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让我叫老公！》半点心苏若

41、妈妈不让我骗人 林少棠骗了

　　这天晚上，谢致远问了一件事。
　　“你有没有想告诉我的?”
　　林少棠嚼着嘴里的排骨，摇头，“没有。”
　　戒指在指根很凉，没有一点温度。
　　“林少棠，你以为我查不到吗。”
　　林少棠咀嚼的动作顿了一瞬，又若无其事的咽下嘴里的肉，抬眼看向他，唇角甚至牵起一抹浅淡的笑，“那你查到什么了？”
　　谢致远喉结滚动，没说话。
　　林少棠放下筷子，走向他，坐到他腿上，“宝贝。”
　　谢致远抬头。
　　林少棠抬手，指尖抚过谢致远的下颌线，语调慵懒又带着几分蛊惑，“怎么不说话？”
　　谢致远目光沉沉锁住他，“我不在乎这些。”
　　“那你在乎什么？”
　　“你爱不爱我？”
　　林少棠心里也酸的厉害，他必须完成他答应宋哲的事。
　　林少棠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了勾谢致远的衣领，“爱你。”
　　谢致远搂住林少棠，“我也爱你。”
　　“不爱你?”
　　林少棠微微偏头，唇擦过谢致远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句情语，“谢致远，我不爱你，你也舍不得离开我吧。”
　　谢致远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目光落在林少棠那张从容漂亮的脸上，“什么……”他痛得几乎喘不上气。
　　谢致远喉间发涩，眼底浮起一层红。
　　可话到嘴边，“为什么不骗我？”
　　林少棠前倾身子，距离近得鼻尖快要碰到一起，“我妈妈说——”
　　“骗人不好。”
　　最温和的一句话，是最狠的凌迟。
　　“说爱我，好不好？”谢致远声音低哑，眼底的红漫上来。
　　“你骗我也好。”
　　“说爱我！”
　　谢致远咬牙切齿的说，一只手紧紧握住林少棠的腰。
　　“我不会说谎。”
　　谢致远手臂猛地一收，将人箍得更紧，“你就这么狠心？”
　　“分分合合这么多次，你就一点没有感觉吗？”
　　林少棠的指尖慢慢滑到谢致远的后颈，“有啊。”
　　“什么感觉?”
　　“和你做比跟别人好多了。”
　　林少棠继续说着。
　　“因为你傻啊，傻的很可爱，很听话，很好玩。”
　　谢致远盯着林少棠漂亮的眼眸，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心底汹涌的爱意，死死困住了他。
　　很久，谢致远垂下眼睫，“就算我只是你的玩具。”
　　“我也不想离开你。”
　　“好不好。”
　　林少棠亲了一下谢致远的嘴唇。
　　谢致远闭上眼睛，眼泪滑到嘴角，林少棠尝到了，很咸很苦很涩。
　　“给我一个理由，宝贝。”
　　“一个——你继续当玩具的理由。”
　　谢致远说不出话来。
　　“你利用我?”
　　林少棠起身，“对啊。”
　　谢致远僵坐在椅子上，刚才还林少棠腰间的手瞬间落空，悬在半空，林少棠的体温一点点从怀抱消散。
　　“你的身份，你的人脉，全都对我有用。”林少棠开口，“所以我选择靠近你。”
　　林少棠继续说，“拥抱是真的，亲密也是真的。”
　　“不爱你也是，我有了我想要的，我为什么不去找我更想要的。”
　　“林少棠！”
　　谢致远把桌子一掀，冲过去，狠狠撞上林少棠。
　　谢致远双手按在他身侧，把人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只剩下通红的眼。
　　谢致远猛地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
　　“你要是离开我，我干死你。”
　　……
　　林少棠跪趴在床上，心里疼的要命，眼泪一滴一滴砸到被单上。
　　谢致远，对不起。
　　林少棠埋着头，发丝散乱，泪水还在不停往下落。
　　很疼，很疼。
　　“谢致远，疼。”
　　林少棠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张泪痕交错的脸。
　　“受着。”
　　谢致远伸出手，指尖抚过他潮湿的脸颊。
　　心底爱恨缠成一团，剪不开，放不掉。
　　林少棠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下半身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林少棠眼泪流干了。
　　他想抱住谢致远，也是这么做的。
　　“疼……”
　　谢致远没动作。
　　林少棠抬头，“我疼。”
　　谢致远垂眸望着他，眼底有怨恨，有心疼，还有委屈。
　　他沉默很久，才缓缓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两个人，都会这么难受。”
　　林少棠把脸埋进谢致远肩头，“真的疼，好不好。”
　　“说爱我。”
　　林少棠轻轻蹭了蹭他的肩，“累。”
　　谢致远抬起手，犹豫许久，轻轻落在林少棠的后背，虚虚地环住，“说。”
　　林少棠没说话。
　　……
　　“说不说?嗯?”
　　“疼死了，谢致远！”
　　“是么?！”
　　“我怎么感受不到?！”
　　“……”
　　“你只能给我干，你知不知道?”
　　……
　　“你就是死了，也是我的。更别说活着。”
　　……
　　林少棠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坐起来，床头柜放着一杯水，已经凉了。
　　还有一张字条，是谢致远的字迹：醒了记得喝水。
　　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苏烈抱着文件进来的时候，忍不住多问一句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林少棠应着。
　　手机响了一下。
　　谢致远：晚上我去接你。
　　林少棠放下手机，继续看合同。
　　员工都下班了。
　　天黑了。
　　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
　　是谢致远。
　　谢致远走到办公桌前，“找干么？”
　　林少棠心口一紧，“我有工作。”
　　“回家。”谢致远声音不高。
　　林少棠低头看了眼电脑上还没处理完的报表，“不回去。”
　　谢致远轻轻嗤了一声，往前一步，把人拎起来，按到桌子上，“我不介意在这。”
　　“不知道林总介不介意?”
　　“放开！还有人加班，会看见的。”
　　谢致远没有松手，俯身，呼吸扫过林少棠耳畔，“看见又怎么样？”
　　“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的老板。”
　　“在办公室，和——”
　　“男人。”
　　“□□。”
　　林少棠挣扎着想起来，根本拗不过，谢致远的手死死扣住他的后颈。
　　“放开！”
　　“回不回去?”
　　“不！回！”
　　谢致远扯着林少棠的衣服，裤子。
　　“林总，我忘记锁门了，你得收着点。”
　　……
　　林少棠浑身一僵，看向办公室的门，他挣扎着想往后退，手腕却被谢致远紧紧攥住。
　　“谢致远！”林少棠压低声音，“我回去还不行吗。”
　　“晚了！”
　　……
　　昨天晚上本来折腾的就厉害，今天晚上再一做，林少棠疼的出了一身的汗，又不敢叫出声，死死咬着胳膊。
　　谢致远动作放得不算温柔，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知道错了吗？还敢跟我犟嘴吗。”
　　林少棠呼吸紊乱，勉强偏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起来。”
　　谢致远伸手擦去他额头上的汗，“不。”
　　……
　　周围终于平复下来，办公室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
　　“哪里有纸？”
　　林少棠趴在办公桌上，没说话。
　　谢致远目光扫过桌面，自己伸手拉开抽屉，翻出抽纸。
　　“张开。”
　　“回不回去?”谢致远放轻了声音。
　　林少棠摇摇头，脸颊贴着桌面，“不。”
　　林少棠慢慢撑起身子，提上裤子。
　　谢致远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向前半步，“还想继续吗？”
　　林少棠没说话，站直身子。
　　后面。
　　有股热流流下来，鼻血。
　　谢致远瞳孔一缩，伸手托住林少棠的下巴，“别动。”
　　谢致远抽过纸巾，按住他的鼻翼，扶他坐到椅子上。
　　“仰头。”
　　林少棠抬手想去擦，被谢致远按住，“我说了别动。”
　　林少棠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去医院看看。”
　　林少棠摇头。
　　没一会，血就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