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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入宫面圣，龙心暗许 翌日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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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光破晓。
一道皇宫传旨太监，策马直奔楚景渊暂住的京中别院。
“镇北王世子楚景渊接旨——”
院内众人立刻肃立。
楚景渊整衣出迎，从容跪地听旨。
“陛下口谕，镇北王世子入京多日，特召御书房觐见，即刻入宫。”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在墨尘耳中震得不轻。
寻常世子入京，若无功绩、无召见旨意，连皇城大门都摸不到。
而楚景渊，刚入京不足十日，直接面圣。
殊荣至极。
墨尘低声提醒：“世子，陛下突然召见，大概率是听闻近日朝堂风波、皇子拉拢、周府一案，要亲自试探您的心性与立场。”
楚景渊微微颔首，心中通透。
皇帝老谋深算，执掌大靖数十年，最忌惮的就是——藩王与皇子结党。
昨日四皇子集体登门拉拢他的事，必然已经传入帝耳。
此番召见，是试探，也是考察。
若是他回答稍有偏差，立刻会被贴上“心怀党争、依附皇子”的标签，轻则圣心冷淡，重则被朝廷刻意制衡、打压镇北王府。
“备车，入宫。”
楚景渊神色平静，步履沉稳，随太监直入皇城。
穿过层层朱门宫阙，抵达御书房外。
殿内檀香厚重，威严肃穆。
当朝景帝端坐龙椅，眉眼深沉，案前堆着奏折，气势如山压顶。
“臣，楚景渊，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景帝声音平淡，看不出喜怒，“你父镇北王镇守北疆，劳苦功高。你入京这些日子，倒是闹出不少动静。”
开门见山，直击重点。
楚景渊起身垂首，姿态恭谨却不卑微：“臣年幼无知，行事鲁莽，惊扰圣听，还请陛下恕罪。”
“鲁莽？”景帝抬眸，深深看向他，“反手扳倒吏部满门，瓦解朝堂老派系，还让四位皇子接连登门求贤。你若是鲁莽，那京城这群纨绔勋贵，皆是愚钝废物。”
话语半讽半夸，暗藏试探。
景帝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炬：
“朕问你。近日诸皇子争相招揽于你，许你高官厚禄、世代荣宠。为何你一概拒之，不愿择一主而事？”
这是送命题。
答得不好＝看不起皇子＝藐视皇权、心怀孤傲。
答得圆滑不够＝虚伪刻意、暗藏野心。
满朝文武若是在此，无不替楚景渊捏一把汗。
但楚景渊心中早有腹稿，从容开口，字字清亮、句句得体：
“回陛下。臣之父镇北王，一生只守国门、不涉党争、不预储位，此乃楚家家训。”
“臣身为世子，当承父志。”
“再者，皇子皆是陛下子嗣，江山皆是陛下江山。臣若私自攀附任何一位，便是结党、便是私心、便是乱朝堂规矩。”
“臣，不敢、不愿、亦不能。”
三句话，坦荡、忠诚、守礼、守本分。
既捧了皇帝，敬了皇子，又完美解释自己中立的原因，还顺带彰显楚家世代忠心。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
景帝眼底的审视、戒备，一寸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欣赏。
他本以为楚景渊年少锋芒、年少得志，必会心高气傲、渴望攀龙附凤。
没想到——
心性沉稳、格局端正、知进退、懂规矩、不贪权、不越界。
难能可贵！
景帝缓缓点头，语气缓和大半：“好一个承父志、守本心。你比朕想象的，通透太多。”
他站起身，踱步而下，看着眼前少年俊美挺拔、气度雍容。
“近日你诗压京华、棋胜皇子、智破奸谋、肃正风气。朕看在眼里。”
“大靖勋贵子弟若人人如你这般清醒有才，何愁朝堂不兴？”
【叮！完美应答圣试，获得帝王高度认可！】
【顶级奖励解锁：圣心眷顾（被动）、朝堂好感拉满、白银一万两、皇家学识精通！】
一股磅礴的气运加持落在楚景渊身上，周身气度愈发尊贵端正。
景帝看着他，忽然开口，抛出一句重磅许诺：
“朕今日许你一事。”
“从今往后，京中党争、皇子拉拢，你无需理会、无需依附、无需站队。”
“朕，保你中立无忧！”
一句话！
定死楚景渊大靖唯一无敌中立位！
等于皇帝亲自给他撑腰！
谁再敢逼他站队、谁再敢构陷他、谁再敢算计他，就是逆圣意！
楚景渊心中暗爽，面上依旧恭敬行礼：“臣谢陛下隆恩！”
“好好在京历练。”景帝挥挥手，语气温和，“你是块璞玉，未来可期，莫负朕望，莫负你父忠名。”
“臣谨记圣训。”
片刻后，楚景渊从容退出御书房。
走出宫门那一刻，阳光洒落周身。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在京城，真正站稳脚跟。
皇子不敢逼、世家不敢惹、朝堂不敢动。
皇帝撑腰，王府兜底，自身开挂。
这世子人生，爽到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