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阿尔忒娅黑历史加一 “恰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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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伊卡，将阿尔忒娅重新录入至冬宫访问白名单，无需汇报，可自由出入。
安娜丝塔夏淡淡垂眸，吩咐下去。
今日阿尔忒娅来用餐时被谨守职责的守卫拦下，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直到薇斯纳为她担保才被放行。
阿尔忒娅对此毫无异议，甚至十分欣赏尽职尽责的士兵，但安娜丝塔夏却记起从前。
阿尔忒娅并不是沉静的性子，小小年纪就闹得整个苍星王廷鸡飞狗跳，拔掉说阿克西妮娅坏话贵族的胡子，强行送外表美观、不能入口的食物给所有讨厌的妖精。
只要被追究责任，就半哭不哭，揉着水润润的眼睛跑去找她或莫诺马赫面前，抿唇一言不发。
莫诺马赫通常会叹气:“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再犯，阿尔忒娅。”
慈爱者高居王座，他爱众妖灵也爱人类，于是闭目塞听，纵容一切，甚至包括恶行。
久而久之，所有经常出入宫廷的人或妖精都知道她跟阿克西妮娅不可招惹。
就算她半夜三更眨着一双璀璨得意的眼睛，拉安娜丝塔夏去野外感受自由的气息，也只会被负责护卫的士兵笑着打趣两声。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记忆棱角中找回的记忆，安娜丝塔夏拥有它们，却并无实感，只好模仿过去的自己，给阿尔忒娅特权。
阿尔忒娅坐立难安，默默观察着斯娜佳没有任何变化的神情，疑惑:“娜斯佳，你还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不，并非正事。只是许久未与你聊天，阿尔忒娅。”安娜丝塔夏微微一顿，生疏地关心:“你似乎不太适应如今的至冬?”
阿尔忒娅平静微笑，毫无破绽:“怎么会呢？我很喜爱如今的至冬，娜斯佳，我不会对你说谎的，这次出门，我还交了几位朋友。”
“朋友，阿尔忒娅，愿意为我讲讲他们吗？你认可的朋友，应当都是好孩子。”
变化好大啊，安娜丝塔夏陛下，我亲爱的娜斯佳，你真的在关心我吗？
你的眼中空空荡荡，除了经年不化的冰霜，没有我的影子，可笨拙关心的模样却一模一样。
银发妖精眨眼轻快笑笑，尾音带着撒娇:“好陛下，原谅我嘛，现在还不是为您介绍他们的时候，等时机合适再说，怎么样？”
“至于不喜欢出门，陛下你了解我的，只是因为喜欢自己一个人在家看书。”
安娜丝塔夏没有全信，阿尔忒娅这幅表情太过眼熟，一看就在糊弄她。
但她只用无奈的眼神拂过这孩子，道:“罢了，你不愿意说，我不逼你。”
聊到最近安排时，阿尔忒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直白苦恼:“娜斯佳，我前段时间对两个孩子做了错事，你经常去壁炉之家，认识林尼、琳妮特那两个孩子吗？”
女皇沉吟一会儿，点点头惊讶:“佩露薇利最常提到的两个孩子吗？他们很优秀。”
前段时间佩露薇利还在思考如何为他们找一位好的妖精语老师。
她受邀去参加基捷城的妖精宴会，顺便带他们见世面，却被冥顽不灵自负不凡的妖精贵族用古妖精语故意刁难。
佩露薇利当场就掀了桌子，跟那个家族的死对头合作，又向女皇献上那个家族的罪证。
但是，多学一门妖精语总能用到。
阿尔忒娅中肯建议:“您只褫夺了他们家族的世袭爵位，未免太宽容。”
“他们不愿领受您的慈爱与宽容，就该迎接如狂风暴雪般的惩罚。”
那么，阿尔忒娅超乎常理地主动，亮着眼睛提议:“或许，可以让他们来邀请我一次，参加宴会这种事我很熟练。”
没藏好主意，安娜丝塔夏淡淡瞥她一眼:“你的事迹在妖精历史中赫赫有名，没人敢邀请你，死了十一位妖精贵族的血色之宴，也只是五百年前的事，对妖精来说并不遥远。”
阿尔忒娅失望得明显:哦。
她相当明智地没在家长面前说更大逆不道的话，女皇陛下的弓箭也未尝不利:“所以，我去当他们的妖精语老师吗？”
安娜丝塔夏:“我会询问佩露薇利的意见，你可以先准备，你的语言是我亲自教导的，水平不差。”
好极了，来蹭一顿饭吃，又给自己揽了个差事，但是普契涅拉跟女皇陛下让她当巡查官的原因还不知道，她总不能边巡查至冬，边教导两人学习。
太小看如今的至冬了，安娜丝塔夏听了她的抱怨，抿唇轻笑:
“你可以做到，桑多涅前段时间刚研发出以臻冰为质料的虚空终端，与须弥的虚空终端相比，有所欠缺，但已经在至冬国立大学与军队内部推广。”
女皇玩笑道:“好了，阿尔忒娅卿，快去履行你的职责吧？我会特批三只终端给你们。”
至冬对人才的渴求已经到了全提瓦特皆知的程度，甚至有这样一句戏言:如果养不起孩子，只需要一张车票，丢到至冬，你的孩子就会得到所有大人物的关爱，甚至神明的垂眸。
他们的执行官都没几个本地至冬人。
当然，璃月跟蒙德捡孩子的速度也不遑多让，彼此彼此。
阿尔忒娅不会拒绝娜斯佳，也只是随口抱怨，干脆利落结束了这个话题。
不一会儿，恰伊卡小姐小跑到门外，敲门时清晰传达消息:“女皇陛下，有几位大臣正在门外等候。”
她字正腔圆，为女皇简述这几位的来意与身份，阿尔忒娅就知道自己应当离开了。
安娜丝塔夏歉意颔首，示意阿尔忒娅先行离去，但阿尔忒娅推门时听见她的建议:“阿尔忒娅，去至冬的街道上走走吧，去倾听所有人的声音，不要沉湎于过去。”
她的眼眸平静而温和，似乎看穿了阿尔忒娅所有掩饰，让银发妖精的心思赤裸裸暴露在冷冽天光之下。
众妖灵与人类的庇护者，苍星永恒的统御者，冻土的征服者……她的荣光被子民狂热地称颂，她的冷酷与慈爱降临在所有臣民身上，女皇陛下并非能够被轻易欺骗之人。
只因尚存的爱与理智告诉她，不必深究。
这才是安娜丝塔夏，她不愿停在过去，阿尔忒娅就必须如她所愿，追随她走向新世界。
挂着盈盈笑意，银框眼镜的链子如白银泪滴般轻盈垂落在那人深紫的漂亮眼眸下，有人走了进去，若有所思与阿尔忒娅对视上。
阿尔忒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只遥遥冷淡一颔首，以示礼节。
他们擦身而过。
一位价值不凡的女士，潘塔罗涅的判断在心中一闪而过，随即走上前，向女皇陛下汇报近日的实验资金流转异常。
门内的君臣相宜被沉重的宫殿门扉挡住。
飘飘洒洒的雪花跳跃在至冬的空中，带来与室内截然相反的冷意。
不复在女皇面前的温和，银发妖精冷眸走出门，却又想起陛下的要求——去看如今的至冬。
那就看吧，阿尔忒娅惯例先去火炬书行转了两圈，没找到自己想看的书，索性跟书行老板打招呼:“莫老板，最近书行有收集到有趣的古籍吗？”
白发苍苍的老人笑呵呵点头:“哎呦，当然收到了，你上次说喜欢看历史类的书籍，最近我这里倒真收到了几本，还给你留着，你看看怎么样？”
一本貌似古朴的羊皮卷书，新得像是才从印刷厂出来，上面赫然印着作者们的大名，是的，作者们，写这本书的并非一个人。
《苍星骑士传记》，作者——帕芙琳娜，安娜丝塔夏，菲利波夫·科洛列维齐……甚至莫诺马赫也凑热闹，阿尔忒娅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问:“还有其他人看过这本书吗？”
莫老板:“有啊，前两天有人看过。奥黛塔首席与前首席准备编一出新歌剧，参考至冬历史，我就把这书借给她们看了。”
阿尔忒娅微微闭眼，才翻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历史记录倒没写一个假字，但全记录她小时候做过的蠢事。
所以薇斯纳才邀请她去看演出，所以奥黛塔才要排练舞蹈，看来这出歌剧真与她有缘。
或许还可以邀请两位学生的家长一起聊聊人生，阿尔忒娅面无表情地想。
就从至冬历史开始她的妖精语教学，任何时候都能通过臻冰虚空终端联系，真是方便。
把这几本还可以的书都买下，阿尔忒娅抿抿唇发现自己的钱包空空荡荡，她本人也两袖清风，打算去银行办个个人账户。
顺便不死心地看看自己五百年前的账户能不能恢复，如果她只寄存了自己的财产，倒也不会那么坚持。
但寄存在银行的还有她珍藏的私人物品，一个都不能少，绝对不能，早知道不跟娜斯佳吵架了，把这些珍贵物品交给陛下看管。
“欢迎光临——北国银行。”
这是一位特殊的客人，矮灵接待员小姐愣了一瞬，亮晶晶踮着脚小跑过去:“哦，天哪，阿尔忒娅殿……女士，您、您有什么业务要办理吗？”
这位矮灵小姐看起来有些面熟，阿尔忒娅不自觉用温和的口吻，半蹲下来与她平视:“这项业务有些特殊，五百年前北国银行吞并的那几家银行曾有我寄存的物品。”
矮灵的眼神变得为难，阿尔忒娅无意于此，温和补充:“我只是想知晓，彼时签订的契约在如今的北国银行是否还作数。如果这很为难，那就罢了。”
有人含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揉揉阵痛的太阳穴，慢条斯理拨弄两下指戒:
“阿尔忒娅女士，我的员工们的确优秀，却也没有办理过这样特殊的业务，不如我们去会客室细谈?您看我的提议如何？”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阿尔忒娅黑历史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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