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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投笔从文 “唉!希望 ...

  •   这时上课铃响了,李白把他手机拿给我看,我把他手机推过去,拿出自己的,当着他的面,熟练地把窦豆的手机号打下来,存上。
      “靠!真有你的,记住了?”李白嘿嘿坏笑。
      “靠!这算啥?”我把手机关掉,收好。
      一下午的课都上得晕晕乎乎的,只记得杨老师向大家征寻让“龟孙子”再任体委的事,有没有搞错?难道五班没银(人)了吗?一人跨两职。
      “NO同意!”我喊。
      “为什么?”杨老师问。
      “自然灾害!”我答。
      “哈哈哈。”众笑。
      “什么意思?”杨老师不解。
      “就是个儿太奶(矮)!”正趴桌上呼呼大睡哈啦滋子长淌的李白忽睁开眼说。
      “哈哈哈,然也。”我大笑。
      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小龟”也没当成体委。

      眩晕状直持续到放学仍没改观,我和李白还犹如云中漫步一样,我们只好互相牵着彼此的手,生怕一个犯晕再摔倒,有辱英雄形象,(广播里已经指名道姓地播着我俩的英雄事迹了,当然、衣服穿多穿少这章就略过了。)冷不丁一当英雄还真不知如何是好?连出门先迈哪只脚都忘了,搞得我俩站起后还商量半天,最后才决定男左女右,还是先齐迈左脚吧。

      好不容易出了教室我俩商定,不去食堂打饭了,到小饭馆大啜一顿,可一到小饭馆才发现,爆满,无奈我俩只好叫了几个菜,又拎了一箱啤酒,偷偷地如鬼子进村般,潜入寝室,(不让在寝室吃正食儿)还有几个没去打饭的室友,我们也叫上同吃,有吃完回来的,也跟着一起喝酒,后来干脆,在地板上铺块塑料布,大家一起造。
      “下来吃呀‘孙子’(顺致)。”我亲切地对躺在床上看书的龟顺致说。(只有他一人未参战)
      “不了,我吃饱了,谢谢。”他礼貌地谢绝。
      此时李白已有点云山雾罩的了,“南得,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吗?”
      “大诗人。”我半笑着。

      “你咋知道地捏(的呢)?”他舔了舔吃得油汪汪的嘴唇。
      “来,给咱来一首,大诗人。”赵鹏提议。
      李白醉眼朦胧地看了看窗外,“今个儿我高兴,就献丑了,兄弟们听好啊,咳咳咳......啊!大海......”
      大家都竖起了耳朵,等着绝妙的下半截。
      “真他妈的蓝。”李白呷了一口酒后又续。
      “啊哈哈哈哈......”乐得我们几乎喷酒。
      李白根本没弄清状况还以为我们是“叹为观止”的意思,再举头望了一下天空,“啊!月亮......真他妈的圆!”又平视了一下地面,“啊!操场......真他妈的宽!”然后视线拉回屋子,“啊!寝室!真他妈的烂!”接着又看了看我,“啊!爱情!真他妈的烦!”

      我摒住笑回看着他,“啊!李白!真他妈的酸!”
      “哈哈哈!好诗!好诗!来干一杯,一为二位成为英雄,二为李白即将成为大诗人。”朱震宇举起了杯,大家也齐举杯共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啊!月亮!你这白塞(色)儿的妖精!为啥你白天看不见?夜晚却又轰不走?”李白又即兴一首“诗”。
      我倒,这哥们是不是真把自己个儿当成了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银(人)的李白了?而且今天又对准月亮开炮,唉!都是月亮惹的祸。
      “我靠!哥们,你还真打算当诗人啊?”我拍了拍他的肩。
      “你以为?我还写过近百首诗呢。”李白一本正经。

      “发表了吗?”大家齐问。
      “用我老爸的钱发表的。”李白苦恼地摇摇头。
      “现在出版业太冷淡,尤其是诗歌,别说你,就连有名的诗人汪国真都难出书啊!”我安慰他。
      “是啊,我一写作也有忘我症(汪国真),我说咋这么难出书捏(呢)?”李白“恍然大悟”。
      我们只有苦笑的份了。

      “最近我又写了几则笑话,你们听听噢这是为马桶做的广告,先是远镜头,一个长发美女背坐在马桶上,这美女只披了薄薄的一层轻纱,里面的胸罩带,下面镭丝花边的内裤看得真真切切,吸溜。”说着他咽了一下即将流出的哈啦滋。
      “吸溜。”我们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咽了一下。
      “快讲,别一到关键时刻就配乐。”赵鹏急催。

      “吸溜”、李白又“吸溜”一下后:“啊!这美女的身材真是太好了,凹凸有致啊!让人浮想联翩啊!好了不说了,接着、镜头拉近,美女‘唰’地一甩头,转过脸,面冲镜头嫣然一笑,轻启朱唇:‘我爱拉稀。’”李白话音刚落。
      “哈哈哈。。。。。。”同志们暴笑,连“龟孙子”也笑了。
      “哎呀哥们,你真是人踩(人才)啊!人见人踩啊!”我擦了擦笑出的眼泪。

      大家吃喝之后已经九点钟的光景,人们都各做各的了,李白倒在床上黯然神伤。
      “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我坐到他身边。
      “唉!我是强颜欢笑啊!”李白泪眼婆娑。
      “怎么了?”我纳闷。
      “就走破这双鞋,我陪你走一夜......”他又扯开嗓子唱起了“离别”。
      “啊?这鞋质量阵(这么)差?一夜就走破?得去找消协了。”我逗他。
      “天空不停地闪着雷,却照不亮我心中黑黑黑的一切......”他又唱。
      “怕黑就开灯嘛。”我晃晃他的腿。
      “希望都早已经破灭,我的心要离别,离别。”他全然不觉,继续。
      “唉!希望无所谓有,无所谓无,这正如地上的厕所,其实那疙儿本没厕所,去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厕所。”我正经八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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