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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柱间哥哥 扉间自 ...


  •   扉间自然捕捉到这动作。
      想把她抓起来审问。
      明明最开始遇到的人是自己。
      为什么大哥在那傻笑一下,抚子就会亲近他。

      掌心悄然蜷起,又无力地松开。
      他只怕把她推得越来越远了。

      柱间自然是笑得开怀。
      他弯下腰声音更温柔了。
      “抚子小姐,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愿意说吗。”

      两人都盯着抚子看,期待着她的答案。

      抚子低着头脸上挣扎又犹豫。
      圆润的指甲扎进掌心,一双眼睛盯着远景蒙上了忧郁。
      “我不想嫁给织田。”

      两兄弟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满意。

      “所以你逃跑是为了躲避婚事吗。”

      见抚子点头柱间继续引导。
      “那你逃出去后,想好要去哪了吗。”

      抚子咬住了唇,脸上尽是挫败。
      她从来都是被主导,哪有资格决定想做的事。
      何况,她连当下的逃跑都做不成。

      “没有想好的话就在这里住下吧,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走也不迟,至少在这里你不用担心被人带走,我和扉间都会帮助你的。”

      “真的吗。”
      抚子声音很轻,怕碎了美梦。
      眸子晶莹闪烁,竟比过了明月。

      那双眼睛又迅速变得暗淡。
      这些年她明白了一个道理,所有的好都是暗中标注了价码。
      “那你们...想要什么呢。”

      那样小心翼翼的语气,揪着的心。

      柱间摸着下巴,闭上眼认真地思索起来。
      然后他睁开眼,手握成拳敲在了掌心。

      “你帮着母亲做些家务吧,她操持整个家这些年也挺辛苦的,有你在她肯定能轻松许多。”

      扉间眉宇之间竟是不赞同。
      他碰过抚子的手,又细又软。
      实在无法想象那样的手竟然要拿起抹布。

      还没等他出言阻止就见抚子点头答应了。

      那脸上虔诚的模样像是领了机密任务一样。
      到叫他不忍坏了兴致。

      三人往回走。
      抚子忍着痛在后面跟着,脚上的血染了一路。

      柱间对血腥味最是敏感。
      一回头就见抚子眼泪汪汪。
      粉嫩的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破了也不愿求助。

      “脚受伤了,我背你走可以吗。”

      抚子踌躇着,十几年的封建礼教竟让她无法开口答应。

      一只手递到了她的面前。
      是柱间的善解人意“搭着我的手走吧。”

      “谢谢你,柱间哥哥。”
      抚子小声道谢,将手搭在了柱间胳膊。

      柱间很高,十九岁的少年身高已经是一米八开外。
      抚子低着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一头柔顺的黑发和小巧的鼻尖。

      可她那声哥哥叫得实在是绵软。
      真想抬起她的脸看看她此刻的表情。
      该是多么动人。

      一旁的扉间没有说话。
      垂着眼,踢掉脚边的碎石,没再抬头。

      抚子脸白得不正常,越走越颠簸得厉害。
      柱间没有让她上楼,把人带到客厅给她搬来了一张高椅。

      “可能有小石子掉进伤口了,你帮你看看行吗。”
      柱间不像扉间那样我行我素。
      他所有的话语都带着询问的意思,给足了抚子尊重。

      见抚子同意柱间在一旁忙前忙后。
      又是打水,又是找纱布,又是拿药膏。

      扉间在一旁干站着,自觉无趣就直接离开了。

      突然觉得大哥这人挺招人烦的,那献殷勤的样真是没眼看。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柱间回来就发现扉间不在了。
      内心的小恶魔发出桀桀桀的怪笑。
      终于走了吗,又没人待见你,早就该走了的。

      他是个腹黑,面上却挂着让人舒心的笑容。
      “我要开始了哦,疼得话就说出来,我会停的。”

      “好~”

      柱间单膝点地。
      轻柔地握住了抚子的脚,她的脚冰冰凉凉的又很软。

      那粉白的脚被他轻易包住了。
      还没他手掌大。
      两人肤色的强烈反差衬如同白玉一般。

      抚子手撑着椅子身体向后仰,低着头羞红了脸颊。

      为了方便柱间她弯起了膝盖。

      柱间的脸凑得极近。
      指腹在抚子薄如纸皮的脚底划过。
      他舔了舔唇将目光移开好一会,忍不住暗骂自己为什么老胡思乱想。

      明明族里的人都穿忍鞋,那露脚趾是多么常见的事情。

      柱间成功看到了那伤口里几粒细小的石头。
      他想着清理创口肯定是要疼一番了。

      正要说话安抚抚子。
      抬头就看到她又娇又粉的脸。
      迷得他差点闪了舌头。

      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认真处理起了伤口。
      常年见惯了刀光血雨的他,面对抚子小小的伤口竟然手抖了。

      “嘶...”抚子抿着唇,把脸转向一边。
      眼睛紧紧闭着,眶骨都开出了蝴蝶。

      “对不起,我再注意一些。”
      柱间牙齿抵着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后背起了一层毛毛汗,总算是结束了。

      他替抚子清理干净周边给她包好了伤口。
      抚子一只脚里进了石子,另一只脚没有,却也被划伤了。

      这样不抱着人也是不行了。
      他拿来一条毯子对着抚子扬了扬。
      “你真的不能走路了,你裹着毯子,然后我抱着毯子,相当于我没有直接接触到你,这样可以吗。”

      抚子手指掩住嘴唇,轻轻地笑了出来。
      同意了柱间的提议。

      柱间见她笑,感觉整间屋子都亮堂了起来。
      而那发光源就是抚子,她的笑也是因为自己。

      他不禁开始思考。
      若是娶妻的话,就该是抚子这样的。
      他十九岁了确实也该考虑婚事了。

      柱间掩去眼底的情。
      又扬起无害的笑容把抚子抱了起来。

      还好是隔着毯子。
      抚子不至于感受到他异常的心跳。

      从廊下,到楼梯,再到房内。
      这段路程实在是太短了,尽管他已经可以放慢脚步。

      把抚子放回床榻。
      他再也没了理由待在她身边。

      “等一等。”
      抚子咬着唇纠结了半天,再开口时声音却小得像蚊子。
      “我想...沐浴。”

      柱间见抚子这样,很认真的听她说话。
      自然也听清楚了。

      他看了看天色建议抚子明天在洗,但是抚子没有应声。
      他又说现在去给抚子烧水,抚子点头了。

      他不由得失笑,抚子真的是和旁人不一样,连抵抗都是这样温柔的方式。
      偏偏那双翦水秋瞳叫人没法拒绝。

      烧好了水上来唤抚子。
      就见她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却还撑着要沐浴。

      柱间的心软得不行,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哄一番。
      面上却规矩地用毯子把抚子裹着送到了浴室。

      家里垒了个浴池,不过大家嫌麻烦,都是冲个凉就出来。
      那浴池的使用程度一年还不超过了十回。
      本来嫌鸡肋的,现在看来正正好。

      柱间还怕那浴池不够干净,用之前还勤勤恳恳地刷了一遍。

      门关上里面传出水面波动的细微声响。
      想着抚子正坐在他泡的浴池里就觉得幸福。
      这算不算丈夫服务妻子。

      好一会之后,门内传出了抚子细细的声音。
      “柱间哥哥。”

      柱间走近一问,原来是他忘了给抚子带换洗的衣物。
      听着她温柔又羞怯的声音柱间呼吸都放缓了。
      也不知道那门内是怎样的美好。

      这门,其实真的很好推开。

      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按在门上了。
      他像是被烫到一半缩了手,转身走得急切。

      再到门边时柱间偏过了脸。
      控制自己不往门内看。

      门开了条缝互相没看见彼此。
      一只手拿着衣服,一只手在空气里迷茫地摸索。

      带着潮汽,裹着热意的手就这么划拉着,搭到了柱间手臂上。
      触感透过衣服料子浸入他的皮肤。
      那被触摸的区域顿时变得滚烫。

      门外的灯没有打开。
      光源透过门缝披在他的身后。
      光的粒子照出他的脸部轮廓,那小麦色的脸硬是透出一抹红来。

      没有给足柱间回味的时间。
      抚子小声地道歉,湿滑的手前移抓住了衣服。
      门砰的一下就关上了。

      柱间看着自己有些濡湿的袖口。
      鬼使神差地凑到鼻下嗅了起来。
      上面还留着没有消散的幽香,抚子的味道。
      落在了他的身上。

      抚子换好衣服出来,两只脚并拢挤在一起,头也低着。
      “柱间哥哥,纱布湿掉了。”

      那双眼睛变得如同深潭,他盯了抚子半晌。
      连呼气声变得明显。
      他还是克制地没有逾矩,给抚子重新包扎。

      想给抚子擦干湿漉漉的长发,这一次抚子拒绝了。

      门关上前。
      看到的是抚子坐在床边,长发半掩。
      衣服领口有些松垮,一双小手在发丝间梳理。
      温柔又恬静。

      柱间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
      脑海里全是不切实际。
      思绪开始飘远,构图并不阳光。

      入秋时节身上却别扭的热,他起身走了出去。
      冰凉的水在他身上一遍遍冲洗。

      凳子上是换下来的绸布衣料。
      散发着幽香,凌乱地摆在上面,一截袖子垂下来沾了地上的水。

      他低吟喊出名字,眼神变得迷离。

      夜深人静,柱间却在洗衣服。
      他抓着那华贵的料子认真清洗,将上面沾上的冲洗干净。

      天蒙蒙亮,柱间就出门了。

      千手一族在山间安家,屋舍盘山而建。
      人行道是一颗颗打磨得平整的石头铺就的宽敞路面。

      此时出门山间弥漫着白色雾气。
      填满了各个巷子,有一股仙气飘飘之感。

      族长一家自然是住在山顶,视野最好,最开阔之处。

      柱间打着哈欠沿着大路向下走去
      在一户房屋停下,敲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柱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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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黑泥、女嬷,口味比较小众 然后,找个凳子坐下来吃饭吧 美味佳肴正在烹制,都不白来嗷~ 最后,我的另一篇文,去看看嘛,嘤嘤嘤《女扮男装且卧底木叶》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