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宠成了天道BUG》》勺勺挑食的很

19、第 19 章 第十九章：

　　奚杠精醒来的第三天，玉佩忽然开始发烫。
　　“有了有了！”他在沈砚怀里蹦跶，“老夫感应到第二块龙魂玉了！就在南疆！”
　　江照野正在收拾包袱，闻言抬头：“南疆？咱们不就在这儿？”
　　“对啊！”奚杠精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就在黑水寨后山那片竹林里！第二块玉就在那儿！”
　　沈砚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包袱：“那还等什么？走！”
　　黑水寨还是老样子，吊脚楼依山而建，寨子里飘着酸汤鱼的香味。几个寨民看到他们，热情地打招呼：“几位客官，又上山玩啊？”
　　“找东西。”江照野简短回答。
　　奚杠精在沈砚怀里转了一圈，指向寨子后面的竹林：“在那儿！就在那片竹子下面！”
　　几人走过去，果然在竹林深处的泥土里看到了一块玉佩。和第一块一模一样，龙纹盘绕，泛着淡淡金光。
　　沈砚伸手去拿。
　　“等等！”奚杠精忽然喊住他，“这块玉的唤醒条件不一样！”
　　江照野挑眉：“怎么个不一样法？”
　　奚杠精清了清嗓子：“第一块是挠痒痒，这块……需要有人对着玉佩唱一首情歌。”
　　全场安静了。
　　胖商人张大了嘴。阿蛮愣住了。江照野和沈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震惊。
　　“……情歌？”沈砚重复了一遍。
　　“对！”奚杠精的语气很严肃，“上古龙族最庄严的唤醒仪式之二！必须唱情歌，而且必须是真心实意的情歌！”
　　沈砚看向江照野。
　　江照野也看着他。
　　两人沉默了三秒。
　　“我来吧。”江照野说。
　　沈砚脸一红：“你……你会唱情歌吗？”
　　“不会。”江照野老实回答，“但我可以学。”
　　奚杠精哼了一声：“不用学！随便唱！只要真心实意就行！龙族不挑唱功，挑心意！”
　　江照野点点头，拿起第二块龙魂玉，清了清嗓子。
　　然后他开口了。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沈砚：“……”
　　阿蛮：“……”
　　胖商人：“……”
　　奚杠精：“……停！”
　　江照野停下来，一脸无辜：“怎么了？”
　　“这是情歌吗？”奚杠精的声音都在抖，“这是二十年前的老歌！你当龙族是古董吗？”
　　江照野皱眉：“不是情歌吗？歌词里有‘爱’字啊。”
　　“有‘爱’字就叫情歌？而且还要新！”奚杠精气得玉佩都在抖，“你要唱最近流行的！让龙族感受一下时代的气息！”
　　江照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道理。”
　　他看向沈砚，眼神认真得像在讨论军国大事：“那……我唱给你听？”
　　沈砚的脸瞬间红透了。他低下头，小声说：“……随便你。”
　　江照野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这次他唱了一首没有听过的歌曲——
　　“好想要说爱你，说说爱你，虽然这早就不是一个秘密，在这个恋爱季，练爱别NG，在一起没问题……”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不算好听，但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掏出来的，笨拙却真诚。
　　沈砚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耳朵尖都红透了。
　　阿蛮别过脸，假装看竹林。胖商人张大了嘴，一脸“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的表情。
　　奚杠精在玉佩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第二块玉佩“嗡”地一声震了起来。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起床气：
　　“谁啊！大中午的唱情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全场安静了。
　　江照野停下歌声，看向玉佩。
　　玉佩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看什么看？没见过会说话的玉佩吗？老夫姓龙，名傲天，字不服，号‘天选之子’，龙族第三十七代传人，人称‘龙傲天’！”
　　沈砚：“……”
　　江照野：“……”
　　阿蛮：“……”
　　胖商人小声问：“龙傲天？”
　　“怎么？”玉佩里的声音怒了，“名字有问题？你行你起一个？”
　　奚杠精在沈砚怀里蹦了起来：“傲天！是你吗傲天！”
　　“奚长老？”龙傲天的声音愣了一下，“您怎么醒了？”
　　“我被挠痒痒挠醒的。”奚杠精说，“你呢？”
　　“我被情歌吵醒的。”龙傲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唱得还贼难听。”
　　江照野：“……”
　　沈砚没忍住，笑出了声。
　　龙傲天沉默了三秒：“等等……刚才唱歌的是谁？”
　　江照野举起手：“我。”
　　“你唱给谁的？”
　　江照野看向沈砚，眼神温柔：“他。”
　　龙傲天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动：“……行吧。看在你这么真心的份上，老夫就勉为其难醒一下。”
　　沈砚笑着看向江照野：“老江，你刚才唱得真好。”
　　江照野耳根微红，但面上很镇定：“真心话。”
　　沈砚的脸又红了。他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奚杠精哼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肉麻。不过话说回来，傲天，你醒了正好——其他龙族现在在哪儿？老夫要找他们。”
　　龙傲天沉默了三秒。
　　“龙族？”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龙族不是在‘龙界’吗？”
　　“龙界？”奚杠精愣了一下，“什么龙界？老夫怎么不知道？”
　　“三百年前龙族大迁徙，搬到龙界去了啊。”龙傲天说，“当时打完架之后，长老们说人间太吵，要搬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养老。走的时候太匆忙，忘了通知留守的玉佩们……”
　　奚杠精：“……”
　　沈砚：“……”
　　江照野：“……”
　　阿蛮：“……”
　　胖商人小声问：“所以…其他龙族们没死？他们只是……搬家了？”
　　“对啊。”龙傲天的语气很理所当然，“龙界环境好，灵气足，还有温泉和火锅。长老们说人间雾霾太重，不适合老年人养生。”
　　奚杠精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爆发出一声怒吼：“那老夫睡了三百年的觉是为了什么！！！”
　　龙傲天：“……这个……当时走得急，可能……可能忘了给您留纸条？”
　　“纸条？！”奚杠精的声音都在抖，“老夫一个人守了三百年！以为族人都战死了！每天以泪洗面！结果他们去泡温泉吃火锅了？！”
　　龙傲天：“……抱歉。”
　　奚杠精气得玉佩都在发光：“我要找他们！我要去龙界！我要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带老夫！”
　　“龙界进不去的。”龙傲天说，“大门钥匙在族长手里，而族长……不知道把钥匙放在哪里了……”
　　奚杠精：“……”
　　沈砚：“……”
　　江照野：“……”
　　阿蛮深吸一口气：“所以龙族不仅搬家了，还把钥匙弄丢了？”
　　“对。”龙傲天说，“所以现在龙界处于封闭状态，族人们出不来，我们也进不去。除非找到钥匙。”
　　奚杠精沉默了三秒：“钥匙在哪儿？”
　　“不知道。”龙傲天说，“但第三块龙魂玉里可能知道。第三块玉在昆仑山，里面住的是龙族大祭司，他可能知道钥匙的下落。”
　　江照野看向沈砚：“昆仑山？”
　　沈砚点点头，看向玉佩：“龙傲天，你能感应到其他龙魂玉的位置吗？”
　　“能。”龙傲天说，“第三块在昆仑，第四块在苗疆，第五块在漠北，第六块在东海，第七块……第七块在皇宫。”
　　阿蛮皱眉：“皇宫？”
　　“对。”龙傲天说，“第七块龙魂玉是龙族族长的随身玉佩，当年搬家的时候可能落在了人间。如果找到它，说不定能找到族长的钥匙。”
　　奚杠精哼了一声：“行！那就一块一块找！老夫倒要看看，龙族这帮老家伙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沈砚笑了。他看向江照野，江照野也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那我们先去昆仑？”江照野问。
　　“嗯。”沈砚说，“不过去昆仑之前……”
　　他看向胖商人：“你得先给我们弄几匹快马。”
　　胖商人脸色一白：“我……我上哪儿弄快马去？”
　　奚杠精哼了一声：“你挖出了两块龙魂玉，责任重大。弄不到马，老夫就诅咒你一辈子吃火锅只有清汤。”
　　胖商人咽了口唾沫，乖乖点头：“我……我去借！”
　　当天晚上，四人在黑水寨住了一晚。
　　沈砚躺在床上，江照野抱着他。窗外的虫鸣一阵一阵的，很安静。
　　“老江。”沈砚小声说。
　　“嗯。”
　　“你说……龙族真的在龙界吃火锅泡温泉吗？”
　　江照野低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神温柔得像水。
　　“可能吧。”他说，“不过不管他们在哪儿，我们先把七块龙魂玉找齐再说。”
　　沈砚点点头。他往江照野怀里又钻了钻，小声说：“那你下次唱情歌，能不能唱给我一个人听？”
　　江照野笑了。他低头，在沈砚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他说，“只唱给你听。”
　　沈砚的脸又红了。他埋进江照野怀里，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夜深了。
　　两块玉佩并排放在床头，奚杠精和龙傲天在里面小声聊天。
　　“傲天啊，龙界到底什么样？”
　　“听说有温泉、火锅、还有龙族自己种的灵田。长老们每天泡温泉、下棋、吃火锅，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服。”
　　“……那老夫亏了。”
　　“确实亏了。不过没关系，等找到钥匙，咱们一起去龙界，让他们请咱们吃火锅。”
　　“好！让他们请客！吃穷他们！”
　　虚空中，系统面板悄悄亮了一下，跳出一行小字：
　　【天道远程监控提示：检测到任务线“龙魂玉之谜”进度更新：2/7。另外，本天道郑重声明：龙界火锅与本天道无关，本天道不提供温泉预订服务。龙族搬家忘带钥匙一事，纯属龙族内部事务，与本天道无关。】
　　然后，面板又暗了下去。
　　沈砚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往江照野怀里又钻了钻。江照野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也闭上眼睛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