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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听内心的声音 朋友圈+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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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余濯到体育馆的时候高尾已经在场上热身了,平时高尾都是踩着点来,今天提前了二十分钟。
余濯换完鞋走过去,高尾正对着墙练传球,球砸在墙上弹回来,接住再砸,节奏很稳。
“今天这么早。”余濯把包放在场边。
“睡不着,就来了。”高尾把球收在手里,转头看他,“你昨天回去睡得怎么样。”
余濯拿着衣服去换衣间,“嗯……还行。”
“没做噩梦?”
“没有。”余濯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快去换衣服吧。”高尾摆摆手带着球开始投篮。
换好,高尾把球扔给他,“来,练会儿传球,我最近觉得咱俩这个双控节奏还能再快点。”
余濯接住球运了两下,高尾贴上来防他,距离跟平时差不多,但手上的动作比平时积极,余濯做了个慢半拍的假启动,高尾没被晃,脚步跟得很紧,余濯换了方向再来一次,高尾还是跟上了。
“呵,你今天防得挺紧。”余濯把球拉回来。
高尾眼里的笑意不达眼底,“练球嘛,认真点。”
练了十几分钟绿间也到了,三个人开始跑双控配合,第一遍跑得不太顺,高尾推快的时候余濯落底角,高尾的球传过来早了半拍,余濯撅个大腚也没接到,球出界。
“我的,传急了。”高尾举手示意。
再来一遍。
这次高尾传得稳多了,但绿间跑位的时候慢了半步,接球的时候脚下调整了一下。绿间落地后推了推眼镜:“余濯,你刚才传球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余濯脑子里自动开始放bjm:就只看了你一眼,就已确定了……(dj版),闭眼享受,原来他才是那个自带bjm的男人!
“别看我,你一看我,我跑位时间就跟着你的眼神走,节奏会偏。”绿间看着余濯站在原地傻笑,默默把球捡回来,“按你背的时间点传,别临时调整。”
余濯愣了一下,回神干正事。
确实,绿间这话说得没错,但他平时传球之前确实习惯看一眼接球人,确认位置。昨天跟黑子聊完之后他琢磨过这个问题,黑子说“你越看,对面越好猜”,绿间今天说的也是同一个意思,只不过是从接球人的角度说的。
“行,我试试不看。”余濯把球接过来。
第三遍跑顺了。
余濯运球过半场交高尾,高尾推快带走防守,余濯落弧顶接回传球,不看绿间,按跑位时间把球推到右侧四十五度,绿间刚好跑到,接球三分,空心。
“可以。”绿间说。
练到中午休息,三个人坐在场边喝水。高尾把水瓶拧开喝了两口,忽然说了句:“濯,你昨天先去看黑子,忘记问了他膝盖怎么样。”
“好多了,说下周能参加部分训练。”余濯捶捶腿。
高尾:“那你下周还去看他吗。”
余濯想了想:“看情况吧,他要是能训练了就不太需要人看了。”
高尾点了下头,没再说话,绿间坐在旁边,翻着笔记本,头也没抬地插了一句:“你下次要去看的话跟我说一声。”
余濯偏头看他:“为什么。”
“我和高尾跟你一起去。”绿间翻了一页,“黑子的视线诱导对我们下次打诚凛有用,我也想再观察一下他恢复情况。”
余濯疑惑,“你去看他直接去就行了,跟我说干嘛。”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绿间把本子合上,“你上次去带的橘子,下次我们带点别的。”
高尾在旁边笑了一声:“那小真你带什么,其他品种的草莓?”
“我考虑一下。”绿间站起来把水瓶扔进垃圾桶,“下午训练继续练双控,中谷先生说要加防守强度,我让宫地前辈来夹击你们两个。”
下午的训练加了宫地夹击,余濯跟高尾的双控节奏被压得有点难受。
宫地的防守脚步比锦银望那个控卫还快,夹击时机也准,余濯几次想切节奏都被他卡住了。
练了半个小时,余濯的失误次数比上午多了不少。
“累了?”宫地停下来问了一句。
“嗯,有点。”
“累了就对了,实战里对面不会让你轻轻松松切节奏。”宫地把球捡回来扔给他,“再来,这次你试试夹击上来之前就把球出掉,别等他们合围。”
余濯点头,再来一遍的时候他刻意加快了出球速度,宫地的夹击还没合拢,球已经到绿间手里了。
绿间接球投进,宫地拍了下手:“对了,就这样。”
练完球高尾拉着余濯去食堂。路上高尾走在他旁边,没像昨天那样揽肩膀,但离得挺近。
两个人走了一段,高尾忽然开口:“濯,你觉得黑子这个人怎么样。”
余濯偏头看了他一眼:“问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看你昨天跟他聊了挺久的吧。”高尾拿瓶水递给他
“性格挺好的,看事情清楚,对待篮球也很纯粹,我蛮欣赏小黑子。” 余濯打开喝几口,常温的。
高尾点了下头,走了两步又说:“那你觉得他好看吗。”
余濯差点绊了一下:“?你还是个颜控啊。”
“那也没有,好奇嘛,你昨天跟他靠那么近,总看得清吧。”高尾有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纠结这种问题。
“好……等等,我都说了那是接水瓶绊了一跤。”余濯指着旁边的包,“你再说这个我把你午饭吃了。”
高尾笑了一声,没再追问,但晚上回宿舍之后余濯收到绿间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明天训练完去看黑子。
余濯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行。
隔天下午训练完,余濯跟绿间、高尾在校门口碰头,准备去旁边的百年老店给黑子带点大福。
校门口往左拐,走个两百米就是那家百年老店,门脸不大,招牌上的漆都起了皮,但门口排队的人从台阶底下拐了个弯。高尾垫脚往前瞅了一眼,“嚯,今天什么日子,这么多人。”
“大概是周末。”绿间已经迈步往队伍尾巴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余濯,“你昨天跟黑子说我们要来吗。”
“没说,就问了问他今天在不在。”余濯跟上,“给他个惊喜呗。”
“那万一他不在呢。”高尾插嘴。
“在,他跟我说了下午都在。”
排了十来分钟才进店,铺面里头更窄,左手边是玻璃柜台,里头摆着当天现做的几样和果子,右手边一扇半开的木门,门后头就是操作间,能看见一个系着白围裙的老师傅站在案板前头,手上全是糯米粉。
余濯凑到柜台前头看了一圈,“种类还挺多……黑子喜欢什么来着。”
“豆大福。”绿间说,语气笃定得像是背过资料,“他之前采访里提过,红豆馅里带整颗豆子的那种。”
高尾在旁边“啧”了一声,“小真你连人家采访都——超级认真的看呢。”
“情报收集,你们不懂。”绿间面不改色,跟柜台后的阿姨点了单,“一份豆大福,六个装。”
老师傅在操作间里开始做。余濯他们站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大半过程:案板上撒了一层薄薄的片栗粉,老师傅从桶里揪出一团蒸好的糯米皮,手指飞快地把皮捏成圆片,中间厚边上薄,然后挖一勺红豆馅搁在中间,馅里头确实能看见一颗颗完整的赤豆。
接着把皮拢起来收口,动作干净得很,一拢一拧一按,翻过来掌心一压,一个圆润的大福就成了,搁在撒了粉的托盘里滚一圈,白白胖胖地排成一排。
“看着挺简单。”余濯这种说法就是典型的眼睛会了,上手就废。
“你上手试试就得捏成糯米饼。”高尾怼他。
老师傅耳朵尖,抬头冲外头笑了一下,手上没停,又捏了三个,然后拿了一盒新做的推到柜台前,“刚做的,趁新鲜吃。”
绿间付了钱,六个装的黑子那份,又单独要了三盒单颗的,“堂食。”
三个人端着盒子在店里角落的小桌坐下,余濯拆开自己那份,大福还带着点手温,咬一口,皮软得几乎不费牙,红豆馅甜度刚好,整颗的豆子在嘴里碾开有沙沙的口感。
“好吃哦。”他含含糊糊地说。
高尾坐在对面也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忽然拿自己的大福往余濯嘴边递,“你尝尝我这个,好像这个馅更甜一点。”
余濯没多想,低头咬了一口,“差不多啊,都是同一锅出来的。”
高尾把剩下半颗收回来塞进自己嘴里,笑得挺满意,“嗯,是差不多。”
绿间坐在旁边看完了全程,低头翻开笔记本写了点什么,余濯余光瞥见那页上写着“豆大福***……”,但没看清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小真你写什么呢。”高尾探脖子想看。
“训练笔记。”绿间把本子合上,站起来把给黑子的那盒拎好,“走了,别让黑子等太久。”
出了店门,余濯走在中间,高尾在右边叼着最后一口大福,绿间在左边提着盒子,走了一段忽然开口:“余濯。”
“嗯?”
“没擦嘴。”
余濯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蹭下来一点糯米粉,绿间从兜里掏了包纸巾递过来,余濯接了,抽一张擦干净,又顺手递给高尾一张。
高尾接过去,笑着说了句:“谢了濯。”
路上余濯从痘里掏出几颗大白兔,朝两人眼神示意,“快尝尝,大白兔奶糖,说了给你们吃甜的!”
两人一人拿了一颗,桥上的风很大,黑发少年的刘海被吹起,露出那双精致的眉眼,眼里是肆意和宠溺。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和余濯相处了两个月,慢慢地能感觉到少年对他们很用心,有时候余濯在他们迷茫过程的正确引导总是会让两人怀疑他的年龄。
高尾摇摇手上的奶糖,“余濯,我们是朋友吗?”
朋友?什么是朋友。
一起上下学、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就是朋友吗?不,那大概率是玩伴。
余濯看向两人,可能就像鲁迅先生说的“友谊是两颗心真诚相待,而不是一颗心对另一颗心的敲打。” 他能感觉到心思细腻的高尾和嘴硬心软傲娇的绿间,打球遇到瓶颈时的肩膀,上场时的安全感都是真的。
余濯抚上自己的心脏,他不想骗自己,他喜欢球场上挥洒汗水的那个余濯,更珍惜这群难遇的队友亦或是对手。
所以,他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余濯微笑迎着风,张开双臂,“我想,是的!也许我们以后还会成为好朋友呢?现在欢迎我的新朋友——高尾和成,绿间真太郎!哈哈哈”
绿间有那么一瞬间错愕,随后推了推眼镜,脚步加快,走在前面去了。
高尾笑出声,“哈哈哈你好呀!我的朋友~~你要是再用这么这么中二的姿势站着,我也要逃跑了。”
高尾把纸巾叠了叠揣兜里,三个人拐过街角,往黑子家方向走,手里的大福还微微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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