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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遗憾 没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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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沈檀他们几个便在这山林的幽深之处,找到了九尾妖狐殒命的地方。四周一片死寂,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之气,地上还残留着打斗过的痕迹,凌乱的脚印和折断的树枝,仿佛都在诉说着之前那场激烈的战斗。然而,众人的目光在这片区域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却始终没有看到九尾妖狐的身影。
就在大家满心疑惑的时候,走在后面的牧沧阑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一个东西,那触感硬邦邦的。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缓缓蹲下身子,伸手将那东西从土里扒了出来。当他看清手中之物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
原来,这居然是九尾妖狐的吊坠!这吊坠造型独特,晶莹剔透的玉石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九尾狐图案,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牧沧阑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沈檀身边,将吊坠递到他眼前,急切地说道:“师尊,你看!”沈檀原本还在四处张望,听到牧沧阑的声音后,转过头来。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吊坠上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非常惊讶的神情。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吊坠,仿佛在确认这一切是否真实。
而在远处的老者正静静地观察着这边的动静。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当他看到沈檀他们手中正拿着那吊坠时,脸色瞬间一变。只见他双脚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沈檀他们的方向飞了过来。眨眼间,老者便来到了众人面前。他喘着粗气,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吊坠,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看清楚吊坠的模样后,老者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略带惋惜地说道:“哎!可惜了。这九尾妖狐可是修炼了数百年的灵物,一身的灵力极为强大,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实在是令人痛心啊。”说罢,老者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遗憾。
““老者,怎么了?”牧沧阑瞧见那老者神情悲戚,满脸哀伤,忍不住快步上前,一脸关切地问道。那声音中满是担忧,目光紧紧地锁在老者身上,试图从他的反应中探寻到究竟发生了何事。
老者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悲痛与惋惜,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手中紧紧握着一个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吊坠,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地说道:“九尾妖狐他死了。”那语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艰难挤出。
牧沧阑听闻,心中一惊,瞪大了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老者继续说道:“你看,这个吊坠是他从出生就随身携带的,摘都摘不掉,除非佩戴者死亡。”说着,他将吊坠递到牧沧阑面前,那吊坠闪烁着奇异的光泽,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牧沧阑接过吊坠,仔细端详着,只见吊坠上雕刻着精美的九尾狐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吊坠上跃出一般。
老者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感慨,接着说道:“他是九尾妖狐,原本是有九条命的。只不过每越级一次就要断了一尾,如果全断了便有机会飞升成神!”
牧沧阑听着老者的讲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九尾妖狐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它每一次越级战斗时,必定是浴血奋战,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断尾之痛对于它来说,想必是刻骨铭心。
而每断一尾,它就离成神更近一步,那是何等的坚韧与执着。
“可惜的是,他就差一尾就可飞升,却因为此事身死。”老者的声音中满是遗憾。
“他魂飞魄散,只能转世轮回了。”说完,老者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牧沧阑心中一阵唏嘘,为九尾妖狐的遭遇感到惋惜。就在这时,老者缓缓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远方走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落寞,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哀伤。
不一会儿,老者展开双翅,化作一道黑影,落寞地飞走了。只留下牧沧阑一人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枚吊坠,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沈檀静静地呆愣在原地,刚刚听到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头。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脑海中迅速回放着自己为改变那个人命运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那些日夜的谋划、一次次小心翼翼的推动,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昨。
他满心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改写了那个人的人生轨迹,可残酷的现实却在此时给了他迎头痛击。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慌乱与质问,直直地盯着系统,声音都有些发颤:“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我明明已经改变了他原来的生活轨迹,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做了那么多的事,怎么他还是死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仿佛要将心中的憋屈全部宣泄出来。
系统那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在沈檀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我提醒你一下,不管你怎么改变这个世界,该死的人终究逃不过他必定的结局。”那声音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沈檀原本沸腾的情绪瞬间冷却了几分。
沈檀紧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中,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红痕。他的心中满是愤愤不平,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恐惧,又有一丝倔强,冲着系统骂道:“靠!那按照你这么说,我以后会在这个世界…死去吗?”这个问题就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会,但是本系统会让你回到原来的世界。”系统依旧用那专业而不带丝毫感情的语气回道,仿佛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流程说明。
沈檀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庆幸自己还有回到原来世界的机会,另一方面又对这个未知的“死去”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他呆立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未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死法……
此时,牧沧阑睁着那双灵动且充满好奇的眼睛,一脸认真地朝着师尊沈檀发问:“那师尊,为什么他们妖族比咱们修炼还难呀?”那稚嫩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带着满满的求知欲。
牧沧阑眼巴巴地望着沈檀,等待着他的回答,可等了好一会儿,却见师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眼神有些放空,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牧沧阑见师尊这般模样,心里有些着急,伸出小手,在师尊眼前轻轻摆动了几下,那小手白皙而稚嫩,在空中挥动时,带起了几缕细微的灵力波动。
而沈檀呢,其实他是被系统突然传来的消息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在他脑海中一次一次回放,让他一时之间难以从这沉重的思绪中脱离出来。
过了许久许久,沈檀才终于从系统说的话里回过神来。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自家小徒弟身上,只见牧沧阑正嘟着小嘴,满脸的不高兴,那模样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沈檀见状,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笑着问道:“怎么了沧阑~”那语气轻柔得仿佛能将人融化。说完,他还故意朝着牧沧阑靠近了一点,身上淡淡的灵力气息也随之蔓延开来。
牧沧阑感受到师尊靠近,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大声回道:“师尊不理我!”那声音里满是埋怨,仿佛在诉说着自己这许久以来被忽视的委屈。
他的眼睛里还闪烁着点点泪花,就像两颗晶莹的宝石,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哦!是吗?那确实是为师错了。”
说话之人一袭月白色长袍,袖口绣着淡蓝色的云纹,随风轻轻飘动。他面容清逸出尘,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此时正一脸诚恳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只见他微微低头,右手轻轻抬起,似乎想拍拍少年的肩膀,却又怕唐突了对方,最终只是虚虚地悬在半空中。
“不…不是的,徒儿没觉得师尊有错,是徒儿不懂事,看师尊在想事情还执意打扰师尊…”少年身形略显单薄,此时他低垂着头,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惶恐和自责,好像犯下了天大的过错。他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旁,偶尔被风吹动,露出那双清澈却满是不安的眼睛。
“沧阑你是为师的徒弟,等回到青秀峰为师便立你为亲传弟子,还有沧阑问什么啦?”师尊微笑着,眼神中满是柔和与期许向沧阑承诺着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伸出手,这次轻轻落在了沧阑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动作就像对待最珍视的宝贝。
“哦!啊?亲传…弟子?我?”沧阑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就像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半晌都说不出话来,眼神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感觉自己置身于一场美梦中。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是啊,难道沧阑不愿意吗?”师尊看着沧阑那副呆愣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沧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和关切。
“愿意的!”沧阑终于反应过来,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所有的阴霾都在这一刻被驱散。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似乎想要把这份喜悦传递给全世界。
““那就行,说说你问什么了。”沈檀双手抱臂,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眼前恭敬站立的徒儿。
午后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在他们身上落下细碎的光影。
徒儿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求知的懵懂,开口道:“徒儿问为什么那些妖比咱们修炼还难?”他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疑惑,似乎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里盘旋许久。
沈檀微微点头,抬手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耐心解释道:“因为妖是妖,人是人,物种不同修炼的方法也就不同了。”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处的山林,仿佛能看到那些妖物在艰难修炼的场景,“但是妖修炼虽然难,但是会比同等级的仙门修炼者法力高。
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平衡之道,妖修炼艰难,可一旦有所成就,他们的力量便不容小觑。就好比那深山之中的千年狐妖,历经无数磨难,其法力之强,能翻江倒海,仙门中同等级的弟子往往难以与之抗衡。”
牧沧阑认真地听着,眼神中满是钦佩,连忙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师尊说的话弟子谨记在心!”他暗暗握紧拳头,心中想着日后定要刻苦修炼,不负师尊的教诲。
沈檀满意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先回去吧,过一会儿咱们就回去青秀峰吧。青秀峰上灵泽充沛,正是修炼的好地方,你回去之后也要继续勤加修炼。”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那尖锐的声音:“死变态!呔!诱导未成年!不要脸!”
沈檀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系统总是不分时候地冒出来捣乱。他在心中暗自腹诽,自己不过是在教导徒儿修炼之法,怎么就成了诱导未成年了,这系统的脑回路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