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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露出马脚? 时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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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开始每个人都按照梨霜的要求本分度日,不敢违背。
日子一长难免有人不老实,私下暗戳戳的威胁,资源、钱财什么都抢。
看似结界中钱是最没用的,可等出去之后,哪还有这种乘火打劫的好机会?
在外界,几个宗门之间一派祥和,撕不下脸去抢人家东西,而现在各宗弟子同处一室,没有宗门的束缚,自然是能坑一点是一点。
时间来到第六日。
萧漫跌跌撞撞扑到梨霜面前,活像丧尸变异,梨霜一惊,仗着“身高优势”,从萧漫抬起的胳膊下反钻到另一侧。
萧漫泪眼汪汪,怯懦的低着脑袋,手不断比划着。
这里竟然还真有聋哑狗?
怪不得从来都是她哥哥跟人进行交流。
梨霜看的一头问号,提笔写字‘我看不懂’。
萧漫一愣,她只是哑,并不聋。
她鼓足勇气拉住“救命稻草”示意女孩跟她走。
………
“仙友们,别的都好说,这耳铛真不能给你们,它也值不得几个钱,银子都给你们,放了我吧。”
一男一女神态倨傲,萧朗的挣扎在他们看来是那么可笑,女子掂了掂手中的钱袋,讥笑开口:“这可不是钱不钱的事,我们峰主最不差的就是钱,还是你手中的法器有意思。”
话虽如此,她手上还是诚实的将钱袋收好。
梨霜满脸黑线,回头幽怨的看向一脸祈求的萧漫。
她终于知道萧漫找她的用意了,敢情是找她出头呢!
按照梨霜之前定下的规矩,那一男一女的行为简直是在打她脸。
可她现在哪能替人出头啊?要不是先前建立的威信,她早就自身难保了。
但难道要在萧漫面前露怯吗?不会被猜出她是个外强中干的吧……
萧朗不断磕头:“这对耳铛是疗愈系的,不是什么强大的法器,却是家妹康复的唯一指望,您若想要法器,我的剑便给您了,您高抬贵手吧。”
另一边,梨霜想趁着没人发现她,赶紧溜了,少说少做方为上等苟术。
“梨…梨大人……”
谁?是谁?
梨霜愤然回头,目光锁定喊出她名字的人,也是作案人之一。
她大步上前,从那人手上接过刚抢到手的耳铛,丢还给了萧朗。
“你走吧,是我管理不周了。”
萧朗不确定的观察“作案人”的神色,梨霜见此也与他们对视:“你们有意见吗?”
二人头摇成了拨浪鼓,心里也直打鼓。
他们的行为,就是明晃晃的不拿梨霜的命令当回事,天知道会被怎么处置?短短几秒两人的遗言都改了几个版本了。
梨霜抬手,二人惊慌后退。
掌心落在二人肩膀,梨霜轻拍几下,失望开口:“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你们珍惜。”
说完不再多言,大步离开,步伐略显匆忙。
“她不跟我们动手吗?”
二人有同样的疑问,同时庆幸没有被追究责任。
梨霜一样沾沾自喜,刚刚的虚张声势,她给自己打满分,完全没意识到演戏一时爽,难办的还在后面。
“梨霜大人,我的干粮遭人抢了呦,我命苦哦,老胳膊老腿的抢不过他们,三天没吃过一口饭了。”
“你,把干粮还给他,今明两天你的馒头都归他了,退堂。”
“梨霜大人,铁柱无故对我实施了暴力行为!”
“大人你别听他瞎说,分明是他先挑衅我。”
“我哪有挑衅你?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青川派就是没我们乐欢宗强,怎么了听不得实话?”
“你小子,我今天打不死你我就不叫王铁柱。”
“你们都住手住嘴!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准讲话,让我听到一个字你们就死定了。”
世界安静了,二人歪着嘴瞪着眼,不甘心的瞪着彼此,遗憾离场。
“啊!”
由于没有目视前方,二人双双被台阶单杀。
“梨霜大人!
怎么还有?真是没完没了了……
“有本启奏。”
“大人你要为民男做主啊!有人扒我裤衩。”
“???”
梨霜恨不得自戳双目,冷冷留下一个字:
“滚!”
………
霂子晶适时递上水壶,帮她冷静冷静。
梨霜猛灌一口,吐槽道:“我又不是包青天,这里也不是开封府,折磨死我得了。”
嬿紫萝脱口而出:“开不开封府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是开马场的。”
“为啥?”
霂子晶接过话茬:“因为这几天你犹如巴黎圣母院在逃圣母,放了这些人一马又一马。”
梨霜苦恼的就在于此,众人发现,无论做任何触碰她底线的事,她都只会一笑置之,然后默默降低自己的底线,因而再没人将她的命令当回事,阳奉阴违一套一套的。
“你们以为我想啊,这不没实力硬碰硬,只能被迫cos上帝。”
其实,这些琐碎小事,顶多伤神伤身,最让梨霜受不了的是没了她的约束,死亡人数又多出五人,而她能做的只是憋屈的口头警告,完全没有震慑力,再这么下去,局面将彻底失控。
她尝试说出“人数限制”的事,可没人相信没人当真,只当是她约束人的小手段。
思及此处,梨霜神情凝重,她必须快点想出解决方案,只要再等三日,拖过三日他们爱咋咋地,与她再无关系。
她们没注意到的地方,一只黑狗快步窜远,待确认没人注意到她,才松下一口气。
萧漫发誓自己真的只是路过,没有听墙角的意思,那句“没实力硬碰硬”自动钻入她耳中。
其中信息量太大,她不敢想象。
从初遇时那位大人,便展现了一等一的实力,不夸张的说整个结界里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没有用过法力呢?萧漫回忆起当日几十人行刺的场景,似乎是从那个时候……
她倒吸一口凉气,虽然不敢置信,但她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她来回踱步,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闪过,如果那位大人仍有法力,怎么可能捕捉不到她的气息,她又怎能顺利的带着这么大个秘密逃走。
现在,她确信了。
萧漫的视线时而眺望梨霜所处的中心区域,时而又望向那日领队行刺的头目——张远。
张远恨梨霜是绝对的,不说那日行刺之举,就说事后,他连被制裁了也不老实,没少在背后大放厥词。
但他自个也清楚实力悬殊,加上那日生死威胁被吓破了胆,他这几日倒没再兴风作浪。
可若是梨霜没了法力,张远定咽不下这口恶气的,百倍千倍的报复都说轻了,他最令人闻风丧胆,赖以出名的,便是那套让人生不如死,恨不得从来没来过世上的刑罚。
萧漫思量着,她要是将此事作为筹码告知张远,是不是就能为自己和哥哥寻求一份庇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