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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急待“□□”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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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龟孙子”不知如何是好,解下绑在他们腿上的带子,艾琳娜也急解开我俩腿上的绑带,这时同学们和老师都已经围拢过来。
“不怪他,是我自己没跑好。”窦豆替“龟孙子”说情。
我也无暇去追究责任了,窦豆的左胳膊擦破了一点皮,有血渗出,我的心一阵搐痛,想都没想,撩起衣角,“吃”地一下,扯下一块布,把窦豆的胳膊扎起,“嗳!”李白随着我的“吃”后,“嗳”了一声,我也无心理会。
“怎么样?严重吗?”老师问。
“没事,就擦破一点皮。”窦豆满不在乎地。
“快把她带医务室去吧。”老师对我说。
“不用,擦点红药水就好了。”窦豆对老师笑笑。
“我带你到医务室去擦吧?”我上前扶住她。
“不用,艾琳娜陪我就行了,你们继续玩吧。”窦豆说着就和艾琳娜一起,向医务室走去。
我怅然若失地矗在那里,“哥哥,我的、我的‘挨地’......‘挨地打死’啊!”李白拎着我的衣角哭丧着脸叫。
“对、啊对不起啊。”我万分抱歉地看着李白。
“得了,你也就这样了,死孩子没救了。”李白绝望地晃晃头。
“靠,不就是一‘挨地打死’嘛,我赔你还不行。”气得我嚷。
“哼,就怕你舍了衣服还套不到姑娘啊!哥哥。”李白用一指禅捅了捅我的胸肌。
今天是周五,最后一节班会时窦班长上台发言,说为了丰富我们新生的业余生活,学校决定周六晚六点,我们一年组全体学生在学校小礼堂举行化妆舞会,(每个年级共有五个班,一班一百来号人。)而化妆的道具到体育室去领,还有为下周就来临的“庆十一‘神七’市大学生演唱会”做准备,让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各尽所能,别藏着掖着地把自己个儿的才能尽情发挥出来,当然这是我给翻译过来的,她肯定不会这么说了,大体上就是这么个意思,为了证明自己和“龟头”身先士卒,她还声言“十一演唱会”她和“龟头”也会出个节目。妈的,听得我是醋海扬帆啊!
晚饭囫囵了两口我和李白就回寝室了,窦豆没到食堂吃饭,“龟孙子”也不在寝室,他们会不会在一块?可转瞬我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哥们,你最近瘦多了。”对床的阿白疼惜地看着如同“思想者”般的我。
“是吗?”我用手摸擦了一把脸问。
“为伊消得人憔悴,裤带渐宽不后悔。”阿白感慨道。
“靠!是衣带见宽终不悔,就你这德行的......唉!”我刚想再发射点火力强的炮弹,一看李白那样,也是衣带渐宽不后悔的“病友”,算了。
“帅呆了,酷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地了......”是我手机的彩铃,新从网上下载的,我忙去拿床上的手机,咦?不是我的?我四处张望了一圈,靠!
“喂?什么事啊?”迟成业慢条斯理地接起了电话。
不一会,“帅呆了,酷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地了......”又想起,我又去看手机,还不是我的。
“喂?”赵鹏又斯斯然拿起手机。
“嗳!不带你们这样的,是我最先下载这个彩铃的,你们怎么能这样?这叫侵权,再说大家都用一种彩铃岂不乱套了吗?”等他们“煲”完“电话粥”后,我提出抗议。
“这有啥滴(的),没四(事),这才显得我们沆瀣一气嘛。”他两位满脸陪笑。
“我倒!我改还不成?我改成别的,都是我的错。”气得我连连晃脑。
不一会,彩铃又响,反正不是我的,我也懒得再去看了,可响了半天也没见人接听。
“老大,你的手机。”李白提醒我。
我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我的,是一则短信,我以前的哥们发过来的。
“哈哈哈......”看完短信后我大笑。
“有什么好笑的?”众人探头问。
“听着、我给你们念念啊,真他妈的经典‘黄白’(黄色对白),题目叫《夜》,一共只有十个字,‘男:疼吗?女:嗯。男:算了?女:别!’啊哈哈哈哈......”念完我笑翻到床上。
“啊哈哈哈哈......”他们也跟着大笑。
“谁发来的?”老白问。
“以前的‘战友’。”我强摒住笑答。
“你战友也忒他妈的色了。”老白骂。
“靠!被(别)埋汰我,我‘战友’哪有我色啊?哈哈哈。”我不愤。
“没牙老头靠墙根小便—卑鄙、无齿、下流!”李白狠呆呆地“目视”着我。
我窜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不发烧啊?“靠!看你那一脑门子盼‘破处’相吧,还说我下流?赶明儿个在你脑门子顶上写一个‘待’字,再往脖子底下挂个牌儿—上面写‘开苞’两儿字,然后你就摇大街逛吧,我担保你立马由‘处长’升为‘科长’,哈哈哈。”我被自己颇具建设性的想象给逗蒙了。
“哈哈哈,这个创意好!”其他人也纷纷赞成。
“靠!你们这些黄货,色渣!”李白骂完拂袖而去。
“老二怎么了?”朱震宇睁大两只懵懂的眼看我。
李白在我们舍排行老二,但他决不允许我们管他叫“老二”,或“二哥”,所以谁也不敢当面称他有关“二”的一切词汇。
我分析了一下,抛去“青春期综合症”、“抑郁症”、“强迫症”、“健忘症”,这几症之外,目前处在李二身上最要紧的是:“失恋症”和“忘我症”,大家权衡利弊后一致认为,“忘我症”还比“失恋症”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