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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当庭息争,中立定调 翌日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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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
金銮殿气氛紧绷,比往日凝重数分。
昨日群臣请立三皇子的风潮传开之后,朝堂已然泾渭分明。一派力挺三皇子速登储位,一派是蛰伏的旧二党,决意死磕阻挠,两派官员心中各怀立场,蓄势待发。
朝议开启,刚入正题。
几名原二皇子麾下的老臣率先出列,手持奏折,高声反驳:
“陛下!三皇子虽有贤名,却未历大事、未镇危难、未掌实权!年少轻薄,不足以担储君大任!恳请陛下暂缓立储,继续考察数年!”
话音落下,支持三皇子的官员瞬间炸动。
“荒谬!三皇子仁厚端庄、体恤朝野、数次稳局护政,何来年少轻薄!”
“国本早定方能安天下,岂能无限拖延!”
两派官员当庭对峙,各执己见、言辞激烈、互斥对方结党私心,朝堂瞬间吵成一片。
文武百官心绪浮动,殿内嘈杂纷乱。
景帝端坐龙椅,面色冷淡,眸光沉沉看着底下群臣相争,一言不发。
他沉默的不是默许,是失望。
皇子未稳,群臣先分。
朝野结党、刻意造势、强行逼宫立储,已然触碰帝王底线。
就在朝堂纷争愈演愈烈、局势即将失控之际——
“陛下,臣有本奏。”
清朗一声,穿透杂乱争执。
楚景渊缓步出列,身姿端正,立于殿中。
喧闹朝堂瞬间一静。
所有官员下意识收声,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如今的楚景渊,早已不是普通世子。
他破军粮贪腐、洗藩王污名、平科举巨案、护朝堂公正。
他的一言一行,足以影响朝局风向。
楚景渊直面圣驾,从容不迫,字字清亮:
“陛下,臣以为,储君之位,乃天下根本、万世基业。”
“可立储之事,当出自圣心,不当出自群臣声势;当凭德行实绩,不当凭朝堂党争。”
一句话,直接定调!
他不帮三皇子,也不帮旧二党。
不支持速立,也不支持死拖。
只站公理、只站国法、只站帝王权威!
楚景渊继续朗声而言:
“今日群臣,或急推立储、或刻意阻挠,皆带派系私心。以朝臣声势裹挟圣断,以党争好恶干预国本,此乃朝堂乱象之源!”
“皇子贤与不贤、可立不可立,唯有陛下纵观全局、亲察德行、久观本心,方能定论。臣恳请陛下乾纲独断,禁群臣私议立储、禁派系相互攻讦,还朝堂清净!”
一番话,坦荡公允,有理有据,彻底折服全场。
原本争吵的两派官员,尽数面色尴尬、哑口无言。
谁都不敢反驳。
因为楚景渊说的是至公至正的天道规矩,没有任何人能挑出错。
旧二党想借反对立储搅局,瞬间没了舆论立足点。
挺三派想借声势逼宫,也被一语按住势头。
景帝眼底沉郁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赞许。
他等了许久,就是等这一句公道定音!
景帝缓缓开口,声音威严落定大殿:
“景渊所言,深得朕心!”
“储位圣断,在朕不在群臣!自今日起,文武百官严禁私议立储、严禁结党造势、严禁相互攻讦!再有妄议储君、煽动派系者,严惩不贷!”
圣旨落地,尘埃落定。
两派官员彻底噤声,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刻意搅局的旧二党计谋彻底破产,试图逼宫的挺储派系也被迫收敛。
一场即将撕裂朝堂的立储大乱,被楚景渊三言两语,从容平息、完美化解。
【叮!完成主线任务:平息立储党争!】
【奖励:朝堂话语权加持、中立地位彻底不可撼动、巨额气运暴涨!】
三皇子立于皇子队列,心中复杂难言。
他知道,今日若是任由群臣争执激化,最后惹怒陛下,自己非但无法顺利立储,反而会被贴上“结党逼宫”的标签,储位彻底无望。
是楚景渊的公允之言,保住了他的声望,也保住了朝堂格局。
退朝之后。
所有官员看向楚景渊的目光,彻底变了。
敬畏、信服、尊崇,尽数汇聚一身。
以往大家敬畏他的兵权、圣宠、能力。
今日之后,所有人都清楚——
楚景渊,是大靖朝堂唯一的压舱石。
不争储、不结党、不徇私。
却能镇纷争、稳朝局、定乾坤。
三皇子快步上前,真心拱手:“今日若非贤弟一言定音,朝堂必乱,本王受教良多,感激不尽。”
楚景渊淡淡回礼:“殿下客气,臣只为朝堂安稳,别无他意。”
依旧中立,依旧坦荡。
回到别院,墨尘满脸振奋:
“世子!今日一战,彻底压下所有派系纷争!从今往后,京中再无人敢拿立储之事做文章,也无人敢质疑您的立场!”
楚景渊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北方天际。
朝堂暂时安稳,风波平息。
可他心里清楚——
京城所有大乱、所有阴谋、所有党争,皆已落幕。
真正属于他的时代,即将开启。
温知予傍晚到访,眉眼含笑:
“家父说,今日朝堂一言,世子凭公道镇朝野,从今往后,你便是京中最稳之人,无人能动、无人敢疑。”
楚景渊浅笑轻轻:“只是尽本分而已。”
晚风穿庭,落叶轻响。
京华风波尽数尘埃落定。
皇子落幕、党争消散、朝堂清平、圣心笃信。
属于镇北王世子的无上格局,已然彻底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