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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超级情种地 “那唱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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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唱王力宏的‘唯一’怎样?”朱震宇又征求大家意见。
“靠!那歌留着便秘时唱最合适。”接着我就开始翻唱,“你就......是我......的......唯一......嗯啊啊......”
“哈哈哈。”大伙乐。
“那就唱刀儿郎儿(这个郎字他念成了轻声,这样‘刀郎’就成为一种虫子的小名了。)‘2002年的雪’。”震宇急转舵。
“嗯,‘2002年的雪’还真就得干吧扯业的那种嗓音唱,适合你。”白哥这会儿精神大振。
“我敢打赌,刀儿郎儿肯定是一秃子。”我肯肯定定地。
“为啥?”大家问。
“靠!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出来?你们没见他无时无刻不戴顶鸭舌帽儿吗?”我不屑地。
“怪不得!”他们恍然大悟。
“我就看不惯现在那些歌手,本来唱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完了自己还贼投入,贼装B,不知道观众多受折磨,这招我真受不了。”老白说着就学起那些人的样儿,紧闭两眼,自我陶醉。
“张柏芝漂不漂亮?”靠!赵鹏也是转移话题的高手,他一定是怕老白又投入歌唱事业。
“靠!你什么审美?看张柏芝那两道大粗眉,再加上一说话就一脑门子大褶子,一笑嘴就咧到耳牙子上去了,不说不笑不动还行,可惜身材又太差,一把骨头,要啥没啥,不知道媒体怎么想的?还捧她是美女,她还真就贼‘芙蓉’,把自己个儿真当美女看还。”我当头给赵鹏一重击,小赵立马瘪茄子了。
“那孙燕姿呢?”迟成业问。
“靠!满脸竟坑,一笑露半截紫色儿大牙花子,也是一把骨头,只有感,没有性。”我将他一举干沉。
“张曼玉呢?”朱震宇上。
“靠!你有恋母情节吗?她都赶上你玛玛(妈妈)大了。”我依然枪毙之。
“那谁好看?你说?”大家被我激愤了。
“......”我张了张嘴。
“不用问了,窦豆,切。”老白“切”了一声。
“不过窦豆倒真是挺漂亮的。”他们点头称是。
我心里得意透了。
接下来,我们又从对名人的讨论延伸到对女孩子的讨论上,靠!这帮色人,平时装得不错,这回我才知道,哪个女生胯大胯小、腿长(直)腿短(弯)、胸鼓胸瘪、肩窄肩宽、腹部平坦与否,他们都了如指掌,至于脸蛋,那就更不用提了,我吐血,真是厉害,观察那个入微啊!研究那个透彻啊!不得不令在下佩服得八爪着地,不知女生们是否也这样洞悉我们男性捏(呢)?
扯了一气用不着的,我才想起,“‘□□’去哪了?”我问。
“可能和窦班长去练歌了吧?”赵鹏这无心一句话,激起我心中千层浪,我立即决定,唱“冷酷到底”。
见我誓死捍卫生活费,一毛不肯拨,从昨晚起白哥跟我说话就象在念三字经:“嘎蛤呀?”、“知道了。”、“管不着。”、“屙完了。”,“吃饱了。”......诸如此类,对兄弟们也是横眉冷对,这属于“失恋综合症”之“恨世疾俗”型。
“Don\'t(不要)B诧,I\'m(我很)膈应(东北话,厌烦的意思),are you明白?!(你明白吗?)”这是白哥近期挂在嘴巴头上的一句话。
“嘿嘿,白......白哥,小的能否提个贼善意贼善意的意见捏(呢)?”我诚惶诚恐地向白哥咨询。
“曰。”白哥眼皮都不肯撩我一下。
“应该是Don\'t you明白吧?明白是动词,好象问句应该用助动词吧?您英语讷(那么)好,应该知道的吧?”我毕恭毕敬,在一旁垂手而立。
“你don\'tB诧too。”(你也别B诧)白哥“一脚”就把我给卷回来。
这一周的晚自习没人上,(反正晚自习是自愿的)大家都在寝室里嚎歌儿,为了成为那硕果仅存的分子,哥们们又狂歌当哭劲舞当作,只有白哥,对四面楚歌的狼哭鬼嚎笑傲江湖,依然故我如王八瞅蛋一样地紧盯着他的“笔记本”,对床的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他的“手提”,刚一隐身上线,立刻就跳出白哥的留言:“最是你那不经意的扭头,却好似海棠花般温柔,最是你那妩媚的大眼,让我日夜辗转,我对你的爱,高山难比,日月可鉴,没有你,我肝肠根根断,亲肉,我好想你呀!!我要想疯你了!!!”然后就是N的平方个烈焰红唇,这是一则,接着还有“亲肉,你就是我夏天的雪糕,冬天的棉袄,饥饿时的面包,黑暗里的灯泡,没有你,日月星辰都贼难受。”配套的是一串串红心。我把头藏到被垛里,笑完之后才钻出来。不过我也怕白哥陷得太深,唉!这个镜头如何收场捏(呢)?我也愁。
我关上电脑后,老白突然直脖愣噔地问我:“你相信网恋吗?”我闻言大喜,白哥终于不和我念“三字经”了。
“这个,呃呃......”激动得我赶紧清理了一下嗓子,“这个要看缘份的,信则灵不信则不灵。”我脑袋左右摆动。
老白痴蔫蔫地盯着我,眼睛根本没有焦距。
“你怎么了?白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上前晃了晃老白的胳膊,他还是不理我。
“唉!甭管他老大,他这两天逮谁都问‘你相信网恋吗?’”朱震宇不以为然地对我说。
我的妈!这下我更自责了,本想开个玩笑,没想到阿白这么痴情,天生一个超级情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