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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频频出招 “嗨、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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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好,窦......阿就窦班长。”我挥起右手向她摆了摆。
窦豆闻声转过头,她今天在头顶盘了个髻,髻的底端卡了一个浅蓝与白相嵌的发卡,两鬓间不知是有心还是没梳理好?垂下两缕发丝,可就是这两缕发丝,显得她别有一份慵懒的缱绻,一袭淡蓝的连体裙衣裤,上身是砍袖的短衫,真的有好多白色的小扣子,我大体上数了数,从心口到腰间就排了几乎八个扣儿,怪不得我昨夜做梦解不开她的扣子,这么多!
我细致研究了一下下面的连体裙裤,这样的装备上大脖溜塞儿(WC)岂不是很麻烦?唉!女孩子家,为了美什么都不顾了。
“你怎么来这么早?”她睁大两眼看我。
她的眼睛可真亮,我从没见过如此黑白分明的眼睛,灵魂丢失在她的双眸里,我有些晕菜。
“问你呢?你怎么来这么早?”窦豆显然不了解我的处境。
“哦、咳咳。”我清理了一下喉咙,“我值日。”
“今天是你班吗?”她诧异地扫了我一眼,推开门。
“啊、我这不学雷锋嘛,替别人,你也知道我一向乐意助人为乐的嘛。”我努力把自己的声音频度调匀。
“不用,我自己可以,谢谢你。”她翘翘的睫毛忽闪忽闪地抖动着。
“那不行,你这不是阻挡我学雷锋的夜(热)情吗?要是影响我竞选全国杰出青年,你负得起责任吗?”可能和李白混惯了,我现在也总“夜情”、“夜情”的了。
“呵呵,那好吧。”也许怕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窦豆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最左边有一颗俏皮的小虎牙,嗯、有一颗刚刚好,两颗就成僵尸了。
“要怎么做?”我不知如何打扫,摊开两手问。
“那边有吸尘器,你用它吸地板上的脏东西就行了。”她指了指墙角,一共有两个吸尘器,她走过去拿了一个。我看了一眼吸尘器,没有动,转过头又看她,她正在安吸尘器,我盯着她身上那一排可恨的扣子发呆,恨不得自己的目光变成“嘎马射线”,“吱”从上到下割开扣子,割到躯干与下肢交界处停下,然后往左“吱”,再然后往右“吱”,接下来我就幸福了......
“你干什么呢?”窦豆吃惊地看着我。
“嗯?”我缓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头正在左右摇摆,(原来是在那疙瘩割衣服呢)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脸有点发烫,“嘿嘿,我不会安这个东东。”我借机指了指吸尘器,实际上我也真的不会安,我在家哪劳过动啊?
“哦,我帮你安。”说着窦豆三下五除二就安好,并教我怎么用,真是个好老婆的料,我在心里暗赞。
手握吸尘器我左冲右杀,嘴里还哼着鬼子进村的曲:“津津津津津津......”不一会,我就弄干净了三分之二面积的地板,窦豆那三分之一很快也让我包员了,她见状又去擦窗台上的灰尘,低处的灰擦完了,她又站到桌上擦高处的窗台,她穿着白色、跟很细的高跟鞋,鞋跟大约有五六公分,这么高的个还穿那么高的鞋,还让不让个子矮的女生活啊?
当然,这也就更显得她身材窈窕,难得、又高又瘦又有型,一般来讲女人过一米七就基本上属于长荒了,只有个没有S,且多数瘦的女人也大都没有曲线,象她这样的几乎就堪称凤毛麟角了,而且我敢用性命打赌,她的胸一定是真材实料,而绝不会象有些人,稍有风吹草动,就变成两摊盐水的。
她擦得很仔细,纤瘦的胳膊来回移动着,因为站在侧面她又是无袖的衬衫,我得以顺着她的腋下往里透视,没有腋毛,皮肤嫩白,胸罩是白色的,上面好象有印花,再往里看不到了,扫兴,我只好转攻她后方,透过纱质的裙裤依稀看出她白色的三角内裤,妈的,也不是钢铁铸造的啊?怎么就打不开呢。光顾细琢磨这个事了,一不留神她已经擦完正要往下下。
“小心点,要不我抱你下来吧。”我向她伸出粗壮的手臂。
“不用。”她嘴里虽这么说,却有点不知所措。
“来吧,把着我的手。”我借给她一只手。
她只好扶住我的手,当她那细滑无骨的小手一触到我的手时,“唰”的一股交流电从手臂传向全身,我当场麻掉,她借力微蹲,踩桌子、踩椅子,下来,忽然,她离我很近,那种袭人的茉莉香味又扑面而至,我赶紧用另一支手扶住桌子,以防晕厥,再看被她借力的那只幸福的手臂,还傻啦巴唧地横在那里,状若它的主人,我当下决定,为了保持被她摸过的感觉,半个月不洗这只手臂。
“你喜欢茉莉花吗?”缓了一会劲后我问。
“喜欢。”她浅浅地答。
“你养过吗?”我又问。
“养不好,茉莉花太娇贵,总爱长红蜘蛛。”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连蹙眉都那么好看。我一般不太注意美眉的眉毛的,这属于不礼貌的行为,美眉、美眉,不但要人美,眉毛也得美。
她的眉隶属时下流行的“小李镰刀眉”,俗称“勾联枪,拐子棍眉”,(这是在下给命名的。)没有一点“斧凿”(既纹眉)的迹象,不过看出是精心修过的,这种眉型虽流行却不是任何人都可拥有的,象有些个脸象婴儿臀部一样的女人,若再弄这样两条眉,显然不协调,再不就是一点眉也没有,全靠“斧凿”两“拐子棍儿”,宛如鸡蛋画小人也够呛,真佩服这样女人的老公,有勇气与之同床不会被吓倒。
“你可以打‘乐果’嘛。”我从暇思中醒来,并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