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Hail Hydra 华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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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用手碰了下一直盯着彼得看的夏洛克，提醒道：“夏洛克。”
艾奥娜注意到身旁的彼得忽然绷紧了身子。
夏洛克道：“Spider-Man。”
华生警告：“夏洛克！”
彼得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夏洛克。
“读心术？”夏洛克点点头，“你是最近才获得的？不，你应该早就拥有这个技能了，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无法使用它。这个能力是被动的？触发条件是……”
夏洛克看向艾奥娜，“巴恩斯小姐。”
华生略带歉意地看向两人，无奈扶额，“夏洛克。”
“完美的推理。”夏洛克总结完毕，理了理衣领，“那么让我们来谈谈今天的事。”
艾奥娜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监控。”夏洛克注意到艾奥娜紧抿着唇，“监控被清楚了，速度很快，是个老手。”
夏洛克继续道：“Idiot是看不出来的，鉴于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你们暂时是安全的。帕克先生，免费提醒你一次，蛛丝融化后的粘液会暴露你的身份，下次记得清理。”
彼得点了点头，他还处于身份暴露的震惊之中，几秒后说：“你有什么建议吗？”
“不要每次发生大事的时候都出现，不要频繁在皇后区活动，不要临时在巷子换衣服，顺便提一下你那个战衣太……品味独特。另外找一个厉害的朋友，让他侵入街道摄像头进行监管。华生，我知道这是违法的，那不重要。这次你的朋友就做的很好……”夏洛克注意到两人的表情，“……哦。”
“你们不知道监控的事情，有人在帮助你们，是你的那位叔叔？”夏洛克点头，“我早该想到的，美国队长。”
彼得捂住脸，透过指缝看向艾奥娜，声音有些委屈，“队长的心声没有透露过这件事。”
她早该猜到的，就算侥幸一段路没有监控，不可能一路上都不被拍到，她和彼得都大意了。
但是史蒂夫，他知道，为什么没有问过他们一句呢？
艾奥娜信任美国队长的人品，但是不信任其他人，尤其是那些监视着美国队长，和美国队长共事的人。
这件事是只有史蒂夫知道，还是有更多的人知道？身份暴露会对彼得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如果彼得出事那她就是始作俑者。
“福尔摩斯先生……”
“叫我夏洛克。”
“夏洛克。”彼得改口：“聊聊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吧。”
彼得将咖啡推到艾奥娜那边，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艾奥娜问：“他躲在哪？”
夏洛克语出惊人，“你们是想杀了他还是抓住他？”
“夏洛克。”华生十分无奈，要不是坐在角落，他真的害怕他们会被群众举报，“Please。”
彼得急忙道：“我们不会杀人的。”
夏洛克对此的回应是点了点头，他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一位，“爆炸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他没有那个能力，你们还惹上了其他人。”
“能够在纽约市区派出直升机和专业狙击手，甚至还毫不顾忌地投下了一枚炸弹……”夏洛克又被华生碰了一下，“抱歉，你们是去刺杀总统了吗？”
夏洛克说完笑了一下，当发现其他三人没笑时低头喝了口咖啡，将咖啡推远了些。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坐在这里。”艾奥娜说：“我们要抓住他，活的，我需要知道他为什么盯上我和奶奶，以及他和那伙人到底是不是一起的。”
“这件事结束后，我会付给你们双倍的酬金。”艾奥娜将一卷钞票放在桌上，“这是定金。”
“事情结束后，汉尼拔得交给我。”夏洛克瞥了眼钞票，没动，“我对他很感兴趣。”
华生将一份资料递给艾奥娜，艾奥娜快速获取纸张上的信息。
“他没有联系任何人，也不接触任何人，除了酒店服务员。”艾奥娜手指点了点纸张，“同一个服务员？”
华生挑了挑眉，眼底露出些许惊讶，“将要去读MIT的是你？”
“不，是彼得。”
“你很聪明。”华生说：“我们调查了这名服务员，移民身份，在这家酒店工作三年，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看起来？”艾奥娜嘴角微微上扬，“这里是纽约市中心，这家酒店房间一晚2000美金，服务人员要么是模特要么是中产家庭。工资不高，主要依靠客人的小费，并不稳定。不包食宿，需要有一定的存款。”
“在这里工作的人，要么是为了积累经验，要么是为了攀上某个富豪，最多待一年。这名服务员留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了。”
彼得震惊地盯着艾奥娜，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她的脸上，瞳孔里的亮几乎映在他的心底，“你怎么会知道？”
“我曾经想在这里工作，他们没看上我。”艾奥娜不在意道：“这个人一定有别的收入，他待在这里是为了收集信息。”
“没错。”华生赞赏地点头，“你觉得是什么样的组织才会安排这样一个人？”
彼得有些疑惑，“这样的安排几乎没什么意义，这个组织完全不追求效率吗？”
“是的，他们不追求效率，他们将人安排在某个不起眼的位置，等到某一天起到一个小作用，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起作用。”艾奥娜道：“这个组织想要图谋什么？这不会是政府组织。”
“重点是这个组织在接触汉尼拔。”华生提醒，“时间不多了。”
“制定一个计划。”夏洛克说：“十分钟内。”
艾奥娜靠在椅背上，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钞票，“我付了定金，侦探先生。”
夏洛克看起来想反驳被华生拦住，华生收起桌上的钱，露出一个笑，“这是额外的服务。”
彼得心领神会，“我们加钱。”
夏洛克用短短一分钟说完了他的计划，一分钟里面甚至有三十秒是空白的。
“环节越多时间线越长越容易出问题。”华生解释道：“往往最简单的方法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艾奥娜和彼得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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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客房服务。”
“我不需要。”汉尼拔处理好手臂的伤口关上医药箱，掀开厚重的窗帘往外看了一眼，正准备关上时他忽然一愣，扭头看向门口。
没有脚步声，“服务员”没有离开。
“笃笃。”
声音不是从门口传来，而是在耳边。
窗户被人用外力强行打开，那个他见过的怪力男孩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朝他走来。
“不要紧张，额……紧张是正常的，我是……”彼得卡了壳，“重点是，你被我绑架了。”
汉尼拔按下手机的紧急按钮，手刚碰到抢一阵风就跃过耳边。
“我说了，你被绑架了。”彼得掐住汉尼拔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板上，朝门口道：“我制服他了！”
夏洛克推开门，“三分钟，审问可以开始了。”
“巴恩斯小姐。”汉尼拔毫不慌乱，看向夏洛克身后的女孩，“你竟然活下来了。”
“为什么对我奶奶出手？”艾奥娜压根不想寒暄，“你根本不会喜欢这样的……‘食材’，为什么把她当做目标？”
“他想说谎。”夏洛克扫了眼手表，“两分钟。”
“有人派你来的？”艾奥娜不知道自己和丽贝卡有什么仇家，“和美国队长有关？”
汉尼拔只是盯着艾奥娜露出一个微笑，“你可以继续猜一猜。”
“绑架犯可不会跟你好好聊天。”艾奥娜看向彼得，“彼得，你现在应该威胁他。”
彼得想了想，模仿着电视剧里面的坏蛋，“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夏洛克听见这话嫌弃地皱起眉。
艾奥娜看着地上的汉尼拔，寒意从他的眼眸蔓延到地板上，一点一点攀上她的双腿。
她听见汉尼拔说：
“Hail Hydra。”
“他说什么？”彼得一脸懵，下一秒蜘蛛感应向他发出剧烈的警报，“艾奥娜，躲开！”
子弹击碎玻璃穿过刚才艾奥娜站立的地方。
彼得低头看向被自己用蛛丝拽过来的女孩，“你还好吗？”
汉尼拔捂着脖子站起身走到窗边拽住一根绳子，朝艾奥娜挥了挥手，往后仰倒直直朝下坠去。
艾奥娜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走到窗边，强风灌进裤腿，下方空无一人。
“那个服务员有枪，但身手不怎么样。”
华生将一把枪放到桌上，枪身上有一个标志，有点像章鱼，骷颅头和伸出的触手让人本能地感到反感。
艾奥娜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正盯着图案发呆，彼得却忽然叫了一声，蛛丝缠住腰将她拉向彼得的方向。
一枚子弹穿透了她的胸膛。
华生立刻拉上窗帘，推倒桌子挡住窗外密集的扫射。
彼得用蛛丝覆盖住女孩的伤口，血却直接渗透了蛛丝，太多血了。
“用你的能力！”夏洛克大声道：“艾奥娜·巴恩斯！”
“艾奥娜，快啊！”彼得捂住她的伤口，子弹击穿了动脉，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呼唤：“艾奥娜，想想丽贝卡！振作起来！艾奥娜！”
艾奥娜握住彼得的手，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面前是一杯温热的咖啡。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Hail Hydra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