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花火大会 大三下学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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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下学期，郑佑恩作为交换生去了日本。
交换的学校在神户，首尔大人文学院和那边的文学部有院际协议。权至龙在她确认交换时间后点了点头，“那没多久，我出道之后也会在日本待一阵，到时候就能见面了”。
接着又细细叮嘱她很多话，一个人在日本要好好照顾自己，在外面不要待太晚，如果想出去玩的话，等他到了日本再带她出去玩。
到神户的时候是三月初，洁白的樱花盛开在枝头，风中裹挟着的花瓣落下构成了佑恩对日本的初印象。
开学第一周，郑佑恩认识了西园寺澄江，京都人，也是三年级。她主动来找郑佑恩搭话，说“你是韩国来的对吧，我最近正好在学韩语，不过学的还不是不好”，郑佑恩说“我日语也不太好，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呢”。
那之后两个人经常一起吃饭、一起泡图书馆，有时候周末的时候一起去东京玩。熟悉了之后，澄江说“你别叫我西园寺澄江了，叫澄江就行”。郑佑恩试着叫了一声“澄江”，澄江说“内，这样好”。
到五月，郑佑恩已经能用日语跟澄江聊大半天的天了，澄江的韩语也进步了不少，两个人经常一半日语一半韩语地说话，身边如果有其他人的话可能会有些错乱。
BIGBANG在日本正式出道前还有一段筹备时间，有一天权至龙给郑佑恩发消息，说“明天一整天都没有行程呢，佑恩来东京找我吧TT”。
郑佑恩找西园寺澄江要了一份很细致的攻略，又结合前几次她们去东京玩的经历，带权至龙去了一家他可能会喜欢的很老的日式小店，榻榻米座位，只能容纳四桌人，还需要提前预约。
郑佑恩给权至龙点了一份店内的特色纳豆料理，又加了一份山药泥，店里的纳豆是那种不喜欢纳豆的人也会惊讶的程度，山药泥也非常清爽。
权至龙就这样双手撑着脑袋，笑着看着郑佑恩点餐。两个人用韩语在这家日本小店里聊天，暖黄的灯光下，茶杯挨在一起。
两个人吃完准备走的时候，郑佑恩才刚踩进鞋里，正要蹲下去系鞋带的时候，权至龙已经从旁边蹲下来了，把她的鞋带系上了。
店主是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奶奶，从柜台后面看着，笑眯眯地用日语说了一句：“你男朋友很温柔呢。”
郑佑恩听懂了，正要解释，权至龙已经站起来了，揽着她的肩膀朝阿姨笑了笑，用日语回了一句“谢谢”。
出了店门，郑佑恩看了他一眼：“你听懂了？”
“关键词听懂了啊。”他摊了摊了手，“人家夸我温柔呢。”
七月初，BIGBANG有出道活动演出。郑佑恩问澄江要不要去看，澄江说“可以啊，我还没看过K-pop的现场”。郑佑恩找权至龙拿了内场票，这个距离足够她们清晰地看到舞台。权至龙在台上找到了他们的位置，好几次走过来对着这个方向互动饭撒，引起很多人的尖叫。
被现场的氛围感染，澄江拉着郑佑恩的手一起加入到应援里。
一直到演唱会结束后，她和佑恩说，“没想到GD桑这么有才华。”澄江说，“你上次跟我说他创作了很多歌曲，我之前听专辑已经觉得很棒了，但现场更是一流的表现力和台风。”
郑佑恩在这一刻很骄傲，没有人能够拒绝权至龙，如果有那就是这个人没有看过现场，爱上权至龙实在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
演唱会结束后，郑佑恩带澄江去了后台，走廊上工作人员正忙着收尾。金楠国走过来接她，看见她们，朝郑佑恩点了点头：“佑恩xi，至龙在休息室，我带你们过去。”
金楠国敲了敲门，推开门让她们进去。权至龙正瘫在沙发上，头上盖着一条毛巾，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东永培在旁边喝水，忙内在翻手机，大城在角落里换衣服，TOP盯着一个角落发呆。听到敲门声，几个人的视线都望了过来。
“西园寺澄江。我朋友。”郑佑恩用韩语介绍，又转头用日语跟澄江说“这位是至龙oppa”，然后依次介绍了剩下四位成员。
“初次见面。”澄江用韩语打了个招呼。
东永培笑了，说“哦，韩语说得挺好的”，澄江说“仅限于日常对话”。忙内在旁边问“要不要拍张照”，“可以吗”，“当然可以”。几个人挤在一起拍了一张，澄江站在郑佑恩旁边，权至龙从沙发上坐起来，也凑进来贴着郑佑恩拍了一张。
拍完之后忙内凑到澄江旁边跟她聊天，问她京都哪里的东西好吃，澄江认真地给他推荐了几家。东永培和大城在旁边偶尔插一句，几个人聊得还挺热闹。
权至龙则是又窝回沙发，握着郑佑恩的手腕把她拉到身边坐下，然后把大半的身子压到佑恩身上，“好累。”他小声说，声音闷闷的。
“先休息一下吧”郑佑恩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他这样实在是有点可怜，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猫，毛毛被打湿后耷拉下来，疲倦无力的样子让她不禁有些怜爱。她轻轻地抚着小猫，瘦到凸起的脊椎甚至有些硌手，让她顿住了动作，好瘦。
瘦弱的小猫遇到了温暖，还找到了熟悉的、心软的投喂人，气味、温度都这么刚好，于是稍微放松警惕能休憩一会儿，安静轻柔地呼吸着。在佑恩以为他真的睡着了的时候，权至龙闭着眼突然开口问：“你后面还有课吗？”
“没有了。交换快结束了，就剩点收尾的事在处理。”
“那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他说，“这两天有花火大会。”
郑佑恩想起澄江之前提过的事，说：“澄江之前跟我说，花火大会的话她知道有一家能看到花火的料亭，问我要不要去。”
忙内耳朵尖，从澄江那边转过头来：“花火大会？我也想去。”
“我也去。”大城跟着说。
“那大家一起去吧，来了日本怎么能不体验一下花火大会呢。”东永培也凑过来。
权至龙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又看了看澄江问了一句：“西园寺桑，方便吗？我们一起的话。”
澄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当然方便。人多热闹，到时候我来定位置吧。”
两天后，一群人去了花火大会。考虑到BIGBANG是艺人团体，虽然说是私人行程，但这么多人的场所，也怕被认出来。澄江订的那家料亭正好在河岸边，推开窗就是花火，不用去人群里挤。
那天下午，西园寺澄江带着郑佑恩到一家和服店换衣服。澄江帮她挑了一件浅蓝色的浴衣，衬得她皮肤很白。店里的人还给她化了一点淡妆，盘起了头发，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少女的轻盈灵动。她穿好衣服之后，工作人员站在她身后，把腰带一层一层拢上去，系紧，打结。郑佑恩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正打算出去等，店门被推开了，权至龙提前到了。
“你来早了。”郑佑恩说。
“他们去买咖啡了，我就先过来了。”他站在门口，看见她穿着浅蓝色浴衣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哇，耶波。”发音故意拖得有点长。
郑佑恩被他这怪声怪调逗笑了，转头对着镜子看了几眼，“澄江，我觉得这腰带好像有点松，能不能让她们帮我再弄一下。”待澄江叫来工作人员帮她她腰上的结拆开，重新系了一遍，一边系一边跟她说“您的腰比较细，这里我再给您收紧一些”。权至龙就站在旁边看着这画面，还拿出手机拍照。
郑佑恩又照了照镜子，又走了几步确认，这回满意了，转头问权至龙和西园寺澄江：“走吧？”
“内。”他把视线从她腰带上收回来，“走。”
料亭在河岸边，从窗户能看到河面和对岸的烟火发射点。几个人坐下来，东永培看了一眼房间里的陈设，说“这家店看着有点年头了”，大城说“这木头都发亮了，肯定很老”。正说着，老板娘端着菜进来，听到他们的话，笑着接了一句：“这家店本来是我母亲那一代开的，后来我嫁了人，跟着丈夫改了姓，店名也跟着改了。到我这儿是第二代，房子的年纪比我年纪还大。”
“改姓？”权至龙抬起头。
“内。在日本，女生结婚之后要改姓的。法律规定一家人得用一个姓。”澄江在旁边接了一句。
权至龙想了想，看了郑佑恩一眼，“那佑恩可以改姓权啊。权佑恩，听起来也挺好听的。”
郑佑恩差点被茶呛到，东永培实在是服了，瞥了一眼权至龙那坏笑的表情，在旁边“哦——”了一声，大城跟着起哄说“权佑恩xi~”忙内也凑热闹说“那以后是不是得叫权作家了”。澄江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看了看权至龙，又看了看郑佑恩，原本想问点什么，但是又把话吞了回去。
“你们别跟着他闹。”郑佑恩放下茶杯，有点无语。
“怎么了，权这个姓不好吗。”权至龙说得理直气壮。
“不是姓好不好的问题。”
“那不就没问题了”他一脸无辜。
花火在河面上炸开的时候，一群人站到料亭的天台上看着这一幕。郑佑恩仰着头看花火，侧脸在烟花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动人，烟花、浴衣、头上的发饰，都不及这个侧脸来的生动。
权至龙站在她旁边，立刻掏出手机，对着她的侧脸拍了一张。她听到快门声，转过头来，他又拍了一张。
“你拍什么呢。”
“烟花。”他说，但镜头对着她。
后来几个人凑在一起拍了合照，BIGBANG五个人站一排，郑佑恩和澄江站在旁边，花火在身后炸开。东永培说“再来一张”，几个人又换了个姿势拍了一张。
花火大会结束后，权至龙把BIGBANG五个人的合照发到了网上，配了一个烟花的小表情。评论区很快就热闹起来，有人说“bb五人又一起出去玩了吗？”，有人说“这个氛围感太好了”，也有人说“旁边是不是截图了，感觉还有别人啊”。他看了几条评论，没再往下翻，把手机收起来，转头看郑佑恩。
“走吧，先送你们两个回去。”
刚走没几步，郑佑恩就感觉到腰带松了，可能是刚刚拍照摆姿势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了。她伸手想拢，但那个结她不知道系，越弄越乱。
其他人还在看刚刚拍的照片，权至龙注意到她在旁边的窘迫，弯下腰在晚上昏暗的灯光下把松掉的腰带重新拢好，系紧。他模仿着下午工作人员的操作，用手把腰间的布料顺着捋平，温热的手掌透过薄薄的布料把温度传递给郑佑恩，那一小块皮肤几乎战栗起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郑佑恩试图用问题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下午在店里，看师傅给你系的时候。”他站起来拍了拍手，“看了一遍就记住了，还能复刻，oppa做的好吧？”
西园寺澄江走过来的时候，权至龙的手还拉了拉绳结，像是确认一下够不够紧。等回去的时候，澄江跟郑佑恩走在后面，小声说：“你知道浴衣的腰带，在日本不是谁都能系的吗？一般是家人或者未来的丈夫才可以系的。”
郑佑恩愣了一下。
“他大概不知道这个规矩。”澄江说，“毕竟他们来日本也不久。”
郑佑恩低下头，手指在刚刚被系紧的绳结上摩挲了一下，“你知道的，至龙oppa他现在的日语都还不算是很熟悉呢。”
西园寺澄江笑了一下，没有追问。人或许会嘴硬、说谎，但是那些未经思考的行动，脱口而出的话，是潜意识就将真正的心意表现了出来。
她看了看原本走在前面的权至龙现在又凑到佑恩的身旁，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勾到耳后。澄江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说话、互动，自然亲昵到不像话的地步，好像都越过了某条线呢佑恩桑^^。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花火大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