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请放过我吧！》猫鱼CAT黧

89、两块石头 该说不说,

　　院子内
　　“阿嚏！”
　　澪川极其突兀地打了个喷嚏，极其莫名其妙地揉了揉鼻子。
　　【千愿那小子在心里骂你呢。】离渊极其凉飕飕的声音在识海里响了起来。
　　“他骂我干嘛？我这不都忽悠成功了吗？”澪川极其无语地在心里回了一句。
　　“受凉了？”解渊枭极其紧张，立刻脱下外套想给他披上。
　　“不用不用，我身体好着呢。”澪川极其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极其自然地喝了一口茶，完全没有察觉到，离渊和渊枭此刻已经极其微秒地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交锋的眼神。
　　离渊虽然没现形，但解渊枭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极其熟悉的、属于那只老狐狸的气息。他极其不爽地皱了皱眉，但看在这人现在缩小成了个十五岁小孩的份上，极其强忍着没有发作。
　　“你这次，怎么变成这样了？”解渊枭极其低声问，语气里透着极其心疼。
　　“别提了，运气不好。”澪川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呢？怎么混成这什么客卿长老了？我记得你没这么爱当官啊。”
　　“我在找你。”解渊枭极其直白地看着他，那双蓝紫色的眼睛极其坦诚，“这半年，我跑遍了整个中原。最后是在这个门派后山，察觉到了有旧神的气息，才留下当了个客卿，等你们来。”
　　“旧神的气息？”澪川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什么旧神？”
　　解渊枭极其凝重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那东西极其邪门，最近这里接连发生江湖仇杀，我总觉得，不是单纯的武林争斗那么简单。”
　　【看来，这个世界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个门派附近了。】离渊极其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澪川极其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看了看脸色极其凝重的渊枭，又想了想墙头上可能还在心里骂他直男的千愿，极其无语地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夜色深沉，院内的茶炉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解渊枭站在桌边，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火光下显得极其深沉。他看着眼前只有十五岁、身形单薄得像只幼猫的澪川，极其克制地收回了想要触碰他脸颊的手，声音低哑：“这半年，我在这门派里翻遍了古籍，发现所谓的‘旧神’，很可能是一种寄生在武学传承里的极其古老的精神印记。它不修灵力，只吞噬活人的气血和执念。”
　　“旧神？”澪川极其纳闷地重复了一遍。
　　解渊枭站在桌边，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在火光下显得极其深沉。他看着眼前只有十五岁、身形单薄得像只幼猫的澪川，声音低哑：“嗯。这半年，我跑遍了整个中原，最后是在这个门派后山，察觉到了旧神的气息，才留下当了个客卿，等你们来。”
　　“旧神的气息？”澪川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半空。
　　“别看我，我也刚到这地方没多久。”离渊的虚影极其自然地飘在澪川身边，“不过，既然连这小狼崽都能察觉到不对劲，说明那股力量已经渗透得很深了。”
　　“等等。”澪川忽然极其敏锐地抓住了渊枭话里的漏洞，极其狐疑地看着他，“你背后的那位‘神’，连你穿越世界都能管，还让你在这个世界待了半年。这半年里，你不仅没饿死，还混成了客卿长老。祂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解渊枭极其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对那个存在也极其无语。半晌，他才冷硬地开口：“祂……似乎极其喜欢看戏。每次我遇到险境，或者察觉到这里的诡谲时，总能感觉到一股极其明显的、看好戏的视线。祂觉得有意思，就把我留在了这儿。”
　　【喜欢看戏。】离渊在识海里极其轻蔑地冷哼了一声，【这恶趣味的作风，倒真是那只黑羊能干出来的事。】
　　“合着你背后的神是个纯看乐子的啊？”
　　伴随着一道极其清亮的嗓音，千愿极其利落地从院墙上翻了下来。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极其不客气地扫了一眼离渊，又把目光转向解渊枭，撇了撇嘴：“那你们俩可真是绝配。一个乐子人，一个坑宿主的破系统，就活该我哥在这儿受苦受累？”
　　“放肆。”
　　解渊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蓝紫色的眼底翻涌起极其骇人的戾气。他根本没管对方是谁，手极其迅速地按在剑柄上，“噌”的一声拔出了半寸重剑，那股极其恐怖的煞气直逼千愿而去。
　　在他的认知里，澪川是主子，是拼了命要护住的人，哪轮得到一个野路子出来的毛头小子在这儿指手画脚？
　　千愿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下盘极其稳地往后撤了半步，手也极其本能地摸向了自己的剑。
　　“哎哎哎！渊枭，把剑收起来！”澪川赶紧极其眼疾手快地按住解渊枭拔剑的手，“自己人！这是我弟！亲弟！”
　　解渊枭的动作极其猛地僵住了。
　　他极其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看着只有一米五八的澪川，又看了一眼一米八二、长着抹茶色耳朵的千愿，那张向来极其冷硬的脸，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极其迷茫的裂痕。
　　“……亲弟？”
　　“对。情况有点复杂，反正就是我以前捡的，一起长大的。”澪川极其无奈地解释了一句。
　　解渊枭极其艰难地消化完这个信息，默默地把重剑按回了剑鞘。但他依然极其不爽地冷着脸，上下打量了千愿一圈，语气极其硬邦邦地辩解了一句：“既然是公子的弟弟，属下自然不动手。但公子金枝玉叶，就算是你，说话也该放尊重点。”
　　“我跟我哥说话，轮得到你管？”千愿极其不服气地顶了回去。
　　眼看着这头刚收回杀气的狼和这只护食的柴犬又要掐起来，离渊极其适时地在半空中轻笑了一声。
　　【行了，都少说两句。】离渊摇着折扇，金棕色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极其了然的光芒，【小狼崽，别急着表忠心。这小柴犬虽然嘴毒，但他刚才提到了这地方的‘旧神’是个冒牌货。这才是正事。】
　　千愿极其敏锐地抓住了离渊的话头，收起了和渊枭斗嘴的心思，转头看向澪川：“冒牌货？你刚才说这地方的‘神’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维持这禁地底下阵眼运转的，根本不是什么神明，而是散落在各处的几块极其特殊的碎片。”离渊极其坦荡地承认了。
　　“碎片？”千愿眯起眼睛，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其聪明盘算，“你的意思是，这邪物在吸我们门派的根基？难怪……我就说把我弄到这个世界的那个神明怎么那么佛系，连个金手指都没给，原来是目前这地方的神是个冒牌货啊。”
　　【佛系？】离渊在识海里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略带深意地看了千愿一眼。
　　看来这小狗背后的神明极其心善，只是想保他安稳，没让他吃太多苦。离渊在心里极其轻地冷哼了一声，对这种“散养”的作风不置可否。
　　“所以，这碎片必须拿到，不能让这邪物再继续吞下去。”离渊极其冷静地把话题拉回正轨。
　　他微微眯起金棕色的眼睛，目光极其深沉地落在澪川身上，心里极其无声地盘算着：【毕竟，这东西如果全收进这蠢猫的体内，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他现在这具壳子脆得跟纸一样，我得想办法帮他压着点。】
　　千愿听完，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急着去怼离渊。他极其沉稳地收起了刚才那副尖锐的态度，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极其认真地权衡着利弊。
　　“既然这地方的‘神’是个冒牌货，那这事儿就不能不管了。”千愿的声音变得极其冷静，“不过，禁地那种地方，连我师尊平时都不怎么靠近。里面机关重重，单凭我们几个硬闯，绝对是送死。”
　　澪川也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他极其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千愿说得对，咱们得智取。渊枭，你在外围守了半年，除了精神屏障，那些物理上的陷阱，你有把握避开吗？”
　　“有五成把握。”解渊枭极其简短地回答。
　　“那就行了。”澪川极其果断地拍板，“千愿，你在门派里人头熟，明天你负责去弄一份禁地的地形图，或者找借口打听一下里面的情况。渊枭，你明天带我去外围转转，我看看能不能用点不入流的江湖手段，忽悠几个看守的弟子套点话。”
　　千愿极其无语地看着他：“你这爱忽悠人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这不叫忽悠，叫情报收集。”澪川极其理直气壮。
　　离渊在半空中极其赞同地摇了摇折扇：“我同意。小柴犬去摸地形，小狼崽当保镖。至于禁地里的精神屏障，交给我。只要你们护住肉身，别在幻境里互相砍起来就行。”
　　千愿眉头微皱，正想反驳两句，却发现这两人安排得极其合理，根本挑不出毛病。他极其不爽地撇了撇嘴，转身极其利落地往院外走去。
　　“明早辰时，演武场集合。谁要是起晚了，我直接把他扔进后山的野狼谷。”
　　看着千愿极其沉稳的背影，澪川极其满意地叹了口气：“我弟长大了啊，越来越靠谱了。”
　　【呵。】离渊在识海里极其轻地笑了一声，【这小狗，除了在这件事上比你稳重，在别的事情上，跟你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离渊说的“别的事情”，自然是指千愿看鹿行山那极其不开窍的感情线。这哥俩，在别人的事情上精明得像狐狸，在自己的事情上却迟钝得像两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