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粉碎师 [快穿]》烟羽瞳瞳

2、第 2 章 女主的克隆

　　等走出隔间，她已经化身少年亚西，容貌彻底改换，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面孔。

　　站在商场外的低空停靠平台，微垂眼帘暗自思索：身无分文，没有任何公民账户，该如何前往数百公里之外的暗域？

　　一辆线条流畅的复古款浮空飞车缓缓降落，半透明的舱体里，两个姑娘侧过脸，吹了声轻快的口哨：“帅哥，上车不？载你一块儿兜风呀。”

　　亚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张重新易容的脸，是自己那个位面家喻户晓的银幕男神，年轻时风华鼎盛，仅凭一张脸就惊艳了无数观众。

　　“可以。”

　　亚西唇角微微扬起，笑容矜持，还带着一丝初出茅庐般的羞涩。

　　“帅哥，怎么称呼你呀？瞧你不像是我们天枢本地人？” 红头发的小姐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里只有欣赏，并无别的意味。

　　“你们可以叫我亚西，我确实不是本地人，从玉衡过来旅游的。”

　　“原来是远道来的游客，那可得好好逛逛！”旁边黑发的姑娘立刻接话，语气很是热络，“刚才远远就看见你一个人站在那儿，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吗？”

　　亚西顺坡下驴，“我朋友提前帮我约了旧城博物馆的参观名额，结果他临时被急事绊住，我的访客通行证也在他那儿，这下连馆门都进不去了。”

　　话音刚落，堪称顶级的帅脸上旋即露出点委屈的小表情，两个姑娘瞬间心都软成了一团。

　　“嗨！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旧城博物馆我们本地人刷脸就能进，直接把你捎上就行！我们这会儿正好往那片兜风，顺路得很。”

　　亚西那双蓝色眼眸满是毫无杂质的清澈，“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两个姑娘飞快对视一眼，眼底全是同款心照不宣的震动。天呐，这颜值直接杀疯了。

　　就这么着，亚西顺理成章坐上热心小姐姐的飞车，一路直达目的地。

　　站定在博物馆后方一条幽深的通道入口，原主潜意识封存的画面在脑海里逐渐清晰。

　　原主是个从出生起就与外界隔绝的克隆人，根本没有机会听闻“暗域”这种地方。

　　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她刚在地下实验室里扛完一轮电击，浑身僵着一动不动平躺在实验舱台面上。

　　时简认定原主早就失去了意识，只把她当成不会说话的样本，一边低头继续手里的操作，一边毫无防备地低声吐槽。

　　“那批生物基材好不容易拿到货，说好留给我，转头就卖给别人了。该死，暗域果然没几个老实人，下次交易得换个接头人。”

　　那是原主第一次接触到“暗域”这个词，默默记在了心底。

　　后来又有几次，时简总在她“昏迷”时打开加密通讯。原主靠着每次强撑的清醒片段，慢慢拼凑出暗域的完整轮廓，不光记下了交易暗语，还摸清了那里面流通的全套货品种类。

　　收回思绪，重新看向眼前幽深的通道。

　　通道口守着两名守卫，亚西上前低声报出杰克的名字和通行暗语。

　　其中一人微微点头，引着人往里走，一直来到通道尽头的电梯门前。

　　“到楼层门会自动开。”

　　她道了声谢走进了电梯。当电梯门再度打开时，一片开阔区域映入眼帘。

　　这片地下空间十分宽敞，看不到边界，顶部模拟出星海效果，光线缓缓流动。

　　场内人来人往，四面排布着一间间独立商铺，全都装着智能调光玻璃，可以随时切换透明或雾化，充分保障客人隐私。

　　亚西穿过人群，走进最里面靠右的一间隔间。

　　一个男人翘着腿坐在合金桌后，嘴里叼着一支前纪元的雪茄，烟气缓缓升腾。

　　杰克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道：“说说你的目的。”

　　她取出一个精致表盒打开，轻轻推到桌子中间，没有说话。

　　杰克收回翘着的腿，坐直身体，小心翼翼拿起盒内的百达翡丽，指尖轻触表壳，挑了挑眉道：“这可是三百年前的古董。看来，兄弟你想要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搞到的啊。”

　　“要是容易搞到，我就不会来找杰克你了，不是么。”

　　“好吧，你想要什么。”杰克指尖摩挲着表壳，眼里透着欣赏。

　　“我要买一份在基因库留有备案的正规身份。最好是近半年登记失踪且推定遇难的人选，年龄十六到二十岁之间。”

　　亚西稍作停顿，又拿出一只小盒推到杰克面前。

　　“这个身份得是七大浮空城的上层户籍，下层的不要。你手上有合适的吗？另外，我要女性身份，不要男性。”

　　杰克目光一沉，没有多问缘由，拿起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支保存完好的万宝龙限量钢笔。

　　两样东西一起出手，放到公开拍卖行，至少能拍出几百万信用点。

　　他这才抬眼，正色打量起对面的人。

　　少年五官精致，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美感，浓密柔软的金发，一双深邃蓝眼格外抓人，容貌十分惹眼。

　　杰克心底微微一动，莫名觉得这张脸眼熟，像是在哪见过。他不动声色点开手环，切换到隐私扫描模式，悄悄比对。

　　结果弹出的一刻，杰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人，竟然和前纪元享誉全球的那位明星长得一模一样！

　　亚西捕捉到对方神色的变化，微笑着抢先开口：“吓到了？专门照着前纪元一位明星做的面部塑形，单纯喜欢这张脸，算是我的一点小癖好。”

　　杰克朝亚西竖起拇指，啧啧赞叹：“可以啊。我见过不少仿造这张脸的，没有谁能做到你这种接近百分百的还原度。”

　　“这你就不懂了。”亚西微微前倾身子，压低了声音：“实话跟你说，我专门研究复古美学，整套面部模板都是我亲手设计的，能不像吗。”

　　杰克颔首，不再纠结容貌的事，“行，说回交易。你要的身份我手里刚好有合适人选。”

　　点开手环，一块全息光屏悬浮在两人中间，他示意亚西一起看。

　　投影里的少女十七八岁模样，标准鹅蛋脸，墨色眼眸，浅棕长卷发柔顺地散落在肩头。

　　她安静看向镜头，不笑时，眉宇间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

　　片刻后少女唇角轻轻上扬，脸颊浮出一对浅浅梨涡，方才那点距离感尽数消散，笑容清甜而鲜活，很有感染力。

　　镜头稍稍拉远，少女站在阳光下，身高一百七十公分左右，身形纤细轻盈，体态优美，仿佛一名天生的舞者。

　　“她叫楚语，今年十七岁，天枢五大世家楚家的人。是现任家主楚昊，和他当年的白月光许婉儿的私生女。”

　　杰克开始介绍投影里少女的背景。

　　“许婉儿的母亲叫孙惠兰，以前是楚家老夫人的心腹，在楚家老宅管内务。孙惠兰位置特殊，许婉儿经常往老宅跑，跟楚昊算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俩人成年没多久就偷偷处上了，没敢让家里知道。”

　　亚西眉梢一动，这剧情听着有点耳熟。

　　“结果这事被楚老夫人抓包，小情侣很快就被拆散。之后孙惠兰带着许婉儿离开了楚家。半年前，许婉儿因病去世。她在临终前把女儿托付给楚昊，让他好好照顾这个孩子。”

　　“哦……”她点点头，有问题就直接问：“现在浮空城遍地都是机器人，楚家怎么还留孙惠兰这种真人管事？”

　　“浮空城大量用机器人干活，说白了就是防着底层往上渗透。老牌世家不吃这套，就爱搞复古排场撑门面。像管理老宅内务这种要紧事，更不可能交给机器。”

　　亚西听明白顶层豪门这套逻辑，点了下头。

　　系统在意识里悄悄吹了声口哨：【被老夫人棒打鸳鸯带球跑的白月光妈，丢了心上人，被逼家族联姻的霸总爹……哟嗬！这配置，许婉儿要是没早死，妥妥一个小世界的女主。】

　　她被系统逗得一乐，之前那股熟悉感一下子对上，差点笑出声，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收住笑意。

　　“楚家私生女，这个身份不错。”

　　“别急，看着光鲜，麻烦不少。”见亚西神色松动，杰克按行规好心提醒：“你先听完所有情况，再决定要不要。”

　　她饶有兴致地抬了抬下巴，“哦？都有哪些麻烦，说来听听。”

　　杰克轻点手环，投影切换成一名中年贵妇，“这是楚昊的妻子江素英，出身天枢二流世家，靠着联姻坐稳楚家主母的位置。”

　　江素英看着不到四十，保养得很好，眉峰锋利，嘴角天生下撇，五官精致，却透着一股很强的压迫感，一看就是控制欲很重的人。

　　她看得认真，心里已经有九成打算拿下这个身份。

　　这个名字和自己原本世界的名字一模一样，单凭这点，就足够让她动心。豪门里那些弯弯绕绕不是问题，只是没想到内情比预想的还要狗血。

　　这个和自己同名的楚语，是江素英雇清道夫处理掉的。

　　原因很简单，江素英和楚昊育有一女一子，女儿比这个楚语小两岁，儿子小七岁。

　　听说楚昊打算把白月光留下的私生女接来，江素英的危机感瞬间达到顶峰。

　　她一点资源都不想分给私生女，干脆在女孩进楚家之前，让她彻底消失。

　　原本的楚语确实消失了，是真的没了。江素英本来已经得手，前提是这个身份没有落到她手上。

　　五天前，那名清道夫向江素英交付任务，拿走赏金，转头就把女孩的临时生物手环、身份晶片还有DNA样本卖到黑市。

　　一条人命赚两笔钱，这人倒是会做买卖，现在反而便宜了她。

　　她决定买下这个身份，同时拿出两件“古董”和杰克完成交易，兑换出一大笔信用点。

　　杰克将额度存入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不记名信用微晶片，交到亚西手上，这笔资金专门用来支撑后续全部行动开销。

　　做完这些，亚西没有立刻离开暗域。

　　想要顶替这个楚语的身份，样貌必须和档案里的原始记录对上。

　　正规医美系统全浮空联网留底，没法改动，暗域这边刚好有地下医美舱，能做永久性的皮下微调。

　　预约好明天一早的手术，将所有事情做好收尾，她这才离开暗流涌动的地下市场。

　　而另一边，林氏庄园已经乱作一团。

　　傍晚六点是零固定的晚餐时间，女佣拎着餐盒推开林零的卧室门。

　　看见床上躺着的人，她皱着眉骂了一句：“懒货！”上前一把推对方的肩膀，大声喊零的名字。

　　床上的周芍任凭女佣怎么晃，怎么拍，一点反应都没有。

　　女佣本来就对林零没什么耐心，压根没想送去医疗舱，只想着用粗暴的办法弄醒人。

　　她喊来另一个女佣搭手，两个女佣半拖半拽把人拖进浴室，直接丢进装满冷水的浴缸。

　　“噗通！” 一声，“林零”慢慢沉下去，水里接连冒出气泡。

　　两人抱臂站在浴缸边上看着，没有半点担心，反倒嗤笑起来。

　　“平时看着硬气，睡死了怎么叫都不醒，冷水泡着，我看她还能不能装。”

　　“赌一把，看她能憋多久？”

　　“呵，撑不过两分钟。等扛不住了，自然会扑腾着醒。”

　　两分钟后，生物手环尖锐的警报声骤然在浴室响起。

　　两名女佣浑身一震，对视一眼，满眼不敢相信：这人明明是林零，怎么会触发手环警报？

　　恐慌一下子涌上来，两人慌忙伸手去捞浴缸里的人。拉扯的时候，其中一人的手腕缠上一缕湿发，她下意识甩手，指尖蹭到对方耳侧。

　　惊悚的一幕紧接着出现：一张遇水发软的薄膜顺着轮廓翻卷，撕开，底下露出完全不一样的肤色。

　　两名女佣僵在原地。林零的脸，居然在她们眼前裂开了！

　　裂口慢慢扩大，整张面皮一点点皱缩，画面诡异，看得人头皮发麻。寒意顺着后背往上窜，女佣抖着嗓子尖叫：“啊啊啊！有鬼！”

　　两人尖叫着争先恐后冲出浴室，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楼下，被安保主管拦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是零！不对，不是零……”

　　“明明是零，可她泡了水之后，脸，脸裂开了！”

　　安保听她们说得颠三倒四，没什么耐心，直接让她们带路，往林零的浴室走去。

　　安保走进浴室，视线第一时间落在浴缸里的人影上。那张面皮泡久了发胀发皱，一看就是假的。他蹲下身，捏住面具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面具底下，是内务执事周芍的脸。安保瞳孔骤缩，脸上的不耐瞬间消失。

　　他顾不上查看周芍的情况，猛地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两名女佣，厉声喝问：“怎么会是周执事？零呢？你们不是专门照看零的吗，她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