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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铁证如山,污名尽洗 一夜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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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疾马狂奔。
北境王府的加急战报、历年戍边战绩册、将士阵亡名录,尽数送入京城楚景渊别院。
厚厚一叠卷宗,纸页带着边关风沙的粗粝,字字皆是血泪战功。
墨尘捧着卷宗入内,气息微喘:“世子!北境所有铁证,全部到齐!王爷亲自核验落款,兵部存档副本也由丞相府一并送来,完全对应,毫无偏差!”
楚景渊伸手接过,逐一审阅。
册中清楚记载:年年北狄犯边、年年奋勇拒敌、大小战事百十余场、将士伤亡数千、斩获敌首无数。
若镇北王真与北狄通敌,何来年年血战、岁岁戍边?
何来累累战功、遍地忠骨?
所有谣言,不攻自破。
与此同时,暗卫审讯彻底落定。
三名说书人、两名中间人全部签字画押,供词清清楚楚——受二皇子府幕僚重金指使,刻意编造通敌谣言,蛊惑京中民心、抹黑镇北王。
更有二皇子私库专属银锭印记作为物证,铁证锁死,无从抵赖。
【叮!全部证据集齐,危局彻底可控!】
【触发结算前置:即将洗清王府污名、击碎皇子构陷阴谋!】
翌日早朝。
金銮殿气氛压抑到极致。
昨日御史弹劾奏折已入御案,朝堂文武半数人心浮动,不少人暗中观望,等着看镇北王府垮台、二皇子彻底掌控朝局。
那名弹劾的御史再度出列,步步紧逼:“陛下!流言绝非空穴来风!镇北王手握重兵、久镇北疆,边界时战时停,疑点重重!请陛下即刻遣使赴北境查核,收其兵权,以固国本!”
话音落下,满殿寂静。
二皇子萧煜立于皇子队列,面色淡然,眼底藏着稳操胜券的冷意。
只要皇帝点头查核,猜忌的口子一旦撕开,镇北王百年忠名便会蒙尘,哪怕最后查无实据,圣心也再难如初。
就在景帝欲沉吟开口之际——
“陛下,臣有本奏!”
清朗一声,划破死寂。
楚景渊踏步出列,朝服端正,身姿挺拔,目光坦荡无惧。
所有人瞬间侧目。
那名御史皱眉呵斥:“楚世子!此乃朝堂重案,关乎边将忠心,你一介世子,岂容插手朝堂弹劾大事!”
楚景渊冷眼回望,字字铿锵:
“关乎我父王忠名、关乎数万边军清白、关乎北疆国门安稳,我楚景渊,为何不能插手?”
一句话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景帝抬眸:“景渊,你且道来。”
楚景渊抬手,墨尘将厚厚一叠证物递进大殿。
“陛下,连日京中流言,污蔑臣父通敌叛国。今日臣呈上全部证据,恳请陛下圣断!”
他翻开第一本战绩册,朗声当众宣读:
“自父王镇守北疆十年,大战二十七场、小役百三十六次,斩杀北狄将士四千七百余人,我大靖戍边将士殉国三千两百有余!”
“每一场战事皆有兵部备案、每一次杀敌皆有首级核验、每一位亡卒皆有名录可查!”
“若臣父通敌,何来血战?若私通狄部,何来累累敌首?”
句句掷地有声,震彻金銮!
文武百官神色剧变。
原来所谓的“按兵不动、私通外敌”,全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楚景渊紧接着呈上供词与物证:
“所谓流言,并非民间自发,乃是有人蓄意造谣、构陷忠良!”
“此乃散播谣言说书人供词、中间人画押罪状,还有收买造谣之人的赃银,银锭带有二皇子府私库独有的刻印!人证物证俱全!”
轰——!
满朝彻底炸开!
直指二皇子!
所有人目光瞬间钉在萧煜身上。
萧煜脸色终于剧变,强行镇定出声:“一派胡言!区区市井无赖供词、随手可得的银锭,岂能栽赃皇子!”
“是不是栽赃,一问便知。”楚景渊不退半步,从容反问,“二皇子府私库刻印,仅限皇子府内部流通,民间绝无复刻。请问殿下,你的私库银两,为何会落入造谣之人手中?”
萧煜语塞,无从辩驳。
他可以否认指使,却无法解释私库银锭外流的铁证!
楚景渊最后呈上北狄最新袭扰战报:
“近日北狄再度大举叩关,父王亲披战甲、连夜戍边、击退敌寇,斩获敌首百余。通敌之人,会亲自上阵杀敌?会年年血战国门?”
层层证据、层层闭环、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景帝翻看所有卷宗、供词、战报,龙颜震怒!
他沉默数日的猜忌、隐忍、观望,此刻尽数化为滔天怒火。
“荒唐!”
“忠良戍边,浴血护国,尔等朝堂之人,不体恤将士劳苦,反倒罗织罪名、造谣构陷、自毁长城!”
景帝目光凌厉扫过那名御史与脸色惨白的二皇子:
“御史罔顾事实、妄奏构陷忠良,即刻革职,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萧煜!”
一声厉喝,响彻大殿。
“你纵容幕僚构陷边帅、动摇国本、祸乱朝纲!即日起,撤去一切参政职权,禁足皇子府三月,罚抄国策百遍,闭门思过!”
处罚落地,毫不留情!
二皇子身躯一震,浑身冰凉。
他费尽心思布下的绝杀大局,不仅没能扳倒镇北王府,反倒彻底暴露私心、惹怒帝心、自毁储君前程!
储位之争,他已然落了下风!
满朝文武无人敢言,尽数躬身屏息。
楚景渊立于殿中,坦荡躬身:“臣,谢陛下明断,还镇北王府清白,还北疆将士公道!”
【叮!主线危局完美破局!】
【奖励结算:帝王信任拉满、举国边防声望、高级舆论掌控、气运巨额暴涨、黄金两万两!】
一股磅礴气运加持周身,楚景渊身姿愈发尊贵沉稳。
经此一役,镇北王府忠名彻底牢不可破!
经此一役,京中再无人敢抹黑楚家、无人敢轻视楚景渊!
早朝散去。
三皇子快步上前,神色复杂:“景渊贤弟,今日一战,你稳如泰山、破局绝杀,本王彻底佩服。”
楚景渊淡淡拱手,依旧中立从容:“殿下谬赞,只为清白,不为党争。”
他不争、不抢、不依附。
却凭一己之力,护父、护家、护边关、护清白。
温知予立于宫廊一侧,静静看着少年从容离去的背影,眼底柔光愈浓。
京华少年无数,唯有楚景渊,心有家国,胸有丘壑,行有风骨。
京城风波暂歇。
但楚景渊清楚——
二皇子恨意入骨,储位博弈白热化,真正的大戏,才刚刚走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