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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离婚不成反被欺 一辆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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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辆载满物资的货车从全国各地奔赴而来,凭着农业无人机的操作经验,林月初在现场被安排为无人机运输物资的轮岗替补。
这场救援持续了五天五夜,林月初穿着雨衣跟着救援部队和着雨水啃泡面,直到人一个个被救出来。
灾后的重建,那不是林月初能帮上忙的,这场大水冲散了太多家庭和许多人的人生,越是近看越是心酸。
恢复通讯后,林月初给家里人报了平安,并说明自己打算再跑几趟货就回家,又是睡了一觉醒来,她马上开车向海城出发,“离婚”事宜不能再拖了。
微信杰瑞那一栏有很多很多消息,但是林月初这段时间没点开过,几乎是林月初刚在海城安定下来,温江宁就打来了语音电话。
“墨月初,求求你,到我身边好不好?”温江宁的声音沙哑,像是压抑着什么。
“怎么了?你在哪?我刚到海城,去哪找你?”
“梦幻岛21栋。”
“好,我这就过去找你。”
似乎大半个华国都被雨水覆盖,林月初冒雨打车来到了梦幻岛小区,杰瑞和一个外国人站在小区门口,应该是在这等她的吧,但是她又看见杰瑞冲她翻白眼了。
梦幻岛不愧叫梦幻岛,一进小区就看到好多五颜六色的植物,住房都是一栋栋的别墅,却都各有不同,有的是田园木屋,有的是海浪贝壳屋,还有彩色的童话城堡样式的,看得人眼花缭乱,这些建筑风格各异,却彼此并不突兀。
而21栋就有些俗气了——是金碧辉煌的现代别墅,杰瑞和那个外国男人领着林月初走进别墅里,别墅的装修风格是金碧辉煌的欧式古典。
来到三楼一个房间门前。
“江哥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林月初打开门,一双手猝不及防地从背后将她推进去,门锁被人迅速关上。
不是!什么情况啊?这是进恐怖片了吗?窗外雷声滚动,闪电像乍破天光一下照亮整个灯光昏暗的房间。
一双手将林月初强硬拉扯着甩到床上,在闪光下,林月初看到了压到她身上的温江宁,他眼眶通红活像要吃人的修罗。
雷声不肯停歇,伴着雨水砸落屋顶地上的声音,没人听得见林月初的求救求饶声,她不明白,好几天没洗澡了,浑身臭得像乞丐,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态来欺负她呢?就连老天都好像在欺负她。
林月初的力气很大,但是架不住太久没有好好休息,最终力竭晕了过去,只能任由温江宁对她为所欲为。
天微微亮,房门从里面打开,温江宁苍白着脸站出来,耳朵被林月初咬得鲜血淋漓,但已经结痂。
“去把医生叫来。”
早早在楼下等着的多科特医师,立刻飞奔上楼,他看见温江宁满是血的耳朵,想要帮他处理,温江宁则拦着他的动作:“不是我,里面那个。”
众人走进房间,看见躺在床上,穿着睡衣的林月初满脸通红,紧闭双眼,呼吸沉重。
“她晕过去很久了,在发高烧。”温江宁示意多科特给林月初看病。
多科特用一滴药液滴在林月初头上,一团五颜六色的气体从林月初额头上流出,多科特的手对着气体一挥,尽数收入掌中。
“她是疲劳过度,又营养不良,最后还着凉了,喝这三瓶药水就行,后面好好休息就不会有什么事。”
多科特拿出三瓶药水,温江宁则将林月初扶起来,抱着她给她一点点喂药。
“你先治自己的伤啊。”多科特看不过眼有伤者在自己面前一直不治疗,没办法,他只好在温江宁给人喂药的时候站在旁边给他包扎。
等照顾好林月初,温江宁走出房间,周身戾气尽显,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那个女人呢?”
“一楼练舞室里,马斯特在看着她。”和杰瑞一起的外国人回答他的问题。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练舞室里,一半亮堂堂的,一半似乎还留着雨夜里的阴暗潮湿,一个狼狈的女人被绑在椅子上,身上是一道道血痕,地板上血迹斑斑。
温江宁走进练舞室,顺势坐在为他搬来的沙发椅上,看向女人的眼神里带着刀:“睡着了?”
身旁的马斯特像是收到了命令,对着女人一个抬手,一道黑色雾气直冲向女人,爬上她的脸,像一条条蠕动的虫子。
女人瞬间睁开眼,眼球凹凸仿佛要掉下来一般,她大声尖叫,声音凄厉。
温江宁抬手像是割了那女人的声带,使她口流血沫:“门没关闹这么大动静做什么,还有人在楼上睡觉。”
“老板,我没见过比这里的隔音效果更好的房子了。”马斯特认为这声音根本就传不到别的房间里。
“哦,是吗?那月月醒了喊我,我听不到怎么办?”
旁边的三个黑衣手下面面相觑,他们不理解老板又在间接性地发什么疯。
温江宁玩味地欣赏对面那个女人的扭动抽搐:“如果那个药的成分和来历你们还没查清楚,这个季度的工资就别想要了。”
“多科特研究出这是一种新型迷情剂,其特点是,除了具备普通迷情剂的功效之外,如果内服药剂的人长时间离开外敷药剂的人,还会丧失视觉和听觉。”
“外敷药剂?这个女人给自己外敷了药剂是吧?多科特什么时候能研制出解药?”
“多科特说他并不擅长制药,所以解药至少要半年才能研制出来。”
“所以短期的解决办法是什么?”温江宁又抬手把那女人手上的皮给薄薄地剥下一层。
“这是多科特复制出来的药剂,他说您可以自己选择成为外敷药剂的人,这并不限制性别和人数。”马斯特将药剂递给温江宁,他接过后顺手给自己和马斯特他们三个喷了些,然后将药剂放进可掀盖的机械表中。
“这个女人叫陆运玫,她的一些关键记忆被抹除篡改过,但是从监控系统来看,她有出入过温家的万盛酒店,和……您的妹妹温暖是朋友。”
温暖?那个在家庭宴会上把他当透明人的妹妹?
温江宁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沙发扶手上:“在华国不好闹出人命,把人治好交给警察,让法律制裁罪犯,事情办仔细些,别暴露我们的身份。”
另外两个黑衣人走到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旁边,一道扭曲的白光,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时,杰瑞走进来:“江哥,温敬业叫你过去,可能是想看你的好戏,之前用工作推掉了,这次还拒绝吗?”
“推掉,直接说我身体出了问题,他想看戏就让他看个够。”
“江哥,我个人认为像温敬业这种老变态,你仅仅只是听他的话做事,他可能会变本加厉地给你找麻烦,要不你包装个假的把柄主动送给他,让他能消停会。”
“假的把柄?”
“我们把陆运玫控制起来,带着她回福达庄园找温暖的麻烦,把你被下药的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让陆运玫留在庄园变成我们的眼睛。”
温江宁点了点头:“行,这件事你安排好,我配合。”
杰瑞刚要出练舞室,温江宁出声叫住了他:“对了,给我做一个月月的同屏机。”
同屏机,顾名思义就是能与手机屏幕同步的显示器,杰瑞点头应下。
阳光从窗帘缝隙处射到林月初的脸颊上,暖暖的,有些刺眼,她被阳光叫醒,感觉身体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睡了一个很饱的觉。
这里是哪里?那些可怖阴暗的记忆和照在身上的阳光让林月初有些恍惚,她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恐惧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查看四周,装着手机和证件的包包不见了,她连现在的时间都无从得知。
拉开窗帘,三楼的高度可以用窗帘和被子解决,但是远处两人高的围墙让她能逃跑的概率大大降低了。
房间里的插头插座也许能给她机会制造如电箱短路跳闸的混乱场面,加上台灯的电线,她也许能用电它保护自己,再不济它也能提供一种快速解脱的自杀方法。
卫生间里的毛巾和卫生纸让林月初多了些向外传递信息寻求帮助的可能性,而且房间里的玻璃杯和陶瓷花瓶能给她很大的安全感。
她回到床上,将杯子重重地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快速捡起两块趁手的玻璃碎片,等待有人推开房门,反抗逃离的机会大概就只有这一次,用一块碎片攻击来人的眼睛,然后将其挟持直至离开这里到警察局报警。
但是,很久都没有人来。
林月初小心地打开房门,走廊外面没有人,也没听到任何声音,为什么不看着她呢?也对,她现在已经获取不了任何有效的证据,况且林月初自己也知道她算是骗婚的。
所以,温江宁是知道她没有办法对他做些什么,所以也懒得安排人看着她?
林月初捏着两片玻璃碎片悄悄地走下楼,二楼也没有人,来到一楼大厅,仍然没看见任何人的身影。
那她的东西现在在哪呢?
突然,身后传来声响。
“你醒了,正好我刚做好早餐。”
林月初吓得差点把玻璃碎片甩出去,转身看见是温江宁的经纪人杰瑞,强按住冲动,定站在原地。
“你们什么意思?”
杰瑞从林月初身后的玻璃镜像上看见她背后的动作,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吧,别伤到自己,昨天的事情……是我们都始料未及的,不是要故意伤害你。”
“无意间伤人也是伤人!而且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还有我的东西在哪?”
“先过来吃点东西,你的脸白得像个死尸。”杰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身又走进餐厅。
林月初的腿非常想往门外跑,但是理智告诉她,手机、车钥匙和证件都要拿回来呢!
她慢腾腾地跟进餐厅,看到的又是西式的长桌子,桌子上摆放着带水珠的鲜花,花香钻进她的鼻子里,舒缓她的神经。
杰瑞不像温江宁那样喜欢坐在桌子的两端,而是把两份餐食放在一起,让两人坐在一起吃。
而林月初并不想挨杰瑞那么近,她没安全感,她拉开椅子的同时把椅子默默往旁边挪,落座时也尽量远离杰瑞。
这样的小动作太明显了,杰瑞挑了挑眉,把早餐推到林月初面前:“没下毒,放心吃吧。”
看着面前的三明治和奶油蘑菇汤,林月初直接用手拿起来吃,又喝了一口汤,脑回路一转,问道:“你是外国人吗?”
“不是,我是华国人,只是大学出国了,在外面待了七、八年了。”
“那你中文名字叫什么?”
“周杰瑞,杰出的杰,祥瑞的瑞,所以我的英文名就叫Jerry。”
“都回国了,为什么还都是吃白人饭?我们华国的食物配不上你们了吗?”林月初看向奶油蘑菇汤的眼神很是嫌弃。
“白人、饭?我挺想念中餐的,但是江哥和他的下属没怎么吃过中餐,所以他们到了华国也保持吃西餐的习惯。”
“温江宁不是华国人吗?他没吃过中餐?”林月初一口一个温江宁,表达了自己对这个人的厌恶之情。
显然周杰瑞也听出了林月初的态度:“江哥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出国了,属于普通话都还要学的程度。”
“呵。”那就是个有华国户口的精神外国人呗,脑子里的思想正不正,屁股有没有坐歪,还真不好说呢。
最后一口三明治咽下去,林月初噎得眼睛到处找水,周杰瑞从旁边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水给她。
等她好不容易喝水顺了嗓子,她直接开口道:“把包还给我,我的手机、证件和车钥匙都在包里。”
“明天才能给你,毕竟我们并不信任你。”说着周杰瑞拿出一张卡放到林月初面前,“你不是以江哥的名义捐了钱吗?这是江哥交代给你的副卡,限额50万。”
“为什么是副卡而不是支票或转账?防着我。”林月初拿起卡片看了看又丢回桌面上,“马上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后面我会和温江宁亲自谈。”
“钱不够?我们看了你的手机,你为了生病的亲人,一百万把自己卖了,现在想反悔?你们的行为算是骗婚吧,‘从国外回来的’林小姐。”
林月初紧绷着表情,手里捏着刀叉:“婚内□□,软禁,我们彼此彼此,都不是什么善茬,别装蒜!墨家给了你们什么好处,非得和我结婚?不会是什么人体器官的买卖吧?”
林月初想不到和她结婚到底能有什么好处,为了那百分之一的股份?怎么可能啊,温家家大业大的,哪里看得上!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的器官被看上了!
听到林月初的话,周杰瑞明显懵了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墨家给我们的条件你自己去问,至于昨晚的事情,是有人给江哥下药导致的,夫妻之间本来就有帮扶义务,我们找你来也无可厚非吧。”
下药?昨晚温江宁的状态确实不像正常人,不管周杰瑞的话是真是假,从现在看来,他们并不知道这段婚姻在管理系统里被bug成无效的了。
见林月初不说话,周杰瑞继续说道:“当初我拼命暗示你不要结这个婚,结果你什么离谱条件都答应,现在想反悔,哪有这么容易!怎么?那一百万没救回你姨父?”
“是,就算有那一百万,我姨父也没救回来,我本来是想来海城和你们、墨家说清楚的,半路遇上百城发洪水,我就没忍住去帮忙,把那一百万给花了。”林月初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红了一圈。
“节哀顺变。”周杰瑞干巴巴地安慰一句,“一百万花了就花了,就算没花,你这婚现在也是离不了的,等后面交易结束了,你再跟江哥提离婚,可能就能离成。”
“什么交易?那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个交易?”
“这个嘛,得看老天爷。”周杰瑞回答得似是而非,像是不想让林月初知道什么,他快速转移话题,起身收拾餐具:“你的活动范围有一楼客厅和院子,睡了这么久,多活动活动晒晒太阳吧。”
林月初见周杰瑞不再想理她,便趁机跑到门口尝试逃跑,结果门锁怎么拽都拽不开,院子里外连一棵树都没有,只有一个能淹死她的游泳池。
当林月初郁闷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时,周杰瑞边打电话边走进了一间像是会议室的房间里。
“好机会!”林月初决定一间间房间地去找她的东西。
先从三楼开始查,三楼有四间宫殿似的带浴室大床房,还有两个豪华衣帽间,把这些房间找完,林月初已经头昏眼花了。
她靠在墙边思考接下来要怎么继续找时,周杰瑞站在楼梯口看着她:“没看到走廊有监控吗?谁允许你随便进出这些地方的?”
“我看到监控了啊,怎样?我也没允许你们把我东西拿走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有本事把我绑起来啊!”林月初捏着兜里的玻璃碎片,嚣张地放出狠话。
两人对峙着。
“如果有东西丢了,就都算到你头上。”周杰瑞说完就下楼去了,正好他昨天偷用了温江宁的护肤品和偷吃了马斯特的零食,有人帮他平账就再好不过了。
就这样,林月初嚣张地给人背了锅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