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路见 “还是这么 ...
-
“还是这么吵啊”,这是徐相安醒来的第一感受。这次重伤他睡了三天三夜,勉强醒过来了,依稀记得曾有几个路过的,看到这个乞丐打扮的躺在街角,好奇的上前观看。见此人还有呼吸便没有大发好心的将他拉出城去埋了。毕竟,在每个城市的角落像徐相安这种穿着破烂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谁会在意一个叫花子的死活啊。徐相安轻轻擦拭了一下胸口的随身佩剑流云,借着宝剑的支撑,微微靠在墙角。
“看来这次受伤不轻,回去了也是徒增麻烦”,徐相安在心中默念道。忽然,徐相安感心中一阵发毛,凭着直觉,他知道有人盯着他,不知是敌是友。
徐相安,景国梁津人。他的父亲徐仲平,正是梁津守备徐谦之子。他的母亲是驾部郎中杨超的女儿。他母亲曾经梦见彩云灵凤集聚在她的身上,于是就怀了孕。她还听到自己肚子里有声音,便对丈夫徐仲平说,“你的这个儿子必不是凡人。”是不是凡人不清楚,徐相安从小聪明机敏,博览群书,其母在其十二岁时因病去世。其后便被父亲安排上山学道,便不知所踪,其余的不清楚了。
“主人,这就是岚国传来的全部情报了。”在徐相安身后,一个青衣道袍打扮的小童正在向一面带轻纱的紫衣女子汇报着情况。紫衣女子看了看身前的徐相安,略作打量便收回了目光。
直到后面的身影消失,徐相安才松了一口气。“真是奇怪啊,明明感到了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怎么就这么离开了,还是早些离开为妙。”徐相安道。
多少年没有回梁津城了,街上行人如梭,吆喝叫卖声不停,仿若隔世再见。徐相安此刻的心境仿若在一片无垠的大地上,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微风,无数美妙的花朵竞相绽放,有玫瑰,牡丹,玉兰,小菊,不知不觉神往着,向前迈着碎步。
随着“啊”的一声,街上的目光全都被吸引过去,接着就是响亮的一巴掌以及拳打脚踢。只见一个女孩正死死地咬住一个流氓的胳膊,不管旁边的流氓如何动作,只见其眼神越加锐利,像咬住了一头猎物一般。徐相安看着眼前的情景,只感觉一股满满的恶意袭向他的胸口,霎时间百花枯萎了。
“小贱人,不交钱还敢来这里摆摊”。两个膘肥体壮的大汉正踢打着地上的人,地上那人一身粗布麻衣,看不清模样,但明显的是个未成年的小孩打扮。
"莫要动手!咳咳!快快停下!”旁边有人看不下去。
旁边一个面色苍白的瘦弱青年急声喊着,他不时的咳嗽着,想要上去阻拦那两个大汉,却被身边妇人紧紧拉着。
“自己都管不了,还想管别人”,身旁一妇人死死拉住了他,只是暗黄的脸上满是惊恐和忧愁,还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神情。
人群越聚越多。路过的行人带着愤怒的目光看着,也有几个看不过去的汉子厉声过去,但是被几个流氓张牙舞爪一番马上就偃旗息鼓了。
“当初选你是看你有一颗悲悯的心,怎么如今见到这些畜生还是无动于衷啊。”徐相安回忆当时师傅见到自己时的情景。
“那我去,师傅。”徐相安道。
“但人间这种事太多了,你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师傅道。
“那师傅的意思是不帮,”徐相安继续道。
“你帮不帮人需要别人来判断,你的心不诚啊。”师傅道。
“师傅怎么说都有理,那徒儿怎么做都是对的了。”徐相安道。
听着这些脑海里的这些回忆,徐相安不禁摇头苦笑。随即便掩着自己的胸口站了出来,“各位,你们在此所谓何事啊。”徐相安道。
女子紧咬贝齿,狠狠的盯着那两个打人的大汉,还有两个大汉身后那个主使者。那主使者是一个身穿锦袍却敞着胸膛的疤脸大汉,面带狞笑,一脸得意的盯着那个绿衣女子。如狼似虎,仿佛想要把那女子生吞活剥了一般。却见此时,有一个不长眼的站了出来,这锦衣大汉随即大骂:“哪个不长眼的,没看到大爷在这里办事吗。”
话还未说完,迎头一个拳头就招呼过来了,徐相安见此赶紧向泥鳅一样扭了一下身子偏身躲过,但身子没有站稳,一个踉跄摇了几下才站定。趁这个空隙,小女孩也趁机逃跑。
“既然是办事,那办完事没有啊。”徐相安继续道。只见徐相安立在锦衣壮汉身前。正当徐相安想继续开口,对面流氓直接不客气的就又招呼上来,徐相安只能堪堪向后躲避。
“我当是什么厉害人物了,原来是个废物,”说着哈哈大笑道。这疤脸大汉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身体虚弱的年轻人道。
“公子出言维护,不知公子有何想法啊,” 疤脸大汉坏笑道。
“欺负人有个度,欺负够了就该收手,”徐相安道。
“我要是不收手该怎么办,” 疤脸大汉继续道。
“天理昭昭,你今日打人,哪知明日不会被别人打,”徐相安道。
“你动一下试试,” 疤脸大汉突然阴恻恻的说这一句,说罢便是哈哈大笑,看起来让人吃瘪才是最让他开心的。说罢疤脸大汉便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人群和一脸懵只能无奈摇头的徐相安。跟在身后的两护卫随即也是直接上来一脚就将徐相安踹翻在地。
“没本事还敢逞英雄”。
“要是我,被打的那么丢人才不上街了”
“这种人,不知死活,难道不知道那个流氓可是城主的侄子。”
街上恶言恶语传来,听着路上的这些话,徐相安默默无言的又躺回了那个街角。□□的疼痛至少能抚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还好是帮着那个小女孩跑了。
突然一道青年略带善意的声音传来,“还好吗,兄弟”。
透过这声音看去,只见一道略带笑意的目光正轻轻的俯视着他,正是脱离人群,独自远行的王辛。王辛和黑袍人战斗后,遥遥望向远方,又看了看树林那头稀疏的人影,不知想到了什么,但还是坚定的踏上了远走的步伐。
他脚程很快,不过半日的功夫便到了这梁津城。说罢,俯身下手,只见淡淡金光从王辛的手掌冒出,然后直接钻进了徐相安的肚子。徐相安只感到筋骨血肉正在重新生长,被打伤的气血逐渐恢复,徐相安惊讶道,“这是,什么样的术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