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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难不成又得重开啊 与其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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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改变不了,不如试着接受。这是裴浊月一贯的人生态度,奋斗?去死叭!不可能的。社畜的人生怎么可以由他人掌控呢,我的人生我做主!
“尘按!把门堵严实了,千万别让我阿兄进来!我不起来,我绝不起来,我才多大一丁点啊,小鼻嘎一般大,他他他居然要我每日早上与他一同晨练,还要我背书!背背背,背什么背我最讨厌背书!更可恶的就是他不光要我背书,还要我说出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把门堵死了,今天说什么我都不起床!不起不起!绝对不起!”裴独月愤恨的平躺在床卖力的用小短腿蹬着被子表达自己的不满。
自从那日赏花回来后,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裴浊月已经接受了自己成为孩童的事情,也没有寻死的勇气便决心好好过活下去。
有了决心便就有了动力,积极吃饭喝药硬生生给自己养出了一些婴儿肥。对着铜镜左转转右转转,表示很满意,提着裙子便大步走向裴母的屋子。
“阿娘!”气宇轩昂,使得一旁看书的裴父身躯一抖。
只有一旁的魏涟柔立刻放下手中的刺绣一边应着回答一边匆匆向外走去,本是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却只见一个小肉团子扑来,魏涟柔差不点被扑倒在地。
裴父大惊失色,随即便派家丁紧急召回在外游玩的裴温。最终在一个朦胧的夜色中痛下决心,以及收获一个崩溃的裴温。
这个决定就是,因为体质太差一个风寒差不点导致挂掉,现在恢复的已经很棒了,所以要防患于未然最后做出的决定就是:由裴温带领裴浊月日日晨起锻炼和读书。
裴父对此很满意,裴母对此很犹豫,裴兄对此很崩溃。本来他就不爱读书,这次还要带领拖油瓶一起,他不同意,他得反抗!
还没等那声爹喊出口就对上了裴父那一双温柔含笑的双眸,裴温不由得身上一颤。
“可是娇娇儿还太小了,早上她怎么起得来呀。”魏涟柔好看的眉毛都皱了起来,止不住的担忧。
裴修远撇了一眼在一旁疯狂点头表示赞同的裴温缓缓走到魏涟柔面前,挡住裴温传来求助的视线“娇娇儿已经六岁了,你看王兄家的女儿六岁就已经将绣工练得栩栩如生了。日后出阁嫁人,总要学会些傍身的手段。总要有一身强健体魄,再会些诗书省的叫人忽悠了去。”
“可是...”还未等魏涟柔说完便被截了过去“温儿可是娇娇儿的亲哥哥,没什么可担心的。再说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家看看岳母吗。先下娇娇儿已经好起来了,就让温儿带着她好了,我陪你回家看看岳母。”
听到可以回家,魏涟柔眼眸瞬间便亮了起来。两口子表示一致同意,可怜的裴温转头看着睡在一旁躺着口水的裴独月叹了口气。
决定好的第二日卯时,沉睡在周公怀抱中的裴独月便被尘按拉起来穿上特意赶制的晨练衣裤一脸莫名的扔到了花园内。
随即便被裴温拿着小竹棍督促着跑了起来,无奈这幅躯体素质太差还没有100米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一下子扑倒在地,裴独月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裴母忍不住泪流满脸的连滚带爬“阿娘,啊,啊,啊娘啊。阿兄他,他要杀了我啊。阿娘,呜呜呜”
终究是母女连心,魏涟柔哪里受得了自己宝贝娇娇儿这般哭随即便要上前抱住裴独月却被裴修远截胡过去“柔儿,岳母那边早已打好了招呼在等着我们呢。再说娇娇儿只不过是一时间还没有适应,你要是再她身边她永远都觉得有恃无恐。让她自己面对吧,总归是她自己的人生啊。”
就在裴独月一脸震惊这到底是不是她亲爹的眼神中魏涟柔被拉走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裴独月和同样一脸懵逼的裴温。
“无耻!”
“无耻!”
两声哀嚎,响彻知县府的上空。
于是在第二天,裴独月便开始了她的反抗道路之--赖床不起!
当然效果也是无用的,裴独月一直不理解她哥到底是怎么一脚踢开上了门栓的房门,又是怎么从封闭好的窗户钻进来。惹得裴独月一度怀疑她哥和尘按背地里有猫腻,尘按立马要拿刀子割手来证明自己衷心,绝不是背主之人吓得裴独月连滚带爬的抢走了那把刀子。
终于在第七天的时候,知县府全府出动,小姐离家出走了!
其实裴独月也只是想吓唬吓唬裴温让他不要再逼迫她了,她又不是路痴怎么可能会丢呢。为此还特意记了走过几条街几个巷子,想着等快天黑了就灰头土脸跑回家嘤嘤嘤的哭上一顿。
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刚出家门就饿肚子了。想着买个烧饼吃,结果被路过的人贩子盯上了没等走出去多远便被套上麻袋装走了。
这一次裴独月是真的哭了起来,命运啊为什么如此不公平。出去玩回家路上被杀人犯抹了脖子,穿越来了这里成了个六岁小胖团子但起码也是个富贵人家吃穿不愁。好不同意接受了这个设定,结果一转头就因为不想早起偷溜出家门被人贩子相中拐走。呜呜呜,这到底是什么命啊,老天爷啊,你是在玩我吗?
“这小胖丫头一看就是有钱家大老爷的,我们这么给她带走了不会出事吧?”架着马车那人担忧的问了出来。
就听另外一个声音带着明显口音的男人说“怕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可能出门不带下人?你看这丫头身边一个跟随的人都没有,我暗中观察了并没有在暗处保护的人,这怎么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张叁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老大,还得是你观察仔细。这丫头生的虽说胖了些,但我看了那一双眼睛和葡萄一样真真是水汪汪招人喜欢,这一次定能卖个好价钱。”
王彪转头将剔牙的稻草吐了出去“这丧良心的买卖我也不想做,可是没办法啊。他一清二楚我们的底细,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他就将我们告发。”
闻言张叁也叹了口气“你说他都那么大岁数了,怎么就...就非要小孩子。之前那些给他拐的小女娃娃我见过,多半都磋磨死了,哎。”
听到这对话的裴独月已经在思考到底自己怎么自杀最好不过了,老天爷啊干什么呀?已经够倒霉的了这下好了,遇到了个纯正的变态。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与其被羞辱死,不如给自己找个满意的死法。起码还有这最后的尊严。
大概是外面的人觉得这个软团子没什么战斗力,所以根本就没有把她的手脚绑起来,只不过是被困在麻袋里。裴独月从随身的小包里找到了一柄刻着小兔子的水果刀,那是她为保护自己安全顺手从茶几上顺的。没想到还真的排上用场,她急忙割开麻袋钻了出来。
环顾一下四周发现车上不止她一个人,还有一个没被捆绑却昏迷不醒的男孩子。裴独月壮着胆子慢慢爬了过去用力的晃了晃他“醒一醒,你醒一醒。”
晃了半天也没有转醒的迹象,裴独月咳嗽一声后侧耳听过去发现车外并没有发现她的声音。该是马车行进时发出噪音太大再加上外面两个人在聊天,自然而然便没有发现车内的声音。
裴独月对于自己敏锐的洞察力表示十分满意,转过头看着身边晃不醒的少年小声默念了好几次的对不起。撸起袖子,搓了搓手掌后哈了一口气用力的抡圆了胳膊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