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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租 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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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天降横财砸美的姜明昭,也没了最开始发现自己穿越后的烦闷。
离开了娱乐方式众多,物质繁华的现代社会,得到一具年轻十岁的身体,一个可以进出的系统空间和难以想象的财富,是亏是赚,难以明说,也算得上一种祸福相依。
姜明昭的感伤、迷茫,在金山银山面前,直接被冲得七零八落,最开始想要上吊死回去的念头碎的不能再碎。
来都来了,还有了这样大的机缘,要是早早死了,这金手指不白瞎了嘛!
毕竟,它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从仓库里取了豆浆、鸡蛋饼和咸鸭蛋,吃上一顿饱饱的早餐,姜明昭回到现实世界,躺在原主爷爷的躺椅上,开始思考自己之后的道路。
这个和他同名的十九岁少年,不是孤儿胜似孤儿。
父母不合,早早离婚,母亲再婚远嫁,十几年没联系,父亲姜庆安更是视其为累赘,丢给自己父母后就不闻不问,一心只有自己的新家。
原主跟着爷爷奶奶一起长大,奶奶早些年已经去世,剩下爷孙俩相依为命。今年原主高中毕业,爷爷想办法给他安排了一个临时工的岗位,只等他入职,就能顺利开启人生的下一阶段。
只是没想到前几天爷爷在家突发急症,还没来得及送医院就去世了,原主强忍着悲伤为爷爷操办后事,之前像死了一样的渣爹却突然跳了出来。
因为原主的养育问题,爷爷和渣爹早就吵翻了脸分家,两家人十几年没有来往,老人一去世,一家子哭天喊地的,各个都像孝子贤孙。
只可惜这眼泪里没有一点真心,姜庆安真正的目的,是姜明昭手里的遗产和工作。他带着人,一边假装悲伤,一边用不舍得亲爹的名义堵着不让老爷子遗体出门。
原主不想爷爷操劳一辈子,走的时候还不体面,掰扯过后把手里的临时工交了出去。
他很清楚,这一份工作满足不了姜庆安一家的胃口。
爷爷留下来的房子和存款,都还在他手里,姜庆安现在只是表面安静老实,私下里对这份遗产势在必得。
就算没有尽过一丝父亲和儿子的义务,姜庆安也是老爷子唯一的孩子,原主血脉上的父亲。清官难断家务事,真要闹起来,找上街道,最大的可能就是会被和稀泥,在遗产的分配上做出让步。
原主只是一个意外失去亲人,刚刚独自面对风雨的十九岁少年,对抗不了,就只能想办法逃避。
因此,原主主动给自己报名,前往东北下乡,以此摆脱他们的纠缠。
只是报完名没两天,身体里的灵魂就换了一个。
姜明昭来晚一步,下乡已经无可更改。不过,带着金手指穿越了,要是还窝窝囊囊的下乡,留渣爹一家在城里过好日子,实在是不利于身心健康啊……
还有十天下乡,时间紧任务重,姜明昭在躺椅上晃晃悠悠把自身的情况摇明白后,就起身干活。
爷孙俩住的地方是一个勉强算是一进的小院,正房三间,左右各一间,外表看上去其貌不扬。这也是为什么原主爷爷能想办法把房子保下来,没有被收走分配。
现在住房紧张,爷爷去世后原主占着这么一个独院,实在是有点扎眼,渣爹也在一旁虎视眈眈,确实不好处理。
不过,根据原主记忆里的信息,姜明昭对怎么处理房子暂时已经有些头绪。
首先,要把爷俩之前的物品都整理收集起来。
第一站就是爷爷的卧室。正房三间,中间的一间做堂屋客厅,左右两边就是爷孙俩的卧室。
原主乖巧懂事,年龄大了之后,家里的事原主爷爷都陆陆续续给他讲过,虽然老爷子走得急,但家里藏东西的地方原主心里都清楚。
一个是衣柜上下隔层间的隐藏抽屉,藏着体积比较小的钱票。
一年前,临近退休的老爷子找机会把工作卖了换钱,他原本的岗位在车间,既卖力气环境也不好,原主的小身板不一定顶得住这份工作的强度,卖工作的钱再填上一点,能给原主安排个更合适的工作。
他工龄长,退下来后一个月也能领上十几块二十块的退休金,足够俩人花销。
之后给原主找临时工花掉了一些,现在抽屉里还有四千八百块钱和一些散钞,各种票据零零散散的也有不少,不少都是京城的地方票,走之前要花掉。
钱票找个盒子装着,收进空间,原主爷爷的旧物则是收进一个空置的房间,单独存放。
另外一个藏东西的地方,在墙角的土层下。姜明昭哼哧哼哧挖开掩埋的土壤,找到了一个巴掌高、小臂长度的黑色木箱。
箱子没有上锁,里面用布裹着一对细腻的羊脂玉镯子,一对沉甸甸压手的素圈金镯,几个金耳钉金戒指,和一把指节大小、一两重的小金条。
有些是原主奶奶当年的嫁妆,有些是后面偷偷攒下来的,察觉到形式不对后,就埋在地下再也没拿出来过,去世前心心念念的要留给大孙子。
有了系统空间给的珍宝,这些东西可以纯粹作为收藏,姜明昭直接带着箱子收进空间,和爷爷的旧物放在一起。
东西收走,他又从外边铲了些土把坑填平,踩实之后,又把屋里的一个小斗柜挪过来摆着,彻底盖住地上的痕迹。
之后掉头来到原主的卧室,衣服被褥、课本笔记,还有一些个人的零碎东西直接全部打包塞进空间。
家里的暖水壶、手电筒、 搪瓷脸盆、剪刀......感觉有点用的全部收走,这些零碎想要买齐,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厨房里的铁锅菜刀这些,买新的都要用上工业券,姜明昭直接小手一挥,全部收进空间。空间小院自带厨房,但他之后想自己开火,还是需要点动作在明面上做掩饰。
最后剩下的大件就是一辆八成新的自行车,姜明昭想了想还是收进空间,没有卖二手。
自行车不好买,他这车带到乡下过不了明路,但可以趁着赶路没人的时候骑一骑。
有空间在手,半天时间家里就清空得差不多了,其他没什么价值的杂物就统一放到爷爷的屋子里锁上,姜明昭还顺带挑些体积大但不怎么占重量的东西包了三个大包裹。
把这些大包裹邮到下乡的地方,他想拿些东西出来就能借口说是大邮包里的,免得有人起疑。
骑着自行车走了两趟邮局,把包裹全部寄出去后,天色还不算晚,姜明昭就准备找人多准备些衣服被褥。
原主的衣服不算少,几乎都没有补丁,铺的盖的也都没做多长时间,里面的棉花还很软乎。但东北那边的气候和京城不一样,冬天又冷又长,现在的这些肯定顶不住那里呼呼的冷风。
空间的可种植作物里有棉花和苎麻,还可以养蚕,把原料投入工坊就能产出棉布丝绸,还可以染成不同的颜色,只不过没什么花样可选,全部都是纯色。
丝绸不能拿出来,细棉布在这个时候也是顶好的东西。姜明昭在自行车后边挂上两个大背篓,挑了一些颜色低调的棉布,又装了些空间产出的棉花,找上附近的裁缝铺。
他想做的东西很多,都在一家铺子做太显眼,姜明昭趁着没人拐进小巷把背篓补满,又哼哧哼哧骑车去了其他铺子。
棉衣、棉裤、棉鞋、被子被褥,换洗的床单被罩枕头套,还有其他季节的衣服......用来解释的说法都是要去东北下乡,家里把攒的布料棉花拿出来,给置办些下乡用的东西。
城里的年轻人下乡之后是什么条件大家心里都清楚,心疼孩子的父母少不了要补贴,这样的情况不算少见,店里的师傅听过后就不再多说,默默上手赶工期。
一轮下来,姜明昭感觉自己的腿都要蹬断了,回家之后瘫在椅子上,从空间里取了一个红苹果,‘咔吱咔吱’吃着,一根脚趾都不想再动。
可惜要解决的事情还有很多,姜明昭歇了一会儿,估摸着其他人家都吃过晚饭,起身把大门带上,往胡同深处走去。
姜家的院子在胡同口,面积小,往深处走院子就大起来,几户人家分上几间混住着。姜明昭要找的,就是住在其中一个大院里的于家,他们家在这一片也算小有名气,人口多,没有女儿,但是有五个大小伙子,各个人高马大的。
有这五个儿子撑腰,于家老太太赵桂花在这一片说话是相当硬气,面对五个沙包大的拳头,谁和她呛声都要掂量一下。
现在儿子们逐渐长成,陆续结婚,每次办事都把赵桂花愁得满嘴泡。
他们家的房子只有三间,一间隔开,后边住老两口,前面当厨房和客厅,剩下的两间,一间隔开给已经结婚的大儿子和二儿子住,另一间给其他三个小子住。
本来就住得挤,搁屋里蹦个响屁都有周围一圈人听着,屋里连下脚都费劲,最近于老三又开始张罗着结婚,本就不宽裕的住处更是雪上加霜。
于老三和他对象两人自由恋爱,女方家里条件好,自己有工作,还答应婚后给帮忙把于老三的临时工转正。条件这样好的对象,要求自然也高,女方父母上门一看,直接放出话来,什么时候把住处安排好了,再安排结婚的事。
女方条件好,想结亲的多了去了,于家害怕拖延下去,婚事要黄,最近正在四处找人,周围都传遍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尝试和姜家沟通,但是正巧姜爷爷去世,原主身心俱疲,于家隐晦地提了几句,发现原主神思抑郁,恍恍惚惚像是要跟着姜老爷子一起去了似的,根本分不出精力处理这方面的事情,就没好意思再往下说。
现在姜明昭即将下乡,这房子要么租给居委会,要么自己找租户。租给居委会,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作为公租房分租出去,这房子之后变成什么样就说不定了,
所以姜明昭翻找过原身的记忆后,找上了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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