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入腹地 那一年秋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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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秋天，宗门来了一道令。
令上只有八个字。
化神弟子，赴阙听用。
赴阙，是云国的皇城。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化神。执事长老说。
谷里还有别的化神。
别的化神，年纪大了。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长老没有答。
他把令牌推过来。
三天后出发。
一路上走了二十天。
越往南，雪越薄。
过了中部界线，就看不见雪了。
他第一次看见没有雪的地。
不是没有雪。
是有地了。
田是青的。
树是绿的。
路上有牛，有车，有挑担子的人。
他站在路上，看了很久。
没看过？
同行的执事弟子问。
没有。
你不是北境人吗。
是。
北境人不看惯了雪？
看惯了雪。他说，没看过别的地方。
皇城在腹地正中。
城很大。
城墙是灰的，三十丈高。
城门口排着队。
队里有车，有马，有人。
他们递了令牌。
守门的人看了一眼，让开道。
进了城，他一直在看。
你看什么。
看人。
人有什么好看。
人多。
他说。
北境一个城，人没有这儿一条街多。
皇城在城的最北边。
不是最大的一片。
是最小的一片。
三间正殿，一圈矮墙。
墙比别处的墙都矮。
为什么这么矮。
不知道。执事弟子说，听说是一直这么矮。
殿里很暗。
不是没有光。
是光进不来。
一把椅子摆在正中间。
很宽。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很瘦。
瘦得椅子显得特别大。
你就是司家的那个。
是。
你师父跟我说过你。
他说什么。
他说你的剑不像杀人的。
他没有说话。
皇帝笑了一下。
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入腹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