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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面 游轮，酒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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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坠入无垠的海面，鎏金灯火铺满整艘游轮。
海风裹挟着淡淡的酒香与香氛，穿梭在衣影之间。
顶层宴会厅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晕，高级动物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林少棠一身白色西装，身姿挺拔，站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身侧是一位儒雅的青年，两个人相谈甚欢，男人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林少棠眼底的笑意真实又耀眼。
不远处的栏杆边，谢致远倚着冰凉的金属扶手。
一身黑色西装，修长的指尖捏着一只高脚杯，浅金色的液体轻轻晃荡着。
谢致远的目光落在林少棠扬起的唇角上，看着那个小白脸凑近他、低声说笑，看着林少棠微微歪头倾听的模样，心底骤然涌上一股尖锐的滞涩感。
谢致远知道是谁，白家的小儿子，白时新，他父亲是商业大亨，母亲是外国人，生得一副漂亮的混血皮囊，眉眼深邃。
他的身子倾向林少棠，唇角挂着笑意，不知道说了什，逗得林少棠肩膀颤动着，笑出声。
白家最近正在接触一块重要的地皮，巧的是，林少棠与他谢致远，同样都在盯着这块蛋糕。
白时新搂上林少棠的腰肢，刺的谢致远眼睛疼，他去了自己的套房，一进门，谢致远就坐在了沙发上，解开腰带……
“操，林少棠，你有本事就拿那块地皮，看你能不能拿得了……”
林少棠的唇角浅浅扬着，一双狐狸眼微微弯起，眼尾狭长上挑，他生得极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自带几分勾人的媚意。
白时新搂紧林少棠的腰，“林少，要不要换个地方……”
林少棠点点头，“我只关心我想要的东西。”
房门“咔嗒”一声落锁，隔绝了外面宴会厅喧嚣的乐声。
两个人踉踉跄跄进了套房，这里是白时新的房间，林少棠扫了一眼，小的很。
还没走到卧室，白时新就俯身贴了上来，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嘴唇重重覆上林少棠的脖颈，细碎摩挲，一路往下，手掌还牢牢箍在林少棠的腰上。
白时新的牙齿偶尔轻轻蹭过皮肤，带来一阵麻酥的战栗。
林少棠皱眉，抬手，轻轻搭住白时新的肩膀，“等等嘛。”气息拂过白时新的耳侧，“合作协议，你还没有给我看过。”
白时新被这声软语哄得心神荡漾，吻稍稍停住，手臂依旧箍在林少棠腰上，呼吸粗重灼热，“不急，先……”
“我只信白纸黑字。”林少棠微微偏头，躲开又要落下来的吻，指尖慢悠悠抚过对方的领口，眼神半眯，勾得人心里发痒，“诚意够，我留下。”
“好不好，白少。”
白时新被这番话哄得头脑发热，“我没有准备合同。”白时新顿了顿，“宝贝，那里是你的。”
“哪里?”
白时新顺着林少棠的话，把地皮的全部一股脑全盘托出。
“我去趟洗手间。”
白时新也不傻，揽过林少棠，手臂死死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摸进口袋，隔着薄薄衬衫，猝不及防往林少棠侧腰扎了一下。
白时新贴着他的耳边，语气阴恻恻的，“录音录得开心吗，林少。”
刺痛过后，一股酸软麻木的感觉迅速从腰侧蔓延开来。
“想算计我？”白时新箍紧怀里发软的林少棠，他的半边身体都倚在白时新的胸膛，呼吸浅浅的，“林少棠，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白时新低头吻他，林少棠的手肘狠狠撞向白时新的太阳穴。
白时新晃了两下，身躯向前一歪，轰然倒在地毯上。
“有病！”
林少棠意识模糊，药效在体内翻涌，脑袋一阵阵发晕，浑身的力气不断流失。
他踉跄着冲出套房，视线都开始重影，根本辨不清长廊上的房门牌号，凭着本能胡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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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棠抖着手拧开一扇没有锁死的舱门，一头跌了进去。
林少棠双腿发软，刚跨进门就撑不住，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急促地喘着气。
谢致远一眼便看清了跌坐在门边的人。
“你来干什么？”
林少棠抬头看了一眼，先是震惊，又笑了笑，“那个项目我拿到手了，谢致远，你来不及了！”
林少棠衣衫有些凌乱，脸颊泛着潮红，眼底蒙着一层水汽。
谢致远站起身，“白时新手上没有完整处置权，手续，我下午已经走完了。”
林少棠的意识已经撑不住药意的翻涌。
“你有病！”
林少棠撑着墙壁，踉踉跄跄的绕过谢致远，走到床边，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房间，身子一歪，重重倒在床褥上。
他抬手胡乱扯着身上凌乱的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锁骨处浅浅的痕迹。
刺的谢致远眼睛疼。
“你滚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
“让你滚！”林少棠呼吸很重。
林少棠裹在被子里，觉得浑身像被闷在滚烫的炭火里，皮肤烧得发烫，额角渗出一层汗，他在床褥间辗转扭动，被子被他蹭得歪到一边，半敞的衬衫下，脖颈、耳尖全是不正常的绯红色。
呼吸又急又重，胸口不断起伏，“好热……”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指尖胡乱拉扯着身上的衣物。
谢致远碰了一下林少棠额头。
林少棠瑟缩了一下，偏过头，唇瓣微微喘着，难受得蹙紧眉头，“你有病吗……滚！”
谢致远翻了一个白眼，拿了一杯冰块，用毛巾包上，坐在床边。
林少棠的手摸上谢致远的腰，很凉，很舒服，半边身子也朝着谢致远这边挪过来。
摸够了，林少棠脑袋向后一仰，重重陷进枕头里，胸口剧烈起伏，“谢致远，今天便宜你了。”
说着，林少棠撑着身子，吻上谢致远。
谢致远推开他。
“谢致远，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林少棠脑子混沌，脸颊通红，“别装得一副圣人模样，没玩过男的嘛。”
“怎么，嫌弃我？”林少棠扯着对方的袖口，“刚才碰我的时候，你不是挺坦然的。”
林少棠脱了衬衫，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腰侧的海棠花纹身顺着腰窝蜿蜒缠绕，花瓣的纹路顺着侧腰的线条浅浅蔓延，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谢致远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手不自觉摸上林少棠的腰，腰很细很软，指尖一碰上来，林少棠就控制不住地颤栗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谢致远，你行不行，不行我找别人了！”
谢致远听见这话，眼底的神色冷了几分，“你敢。”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愠怒。
林少棠腰侧的海棠花纹身若隐若现，他喘着粗气，“有什么不敢，想凑过来的人多的是。”
谢致远压上去，林少棠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谢致远看着在腰窝处舒展的海棠花纹身。
唇瓣落上去的那一刻，林少棠浑身猛地一颤。
“你想上面还是下面?”
“上面！”
林少棠没力气，只能躺着，“快点吧。”
谢致远摸上林少棠的腰。
……
“谢……”
“操，你舒服了我呢？”
谢致远掐了一下林少棠的腰，“张嘴。”
林少棠睁开眼睛，“滚！”
谢致远扒了林少棠的衣服，“不张嘴就下面。”
林少棠拉住谢致远的手，“不行……”
“那就张嘴。”
……
“不是张嘴吗，你有病啊！”
……
“滚啊！”林少棠攥紧了床单，明明是想让对方离开，可身体深处那股灼烧感却不安分，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他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自己，更厌恶要在谢致远面前暴露这般狼狈的模样。
海浪隔着墙壁一波一波涌来，时间像被拉得绵长粘稠，每一秒都熬得难熬。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浸进鬓角的发丝。视线是蒙着一层雾的，望过去，只看得见谢致远模糊的身影。
……
林少棠半睁着眼，视线失焦的落在昏暗的天花板上，脑子一片混沌。
药效带来的冲动退下去，潮水般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茫然与难堪。
林少棠感觉灵魂漂浮在躯体之外，他冷眼旁观眼前的残局。他不想转头，不想去看谢致远，不愿意对上对方的眼睛。有愤怒，有慌乱。
千头万绪搅在一起，找不到出口，连一句质问都堵在嘴边说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传来细微的动静。谢致远醒了。
谢致远缓缓坐起身，他侧过头看着背向自己的人，“昨天的事。”谢致远顿了顿，“对不起。”
林少棠愣了，从他认识谢致远到现在，整整19年，他从来没有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
林少棠转身，抬眼看向谢致远，目光直直撞过去，“再说一遍。”
谢致远重复，“对不起。”
“再说一遍。”
谢致远皱眉，抿嘴，“对不起。”
林少棠笑了笑，□□一次换三个对不起，值了！
“我负责。”
林少棠坐起来，身上还留着咬痕，淤青，“你有病啊。”
谢致远不解。
这种事他是第一次，□□第一次，和男人也是第一次，这种感觉很奇妙，心底掺着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你情我愿的事。”
“你……”
林少棠起身，昨天晚上折腾的厉害，林少棠扶住墙才站稳，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没穿内裤，直接套了裤子，回头看着谢致远，“昨天晚上翻篇了。”
“林少棠，你就这么随便吗？！”
林少棠的声音带着疲惫，“我要哭着求你对我负责，才算不随便吗？”
谢致远说不出话来。
“这种事，对我来说，很平常。”林少棠走近，戳着谢致远的胸膛，“处男情节别这么重。”
谢致远想要抓住他戳在自己胸口的手腕，林少棠后撤一步躲开，下身传来一阵钝痛，他蹙了下眉。
“昨天晚上你技术很差！”
谢致远冷笑，原来自己被当成按摩的了。
“我卖力了一晚上，就只配这样评价吗？”谢致远的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恼怒。
“不然呢。”林少棠偏过头，嘴角勾出一抹嘲讽，“难不成还要我夸你技术好嘛？”
谢致远笑了笑，点头，“行，很好。”
林少棠没说话，离开了谢致远的房间，回到了自己套房。
林少棠身上还难受的厉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听着手机里白时新的录音，气的把手机丢到一边，骂了一句。
宴会就进行了几天，林少棠第一时间回到了家。
“阿棠。”
林少棠脚步顿在玄关，弯腰换鞋，他垂着眼，没有接话。
继母沈月华坐在沙发上，扶着腰，挺着一个大肚子，笑着说。
“这是你母亲。”林海淡淡的说。
林少棠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一片寒凉。
家里从来就没有属于他的位置，继母腹中的孩子，才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自己的母亲谁记得，陪着林海白手起家，到头来，落的个尸骨无存。
“我只有张淑英这一个母亲。”
林海皱眉，没说话。
林少棠换好鞋子，直起身，“今天是我妈的祭日。”
“我知道。”林海的声音放轻了些，“我改天再过去。”
这话落在林少棠耳朵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改天?！”
林海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