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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醉酒 “淮之,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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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孤云阁的烛火未熄。司渊站在窗前。
“查得怎么样了?”
“回殿下。确如陆姑娘所言。”秦风半跪,拱手。
“今日入沈府。陆姑娘的嫁妆里,有一只旧木箱。”
司渊的目光停在檐角处。风铃乱舞,但他却双唇紧抿。
他每月初七去青云寺的习惯。除了身边人,只有老二、老三知道。
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明目张胆的跑去那里等他。
除非她不是老二的人、也不是老三的人。那会是谁的?
良久,他才开口。
“沈府,那边盯紧点。你下去吧。”
“是。”秦风拱手退下。
.....
窗外渗进一丝白光。
榻上的人,眼皮动了下。睁开。
陆清辞侧过头。
身侧的人睡得正沉,呼吸很匀。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指节微蜷。
她拿起腰侧的手。放在一边。
起身离了榻,刚走到铜镜坐下。
沈淮之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她收回目光。走到门边,喊了春桃进来。
“小姐,您醒了?”春桃推开门,探出半个头。
“嘘——”她转头看了眼榻上,压低声音。“别吵醒他。你进来帮我梳妆。”
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回铜镜前。
陆清辞坐在铜镜前,闭着眼。
可心跳的太乱。
昨夜混过去了。那今夜呢?
昨晚窗外站着的人,站了很久,才离开。
一个站在洞房窗外不走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那人在等一个答案。
圆房了,或者没有。
看来,她得先找到司渊,问清楚——窗外那个人,是不是他派的。
她要保证自己不是沈家的人。
拉回思绪,她目光重新落在铜镜上。
里面的人,头发被挽起一个松松的髻。
上面斜插着一只淡紫色的簪花。带着几分随意却又不失典雅。
往日的清冷被敛去几分。
“姑娘,今日就穿这件吧。”春桃抖开一件赤红色织锦长裙。
腰间绣着翠绿的竹叶。竹叶从裙摆缠绕到腰间,像是新笋在春天破土而出。
“就它了。”她站起身,双手展开。
春桃将外衣套在她身上。
刚收拾好,榻上的人动了。
她收回手,侧头看向春桃,示意她过来。
春桃耳朵贴上她用手半遮的唇。点着头退了出去。
门合上那一刻。
她面上多了分女子的娇羞。
起身走到榻前。
沈淮之睁开双眼。
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他侧过头,看着站在榻前的女子。眼里尽是迷茫之意。
“清辞。”他开口的声音有点哑。
“淮之,你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昨夜,你酒醉得厉害。”她走到桌前,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回到房内,没一会儿就睡了。”
“可昨夜,我们明明在喝酒.....”他语气里充满不解。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在动。
陆清辞扬起嘴角,将茶杯放进他手里。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那就对了。”她往榻前挪了挪,坐下来。
“淮之,我们还要去敬茶。昨夜你喝的太醉,我们喝完合卺酒你就醉倒了。”她垂着眼,目光落在鞋尖上。
沈淮之抿了口茶,指腹捏着茶杯,没松开。
他盯着面前的女子。姣好的面容,肌肤因着红衣更加雪白了。眉眼低垂着,忍不住想要将人搂在怀里,再也不松开。
鬼使神差地,他的手碰了下她的脸颊。
女子没动,茶杯从他手里滑落,陷落在被子里,听不到任何声响。
他轻轻扳过她的脸。指腹擦过她的唇角。他俯下身,快要接近女子那嫣红的唇。
陆清辞整个人弹开了。
“淮之,你,你快些收拾,我去外面等你。”她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沈淮之看着跑出去的背影。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声音从胸腔传出来,沉闷又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