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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江霖拖着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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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拖着黑色的大行李箱出门,旧小区压根没人拦他。
他单手骑共享单车单手拉行李箱,行驶二十几公里,大概1小时后,停在郊区某烂尾工地前。
从蓝铁皮的破口处钻过去,期间没遇到半个人,同时避开了摄像头。
里面装的林姜其实醒了,但是挣扎不开,他无数次想要用系统先行脱困,可他发现就算脱困,也没有余力再对付个练气7层的江霖。
等江霖把他放出来,他都快被颠得去了半条命。
江霖蹲下身,把他从行李箱里揪出来扔到水泥地面,啪得给他一个嘴巴子。
林姜被打得头一偏,脑袋蒙蔽地垂着,泪眼朦胧。
他很久没被人揍过了,反应不过来为什么江霖要打自己。
委屈地眼泪掉下来。
“……”
“哭也算时间。”
林姜嘴上的胶布被撕掉,一只坚硬如铁的手钳住他的脑袋,缓缓使力。
脑袋被捏爆的恐惧给他造成强烈的恐惧,身子像蛆那样起伏抖动。
但是被钳住的脑袋却在空中纹丝不动。
他彻底慌了。
林姜喊道。
“你问我啊!我都招!我也是穿越者!看在我们一母同胞的份上,你先审审我。”
江霖说。
“我知道你有系统。我想知道,系统能让你死而复生吗?”
“能!这边就是我意识体的分身,分神期你知道吧,你现在没能力抓住我的分神,你捏爆我这具肉身我回去还能再回来找你算账,你杀我真的一点用没有,求求你握手言和吧,各退一步。”
“你回哪去?”
“时变局,Time Variance Authority ,TVA ,洋文,能听懂吧?”
“你为什么来到这?有什么目的?”
林姜看到江霖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意识到大事不妙了。
本来该本本分分跟主角白云卿困觉的人,居然能挣脱剧情惯性和令人迷醉的财富与美色,真是不可小觑,让人不禁暗暗为其竖大拇指。
不愧是能四个月修炼到练气8层的天才。
此时可不是夸赞对手的好时机,林姜眼睛溜溜地转,很快想好了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他打算说些可以说得赚取对方信任,先脱困后续再继续推动剧情线。
“我来修补世界线。”
“宇宙之广袤无穷无尽啊,有些世界薄如纸张,有些世界厚如泥沼,各有各的不便和缺陷。比如本世界,就是一张纸,命运的笔稍微在两个墨点上用力,就会将其戳穿。”
“那我就被派遣过来,引导书写命运的笔不要滑出正轨,不然所有相遇和故事都会化为乌有。”
江霖松开手,放开林姜的脑袋,仔细思考一二。
“你是不是想糊弄我?”
林姜嘶一声。
“简单来说吧,就是白云卿和你,也就是你穿越之前这个身体的主人,是本书的主角,我是男三,还有个男二是白云卿的白月光。”
“呐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白云卿不能和你好好的先爱后恨再爱,这这那那,最后追妻火葬场be结局,我的任务失败,而你会跟着本世界一起破灭。”
“明白了?”
“胡扯。”江霖冷笑道,“你们都死了我也死不了。”
林姜脸上带着巴掌印,刚在哭的时候没感觉,现在火辣辣地疼,他无语地冷笑了。
“你就自大。你以为没人治得了你吗?”
啪!
江霖又甩他一嘴巴,蹲下去捏住他的下颌,托着他的头向后抬。
“你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取信我,以及,你对我有什么用。”
他把左手拇指和手指伸入林姜嘴里,拔掉他下颌的后槽牙。
扔在地上。
没管涕泪血口水直流、脑袋杵到灰土里的林姜,自顾自掏出包里的湿巾擦了手。
“本来我想试试杀了你还会不会活过来。”
他把带着血印的湿巾扔到带血的牙上面,正好盖住,又蹲到弓着身子的林姜旁边轻语。
“我真的遇到过怎么杀也杀不死的人。你理解我的无奈吗?我特别害怕你复活不停回来找我。像拍死无数次的牛虻。我恨牛虻,所有牛虻都长得一样,吸血,吸血,吸血……”
“现在我可以原谅你。我们握手言和吧。各退一步。”
他无视林姜淡漠无情绪、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
解开捆林姜的绳子,掏出那只被绑得肿胀发紫的手握了握。
到二人走出工地将要分离的时候,林姜始终保持沉默。
他这种沉默可能是对江霖拔他牙的抗议。
此时是凌晨4点出头,江霖每日晨练和吐纳就是从4点半开始。
他小跑回酒店吃了自助早餐,又上楼洗澡。
接着吐纳半个时辰,奔波一夜的燥气顿时散得清净,再睁眼正是8点。
准时上班。
临出门,他忽然想起阴郁地、低着头不停舔后槽牙缺口的、光着脚穿睡衣回去的林姜。
点开手机,除了客户发的转账和老板警告他不要私下接活的消息,没有任何动静。
他知道自己被记恨上了。
真是令人身心舒泰啊。
打服一个对你有逆反心理的人,比这个人自愿臣服更使人舒畅百倍。
与此同时,消失整整一晚上的白云卿也在两个小时前回到他忠实的白家。
现在他面前坐着四个人,而他本人坐在老宅会客室的主位。
叉着手放在面前垂头不语。
左边两位正寒暄喝茶的是港城有名命师林千秋林大师,以及古武传人自在极意拳流派王云山王宗师。
右边两位撇来撇去不说话的分别是,泰国友人盲人按摩古法传承者瓦妮达瓦阿姨,以及美国友人白云卿小叔叔的朋友的保安物流队长。
白云卿终于做好心理建设,抬眼。
“欢迎几位,林老师,王老师,瓦尼达,happy,我最近遇到点怪事,想请几位参谋一二。”
老几位示意他详细说。
“我有个朋友,最近像变了个人一样。我怀疑有人是借尸还魂,或者是夺舍。他很反常,原先温和有礼的人,变得特别粗犷暴力。林老师,您有什么办法能看出他还是不是原来那个人吗?”
林千秋沉吟:“我先看看他原先长相,再看看现在长相,你有他八字吗?发给我。”
白云卿带着几人移步到后院,走几条廊子和石桥,到西苑的三层小别墅。
二楼到一楼有个大屏幕,白云卿把手机照片投屏上去。
三人看着之前的江霖和健身之后的江霖沉默了。
“这真是一个人?”王云山奇道。
“前者细瘦无力,精神虚萎,目光空乏,这样的资质,锻体二十年也只是堪堪入门而已。而后者,骨骼精奇,万中无一,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修行人苗子!”
“林大兄,你看呢?”
他把目光移向林千秋,只见林千秋眉头紧皱,伸手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