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不苦   沈檀不 ...

  •   沈檀不由感叹道“男主就是男主,各项都比平常人好。”
      被松绑后小荷疾步前往卧室与他对质:“沈檀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
      “我现在行走有些吃力,过两天再去好不好?”他刚起身时感觉腿有些发软要不是牧沧阑抱住自己那时就真的跪坐在地了。
      小荷看他那副不精神的样子只能说罢:“好吧。”
      “沧澜你先去给小荷姑娘安排住处。”
      “是,弟子告退。”
      小荷一路都跟在牧沧阑后面默不作声,被身旁的人亲手绑住多少还是留下些阴影的。
      牧沧阑把人安排妥当后赶忙回去找他的师尊,一天一夜等待终于看到活生生的沈檀,他不由自主的想告诉师尊自己这一天里怎么度过的又是怎么思念他的。他旦时看师尊还没醒就轻轻摇摇了摇师尊。
      谁知怎么摇都不醒……
      到屋内他看到沈檀正在好好的坐在桌旁:“师尊!”
      他听到牧沧阑在叫他便回头淡然一笑:“何事?”
      “弟子在这一天中无时无刻都在思念师尊,真的是你,弟子的等待不是徒劳对吗。”他半跪在沈檀面前将头深深窝在师尊的怀里。
      他听牧沧阑等自己一天不自觉地柔声说:“是我。”手轻轻抚摸他的蓬松头发,还是丝毫没变的手感,依旧软软得。
      是他,我的师尊,他终于回来了。
      最后牧沧阑整个脑袋窝在师尊的怀里小声咽唔,还是熟悉的花香味,想念的师尊活生生的在他面前像以前一样抚摸自己的头发。
      这场景他梦过无数次他好怕这次也是梦,小声试探:“师尊不会再抛弃我了对不对?”他调整好情绪直视沈檀的双眸。
      两人四目相对沈檀郑重地承诺:“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听到他最期望地承诺,眼眶不争气的再次湿润起来,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一滴一滴得滴在沈檀衣服上。
      “我还没死那,哭什么。”看到这副样子的牧沧阑不知为何心突然很痛,像是被人紧紧攥在手中的那种痛。
      “对,师尊没死,弟子不哭。”师尊回来了自己应该笑才对。
      他用手抹去泪水抹的整个手背都湿湿滑滑得,看起来狼狈不堪,把眼泪擦得差不多时回应坐着的师尊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这个笑不只是单单表达开心还蕴藏着多种情绪。
      居中躺在床榻打算打个小盹的楚明荨听到沈檀醒了迫切的想去看一眼,穿上鞋子就立即前往青秀峰。
      到青秀峰时才发现自己连鞋都穿反了,看到屋内叙旧的师徒二人,他低头忍不住嗤笑自己。
      也许是时候该放手了,换个人喜欢。
      就在这几秒中他像似看透一切情爱,或许一开始对沈檀怀有爱慕之情时便是错了。
      他一个人独自回到神药居拿出偷偷珍藏许久的桂花酒,这是第一次与沈檀共同酿造的酒,他用力将酒堵拔出,香醇的桂花味飘进他的鼻腔里。
      一个人在酒窖里拿起酒罐死命的喝到胃里,明明闻起来是清香的,清香中带甜,沁人心脾,有时又香味浓厚,像奶油,像蜂蜜般偏甜的酒在自己口中却苦苦的,心还止不住生疼。
      脑海里浮现出沈檀信誓旦旦的神情:“阿荨,等酒酿好咱俩定要一醉方休。”
      当时他怎么回答的?好像是拒绝了,“谁说要跟你一起了,烦人。”还厌烦沈檀,希望他不要纠缠自己。
      楚明荨后悔了,眼眶通红泪水在里打转小声嘟囔:“好,一醉方休。”
      可此时只有他一个人醉了,醉的彻彻底底。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呜咽,并想试图用手掩盖痛苦,他那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他眼睛紧闭着,用牙咬着自己的拳头,想竭力制止抽泣。
      是他不要那个曾经黏着自己的沈檀的,他没有资格哭。
      给师尊送晚饭的姜文棠听到路过的酒窖里有人小声抽泣,他把提盒放在酒窖的入口小心谨慎去看察到底是谁在哭。
      师尊的私人酒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渐渐的他离哭声更近了,仔细一看竟是楚明荨。
      看到手里拿着酒壶的师尊倒在地上时不时还抽涕说着什么:“……檀,桂花酒很好喝,是我的问题。”
      檀?难不成又是沈檀!
      看到师尊这副模样心被狠狠揪了几下,他凑上去看面前的人眼皮红肿像哭了许久般。
      姜文棠只感觉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恨的情绪,在心里翻腾,他牙齿咬着嘴唇,凶狠的脸扭曲得皱纹巴巴的,他的声音慢、低、狠,吐出来的字像扔出来的石头:“师尊跟弟子回屋吧,这里凉。”
      楚明荨喝醉了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出于信任点了下头。
      他把师尊抱起一步一步走到卧室,看似轻巧的脚步其实早已如千斤般重。
      此刻沈檀躺在床里,牧沧阑在外,两人面面相觑,一天内牧沧阑经历了大喜大悲,喜是回来了,悲是喜极而泣。
      一个床上都快容不下两人,虽然牧沧阑还有四年才面满十八可都已经到他胳膊窝了。
      “沧阑,你明日搬到西房住吧。”沈檀也意识到这点一点也不含糊。
      到牧沧阑耳朵却变了一种味道,像是睡了他然后不要他的不负责任男人:我不要你了,你走吧。
      他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弟子可以不走吗?”
      有病吧,床都快塌了,还要同住。
      “你说呢?”沈檀皮笑肉不笑看向他。
      牧沧阑得知必须搬走却又不敢说什么怕惹师尊不高兴,只是默默调整情绪后略过话题:“师尊你知道弟子这一天怎么过来的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既然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师尊一心软说不定明日还能再留宿一夜。
      沈涛没有打断他等他往下说。
      “师尊昏迷不醒时,弟子以为要与师尊阴阳两隔,正在弟子绝望至极时掌门来给师尊把脉,说还有一丝希望只要我好生照料定有一日师尊会醒来,当时弟子兴奋不已。”
      牧沧阑停顿几秒后道:“从那以后弟子一天中纵使再忙也会抽出时间陪师尊聊天,弟子怕师尊无聊再也不愿醒来,弟子等啊等啊,与师尊都分享师门的琐事。”
      最后他浅浅一笑:“还好师尊醒了,要不弟子真的没有故事可讲了。”
      沈檀听到最后心口像有东西挤着的感觉,很疼但也喘不上气来,如果自己真的睡一辈子那他是不是真的要等一辈子。
      想说一大堆话却不知为什么就说了这几个字:“为师让你苦等了。”
      “不苦,弟子能给师尊讲故事不苦。”牧沧阑喜眉笑眼说着。
      还好自己等到了,不苦,很欢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