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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我允许你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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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时，司念只见自己睡在江浩的房间里，横躺在床上，人在被窝外面，江浩在自己身下，两人都换了新的睡衣，自己倒是穿得整整齐齐，江浩却有些衣衫不整。
“醒了？”
江浩疲惫的声音传来。
“我......干什么了吗？”司念愣愣地问道。
昨晚醉酒呕吐后，江浩在司念的吵闹折腾下，将二人染着酒气的衣服扒下，连着弄脏的床单被子一块扔了出去。给司念简单擦了擦了身子，换上睡衣，抱着她到自己屋里睡觉。
结果司念犯了洁癖，非说自己吐了脏，没洗澡，不肯进被窝。
江浩说用毛巾给她擦了，还给她换了干净衣服，她说不行，要用流水洗澡才干净，还要洗头发。
江浩被折腾得够呛，只好由着她，陪她躺在被窝外面。
结果她又不肯碰枕头，说没洗头，到最后被子也不肯碰，只能趴在江浩身上。
好不容易好好躺下了，司念手却不老实，处处耍流氓，熬得江浩一晚上没睡。
江浩把她昨晚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司念羞红了脸。
“我真这样吗？”
江浩双手抱头往后一仰：
“嗯！比我说的还过分，你得给我负责。”
司念红着脸说：“那我被看光这事怎么算？”
江浩笑道：“我保证对你负责。”
待江浩去上班后，司念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醉酒后的胡闹行为，越想越羞愧难当，越想，她心里也就越发馋江浩的身子了，甚至有点后悔昨天摸了那么多地方，都没记住是什么感觉。
看着自己客卧那空荡荡的床垫，司念心里嘀咕着今晚要怎么睡。本想买一套新的被子回来，却犹犹豫豫一天啥也没买，她想看看，江浩回家时会不会带一床新被子。
等到江浩终于下班回家，司念盯着他空荡荡的双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有些紧张，又有些窃喜。
江浩回房换衣服时，也特意假装不经意地，去瞧了瞧那客卧的床。
怪异的氛围弥漫在两人之间，各自都心知肚明对方的小心思，都等着今晚发生些什么，但谁也不主动提一句。
两人躺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看完一场电影，却因各自怀揣着小心思，都不记得电影讲了什么。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谁也不提那客卧没铺床的事，但都在想这一觉怎么睡。
直到各自都感到一点倦意。
司念起身道：“我去洗澡了。”
江浩也跟着起来。
待司念洗完澡出来，江浩正穿着睡衣站在他卧室门口，擦他那半干的头发，睡衣扣子也不好好扣着，宽阔的身形下，若隐若现的胸肌，馋得司念直咽口水。
司念穿了件贴身的丝质睡裙，虽不暴露，却让人离不开眼，她故意回避江浩的眼神接触，回到自己屋内，慢悠悠整理头发。
过了一会，江浩推门走进来，主动说来帮她吹干头发。
他站在司念身前，俯身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五指轻轻穿梭在她的发丝之间，风速调着最小档，半天才将司念的长发吹干。
要矜持！不能主动，姚晓告诫过的。头发吹好后，司念故意将江浩晾在一旁，慢悠悠抹起了护发精油。
她盯着梳妆台上一堆护肤品，心想着，平时本也不用这些，江浩既然买了，今天倒是要一个个尝试一番，看看他能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
粘腻腻的护肤品抹上脸，才试到第二瓶，司念就无法忍受了，她实在不能接受再往脸上抹更多东西，也受不了江浩在自己身旁散发香味了，她转过身对着江浩嗔怪道：
“江医生！你也太能忍了！”
眼神里带了几分委屈又有些挑衅。
要不是姚晓跟她说男女之事上要矜持一些，她早把江浩推倒了，今天整这一遭还是因为自己对这事没有经验，谁知这个可恶的江浩竟然一点也看不懂她的故作矜持。
江浩一脸无辜地笑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当然懂她想干什么，但自己不能占她便宜，得她的身体和内心都同意了，剩下的一切，他自会去好好做。
司念委屈地张开双手，带着撒娇的语气命令道：“带我去睡觉！”
江浩俯身用肩膀接住她的双手，两手将她直接从椅子上抬起，拎到了自己身上。
“早就忍不了了！”他贴在司念耳边说道，吞吐的热气令人心里发麻。
“江浩，我允许你今晚对我放肆一点！”
司念双手捧着他的脸微笑说道。
两人多少有些急不可耐，吻得原本就紧张的身体迷失了方向，一转身撞倒了门口的衣帽架，挂在上面的东西散落一地，之前司念藏起来的那盒东西，就明晃晃的落到了门口，在一众零散的小物件里显得尤为突兀。
两人对视一眼，一个若有所思地暗笑，一个慌忙解释道：“姚......姚晓给的！”
司念因为尴尬而绷紧的身体惹得江浩闷哼一声：“嗯.....”
说着就往他屋里走去。
司念盯着地上的东西，小声尴尬地问道：“那个......不用吗？”
江浩低声回：“我有。”
看着她明显紧张的神情，江浩也担心自己万一给她伤到，提示着让她有一个心理准备。
江浩问道：“怕疼吗？”
司念嘴硬道：“疼就咬你！”
两人门也不关，灯也不关，都为此刻的到来感到欣喜。
原本江浩还极致温柔地引导着司念，见她主动回应，他也愈发放松下来。
随着两人的互动逐渐升温，江浩逐渐褪去了平日的克制。
他任由情感驱动，将自己十年的隐忍全部发泄了出来，感受这无比真实的精神与身体融合的魅力。
每歇息一次，江浩就发现自己肩头和手臂多出一排牙印，早上照镜子时，摸着胸口被狠狠咬下的那两道红痕，他对爱人留下的这些纹身颇为满意。
世间最美的就是这些可以触碰到的真实，这是第一次梦醒来她还在。
他靠在床头欣赏着司念的睡姿，和梦里的一样，睡得像醉奶的小猫。
迷糊中司念睁开眼，对着他嘀咕道：“江浩，开灯太亮了，你是不是睡不着？我回自己屋去睡。”说着就要起身，奈何身体疲软，被江浩一把按回床上又沉睡了过去。
司念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浑身酸痛，走进空荡荡的客卧惊掉了下巴，她的床竟然凭空消失了！果然和男人同居没那么简单。
司念浑身气血被抽干了一样，躺在沙发上一下午，见着电脑上又更新了日记，这才发现昨晚太投入，竟没注意到打雷下雨。
这一个月，雨水越来越少了，接下来都是连续的晴天，想要得到更多日记，就得去追雷雨，去闪电多的地方，她在网上搜了搜雷电最多的城市，心中默默选定了两个地方。
只是，若要到外地去待上一段时间，司念不知如何向江浩解释。
念千和江浩几乎同时出现在司念的世界，如今江浩就在身边跑不了，她没什么不舍的，反倒念千，这个从未来闯入的小女孩，让司念有诸多放不下，她内心渴望收获念千的更多信息。
司念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思索，读起了这篇最新的日记。
时间线看起来和上一篇临近。
念千困惑，最近父亲和兄长为何总是往家里搬尸体。
而且这一次，竟让她穿上了严密的防护服。
明显这具尸体已经在外面经过了严格的处理，但父亲将其取出时还是给她吓了一跳。
根据父亲和兄长的对话，这人大约同念千年龄相仿，应是附近海域的渔民。
由于核污染严重，很多人早已放弃了捕鱼业，捞上来的东西大多也吃不了。
附近这片海域是少有的污染不算太严重，能捞点东西的渔场，零星有几户渔民还继续从事着老本行。
念千想到小时候遇见的那个，跟她约定去看海的男孩，再见着这具年龄相仿的男性尸体，她忍不住凑上前查看了一番。
兄长说尸体死亡时间是九小时前，可念千看这腐烂程度，明显已超过三天。
他张口睁眼，死状可怖，身体多处出现异变，早已失去人形。
唯有左脸完好，透过其眼下的一颗红痣，念千将他认了出来，她确信，这就是当初那个小男孩，震惊之际，念千忍着不适离开了解剖室。
后续从兄长处得知，六年前这片海域就被禁了，这个男孩本该被福利机构带走，却不知为何竟在海滩周边躲藏流浪，若不是海警巡逻发现，恐怕他就要彻底异化，入海成为那些变异海怪的口粮。
外面到底怎么了？
念千实在疑惑，可兄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只道，圈内和圈外是两个世界，他们生活在圈内已是幸事，而且这个内圈还在不断缩小，且看似繁荣的内圈中心也在渐渐腐朽。
每次读完日记，司念心中就像被尖锐的石头堵住了一样。
那个世界在一步步变得清晰，却叫人心生厌恶。
如果这真的是人类的未来，那它也不必来了，司念心中怒骂道。
这些日记，貌似早已完成，如今通过闪电一篇篇传回，必须看到更多的日记，她要搞清楚那个未来世界，这个雷电，她确定，非追不可。
傍晚，司念思考着等江浩回来她要怎么说。
要去的地方离这也就几百公里的距离，飞机一个多小时就到，收获点灵感了就回来。
江浩应该不会连这短暂的分离都受不了吧？
如果他不让，自己就跟他生气，司念心想着，江浩一定舍不得她生气。
江浩满心欢喜带着打包的美食回到家，他手里拎的是司念最爱吃的脆皮烧鹅和双皮奶，可一见着司念那满腹心事的样子，他心中立刻阴沉了三分。
司念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望着他，眼神却有几分躲闪。
江浩放下东西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跟哄小孩一样把她抱在怀中摇晃，他语气温柔地询问道：“怎么了？”
这温暖的怀抱实在叫人贪恋，司念竟不知如何开口。
再等几天吧，司念心想，毕竟两人才刚刚......真正在一起。
她撒娇道：“哪哪都疼！你昨晚是不是......把我整个骨架肢解拆开又重组了？”
江浩亲亲她的额头笑着安抚她道：“是，怪我......怪我不够节制。”
“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司念佯装生气道。
“那你也不可以咬人了！”
江浩说着拉起司念一只手放到自己领口处，借着她的手解开了几颗扣子，道：“你看看，给我咬成什么什么样了。”
司念轻轻扒开他的领子，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趁他不注意，又冲上去对着锁骨轻咬了一口，一脸得意地说道：“太空了，补一个！”
江浩象征性地对着她拍打了一下，以示警戒。
“还有心事？”江浩追问道。
司念脸上根本藏不住事，尤其在他这个精神专家面前，简直一览无遗。
司念继续回避内心的真实问题，说道：“你把我床弄哪去了？”
江浩语气十分严肃地回道：“把我睡完就想跑吗？床我叫物业扔掉了。”
问的虽不是那个问题，可这回答，却似在对着自己心里话回答。
司念心想，看来自己出门的想法，今天是万万提不得。
“我不是怕开灯睡觉影响你嘛......”司念嘟囔道。
“开灯不会影响，你不在身边我才睡不着。”
江浩把头埋在她身上撒娇表白。
虽然这话听得心里暖暖的，司念却莫名有种被情感绑架了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她慌乱，也让她自责，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面对这般朝夕相处的亲密关系。
江浩问她：“中午怎么不吃饭？”
司念答：“有点虚，觉得吃饭好累。”
“那晚饭我喂你吃。”
江浩说着抱她到了餐桌前，亲手给她喂起饭来。
司念从没想过，自己谈起恋爱竟能这么腻歪。
出门找灵感的事情，司念只得先征询姚晓的意见。
姚晓作为她的编辑自然是同意的，为了创作，她做什么姚晓都会支持。
可在得知她跟江浩才刚走到那一步时，姚晓都震惊了，站在朋友的角度，她对司念的行为极度批判：“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像个渣女！睡完人就想跑？”
司念找补道：“我又不是出去找人，也不是不回来了，就是去找找灵感而已！”
“那你为啥不敢同你的江医生讲？”姚晓问道。
司念犹犹豫豫道：
“嗯......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形容，一点不夸张地说，我觉得江浩他，好像离开我就会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