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免的病房日记》齐利

4、第 4 章 “如果有一

　　“如果有一天哥哥离开小免了，小免…会怎么样？”
　　哥站在康复楼楼顶，回望我
　　一瞬间，我心里充斥了极大的恐惧，眼睛里只有我哥那双温柔的眸
　　眼睛消失了
　　“哥！”我大喊，眼前场景迅速被黑暗笼罩，只留一点光
　　一双手按住我的肩“小免？小免？”
　　我恍神，发现自己还在床上坐着，还没到开灯时间，苏诉的眼睛在黑暗中很显眼，很担心的样子
　　揉了下眼，我有点尴尬，拽着我哥躺下了
　　“小免，”他小声问我“你还没说你怎么了”
　　“梦话！睡觉！”我恶狠狠地说
　　哥凑近，问我小免是不是梦里也想着哥哥？我说你都没梦见我
　　他拍拍我的脑袋，说他没睡，一直想着小免呢
　　油嘴滑舌
　　我翻来翻去，一点困意都没有，我推了下苏诉，说都怪你，我睡不着了
　　哥按着我的头，摁到他胸口，心跳一下接一下，我听到哥无奈地开口：
　　“我也睡不着，因为你，小免”
　　他摸着我的头发，说：“小免，我们分床睡，好吗？”
　　如果有一天哥哥离开小免了，小免会怎么样
　　我心脏狠狠撞了一下
　　我缓缓仰头，看见哥哥眼底，那些翻涌的，克制的情愫，伸出双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苏诉睁大眼睛，他几乎是瞬间就抬起手推向我，碰到我胸前的那刻，他又突然转了方向，抱住我的腰，把我抱进他的怀里
　　眼泪烫烫的，我松力，拿脑袋撞他，又紧紧抓着他后背
　　“苏诉…”我抽噎着“你敢！”
　　“离开我？…死也不会，死也不许！”
　　噗哧，苏诉笑了，“小免，谁说哥哥要离开你啊”
　　我一愣，耳朵边，苏诉的心跳已经回归平静
　　“怎么不是呢”我委屈“你不是…不要我了？要赶我走？”
　　哥眨眨眼，“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们把床并在一起睡，我能安心，不然怕你掉下去，老是要抱你，都捂出汗了”
　　我呆在他怀里，仰头咬了他一口：“哥，你他妈…真是活该”
　　“嗯，哥哥活该”他亲吻我的额头，湿润的触感点在我额间
　　“咸的”哥贴着我皮肤低语，我这才发现我出汗了
　　“现在信哥哥了吧？”他虎牙磨过我下唇，我抱着他去尝，确实有一点，但更多是苏诉的牙膏味
　　清凉的桂花香，我很喜欢
　　喜欢…苏诉
　　“还不是你”我拉扯他的脸，摆成一个鬼脸，被他拇指掰开下巴
　　我闭上眼，等着他吻上来，他压住我的舌尖，喂进来一片药
　　“维生素”他喝了口水，喂进来
　　他仔细地扫过我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才退出去，说，宝贝真棒
　　我舔过嘴唇，满意地咬苏诉的耳朵
　　哥哥，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维生素可不长这样
　　可是呢，我爱你呀哥哥
　　mu——a
　　我亲上哥的脸，问他是哪儿来的药，他说是护士给的
　　护士站，我记住了
　　我抱着哥的小臂，脑袋轻蹭，哥偏头，下巴碰碰我“小免，伸手”
　　我以为他要给我糖吃，伸出手，他直接一把攥住我手腕压到头顶，另一只手扯出床下的束缚带
　　我又又被绑了
　　我没想挣开，我抬起小腿，勾住了哥的腰侧
　　我控制不住地上扬嘴角“哥，你是…想跑吗”
　　哥捏住我脚踝往后拉，他随着呼气的节奏慢慢俯下身，擦着我的唇：“被发现了啊…要惩罚哥哥？”
　　“还是…想看哥哥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