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第 47 章 医闹 ...
-
第二天一早,辛闻煦就起床了,昨晚睡得比较早,睡眠质量也还不错,所以今天就自然醒了。今天休息,辛泽彦依旧雷打不动地早起在厨房里做早餐。单汀盈和辛松政好不容易有空多睡一会,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补觉机会,直到现在还没醒。
辛闻煦简单洗漱了一下后就穿着外套下了楼,随意点开手机一看,差点没拿住,微信居然有十几条未读消息,他还以为是何暮发的,点进微信后才发现是易珩川发了一堆没用的消息。类似,早安、吃早餐了吗、在干嘛等等。
“闻煦,过来端面吧。”辛泽彦听见他走路的动静。
“来了。”辛闻煦给易珩川回了一条:【别再给我乱发消息了】
随后就关了手机,往厨房走去。辛泽彦今天做的是番茄牛腩面,是辛闻煦很爱吃的面。牛腩炖的软烂鲜嫩,番茄也十分入味,拌着素面一起吃,别提有多香了。
辛泽彦又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刚出锅的番茄牛腩,他给辛闻煦额外多留了一份。辛闻煦抬头看他:“哥,你给我留这么多,等下爸妈不要吃吗?”
辛泽彦又把辣椒酱推到辛闻煦面前:“放心,锅里还有呢。”
辛闻煦这才放心地夹了几块牛腩放碗里。他一边吃面,一边看着手机,易珩川果真没再发了,而是回了个简单地:【好】
辛闻煦十分满意地退出微信,认真吃面。辛泽彦吃的很快,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抬眼问辛闻煦:“等下要去哪?”
“去见一个朋友。”辛闻煦也吃完了,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唇。他没必要告诉辛泽彦自己去看心理医生了,两人即使是亲兄弟,也还是要留点私人空间。
辛泽彦也没多问,只端着几只碗去厨房了。辛闻煦坐了一会,嘴里塞了一颗圣女果,酸酸甜甜的。他给何暮打了个电话:“喂,你现在有空吗?”
“有,你现在过来吧。”何暮说完就挂了电话。
辛闻煦还奇怪何暮这次挂电话怎么那么急切。他拿起车钥匙就出门了,现在时间还早,又是周末,大多数人这个点还在床上躺着,路上没多少车子,一路畅通,很快就到了心理咨询室。
结果刚到门口就听见那边动静很大,还有摔东西的声音,尖叫声、争吵声一片,混杂在一起。辛闻煦顿感不妙,立马冲过去。一群人都在诊室门口推搡,为首的男人表情凶狠,一副要动手揍人的样子,何暮也在,他脸色很难看,站在几个女人面前。
“这位先生,诊室禁止喧哗,那边有贴标语。”何暮口气有点冲,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怎么着?”男人面容凶狠:“要打架是不是!!”
何暮始终挡在后面的几个女人面前,不退让半分:“请出去,不要在这里闹事。”
男人丝毫不肯退让,举起拳头就往何暮脸上揍,何暮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拳头,他不能躲,也不能退,后面还有其他女医生,更扛不住。何暮的脸上出现了一道伤痕,眼镜都差点被打下来。
那男人还不肯罢休,还要揍。辛闻煦立刻冲了上去,用力抓住男人的手臂,口气冰冷,眼神轻蔑:“让你出去,耳朵聋了?”
辛闻煦人长得高,力气也大,此时阴恻恻地瞪人,着实骇人。男人被他抓痛了,连忙叫辛闻煦松手:“给我松手!你谁啊?”
辛闻煦不松反而加大了力气,还有心情笑:“你管我是谁。”
男人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嘴里还在不停地骂人,辛闻煦听得不耐烦了,手上一用力,男人手腕发出“咔嚓”一声,男人立马大叫一声。
辛闻煦这次不紧不慢地松了手,还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动作优雅娴熟,薄唇轻启:“现在你还想闹吗?”
这副从容的样子,让一旁的医生都为之一惊,不禁在心里默默感慨:这人什么来头?
男人抿唇不语,看样子是不敢再闹事了。
辛闻煦转眼看向何暮:“你的脸怎么样?”
何暮摇摇头:“没事。”
事情都被辛闻煦解决完了,保安这个时候才匆匆赶来,忙问:“发生什么了?”
辛闻煦还有心思笑,勾唇浅笑:“你们真是负责,我记得如果办事不周,应该可以投诉吧。”他抱着手臂盯着两个保安。
保安汗颜,忙解释着:“我们刚刚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行了。”何暮终于说话了:“麻烦你们把这人带到警局,交由警察处理。”
大清早地就来诊室闹事,这人怕不是脑子有问题。何暮轻碰自己脸上的伤口,还有空关心后面几个女同事:“你们还好吧?”
“没事。”一个女人很关心何暮的伤口:“何医生,你的脸。”
何暮一笔带过:“没多大问题。”他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辛闻煦:“闻煦,进来吧。”
辛闻煦缓步走过来,何暮把地上散落的资料和笔纸都捡了起来,辛闻煦也帮着一起捡。他将东西收好后又给辛闻煦倒了杯茶,赔笑着:“让你看笑话了。”
辛闻煦接过杯子,淡淡摇头:“这有什么。”转而看向何暮脸上的红痕:“伤口不处理一下?”
何暮从玻璃柜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碘伏,又取了只棉签。
“本来以为用不上这些的。”何暮十分淡定地准备处理伤口。辛闻煦也没闲着,走过去夺过棉签,帮着何暮处理伤口:“你自己看得到伤口吗?”
何暮有些不习惯别人靠自己这么近,微微偏过头小声道:“那边有个小镜子。”他指的是桌子上的一个小镜子。
“我帮你处理更快一点。”辛闻煦动作很快,在他脸上轻轻点了几滴碘伏。“疼吗?”
“还好。”其实是很疼的,只不过何暮强行忍住了。
“刚刚怎么不躲?”辛闻煦又问。
何暮苦笑:“后面还有几个女同事,我要是躲了,她们不就被挨揍了吗,女孩子的脸可不能留疤。”
辛闻煦丢掉棉签,有些想笑:“你就能留疤了?”
“我是男人,疤痕就是战利品。”何暮突然中二起来。
“哈哈。”辛闻煦笑出了声:“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幽默。”
何暮扶了一下眼镜,淡定自若:“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他重新坐回位置,指了一下对面的座位:“坐。”
辛闻煦欣然坐下了,没想到他一大早地赶过来就见证了一场医闹,倒还真是巧,如果辛闻煦没及时赶到,恐怕何暮就要被人狠狠揍一顿了。辛闻煦不理解那些为什么被揍不还手的人,一是没人敢揍他,二来他很会打架,几乎没人能打赢他。阮寂是这样,何暮也是这样。
“这次是要咨询什么?”何暮打开笔盖,准备简单记录一下。
辛闻煦双手交叉,回忆起那个诡异的梦。“我前几天又做了一个梦,梦里出现了两个易珩川,其中一个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我叫他完全没反应,另一个则半跪在地上,地上全是散落的药片。”
何暮抓住了重点,问了句:“什么药?”
辛闻煦也不清楚:“不认识。”
这就难办了,辛闻煦这两次咨询都只提供的梦境内容,但仅凭这个判断不出来什么,也给不出什么实用的意见。
“最近睡眠还好吗?”何暮开始提笔。
“挺好的,没有半夜突然惊醒的状况。”
何暮停笔看他:“没什么好建议的,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有出现特殊情况就不用担心,做梦而已,很正常。”
“好吧。”辛闻煦缓缓起身就当自己想太多了。
一个梦而已,确实不能说明什么。
“我走了。”辛闻煦和何暮说了一声就离开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