过，别高兴得太早。】
【大都会的能源核心刚才发生了不明原因的泄露，整个城市的防御系统已经崩溃了。】
【如果你不赶快回来处理，这座城市，还有你带出来的那些员工，都会变成一堆废铁。】
“靠！”沈知微罕见地爆了句粗口。
“怎么了沈姐？”陆燃走了过来。
“家里后院起火了。”沈知微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收好，“老赵说大都会的能源核心炸了。我们得马上回去，要不然咱们刚招的这三百多号员工，就得全部‘失业’（死绝）了。”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周洋急了。
“走？怎么走？”沈知微指了指天空中那些闪烁的红色警报，“大都会的传送通道已经断了。我们现在只能借用《职场精英》的传送门。而且，回去之后，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比深渊更恐怖的场景。”
“是什么？”林瑶咽了口唾沫。
“是‘公司破产清算’。”沈知微冷冷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