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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东窗破 “不是亲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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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峰停课期间被他爸勒令不得外出,每天需学习七个小时,过几天就去参加学校的期末考试。
“咚咚咚。”卧室门被敲响,因为生物钟的原因,周子峰醒的早,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少爷,起床了。”门外佣人的声音响起。
还有三天才到期末考试,今天是周子峰在家的第一天,佣人收到雇主委托监督周子峰这几天的学习情况。
“知道了。”他随意答道,起身洗漱,少顷,他从卧室来到客厅,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少爷,需要拍照。”
周子峰:“?”
“周先生要求的。”佣人皮笑肉不笑,举着手机示意周子峰摆好姿势。
周子峰一脸无语和不耐,但还是老实坐好,让佣人拍照交差。
早饭后他想溜出去,但是刚打开别墅大门就看到两个身高体壮的保镖龇着个大牙看他:“少爷,不得外出。”
周子峰:“……”
不用想就知道外面还有多少人等着拦他。
他放弃挣扎,回到家里,打算在床上躺一天。
“少爷。”佣人又是一副笑肉不笑的样子,“请立刻去书房学习。”
周子峰:“……”
看着佣人这幅表情,周子峰觉得烦躁,陪着对方老实了一早上,现在还要管他接下来干什么?他斜睨了佣人一眼,“哼”了一声,起身回卧室了,“滚,别管我。”
“咚咚咚。”卧室门再一次被敲响,“少爷,您的本学期月考平均成绩没达到 600 分以上。”
“先生说,如果期末考试成绩未达标,会惩罚你。”
周子峰正躺在床上玩手机,闻言手一顿,手机掉下来砸到他脸上让他痛呼一声。
他猛地坐起来,揉着被砸痛的鼻梁,“操……”
他坐了一会儿,敲门声又响起来了,不停的敲,像敲在他的太阳穴上,“咚咚咚”的让人头痛。
周子峰用力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向卧室门,猛地一打开,敲门声戛然而止,门口佣人还举手,看到周子峰来了,又摆出伪人般的笑容,“少爷,请学习。”
周子峰脸色不好看,什么话也没说,跺着地板发出巨大声响,去往了书房。
“咚咚咚。”书房门被敲响了,“少爷,需要拍照。”
周子峰头上青筋暴起,朝门口吼道:“拍什么照,不是有监控吗?”
佣人不答,继续重复:“少爷,需要拍照。”
周子峰闭着眼深呼吸,心里烦躁无比,想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掀翻,想开门一脚踹飞那个佣人。
但是他忍住了。
半晌他站起身来,老实地开门,老实地让拍照。
“11 点需要拍少爷上午学习的情况。”
“……”周子峰黑着一张脸,但什么也没说,“知道了。”
佣人离开了,顺便关上了书房门。
可算折腾完了,周子峰在书桌上假装学习,实则在偷偷玩手机。
他妈给他发消息了。
【儿子,妈妈查了一下你那个同学。
其他的我不赘述,比较值得关注的是你们学校那个表白墙。
关于陈阵的那一条,投稿人让我们查到了,是你们班上那个叫陆逢棋的人,他的爸爸和陈阵的爸爸是同一个人,应该是有私人恩怨。
我找人私下问了陆逢棋,他承认这件事是他造谣的,你心里舒坦了吗?】
【那个表白墙已经被封禁。】
【视频】
点开视频一看,是陆逢棋,面前站着一个黑衣壮汉。
……
陆逢棋:“……我就是跟同学闹着玩……”
黑衣壮汉凶神恶煞:“说重点,你发的东西是不是谣言!”
陆逢棋哆哆嗦嗦:“……是,是谣言……”
……
周子峰:“……”
周子峰嘴角抽搐,把消息看了好几遍,又把视频看了好几遍。
……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周子峰面色古怪,看上去既兴奋又别扭。他反手把手机扣到桌面上,不再看手机消息,想把椅子翘起来摇一摇,结果椅子是转椅翘不起来,只得把两只脚搭在一起晃,嘴里哼着歌开始复习课业。
十点多,手机叮叮咚咚响个没完。
周子峰被打断复习状态,揉了揉眉头把手机拿起来一看,年又余发了好多消息。
点进去一看。
【视频】
【卧槽卧槽,劲爆。】
【卧槽峰儿卧槽。】
【你自己看吧。】
【好恶心卧槽。】
【语言形容不出来我的震撼。】
【震撼.jpg】
表情包刷了十多个。
周子峰脸上写满不解,往上滑好不容易看到字,也都是无用信息,再往上滑,一个视频出现在视线里,从封面看视频氛围是漆黑的昏暗的,封面中心的人是陈阵,裸体的瘦弱的,就像表白墙发的照片,但是又不像,因为出镜的人不止一个,且陈阵的裸露程度和表白墙发的照片里的裸露程度根本不能一概而论。
周一傍晚,年华小区废弃休闲器械区。
“大哥,他什么意思?”阵阵问一旁的陈时安,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阵阵完全在状况外,但是也不是听不懂为首那个男生的话,只觉得非常不妙,他皱着眉头看向面前趾高气昂的人,“做给你看,做什么?”
那人笑容不减,“婊子还装清纯呢?有意思。”
阵阵闻言,皱着眉捏紧拳头,“你骂谁婊子?”
“我跟你有仇吗?”
那人不回答,看着他一脸恶劣地笑,开口却是叫旁边的人,“陈时安?”
陈时安在一旁呼吸很沉,一声不吭。
“我要回家,大哥,你说话啊?”阵阵禁不住地往陈时安身边靠。
不等阵阵走几步,几个人就被为首的男生指挥着上前控制住了他。
“放开我!”他挣扎,但是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力气,做的都是无用功。
“大哥,陈时安!!!”阵阵喊着陈时安的名字,想让他给自己解释,想让人放开他,但是陈时安一句话也不说,脸色黑如锅底,一脸阴沉地看着他。
阵阵脸颊已被这一顿折腾弄得通红,他喘着粗气瞪着陈时安与其对视,“陈时安你说话,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能这么做!”
为首的那人用力把阵阵的脸扳得与自己对视,阵阵一时不再与陈时安对视,眼里泛起的怒意未消。那人盯着阵阵的眼睛说:“这才像个男人,刚才那副窝囊样看着就反胃。”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终于破天荒地回答了他的话:“想干什么,当然是想让陈时安上你上给我看啊!”
“不是亲兄弟的话为什么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