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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巧合 被路在飞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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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段逸本想去操场散散步，排解一下被人看不顺眼的苦闷，但想到估计刚走到操场上课铃就得响了，顿时就蔫巴了，想着去厕所散散步得了，还能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结果半路被路在飞羽毛球砸到后脑勺头，劲不小，挺疼。
【随机惩罚掉落已成功：悲催的路人】
路在飞捡起地上的球：“很痛吗？”
孤立无援的时候就算听到一句客套的关心也容易破防，段逸本来说一句没事，结果硬生生转弯说一句：“给钱吗？”
路在飞看了他两秒说：“别碰瓷。”
“所以你问我也只是气氛到这了？”段逸拿路在飞之前说的话来堵他，但说出口就觉得自己跟他故意闹别扭一样，逊爆了，“当我没说。”
“赔。”路在飞笑了笑，“不过怎么赔我说了算。”
直到路在飞从自己身前消失的时候，他还立在原地愣了两秒，好像自己是“哦”了一声，不知道怎的，心情有那么一瞬间畅快。可是走到厕所里，一股腥臊味钻入鼻腔那些郁闷跟找到导航定位似的追了过来。
晚自习小组讨论上段逸察觉到姜茶目光频频看向自己的方向，先是回头看看排除了老师在自己身后的可能性，紧接着不动声色的用手背擦了擦嘴，怀疑是他啃饼嘴没擦。
姜茶试探的问道：“我能看看你画的画不。”
“啊？”段逸属实没想到就因为这，不过他不想承认是自己画的。
姜茶拿到手里，简单的夸奖了几句，段就有点憋不住得意了，口是心非的说：“谢谢，因为你的夸奖，我今天心情好一天，不过我没那么牛叉会画漫画，这只是我从网上看自己临摹的。”
姜习加入群聊：“哈尔。”
姜茶抿了抿嘴唇：“我宁愿你叫我荒野女巫。”
姜茶是他前高三同学，两人并不相守熟，对她的印象只存在看小说很多，可以当二道贩子的程度，还有她留着娃娃头，唇线锋利但饱满，中和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带了的清冷疏离，外号荒野女巫。
之前班级的学生就给她起过外号叫哈尔就被她严词拒绝了，段逸应该猜测她不乐意女性的好非的用男性的身份去形容。
………
“你不打算告诉老师？不过我看你这表情大概是已经猜到是谁了。”
“当然要告，但我不仅要把这个小纸条在班里传一遍。而且还要当着全班的面大喊，如果一天之内没有人给我道歉，那么我就要告诉老师查监控，到时候是当着全班面丢脸还是一个私自下没有上到台面上的丢脸，哪一个会更好？这是一个不用算就明白的账。”
“咱们班的傻叉男生女生估计要整一套受害者有罪论编排你浪荡。事不关己，冷眼旁观；心不遇风波，便道德指责。”
“有人说我犯贱，但“贱”字如何写？不就是人套上了耳机，听不得别人说真话？别人都对我造成伤害了，我还要思考自己做的是否道德，对于不道德的人，难道我不应该发扬一下中国文化的传统美德，入乡随俗的遵循着他不道德的规则来处理他，既然他不嫌丢脸，我也不嫌丢脸，那么让所有人来评判一下，社会到底有没有礼义廉耻，从受害人维权的重点转移了被害人维护权益的重点。”
俩女生在老师阴阳顿挫的讲课声中，握住笔杆的手松松紧紧，窃窃私语。被造黄谣的刘淼看到另一个一脸担忧反而笑着宽慰，只是笑容莫名让人心口酸胀。
“我看这字跟你挺像，不会是你干的吧！”
“别他妈恶心人，我看就是你干的。你看写的跟堆起来的柴火棍儿一样。”
“严重了，严重了。”
“张骞干的。”
几人原本传递这写满了污言秽语的纸条互相公正良民的互相指证，但听到李科言之凿凿的指认和他们为了打趣全然不同，全都停下来得盯着李科看。
心思百转千回，两人之前关系良好，如今反目成仇是何缘由？公报私仇忒明显了，张骞不是挺愿意和刘淼玩的，每次上课装好学生搬着板凳凑人桌面听课。
“我实话实说，他真不是个东西。”李科正挥着手胡咧咧之际，石天搬来一打可乐，脸上扬溢着得意的笑，大手一挥，四座人手一瓶，没有人在再听李科讲话。
红色的易拉罐凝出一滴滴水珠濡湿了指腹，路在飞认真的看了良久。今天早上外省警察给自己打电话，说已经备案了，但是证据不足，不能解封银行卡。
石天有闲钱时就对人很吝啬，现在正缺钱，咋会操办请人喝饮料这种冤大头的事情。而且他为人很爱吹牛扯皮，往常遇到骚扰信这种有批判意识的事情，肯定会从受害人和加害人的心理走势中分析出社会给予女性和男性的资源分配的问题等等。而且他只爱说大话没有胆量去办实事，但是如果有人撺掇就不一定了。
路在飞截出一张手纸擦擦，连带着未思索明白的事抛之脑后，抬头看向不远处一脸菜色的李科，突然灵光一闪。
……
“你这几天心情不好？”姜习夹在嘴缝的烟没点着，段逸助人为乐的从裤兜拿起火柴点燃，或许是这个行为很符合烟民的刻板印象以至于姜习把自己抽了两口的烟往段逸嘴里怼。
“不了，嘴里带着透明牙套，抽黄还得换，所以我不抽烟。”段逸呲了呲牙，原本姜习邀请他去厕所不明所以，现在恍然了。
姜习本来在学校整天五点起床跑操就烦闷，想着还要看段逸跟别人欠了他五百万的脸色就更憋屈了。
原本见他郁郁寡欢便又是打牌又是聊八卦的活跃气氛，但一开口关切，便是他对生活的冷嘲热讽和义愤填膺，要不就面色惨淡、心高气傲谁都不搭理的整天睡觉，然后用寡淡的脸和一头杂乱的头发去干饭，看着他暗自居高自傲的样儿就瞬间哑然没趣，甚至反感。
他克制怒气的问：“所以你整天甩个别人欠你八百万的脸是干嘛。”
段逸慌张的搔了搔头，有些高兴，因为被人注意到情绪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他解释道：“我感冒头疼，所以脸色不好。”
“原来如此，夏天就是爱热感冒。”姜习听着他的胡扯不由嗤笑，随口开着玩笑试探道。“靠，那我上回用你筷子吃凉面，你咋不说。你说张骞为啥找你事儿，难道是路在飞指使干的？你脸色憋的白蛋都变成松花蛋了。”
“路在飞不是那种人。”段逸嘴角挂上笑，因为烦心事多了去了，被人时不时找茬也觉得没什么感受，“咋回事啊？我也没惹他呀，他咋光找我事儿呢？”
“我知道你为什么跟张骞闹掰了。”路在飞突然开口，整的李科一个激灵。
李科说：“怎么说？”
路在飞直白的说：“张骞诈骗洗钱嘛。”
李科假装的很平静：“你是怎么知道的？”
路在飞严肃一收，无赖的笑道：“我开玩笑的。”
李科松了一口气：“服了。”
“我可不是老头老太太，用不着扶。”厕所里微弱的光芒将众人的影子无限拉长，里面混杂着二手烟的甜腥气和屎尿的酸臭味，窜去鼻腔让人眼眶发湿。
段逸听着他们对话的内容越来越清晰直到两人的身影出现在眼眶中，他脸色有些难堪，连忙垂下头假装没看见。
靠，感觉脸又丢到地上找不到了。
“你这样也不是个事呀。”姜习撇头觑他跟被妈妈发现考了三十分似的衰样儿。
段逸故作轻松道：“我只害怕捣乱我学习，影响我心情导致分数考不高，我咋光宗耀祖上大学。”
姜习提议道：“告诉班主任。”
段逸否决：“算了，我自生自灭吧，咱班主任看我脸就不顺眼，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咋就你有事儿不找别人事儿。”
姜习无语的盯着他，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随你便，只要别仇大苦深别人都欠你八百万的衰样就成。”
段逸看向厕所门口：“你还上厕所吗？”
姜习愣了愣：“不上。”
“我天，臭死我算了。”段逸抱怨了一句赶紧捂着鼻子快步离开，没再往路在飞身上瞟，姜习把烟踩灭，脸黑紧跟其后。
路在飞坐回位置上，握着笔开始审阅卷子题目。段逸大概注意到他了，虽然自己看过去的时候他头不冲向自己的方向，但看他那个别扭劲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心里有些怪异，段逸这么在意自己的看法吗？不对，他应该是在意所有人的看法。
他说：“游戏机给我玩会儿。”
“你这几天下课咋不睡觉了。”石天从抽屉最里面磨蹭的翻出来，递到路在飞的手里。
“你还记得switch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路在飞装作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石天的手机聊天页面，“你和你对象平常聊啥呐，聊三观？聊书籍？聊生活？有那么多的话要说嘛，真是有点好奇。”
“嘿嘿嘿，我给你看看我俩聊天记录。”石天一喜，把手机递给路在飞。平日他总是和路在飞分享两人恋爱的事情但他总是兴致缺缺不爱听，甚至诽谤她是骗子，所以就不乐意和他谈论，但是如今他来了兴致之前攒下一箩筐的话顿时有了出处。
“她说不喜欢上早八。”
“她说班里有女生被送鲜花，但是她一点也不羡慕，说别人有的她不一定要有，鲜花是会烂掉但是人的真心不会。”
路在飞退出聊天界面对着微信列表一阵划拉，寻找可疑的好友点开，发现只是寻常的扯闲篇便退出再找其他可疑的，他猜测他是用另一个账号进行操作的。
以卖账号的网友身份去和石天沟通，如果他买了，那我就是被人给坑了，如果他利索的拉黑删除一条龙，那就是我脑子褶皱多，想多了。
对着石天语气甜蜜的诉说，路在飞赞同的嗯嗯两声，或者由衷的称赞表示羡慕。
石天见他隔哪里划拉半天，夺过手机，质疑道：“你在哪干啥呢？”
路在飞不好意思的笑笑，坦言道：“不小心闪退了，又忘记你对象啥头像。”
石天皱着眉头，不由的一阵狐疑，路在飞啥时候这么傻了，“这不有备注。”他指着屏幕上的备注道，“宝宝，你看不出来？”
“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小孩儿都玩手机，我寻思谁家小孩儿呐。”路在飞窘迫，紧接着把手插进口袋中找补。“宝宝喊的像四肢无力的傻缺，还是喊名字好，你不觉得喊喜欢人的名字是件很暧昧的事情吗？”
石天：“………”
………
“你收号吗？”路在飞用广西的流量卡号注册了一个新号加上石天的另一个游戏号。
“你从哪找的邪门消息。”石天试探道。
“从贴吧上，收不收给句准话。”看石起来怀疑的心思，他准备好提前的措辞应付，“我不知道你从哪个平台倒卖，反正我是从贴吧上看见的，说不准别人把你号转发到了贴吧上。”
正当路在飞还在思索是不是自己话太多了或者自己错怪石天了吐槽自己更像诈骗犯，聊天界面上就甩来一张价格明细表。
一年以内：XX元
三年以上：XXX元（实名认证，账号活跃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