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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生日风波 “少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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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棠，那我先回去了。”
林少棠点头，“再见。”
林少棠开车回家，拆开一箱红酒，拿出一瓶，木塞被啵”地一声拔开，他仰头，直接对着瓶口往喉咙里灌。
酒液大口淌下，呛得他蹙眉，却没有停下。
林少棠倚在沙发靠背上，手里攥着酒瓶，一口接一口地对瓶猛灌。
心口那块地方，像被浸在这红酒里，又酸又沉。
酒液顺着瓶口溢出一些，沾在下颌，滴到衣领上。
林少棠只是仰头继续喝。
一瓶，两瓶。
林少棠嫌红酒不过瘾，找了一瓶白的，猛灌。
白酒辛辣，刚入口就灼烧着喉咙，直冲头顶。
呛得咳嗽，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餐厅那一幕——戒指，笑，生日祝福。
半瓶酒很快就喝下肚，林少棠觉得浑身烧得厉害，踉踉跄跄跑去洗手间，对着马桶吐，要把五脏六腑吐出来。
林少棠胳膊撑着马桶边缘，额头沁出一层冷汗，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跟着落下来，分不清是呕吐带来的生理反应，还是心底的难过。
林少棠吐的吐出酸水来，胃里一阵阵绞痛，像是有只手在里面反复揪扯。
恶心感还没有散去，时不时涌上喉咙。
他慢慢挪到卫生间门口，没力气走回客厅，干脆倚在门框上蜷着身子，眉头死死皱在一起，额头上不断冒冷汗。
“谢致远……”
门口，谢妍挽着林白的胳膊，“林白哥，少棠哥会不会睡了?”
林白又按了一次门铃，“不能，还亮着灯呢。”
“说不定呢。”谢妍试着拧了下门把，没想到门没锁，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
进去，林白看见蜷缩在地上的林少棠，心里咯噔一下。
“阿棠！”
林白跑过去，看见客厅一地的酒瓶，“你疯了吗。”
林白立马托住他的膝弯与后背，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妍妍，开车去医院。”
谢妍立马出去打火。
林白抱着人走出房门，把林少棠放在后座，也跟着坐进后座，伸手托住林少棠的脑袋，“林少棠！”
车子引擎发动，谢妍踩下油门，从后视镜往后看，“林白哥，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
林少棠迷迷糊糊，意识半沉半醒，“谢……致远。”
谢妍听见林少棠嘴里喊的谢致远的名字，但是林白没有听清。
谢妍抬手给谢致远发了一条短信。
另一边，江舒端着蛋糕放到桌子上，关灯，点上蜡烛，“哥，许愿。”
暖黄的光落在谢致远脸上，江舒挨着他坐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谢致远看着摇曳的火苗，闭上眼。
几秒钟后，轻轻吹灭蜡烛。
江舒立刻伸手打开灯，拿起刀，切下一块蛋糕递给谢致远，“哥，尝尝，我亲手做的。”
谢致远接过来。
江舒立马哒哒哒的跑向客房，“哥，你先吃着，还有一个小礼物。”
谢致远回头看他，人没影了。
突然，灯灭了。
脚步声轻轻从客房那边走近，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缓缓传到谢致远耳朵里。
江舒缓步走到谢致远面前，一身衣服衬得身形格外惹眼。
双腿露着，腰线收得很紧，一截白皙的腰露在外头。
江舒微微抬起头，脖子上还系着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哥喜欢我的礼物吗？”
谢致远拆开这份礼物，“挺喜欢的。”
江舒轻轻的嗯了一声，双脚离了地。
车子停在急诊楼门口，林白抱着林少棠冲进急诊大厅，谢妍紧随其后。
分诊护士推来平车，林白把林少棠放上去。
医生按压麦氏点时，林少棠疼得浑身一颤，闷哼出声。
抽血、做腹部CT，结果很快出来。
“急性阑尾炎，已经有化脓迹象，拖下去容易穿孔，会引发腹膜炎，很危险。”急诊医生拿着报告单，神色严肃，转头看向谢妍和林白，“你们是患者什么人？”
“我是他表哥。”
林白在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林少棠刚进手术室，走廊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啪嗒、啪嗒，谢致远身上只套了件睡衣，踩着拖鞋，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胸前的衣服都被汗浸的湿了一片。
“怎么回事？”谢致远问谢妍。
林白不知道谢致远为什么会过来。
“急性阑尾炎。”林白说。
谢妍抬眼看向谢致远，“少棠哥一个人在家喝酒，红的白的都有，要不是林白哥有事去找他，都没人发现。”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在谢致远心上。
他喉结狠狠滚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医生怎么说？”
谢妍担心的看向手术室，“医生说没事。”
谢致远坐在长椅上，发呆的看着地面。
过了一会，谢妍打了个哈欠。
“林白，你带妍妍回去吧，这里有我。”
谢妍点点头，拉住林白的手，“林白哥，别担心了，少棠哥会没事的，小手术，我们回去睡觉吧。”
林白看了一眼谢妍，想了想，点头。
林白又看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大门，才转身离开。
等候区只剩下谢致远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咔哒”一声熄灭。
护士推着病床慢慢出来，林少棠闭着眼，脸色苍白，安静地睡着。
谢致远一路跟着往病房走去。
“手术很顺利，没有穿孔，等麻药过了，人就会醒，之后转入普通病房观察就行。”
谢致远点头，“谢谢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