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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匪夷所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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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闻煦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地方,这个地方他能肯定一次都没来过。他不清楚自己在做梦,把这里当做了现实。
梦境的一切都很真实,几乎和现实没什么两样。辛闻煦漫无目的地走着,四处张望,这个陌生的环境让他有些不安。
“珩川,你说我们今天吃什么?”
“听你的。”
辛闻煦朝着声音望去,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的背影,辛闻煦这辈子都不可能认不出,是易珩川。旁边那个就只有可能是谭君邢了。
辛闻煦心里莫名燃起一股无名火,他觉得自己被易珩川玩了。听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声音,辛闻煦受不了了,上前拉住易珩川的手臂:“易珩川!”
二人同时回头,谭君邢疑惑万分:“珩川,你认识他?”
易珩川在看见辛闻煦的一瞬间就愣住了,一见钟情,心脏骤然狂跳:“你、我们认识?”
???
辛闻煦一头雾水,皱了皱眉毛:“你不认识我?”他可不相信失忆这种烂俗的戏码会发生在他附近。
易珩川脸上一热,声音都小了许多:“我应该认识你吗?”
辛闻煦这回是真的相信易珩川失忆了,他的表情不是在演戏,是真的不认识自己。怎么回事?他是被禁足禁傻了,怎么好端端的还失忆了?
谭君邢似乎赶着要去做什么事情,拉着易珩川走了:“走啊,你不认识他,和他搭什么话。”
“我、”我还没和他说几句呢。易珩川被谭君邢拽着走了,只剩辛闻煦一个人站在原地。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辛闻煦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就算易珩川失忆了,谭君邢总不能也失忆了吧,但易珩川又是怎么失忆的?
他正低头沉思,忽然周围瞬间变了样子,天空忽然飘起了雨点,辛闻煦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周围很暗,好像一下子就从白天转变到了黑夜。
“你怎么不去死!”
辛闻煦猛地回头,顿时,整个人僵住了,血液在那一刹那瞬间凝固,辛闻煦快要窒息了。他面前站着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丝毫未差。但那人气质与辛闻煦气质不同,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眼神,和看死人没有区别。那人盯着一个男人,但男人背对着辛闻煦,看不见他的脸。那人笑了一声,满是讽刺意味,似在玩弄,满是戏谑:“怎么这样看着我?”
男人转过头,辛闻煦这次看清了他的脸,又是易珩川。
辛闻煦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恶意地捏住,痛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双腿无力,径直跪地,“扑通”一声,辛闻煦整个人瘫倒在地,动弹不得。却还能听见那个和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人说话:“你还看着我干什么,不是叫你去死吗。”
好痛,好痛!要死掉了吗?
“辛少。”
辛闻煦骤然苏醒。
“嗬——呃……”周围环境变了样,辛闻煦大口大口地呼吸,他看着手心,没有任何伤痕,身体也没有疼痛感:刚刚原来是梦,但也——太真实了。
“辛少。”小胡又叫了一遍辛闻煦。
“什么事?”辛闻煦的声音很小,他刚从梦境中惊醒过来,还有点没缓过神。
“辛总让你给他回个消息,他问你会议怎么样。”小胡瞧着辛闻煦脸色极差,“您还好吗?”
“知道了,我没事。”辛闻煦缓缓起身,倒了杯温水喝了:怎么会做这种梦?
他又回想起刚刚的梦里发生的画面:我怎么可能会叫易珩川去死呢?简直匪夷所思……
“辛少,那我就先走了。”小胡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辛闻煦,他做助理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见过辛闻煦这副样子,慌乱、惊恐、领口凌乱,一副受了惊的样子。
辛闻煦捏着茶杯,还在思索刚刚那个梦。
我该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辛闻煦越想越偏,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坏了。
“叮咚——”微信来消息了。辛闻煦愣了一秒才拿起手机查看:我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辛松政:【会议怎么样】
辛闻煦:【易家那边签字了】
辛松政又问:【你和易珩川没有再联系吧】
辛闻煦蹙眉,随便敲了几个字:【你能不能别多管闲事】
辛松政:【我警告你,别再想打易家人的主意,我们现在还在和他们合作当中,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后果你自己承担】
辛闻煦不耐烦地关了手机,他觉得辛松政管的真宽,管天管地还管他谈恋爱。一个巴掌拍不响,好像他和易珩川在一起是他一人所为一样,如果易珩川不愿意,难不成他还能强迫不成。
晚上下班后,辛闻煦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酒吧喝酒了。这些天,他心里闷得慌,不仅被易珩川摆了一道,还做了噩梦,他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挂个号去心理医院看看脑子。
酒吧人很多,还有乐队在这边驻唱,瞬间就围满了人。这不不禁让辛闻煦想到了自己打大学那会,也是心血来潮地站在大舞台上演唱,肆意张扬。
林衍和他一块儿来的酒吧,此时正打趣着:“去看看?说不定比你当时唱的还要好呢。”
辛闻煦笑笑没说话,迈步往那边去了,林衍紧随其后。舞台上的演唱的人果真是附近的大学生,晚上得了空闲就跑到酒吧来驻唱。
辛闻煦人长得高,即使周围都是人,但凭借着身高优势还是能把台上的情况一览无余。林衍在旁边夸了句:“唱的不错啊。”
辛闻煦也表示赞同,点了点头。两人看了一会后就去前台点了两杯酒。林衍手里端着只酒杯,晃了晃:“你和易珩川怎么回事啊?”
易珩川和辛闻煦的事情其实在他俩上大学那会就隐隐有人在传他们在谈恋爱,不过辛闻煦多次表明自己是单身,并没有和易珩川好上,所以那些传言就少了许多。再到后面出社会以后,辛闻煦的保密工作做得愈加好了,外界根本不知道他和易珩川的事情,就一直瞒着,直到易珩川亲自揭发,这件事才得以浮现在大众视野里。
“就那样。”辛闻煦生硬地回复。一提到易珩川,辛闻煦的脑海里就不自觉地回忆起梦里的画面,梦里的自己可是让易珩川去死的。辛闻煦完全不想回忆起那些诡异的画面。
林衍觉得辛闻煦在敷衍他,略显不满:“什么叫就那样?你倒是和我说说具体的啊。”他喝了一口手里的鸡尾酒。
辛闻煦兀自烦恼,伸手捏了捏眉心:“你别管这事了,我自己能解决。”他低头闷闷地灌了一口酒。
林衍拿他没辙,只好作罢:“你悠着点儿,易家又不是吃素的。”
辛闻煦点点头:“知道。”
林衍还以为辛闻煦一点儿都不在意这件事,他一直觉得辛闻煦没把易珩川当回事,因为大学时期,辛闻煦就对易珩川不冷不忍,态度一般,算不上有多喜欢他。后来在得知易珩川和辛闻煦在一起的时候,林衍还有点惊讶,他以为辛闻煦只是随便玩玩而已,没想到居然真的答应了易珩川的告白。他还特意去问过辛闻煦怎么突然之间就答应了。
辛闻煦当时是这样说的:“反正又没试过男人,玩玩看而已,不喜欢就踹了。”他口气随意,真的就只是玩玩而已。
林衍见状就没再说什么了,结果前阵子辛闻煦和易珩川的事情居然爆了出来,还上了热搜,林衍就觉得奇怪,不是说只是玩玩而已吗,怎么还闹上这出了。后来他就知道了是易珩川爆出来的。那情况就不奇怪了,一定是辛闻煦玩玩的态度惹得易珩川受不了了,再来上演这么一出。
林衍莫名可怜易珩川两秒,他早就和易珩川说过:“追谁不好非要追辛闻煦。”
辛闻煦的作风,林衍是知道的,一个万花丛中过的浪子就不要奢望他有多深情了,林衍甚至还一度怀疑辛闻煦其实是情感漠视,只不过闲得无聊才会一直谈恋爱。因为他对每任对象都那样,既不关心也不在意。就算几天不联系对方也没关系,辛闻煦才不会关心对方过得怎么样。所以林衍觉得辛闻煦这哪叫谈恋爱,压根儿和谈恋爱沾不上边。要不是辛闻煦长着一副好皮囊,恐怕对方早就提分手了。
辛闻煦用手支着脸,侧头闻林衍:“你做过噩梦吗?”
林衍随意一答:“做过啊,不过一般梦醒之后就忘了。”
辛闻煦若有所思,他可是到现在还记得梦中的一切,他又说:“我今天下午做了一个噩梦,但目前为止,梦中的所有细节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林衍微惊:“还有这种事?什么样的梦?”
辛闻煦大概概括了一下:“我梦见易珩川失忆了,他不记得我了。还有梦里出现了另一个我,但他好像又不是我,因为他说了我不可能会说的话。”
“什么话?”林衍竟然莫名紧张起来,手指捏着酒杯。
辛闻煦一字一句:“他让易珩川去死。”
林衍吓了一跳,嘴唇微张,瞳孔微微放大:确实不是你会说的话。”
辛闻煦想了一会儿才说:“我要不要去看个心理医生?”他放下酒杯,神情有些紧绷。
林衍没想过辛闻煦居然还会有去看心理医生的一天,突然想笑,但还是憋住了:“不用吧,你脑子又没坏,看什么心理医生。”他晃了晃杯子里为数不多的鸡尾酒。
辛闻煦垂着脑袋,看着酒杯里的酒:我还是去一趟吧,万一医生能给出解释呢。
两人喝到了10点就各自回家了。辛闻煦在回家的路上就开始找心理医生的电话,他之前有过一个朋友就是干这行的,所以打算明天抽空去看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