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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凌疏月之死 昆式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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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式飞机抵达了柏林，托尼第一时间全面接管了莱比锡联合反恐中心的安保系统。
事情比他们想的还要顺利，伪装成心理医生的泽莫几乎一进门就被钢铁战甲摁倒在地板上。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托尼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身体前倾，像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猎豹。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泽莫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
“说。”托尼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是怎么组织的恐怖袭击？又是怎么栽赃给冬日战士的？”
泽莫没有看他，只是微微抬起眼皮，视线越过托尼的肩膀，落在角落里安静站立的凌疏月身上。
凌疏月本不应该进来，是在托尼的强烈要求下，才允许她进入这个房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像是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戏剧。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史蒂夫大步走了进来，山姆和黑豹特查拉紧随其后。
史蒂夫的脸上还带着布加勒斯特突围时留下的擦伤，但他的眼神异常坚定，直直地看向托尼。
“托尼。我收到了你的消息。你说你抓住了真凶？”
托尼没有回头，他的注意力依然锁在泽莫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是的。赫尔穆特·泽莫，他伪造了维也纳爆炸案的证据，嫁祸给詹姆斯·巴恩斯，就是为了分裂我们。”
史蒂夫的目光转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泽莫，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为什么？”
“因为你们在索科维亚杀了我的家人。”泽莫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特查拉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黑色的战衣在冷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他用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目光死死盯住泽莫，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
“你谋杀了我的父亲，”特查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瓦坎达王室特有的威压，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复仇计划伤害的是无辜的人！”
山姆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按住特查拉的肩膀，压低声音劝道：“特查拉，冷静点。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情报。”
特查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翻涌的杀意。
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凌疏月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知道，这是原著中从未发生过的情节。
索克维亚协议出来后，托尼和史蒂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站在了一起，共同面对一个敌人。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向特查拉和史蒂夫。
“这里交给你们了。”托尼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他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泽莫，“审讯不在我的领域。把他的嘴撬开，我们就能让真相大白了。”
特查拉微微点头，目光依旧锁定在泽莫身上。
托尼转过身，示意凌疏月和他一起离开。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审讯室的那一瞬间——
“托尼·斯塔克，”泽莫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叹息，“你真的很奇怪。”
托尼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泽莫。
“你明明是个只相信自己的直觉、用高科技装甲去掩盖你那脆弱的内心的自大狂。”泽莫微微歪着头，目光在托尼和凌疏月之间来回扫视，“但今天，你不仅提前预判了我的行动，还精准地说出了我的计划。你的情报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泽莫的目光猛地锁定在凌疏月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探究：“还是说……有人告诉你的？”
托尼的瞳孔微微收缩。
泽莫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史蒂夫。
“罗杰斯队长，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吗？为什么一向冲动的斯塔克，突然变得像先知一样？”
史蒂夫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顺着泽莫的视线，看向了角落里那个陌生的女孩，眼神里满是困惑与警惕，但还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挡住了泽莫的视线，压低声音说：“托尼，快带这孩子离开这里。”
托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下意识抓住了凌疏月的手腕，一边往外走，一边语气生硬地转移话题：“你的阴谋已经败露了，至于我怎么知道的，这不重要。”
“不，这恰恰是最重要的事情！”
泽莫突然拔高了音量，像是一条毒蛇终于吐出了致命的信子。
他看着托尼，眼神里满是嘲弄：“我真不敢相信，你这种人也会有在乎的人。我当然可以说，我知道的，可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多呢！”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冬日战士吗？”
泽莫死死盯着托尼斯塔克的背影，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个致命的日期：
“1991年12月16日。”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狭小的审讯室里轰然炸响。
凌疏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意识到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托尼，离开这里！”
史蒂夫反应过来，他推着托尼的背，想要把他赶出这个房间。
但一切都太迟了。
“1991年12月16日，霍华德·斯塔克和玛利亚·斯塔克的车，在长岛的高速公路上被人截停！”泽莫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些致命的词汇，“凶手是詹姆斯·巴恩斯！是冬日战士！”
“是他徒手砸碎了挡风玻璃，把霍华德的脑袋砸碎！是他掐断了玛利亚的脖子！”
托尼站在原地，彻底愣住了。
他看到了史蒂夫和凌疏月的反应，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托尼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困惑，“1991年……我父母的车祸……和巴恩斯有关系？”
他将目光投在了凌疏月身上：“你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为什么？”
凌疏月知道自己没办法在托尼面前撒谎，她只能悲伤地看着他。
“啊……我知道了。”托尼的声音颤抖着，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像是在嘲笑自己，“因为你了解我，你知道我听到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下一秒，所有的困惑与难以置信轰然坍塌，化作了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史蒂夫，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与震惊的愤怒。
他的太阳穴突突狂跳，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连牙关都咬得咯咯作响。
“史蒂夫，你早就知道吗？”
史蒂夫没有回答。
他看着托尼，眼神里满是痛苦的挣扎，他伸出手，想要安抚，却又在半空中无力地垂下。
“回答我！你早就知道是他杀了我的父母吗？”托尼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上前几步，猛地揪住史蒂夫的衣领，眼眶瞬间变得通红，眼底布满了血丝。
“托尼，我……”史蒂夫死死抓着托尼的手腕，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但他说不出口的话彻底暴露了他的态度。
“你不敢说话，是吗？那我就亲自去问，到底是不是他！”
托尼一把将史蒂夫狠狠地推到门边。转身就要冲出审讯室去找巴基。
史蒂夫上前一步，举起盾牌拦住了他。
山姆见状，立刻冲上前一步，双手举起，试图平息这场一触即发的冲突：“托尼！冷静点！”
“让开，罗杰斯！”托尼咆哮着，与此同时，他右手的掌心炮不受控制地亮起了刺眼的光芒，伴随着战甲充能的嗡鸣声，那光芒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显得尤为狰狞。
特查拉也皱起了眉头，他上前一步：“斯塔克先生，罗杰斯队长，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凌疏月死死地盯着泽莫，脑海中疯狂闪过原著里的画面。
泽莫的阴谋已经败露，就算他在这里挑拨离间……
她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几步走到了桌边，将泽莫随身的背包倒了过来，零零碎碎的杂物铺满了桌面。
她快速翻找了一遍，忽地回过头和泽莫对视了一眼。
他们眼中是同样的疑惑。
“等一下！等一下，托尼，冷静一点！”她冲到门口，抓住了托尼的手臂，“他的本子不见了！”
托尼强行压抑着心中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愤怒，红着眼睛回头看凌疏月，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他的本子里有巴基的激活词！可是他的包里没有那本红星本！这就意味着……”
一瞬间，在场的众人都意识到了这个漏洞:
这就意味着，他有同伙。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走廊的尽头轰然炸开。
整个审讯室都在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柏林联合反恐中心：“警告！警告！B区隔离舱遭到严重破坏，冬日战士已脱离控制！”
就在爆炸发生的瞬间，托尼猛地将凌疏月拉到身边，用战衣手臂替她挡住了掉落的碎屑。
泽莫靠在椅背上，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处境，他看着托尼和史蒂夫，眼神里充满了仇恨的快意：“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恨你们的人远不止我一个！”
托尼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星期五！封锁B区所有出口，调集所有的安保力量，启动紧急撤离程序！”
托尼一把抓住凌疏月的手腕，护着她朝审讯室外冲去，同时启动了战甲的飞行器。
“BOSS，通道下层检测到爆炸……”
星期五的话音未落，轰！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走廊上轰然炸开。
巨大的冲击波炸穿了这栋楼，狠狠掀翻了托尼和凌疏月，两个人掉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洞。
“凌疏月！！”
托尼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
他落在了下一层，正要调整姿势飞向凌疏月，就被一块水泥板压在了下面，动弹不得。
另一边，凌疏月落到了最底层，重重地撞在一片碎石上。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身上的布料开始被大片的血红浸染，血腥味从她的喉咙里蔓延上来。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透过弥漫的烟尘，看到了金红色的战甲抬起手掌心炮轰开了压在他身上的石板，准备朝她的方向飞来。
他的屏幕上正在爆发刺眼的红光，提醒他凌疏月即将脱离他的视线。
然而，掉落的碎石块和烟尘彻底遮蔽了他们之间的视线。
托尼调整身形，很快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他像是一个被强行格式化过的机器，动作停滞了几秒。
“星期五，扫描附近是否有人需要救援。”他下达指令。
星期五的声音卡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干扰了：“扫描完成……没有检测到生命体征。”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