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 26 章 因为像易珩 ...
-
阮寂盯着辛闻煦,缓缓开口:“那你要和我睡吗?”
和辛闻煦睡,阮寂愿意的,他其实对辛闻煦算是有点儿喜欢。
但辛闻煦就真的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没当真,阮寂却当真了。“我开玩笑呢。”辛闻煦眼含笑意,语气随和,他不是随意乱睡的人。
阮寂看着辛闻煦没说话,他被拒绝了,但是他现在真的需要很多很多的钱。辛闻煦拿起外套准备走了,今天他心情还不错,打的很舒服,这会儿准备去喝杯咖啡。
“你、”阮寂抓住辛闻煦的右手,偏头低声:“不是要和我睡吗?”他不得不低声下气地求人,那些公子哥,阮寂喜欢不起来,说是厌恶都不为过,唯有辛闻煦他能喜欢得上。
辛闻煦顿了脚步,神色微变,他转身盯着阮寂,有些戏谑:“为什么要和我睡,我们这还是第二次见面。”
如果不是一见钟情,那就是抱有目的这么说的,辛闻煦大概已经猜到了原因。阮寂缺钱。
“你能接受男人吗?”辛闻煦拿着大衣看他一眼,嘴角上挑,有些玩味,他经常这么看人,当时拒绝易珩川也是这么一副表情。
阮寂不敢和辛闻煦对视:“我也没试过女人。”这是实话。他从没谈过恋爱。
阮寂家里很困难,父亲常年好赌,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母亲又重病在身,只能待在家里做点简单的手工补贴家用,而阮寂还有一个弟弟,这会儿还在上高中。阮寂一边兼职一边上学,还贷了款,这才勉强念完了大学。如今母亲重病,眼看就要不行了,阮寂要钱,要很多很多的钱,他必须拼了命地赚钱。
辛闻煦不喜欢用钱强迫别人,那多没意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直接切入正题:“你要多少?”
阮寂知道辛闻煦说的是钱,实话实说:“134万。”
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辛闻煦给得起,但他怎么样都得收点儿好处。他轻笑一声:“我可以先支付你10万,剩下的看你表现。”
阮寂有些激动,疏冷的眸光也不见了:“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辛闻煦递出一张名片:“陪我打打球,还有,过几天会有一个局,你陪我去,按照我说的做。”
阮寂接过看了一眼,是辛闻煦的名片。他点头应了:“我答应你。”
想要来钱快,阮寂不过两个选择,要么陪酒,要么答应辛闻煦的要求。显然,后者是优选。
“先别答应得太早,和我去宴会得做好心理准备,说不准有人会给我使绊子。”辛闻煦提醒。他得罪的人可不少,想要给他下药让他难堪的一大把在等着呢,辛闻煦确实不怕,但也需要有人帮他挡酒。
阮寂态度坚决:“我会去的。”他现在除了命,什么的都可以给,他要钱给母亲治病,让弟弟顺利念完高中,还要还完赌鬼父亲欠下的债。一家子的重任都担在他身上,他没法拒绝,即使担子很重,可现如今还有谁能帮他呢?阮寂只能靠自己,没人能帮他。
辛闻煦对阮寂印象不错,刚刚的一番话,让他对阮寂又有了新的看法。
“行,10万我回去打给你。”辛闻煦拿着大衣,背对着阮寂招了招手:“回见。”
阮寂望着辛闻煦的背影久久都不能释怀,他这算是被救风尘了吗?辛闻煦帮完人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这么径直走了,真就一点念想不给人留。
辛闻煦开车又去了咖啡厅,随便点了一杯拿铁。拿铁还没有那么快端上来,辛闻煦拿出手机,点进微信通过了阮寂的好友申请,他头像是他弟弟小时候的照片,大概5岁样子:怕不是个弟控。
辛闻煦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就发了句:【卡号发过来】
阮寂本来还打算发个打招呼的表情包,看到这条消息,自然删了那条即将发送的消息,转而发送了银行卡号。
辛闻煦二话不说就打了10万,阮寂看到钱到账的时候愣住了,他没想到10万块钱居然来的这么容易,不费吹灰之力就到手了,不用喝酒喝到胃痛,不用去接那些难缠老色鬼的单子,更不要做哪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拿到手了整整10万。
阮寂不禁感慨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10万说打就打,一点犹豫都没有。他没有立马收下钱,而是先发了句谢谢。
辛闻煦正喝着咖啡,手机突然响了一下,他随意划开屏幕,以为是收款通知,结果却是阮寂的一句谢谢。
干嘛不直接领,还发谢谢干什么。
辛闻煦关了手机,没回消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这个忙,原本他也不是什么爱多管闲事的人。可能是因为阮寂像易珩川吧,所以他才想帮这个忙。
说实话,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易珩川了,一想到易家的禁足他就想不明白: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是大清呢。
窗外狂风簌簌,树叶飘得到处都是,黄叶铺地。辛闻煦喝完咖啡后就回家了,不巧的是辛松政今天竟然意外地提前回来,辛闻煦自认倒大霉了,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回自己的别墅。
现在辛泽彦不在,辛闻煦就更难受了。辛松政抬眼看他:“去哪儿了?”
辛闻煦扫过桌子上的水果,顺手挑了一颗果肉饱满的葡萄吃了:“你管我去哪儿。”这副样子多少有点不尊重长辈,辛闻煦可不管这些,他想说就说了,一旦习惯这么说话就改不了,即使对方是他的父亲。
辛松政居然也没生气,毕竟辛闻煦每次和他说话都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次和易家的合作进展还不错。”辛松政其实还是很满意辛闻煦的工作能力,每次谈判都能以成功收尾,虽然辛闻煦和他说话态度不太好。
“嗯。”辛闻煦靠在沙发上,没打算理会辛松政,他拿着手机玩了起来。
辛松政继续说:“你要是不满意诗意,我再帮你看看就是了。”
辛闻煦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几秒,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我有说我要结婚吗?”
结婚不是小事,人的终身大事不可能交由长辈决定,再者,辛闻煦年纪还小呢,今年24,生日都还没过,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可能就这么快结婚。
辛松政蹙眉不语,他就想不通了,同一个妈生的,怎么性格差距这么大,辛泽彦温润如玉,懂事温柔,脾气又好,从来不会忤逆自己,连脏话都没听辛泽彦说过,辛闻煦呢,从小叛逆到大,能有多折腾人就有多折腾人,每次都能把辛松政气个半死。关键是每每气完了辛松政,辛闻煦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样玩玩喝喝,一点愧疚都没有。
“你该不会还念着易家的那个吧?”辛松政叹了口气,他不奢望辛闻煦找个贤惠的媳妇儿,只要是能管住辛闻煦的就行,但不可能是个男人。
辛闻煦差点以为自己耳朵聋了,什么叫自己还念着易珩川,这是什么话?!!好像是他一直单相思似的,他可没有对易珩川念念不忘。立马就反驳了:“放屁!”
他关上手机,冲着辛松政喊了句:“我下次就带另一个回来!”
辛松政一时语塞,半晌才缓过来:“你要气死我吗!”他胡子都要被气歪了,脸涨得通红。
谁能料到辛闻煦居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这是直奔着气死辛松政去的。难道走了一个易珩川还要再来一个吗?
辛闻煦拿着手机就上了二楼,头也不回地走了,看上去是有点儿生气了。辛松政现在可比他生气多了,脸色极其难看,自己好不容易提前回来一趟,结果就被辛闻煦差点气死。
晚上辛泽彦刚回家,辛闻煦就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连辛泽彦叫他,他都没有搭理,直接越过辛泽彦开车走了。留下辛泽彦一个人纳闷儿:“这是怎么了?”
辛闻煦走得很快,和平常的样子不同,那股散漫劲儿竟然也消失不见了。大衣还是那样敞开着,此刻外面刮着大风,辛泽彦刚刚下车的时候都感受到了一丝凉意,有点担心辛闻煦会不会受凉。
辛泽彦进门之后就瞬间明白了,辛松政今天提前回来了,两个人在家里碰面会发生什么,答案显而易见,肯定少不了吵一架,不然他弟弟怎么会摔门而去。辛泽彦叹了一口气,慢慢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