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杠精》一克西红柿

35、宫宴杀局 秦王府

　　秦王府的烛火被穿堂风卷得忽明忽暗，秦王攥着茶盏的手微微发颤，指节泛白。他盯着墨北辰，喉结滚了滚，终于还是把那句压在心里的话吐了出来。

　　“他告诉我，他是我皇叔，当年先帝夺位时没死的成王。”

　　苏软软“啪”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晃了晃：“成王？那不是二十年前就该死在流放路上的那位？”

　　秦王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懊悔：“我一开始也不信。可他手腕上的红色胎记，和宫里的旧档记载分毫不差。他还拿出了当年成王府的令牌，上面刻着先帝御赐的蟠龙纹，我母妃当年见过，说是真的。”

　　墨北辰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眸色沉了下来。成王是先帝的亲弟弟，当年夺嫡失败，本该被赐死，却有人暗中将他放走，从此下落不明。若鬼面人真是他，那这盘棋，比他想的还要大。

　　“他还让你做什么？”墨北辰问。

　　秦王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他让我等宫宴那日，配合贵妃在御酒里下毒，趁乱控制禁军，逼父皇退位。他说只要我帮他登上皇位，就封我做太子。”

　　苏软软翻了个白眼：“这饼画得比我家蒸的馒头还大。你堂堂秦王，怎么这么好骗？”

　　秦王的脸涨得通红：“我……我之前夺嫡失败，心里一直不甘心。他说能帮我重掌大权，我就……我就鬼迷心窍了。”

　　墨北辰站起身，语气冷了几分：“你现在知道错了？宫宴还有三日，你若是还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秦王连忙点头：“墨王爷你说，我一定照办！”

　　墨北辰轻声道：“宫宴那日，你照常赴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贵妃下毒的时候，你暗中通知禁军，把鬼面人和他的同党一网打尽。”

　　秦王犹豫了一下：“可是……鬼面人武功极高，我怕禁军不是他的对手。”

　　苏软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怕什么？我配了‘软筋散’，撒在酒里，管他武功多高，喝了都得趴下。我还配了‘显形粉’，撒在他脸上，鬼面就粘在他脸上摘不下来，让他当众现原形！”

　　秦王看着那个小瓶子，将信将疑：“这药……真的有用？”

　　苏软软拍着胸脯：“我苏软软配的药，什么时候掉过链子？你就放心吧！”

　　墨北辰看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转头对秦王道：“记住，此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亲信。否则打草惊蛇，我们都得死。”

　　秦王连忙点头：“我明白！我明白！”

　　从秦王府出来，苏软软拽着墨北辰的袖子，一脸兴奋：“北辰，你说鬼面人真是成王吗？二十年前的人，居然还活着，这也太传奇了吧！”

　　墨北辰轻声道：“不管他是谁，敢觊觎皇位，就得付出代价。”

　　苏软软轻声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再去查查成王的旧事？”

　　墨北辰轻声道：“嗯。我让人去翻先帝时期的旧档，看看当年成王流放时，到底是谁放走了他。”

　　苏软软轻声道：“好！我也去帮忙！我可以配一种‘显旧档药’，让旧档上的字发光，这样就能更快找到线索了！”

　　墨北辰：“……”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软软，旧档不会发光的。”

　　苏软软撇了撇嘴：“你怎么什么都否定我？我上次配的那个追踪药，不就找到黑衣人了吗？”

　　墨北辰轻声道：“那是追踪药有用，显旧档药没用。”

　　苏软软轻声道：“哼，你等着，我这就回去配，配出来给你看！”

　　墨北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好，我等着。”

　　回到王府，墨北辰立刻让人去宫中调取先帝时期的旧档。苏软软则一头扎进药房，叮叮当当地开始配她的“显旧档药”。

　　墨北辰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手下送来的消息。成王当年流放的地方是岭南，据说半路遭遇山匪，随行的侍卫全部被杀，成王的尸体也没找到，先帝便以为他已经死了。可现在看来，成王根本没死，而是被人救走了。

　　救他的人是谁？

　　墨北辰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忽然想起无尘和尚说过的话——鬼面人和宫里的人有关系。当年能放走成王的，必定是宫里有权势的人。

　　他想起太后。

　　太后是先帝的皇后，成王的亲嫂子。当年成王夺嫡，太后虽然没有明着支持，但也从未反对过。后来成王失败，太后还曾在先帝面前替成王求情，说念在兄弟情分上，饶他一命。

　　难道当年放走成王的人，是太后？

　　墨北辰眉头微皱。若真是太后，那此事就麻烦了。太后在宫中地位尊崇，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动不了她。

　　他正想着，苏软软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粉末。

　　“北辰，你看！我配好了！”苏软软一脸得意，“这就是显旧档药！只要撒在旧档上，有线索的字就会发光！”

　　墨北辰看着那个小瓶子，无奈地笑了笑：“软软，我说过，旧档不会发光的。”

　　苏软软轻声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有用呢？”

　　墨北辰轻声道：“好，我试试。”

　　他拿起一瓶刚送来的旧档，撒了一点黑色粉末上去。粉末落在纸上，什么都没发生，旧档上的字还是原来的样子，根本没有发光。

　　苏软软愣了愣，随即挠了挠头：“嗯……可能是剂量不对。我再回去调整一下！”

　　墨北辰拉住她，轻声道：“软软，不用配了。我已经知道当年是谁放走成王的了。”

　　苏软软眼睛一亮：“是谁？”

　　墨北辰轻声道：“太后。”

　　苏软软瞪大了眼睛：“太后？成王的亲嫂子？她为什么要放走成王？”

　　墨北辰轻声道：“因为她也想夺位。先帝在位时，太后就一直想让自己的儿子上位，可先帝立的太子是当今陛下。成王夺嫡，正好可以牵制陛下，太后便暗中帮了成王。后来成王失败，太后怕先帝追究，便暗中放走了他，留着他日后做棋子。”

　　苏软软轻声道：“原来是这样……那太后现在也知道鬼面人是成王？”

　　墨北辰轻声道：“应该知道。贵妃是太后的人，鬼面人通过贵妃和太后联系，太后必定知道他的身份。”

　　苏软软轻声道：“那宫宴那日，太后也会参与？”

　　墨北辰轻声道：“应该。不过太后在宫中地位尊崇，不会亲自出手，只会暗中指挥。”

　　苏软软轻声道：“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先告诉陛下？”

　　墨北辰轻声道：“嗯。我明日进宫，把此事告诉陛下，让陛下早做准备。”

　　苏软软轻声道：“好！我陪你一起去！”

　　次日，墨北辰和苏软软进宫面见皇帝。

　　皇帝听完墨北辰的话，脸色凝重。他沉默了许久，轻声道：“太后……真的是她？”

　　墨北辰轻声道：“陛下，臣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从种种线索来看，太后当年放走成王，如今又和成王勾结，想要夺位，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皇帝轻声道：“朕母后……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苏软软轻声道：“陛下，权力这东西，太诱人了。太后当年没能让自己儿子上位，心里一直不甘心。现在成王回来了，她便想再试一次。”

　　皇帝叹了口气，轻声道：“墨王爷，你说朕该怎么办？太后是朕的母后，朕总不能……”

　　墨北辰轻声道：“陛下，臣明白您的难处。不过此事关乎江山社稷，不能心软。宫宴那日，臣会安排禁军埋伏在四周，等鬼面人和太后的同党动手，就将他们一网打尽。至于太后……臣建议，先将她软禁在慈宁宫，等此事了结，再行处置。”

　　皇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苏软软轻声道：“陛下，我也可以帮忙！我配了好多药，到时候撒出去，保证让他们动弹不得！”

　　皇帝看着她，忍不住笑了笑：“宸王妃，你的药……朕是知道的。不过此次事关重大，还是谨慎些好。”

　　苏软软轻声道：“陛下，您就放心吧！我的药绝对有用！我这次配了‘软筋散’、‘显形粉’、‘蒙汗药’，还有‘哭哭药’，保证让他们哭着求饶！”

　　皇帝：“……”

　　他看了看墨北辰，轻声道：“墨王爷，你的王妃……还真是……与众不同。”

　　墨北辰轻声道：“陛下见笑了。”

　　从皇宫出来，苏软软一路都在念叨着她的药。

　　“北辰，你说宫宴那日，我要不要穿得漂亮点？万一鬼面人被我迷住了，主动摘下面具呢？”

　　墨北辰轻声道：“你穿什么都好看。不过宫宴那日危险，你不要乱跑，跟在我身边。”

　　苏软软轻声道：“我知道啦！我又不傻！”

　　墨北辰轻声道：“你上次偷偷给你哥涂药，让他头发掉光，那才叫傻。”

　　苏软软脸一红：“我那是……那是实验！谁让他头发那么多，我看着眼馋！”

　　墨北辰忍不住笑了。他伸手牵住她的手，轻声道：“软软，宫宴那日，你一定要小心。鬼面人武功极高，我怕他狗急跳墙，伤到你。”

　　苏软软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北辰，我不怕。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墨北辰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心中一暖。他轻声道：“好。我保护你。”

　　接下来的两日，墨北辰暗中调动禁军，在宫宴的四周布下埋伏。苏软软则把她的药都装在小瓶子里，随身带着，还特意给墨北辰也准备了一瓶“软筋散”，让他防身。

　　宫宴前一日，墨北辰收到消息，说贵妃已经在御酒里下了毒，就等宫宴那日动手。

　　墨北辰立刻让人把御酒换掉，换成没有毒的酒。苏软软还在酒里加了一点“哭哭药”，她说要让鬼面人和他的同党在宫宴上哭着认罪，这样才解气。

　　墨北辰看着她一脸得意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总是这么多鬼点子。”

　　苏软软轻声道：“这叫智慧！你懂什么！”

　　宫宴当日，皇宫里张灯结彩，文武百官纷纷入宫赴宴。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太后坐在皇帝身侧，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贵妃坐在太后下首，时不时地看向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墨北辰和苏软软坐在文官席上，墨北辰的目光始终留意着四周，苏软软则把玩着怀里的小瓶子，时不时地偷笑。

　　秦王也来了，他坐在皇亲国戚的席上，脸色有些苍白，时不时地看向门口，手心里全是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戴着鬼面的人。

　　他穿着一身黑袍，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鬼面，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走进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皇帝轻声道：“你是何人？为何戴着鬼面？”

　　鬼面人轻声道：“陛下，我是成王，回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大殿里一片哗然。文武百官纷纷交头接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成王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太后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她看着鬼面人，轻声道：“你……你真是成王？”

　　鬼面人看向太后，轻声道：“嫂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太后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皇帝轻声道：“成王，你当年流放岭南，本该死在半路，为何还活着？”

　　成王轻声道：“多谢嫂子当年放我一马，让我得以活到今天。今日我回来，就是要取回当年属于我的皇位！”

　　皇帝轻声道：“皇位？你谋逆造反，还敢觊觎皇位？”

　　成王轻声道：“谋逆造反？当年夺嫡，本来就是我赢了，是你父皇篡了我的位！今日我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话音刚落，大殿四周忽然涌进来无数黑衣人，手持刀剑，将大殿围了起来。文武百官吓得纷纷躲到桌子底下，尖叫声此起彼伏。

　　墨北辰站起身，冷声道：“成王，你以为你今日能得逞？”

　　成王看向墨北辰，轻声道：“墨北辰，我知道你厉害。不过今日我准备了这么多人，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

　　苏软软从墨北辰身后探出头，轻声道：“成王，你别得意！我告诉你，这酒里有毒！”

　　成王轻声道：“毒？你以为我会怕？”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片刻后，成王的脸色忽然一变，他感觉浑身发软，手脚开始不听使唤。他身边的黑衣人也纷纷倒了下去，一个个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成王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软软：“你……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苏软软轻声道：“软筋散呀！喝了之后浑身没力气，连剑都拿不起来！”

　　成王想要拔剑，却发现手软得根本握不住剑柄。他身边的黑衣人也纷纷倒了下去，一个个动弹不得。

　　墨北辰一挥手，埋伏在四周的禁军涌了进来，将成王和他的同党团团围住。

　　成王看着眼前的禁军，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输了。

　　皇帝站起身，冷声道：“成王，你谋逆造反，罪无可赦！来人，将他拿下！”

　　禁军上前，将成王按倒在地。成王挣扎着，想要摘下面具，却发现面具像是粘在脸上一样，根本摘不下来。

　　苏软软轻声道：“别摘了！那是我配的显形粉，面具粘在你脸上了，要三天才能掉下来！”

　　成王瞪着苏软软，气得说不出话来。

　　皇帝轻声道：“来人，将太后、贵妃、成王及其同党全部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禁军上前，将太后和贵妃也押了起来。太后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秦王坐在席上，看着眼前的场景，松了一口气。他看向墨北辰，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墨北辰微微点头，示意他没事了。

　　苏软软看着被押下去的成王，轻声道：“北辰，你看，我说我的药有用吧！”

　　墨北辰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轻声道：“嗯，你的药很有用。”

　　苏软软轻声道：“那当然！我苏软软配的药，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皇帝看着墨北辰和苏软软，忍不住笑了笑：“墨王爷，宸王妃，此次多亏了你们，才让朕躲过一劫。朕要重重赏你们！”

　　墨北辰轻声道：“陛下言重了。臣身为王爷，保护陛下和江山社稷，是臣的本分。”

　　苏软软轻声道：“陛下，我不要赏赐！我只希望陛下能让我开一家药铺，让我配的药能救更多的人！”

　　皇帝轻声道：“好！朕准了！朕还要亲自为你的药铺题字！”

　　苏软软眼睛一亮：“真的吗？谢谢陛下！”

　　宫宴结束后，墨北辰和苏软软回到王府。

　　苏软软一路都在念叨着她的药铺，说要取名叫“软软药铺”，还要配出更多有用的药。

　　墨北辰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轻声道：“软软，你开心吗？”

　　苏软软轻声道：“开心！当然开心！我不仅帮陛下解决了危机，还能开自己的药铺，我太开心了！”

　　墨北辰轻声道：“那就好。”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软软，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苏软软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北辰，我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墨北辰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好。我也不离开你。”

　　窗外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映着两人的身影，温馨而美好。

　　次日，皇帝下旨，将成王、太后、贵妃及其同党全部打入天牢，等候发落。秦王因为主动揭发阴谋，戴罪立功，被皇帝封为闲散王爷，终身不得参与朝政。

　　墨北辰因为护驾有功，被皇帝加封为摄政王，辅佐朝政。苏软软则得到了皇帝的御笔题字，“软软药铺”正式开张，生意红火，她配的药也救了不少人，成了京城里有名的“神医王妃”。

　　这一日，苏软软正在药铺里配药，墨北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软软，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苏软软眼睛一亮：“什么礼物？”

　　墨北辰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玉簪，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软软花，精致而漂亮。

　　苏软软拿起玉簪，轻声道：“好漂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软软花？”

　　墨北辰轻声道：“你院子里种的都是软软花，我当然知道。”

　　苏软软轻声道：“谢谢你，北辰！我好喜欢！”

　　她将玉簪插在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轻声道：“好看吗？”

　　墨北辰轻声道：“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

　　苏软软脸一红，轻声道：“你就会哄我开心。”

　　墨北辰轻声道：“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走到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轻声道：“软软，以后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

　　苏软软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好。一直这样。”

　　阳光透过药铺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墨北辰辅佐皇帝治理朝政，苏软软则经营着她的药铺，配着各种有用的药。两人偶尔拌拌嘴，偶尔一起研究新药，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

　　只是苏软软还是没放弃她的“显形药”，她总说有一天要配出一种药，让人吃了之后，心里想什么，脸上就会显示什么。墨北辰每次听到，都无奈地笑笑，却从不阻止她。

　　他知道，他的王妃，永远都是这么古灵精怪，永远都能给他带来惊喜。

　　而他，也愿意陪着她，一起度过这漫长而美好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