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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要出门了 失算了,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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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她就听见自己房子里传来吵架的声音。一道女声压过了吵闹的两道男声,安静一小会后,传来□□搏击的声音。林清宵叹了口气,走外面的楼梯,上了三楼,从储物手镯里倒出了莫息禾给她的书。
从医学入门到丹道和毒理,在地板上倒出了一小堆,林清宵坐在地上,按照阅读顺序一本本重新分类。她才做到一半,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莫白白那个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在门外喊她。
莫白白是莫息禾捡回来的一只猫妖,目前除了莫息禾之外无人见过他的本体,所以他的品种至今还是个迷。但是由于他叫“白白”,所以门派中一直传说他是一只白猫。莫白白很喜欢自己的小师妹,莫名其妙的,从第一次见面就对林清宵有好感。
真相其实是林清宵好奇心发作,想试试猫薄荷对妖怪是不是也有用,所以她往自己香囊里塞了点猫薄荷和一小节木天蓼。
“五师兄,怎么了?”林清宵好脾气地打开门,人对猫的容忍度总是高一些。
“师妹,云卷夜此子断不可留。”他扑进了林清宵的怀里,按照妖族的年纪算,他还是个宝宝,于是林清宵一直把他当猫儿子看,抱着他就摸了摸头。
莫白白是细软塌,摸起来和真的猫猫头一样,不多久,莫白白的发型就被她摸得乱七八糟。
“这样吧,明天我去求刘婶子,让她给云卷夜的饭里下点巴豆。”林清宵开口就是乱说。怀中的男猫恍然大悟,兴冲冲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林清宵还是高估了莫白白,刘婶子是个正常人知道不能干,但莫白白只是一只猫。
误食巴豆的沈无君当场就提审了林清宵和莫白白。亏得是他修为高,吃了也没什么大碍,只跑了一趟厕所,要是是别人,今天都得住在厕所里。两人被罚在饭堂洗碗,还不允许使用清洁术。林清宵本来就不会,莫白白倒是有办法使不出来,憋屈得要死。
林清宵抖抖瓷盘上的水,不由得感叹小猫智商低,哪怕是成精了也没有多大用处。
“可怜的小猫还是斗不过阴险的人类啊……”沈无君误食真的没有云卷夜的手笔吗?
“你说什么?”脑袋不灵光,耳朵也半斤八两的莫白白疑惑抬头。
“没什么,你惹的祸,你多洗点。”
“包的,师妹,你师兄我敢作敢当。”莫白白拍拍胸脯,刚刚洗干净的碗再次掉入满是油花的污水之中。
又要重洗,林清宵握紧了拳,忍了又忍才没有给莫白白一巴掌。
不过多亏门派人数不多,即使手洗也没有花很长时间。林清宵甩着手上的水,跟在莫白白身后,往沈无君的住处走去。莫白白也是剑修,和她一起在沈无君处接受教导。
叩心派十分自由,自己想学什么学什么,不一定要跟着自己的师父学习。林清宵已经完全融入到门派宽松包容的氛围之中,跟在莫白白身后,还优哉游哉地甩着柳枝。
莫白白被无辜中伤好几次后,回过头,原本圆溜溜的眼睛眯起:“你还学什么剑,学鞭子算了。”
“你都筑基了。”林清宵看了眼手里细弱的柳枝,“被碰几下就喊疼?”
“你这嘴一点都不输云卷夜。”巴豆局落败的莫白白还是破防了。
练完剑,林清宵平坦地躺在走廊的长椅上,她连一根手指都没力气动弹了。
院子里莫白白还在继续舞剑,沈无君坐在一旁,优哉游哉地品着酒,时不时指尖弹出竹叶,击打上莫白白做错的地方。柳叶翩飞,沈无君一脸淡定地在石桌边斟着酒,林清宵完全知道他这是为了装腔作势,因为此人之前是直接弹灵力打上她的关节,帮她调整姿势的。
“清宵,休息得差不多了吧。”酒杯搁在石桌上,沈无君的目光落了过来。
林清宵认命地翻身站起,拿过靠在柱子上的剑走到莫白白的身边。她练的是基础剑法,莫白白已经开始学沈无君的自创剑法,所以两人并不同步,难为沈无君能一心三用。
她如今已经练气中期,穿书小半年,迄今为止,还一次病都没有发过。门派众人也从一开始的这孩子命苦,到她真的生了病吗,感觉她比财堂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李叔健康多了。说归说,大家还是觉得孩子苦,瘦瘦一把骨头。在门派里,林清宵简直如鱼得水。
“啧。”余光扫过林清宵手里的剑,沈无君轻啧一声。那把珠光宝气又平平无奇的剑是林清宵去山下买的,听说她上来就是“把你们这最好的剑拿出来”,然后被狠狠宰了一笔。
要不是因为叩心派的剑没有一把和林清宵合得来,也不用自家弟子亲自去买剑。因此,对林清宵从此挥金如土的行为,沈无君一句话都没有说。
沈无君不说,有的是人说,叩心派有一位顶顶好事之人。
林清宵刚练完剑,背着心爱的剑下山,山脚早有一道水红的身影等在那。刚刚出关的云卷夜第一时间就来堵她,确保能在第一时间笑话她。
云卷夜张嘴:“哎呦,瞧瞧这是谁,不是买剑被骗的小师妹吗?”
“嗯?”菜鸟林清宵当然不懂剑,一时半会也没有反驳云卷夜。
虽然她有谎报价格,吃点回扣,但她还记得沈无君那一言难尽的表情。云卷夜这一下子给她整得有点不自信了,她的手偷偷伸到背后,怜爱地摸了摸背上的剑。
“听说你去剑阁,被好几把神剑联手打出来了。”云卷夜的胳膊搁在她的肩上,语气欠打,“你去当驯剑师吧,古往今来头一个。”
当初沈无君教她剑法之前,带她去剑阁看了一圈,因为他不便插手,在剑阁外等她。只听见里面一阵噼里啪啦、叮哩哐当,林清宵被丢了出来,趴在地上,浑身灰扑扑的,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本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沈无君以为林清宵被剑打死了,扯着嗓子喊莫息禾救命,导致整个门派从上到下无人不知。
虽然事实如他所说,但阴阳怪气,这可是她的舒适区:“比不上师兄,学医几十载,出手就是误诊。”
她缩肩,云卷夜胳膊一滑,踉跄几步,还没有站稳,就被林清宵拍了拍肩,安慰她:“师兄白学几十年,回家种红薯都能当上种田高手了。”
几个来回,云卷夜被怼爽了,跟着林清宵往饭堂走去。其实他早已辟谷,吃不吃饭并不太重要,但到底是人欲未灭,时不时还是想一饱口福。最重要的是,吃饭的时候逗小师妹事半功倍。
“师父闭关了,明日你跟着我学习。”沈长谦端着饭菜,坐到了林清宵对面。
不是,她不刚刚才走吗?这就感悟闭关了?打莫白白打出感悟了?林清宵挠了挠头,应下了。
“莫白白你就带着,掌门师伯最近没空。”沈长谦敲了敲云卷夜面前的桌面。
云卷夜这才想起来:“他不是和你一起练剑吗?怎么你下来了,他呢?”
“我练得快,我先走了。”说完,林清宵就把大鸡腿塞进了嘴里,是刘婶子的特别关爱。
刘婶子端着碗盘,走过,过了一会将锅里最后一个鸡腿舀到了林清宵碗里,林清宵原本漫不经心的脸上顿时漾开了笑容。刘婶子大勺一挥,挥出了横扫千军的架势,帅气地离场,林清宵还非常给力地鼓了两下掌。
林清宵不着痕迹地端着碗躲过伸过来的筷子,在另一只腿上也咬了一口。云卷夜服了,他的鸡汤里就几块鸡骨头,谁也不知道该说他倒霉还是被做局了。他刚一抬眼,就看见啃着鸡腿的林清宵的碗中又出现了一只,像取之不竭的宝库,罪恶的筷子伸去,林清宵的动作很快,明明还在给刘婶子鼓掌,甚至头都没有回,端着碗躲开了。
云卷夜的筷子点在了桌子上,林清宵回头挑衅地冲他扬了扬眉。他之前还以为每次练剑她都比莫白白快上半个多时辰是因为沈无君偏心于她,现在看起来,她确实天赋异禀。他刚这么想,就看见林清宵欢快跳起来了。
沈长谦说过段时间宗门大比,虽然林清宵还是练气期参加不了比赛,但可以把她也带去玩。听闻这个消息的林清宵高兴地和沈长谦絮絮叨叨,问着有关宗门大比的事项。
她好像很喜欢出门玩,原来真的是个小孩啊。云卷夜突然觉得自己先前的行为有点幼稚,总是疑神疑鬼的。
顿悟后的云卷夜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从抢鸡腿失败之后,对林清宵也不再冷嘲热讽,事事提防,虽然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损,但整个人好相处多了。察觉到这一点后,林清宵露出了便秘的神色,她真的理解不了他。
不过她倒也不在乎,很快就沉浸在了可以出门玩的喜悦里。前世因为她的身体缘故,长年住在疗养院和医院两地,连家里都住得少,更别说出远门玩了。
林清宵非常期待。
出发前,大家又窝在林清宵的小楼上聚会,林清宵将从师父那里薅来的茶叶给大家泡了。这次只有大师兄和二师姐参赛,再带上林清宵作为气氛组。沈无君闭关,此次便由掌门带队。
“清宵好像很高兴,果然还是个小孩子。”郁晖芩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不由得笑起来。
云卷夜打着扇子,若有所思,却没有搭话。
“到底才十五岁,可不就是小孩子。”大师兄其实也鲜少看见这般孩子气的林清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