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梦》烧鹅饭

9、钱多到怀疑人生 李

　　李梦站在自家顶楼泳池边，手里端着一杯鲜榨果汁，看着城市天际线发呆。她刚刚拒绝了第三个私人教练的预约——因为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请过私人教练。
　　“小姐，您今天想去马尔代夫还是冰岛？”管家恭敬地问。
　　“嗯……随便吧。”李梦挥挥手，“看心情。”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银行APP上的数字已经懒得数位数了。她记得刚发现自己“暴富”那天，还激动得睡不着觉，现在倒好，钱多到开始怀疑人生了。
　　“妈，我今天想学国画。”
　　李梦给妈妈打电话。
　　“好好好，妈妈给你联系最好的老师！”电话那头传来妈妈宠溺的声音，“对了，你爸刚给你买了个小岛，说是你上次说想去潜水，岛上建了个私人潜水基地。”
　　李梦：“……”
　　她挂了电话，默默打开购物APP，把购物车里所有东西都点了“全部购买”。系统提示“支付成功”，她甚至没看金额。
　　“无聊。”她嘟囔了一句。
　　李梦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循环——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但学两天就腻了。她报了钢琴课、国画课、马术课、潜水课、法语课、陶艺课……每门课的老师都是业内顶尖，但她总是学三天就换下一个。
　　“小姐，您这个月已经换了十二个兴趣班了。”管家委婉地提醒。
　　“我知道啊，”李梦躺在私人影院的按摩椅上，“但真的都好无聊啊。”
　　她打开手机，看到朋友圈里以前的同事在晒加班照，配文“奋斗的青春最美丽”。
　　李梦叹了口气，她连“奋斗”的机会都没有——爸妈说什么都不让她上班，说家里钱多到几辈子花不完，让她专心享受生活。
　　“那我总得干点什么吧？”李梦跟闺蜜视频抱怨。
　　“你这就是凡尔赛！”闺蜜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我为了这个月房租多焦虑吗？”
　　李梦沉默了。她确实知道，但她已经很难感同身受了。她打开手机银行，给闺蜜转了一笔钱，备注“零花钱”。
　　闺蜜发来一串感叹号：“李梦你疯了吗？！这够我买套房了！”
　　“哦，那正好，”李梦无所谓地说，“你不是说想换个大点的房子吗？”
　　挂了视频，李梦躺在沙发上发呆。她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也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挤地铁、吃外卖、为房租发愁。现在呢？她连钱都懒得数了。
　　“小姐，您今天预约了去瑞士滑雪的私人飞机，要取消吗？”管家问。
　　“不取消，”李梦站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李梦在瑞士滑雪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以前公司的同事。
　　“李梦！你知道吗？公司倒闭了！老板卷钱跑了！我们好几个月工资都没发！”
　　李梦愣了一下。她想起自己以前也是这家公司的普通员工，每天加班到深夜，就为了那点工资。现在公司倒闭了，那些曾经的同事却连工资都拿不到。
　　“你们现在怎么样？”李梦问。
　　“还能怎么样？找工作呗！但最近行情不好……”
　　李梦挂了电话，沉默了很久。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她给爸妈打了个电话：“爸，我想成立一个慈善基金，帮助那些失业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爸爸欣慰的声音：“好，爸爸支持你。要多少钱？爸爸给你转。”
　　李梦看着窗外的雪山，突然觉得有钱也不是那么无聊了。她打开手机备忘录，开始写计划——她要帮助那些像曾经的自己一样努力生活的人。
　　“小姐，您下一站去哪？”管家问。
　　“回国，”李梦说，“我要做点有意义的事。”
　　她看着手机里那个天文数字般的余额，第一次觉得，有钱真好——因为终于可以用它来做点真正有价值的事了。
　　李梦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她“梦境修改现实”的开始。她更不知道的是，这个“梦境”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等着她去发现。
　　而那个秘密，就藏在她突然暴富的真正原因里。
　　李梦回国后，立刻着手成立慈善基金会。她请了专业团队来运营，自己则亲自参与项目筛选。第一个项目是帮助失业青年再就业培训，第二个是资助山区儿童教育，第三个是扶持小型创业项目。
　　基金会的办公室设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里，李梦每周去两天。她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去办公室的日子——终于有事情做了。
　　“李小姐，这是本周的项目申请。”助理递过来一叠文件。
　　李梦翻看着，突然停在一页上。那是一个叫“星火计划”的项目，申请人是她以前公司的同事张伟——就是那个给她打电话说公司倒闭的人。
　　“这个项目不错，”李梦说，“帮我约一下张伟见面。”
　　三天后，张伟坐在李梦面前，一脸局促。他穿着皱巴巴的西装，明显是特意熨过但没熨好。
　　“李梦……我现在该叫你李总了。”张伟苦笑，“真没想到，你居然成了我们这些老同事的救星。”
　　“别这么说，”李梦给他倒了杯茶，“公司倒闭后，你们怎么样？”
　　张伟叹了口气：“大部分人都还在找工作。有几个去了外地，还有两个回老家了。我算是运气好的，有个创业想法，但缺资金。”
　　李梦点点头：“你的计划书我看了，很有想法。基金可以投资，但我想参与运营。”
　　张伟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两人聊了一下午，敲定了合作细节。送走张伟后，李梦坐在办公室里，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她打开手机银行，看到余额后面那一串零，第一次觉得这些数字有了意义。
　　晚上回家，李梦跟爸妈吃饭。妈妈给她夹菜：“梦梦，听说你最近在忙慈善的事？累不累？”
　　“不累，”李梦笑着说，“挺有意思的。”
　　爸爸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梦梦，爸爸一直没问你，你突然变得这么有钱，有没有觉得不真实？”
　　李梦愣了一下。她确实有过这种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醒来后一切都变了。但看着爸妈关切的眼神，她又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爸，我挺好的，”李梦说，“就是有时候会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说：“梦梦，有些事，等你准备好了，爸爸会告诉你。”
　　李梦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现在还不是时候，”爸爸说，“但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爸爸妈妈都爱你。”
　　李梦看着爸爸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突然觉得，自己暴富这件事，可能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李梦开始做奇怪的梦。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面前有一扇发光的门。她推开那扇门，看到的是——她自己。
　　“你是谁？”梦里的李梦问。
　　“我是你，”另一个李梦说，“或者说，我是你梦境的投影。”
　　“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另一个李梦笑了，“这个世界，是你梦出来的。”
　　李梦猛地惊醒，出了一身冷汗。她坐起来，看着自己豪华的卧室，心跳加速。她打开手机，看到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
　　“梦而已，”她自言自语，“只是梦。”
　　但第二天，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她昨天在办公室随手写的一张便签，上面的字迹不是她的。
　　她拿着那张便签看了很久。上面写着：“找到那扇门。”
　　李梦心里一沉。她想起梦里那扇发光的门，想起另一个自己说的话。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暴富这件事，可能真的不是偶然。
　　她打开手机，搜索“梦境修改现实”，出来的结果都是些玄学文章。她又搜索“突然暴富”，出来的都是些彩票中奖的新闻。她叹了口气，关掉手机。
　　但那张便签上的字迹，她越看越觉得眼熟——那笔迹，跟她的几乎一模一样，但又有细微的不同。
　　“小姐，您今天还去基金会吗？”管家问。
　　“去，”李梦说，“但我下午有事，要提前走。”
　　她决定去查一件事——她爸妈到底是怎么突然有钱的。她以前问过，爸妈只说“投资赚了”，但具体细节从没说过。她决定去查查家里的账。
　　下午，李梦提前离开基金会，去了爸妈的公司。她以前从没来过这里，因为爸妈说“公司的事不用她操心”。但今天，她决定去看看。
　　公司前台看到她，愣了一下：“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李梦说，“我爸在吗？”
　　“董事长在开会，您要等吗？”
　　“不用，”李梦说，“我随便转转。”
　　她走进公司，发现这家公司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她走到财务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那笔钱到底是从哪来的？董事长一直不说清楚。”
　　“别问了，董事长说了，不该问的别问。”
　　李梦心里一紧。她推开门，里面两个人看到她，立刻闭嘴了。
　　“李小姐……”其中一个人尴尬地站起来。
　　“我爸在哪？”李梦问。
　　“董事长在顶楼办公室。”
　　李梦转身走向电梯。她按下顶楼按钮，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巨大的秘密。
　　电梯门打开，她走向爸爸的办公室，推开门。
　　爸爸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她，愣了一下：“梦梦？你怎么来了？”
　　“爸，”李梦关上门，“我想知道，我们家到底是怎么突然这么有钱的。”
　　爸爸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梦梦，你坐下。”
　　李梦坐下来，看着爸爸。爸爸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是你妈让我保管的，说是等你准备好了再给你。”
　　李梦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女人，长得跟她很像。
　　“这是谁？”李梦问。
　　爸爸看着她，眼神复杂：“那是你外婆。”
　　“外婆？”李梦愣住了，“你不是说外婆早就去世了吗？”
　　“是去世了，”爸爸说，“但她去世前，留下了一样东西给你。”
　　爸爸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奇怪的徽章，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李梦问。
　　“你外婆说，”爸爸说，“这是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李梦猛地抬头：“什么门？”
　　爸爸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梦里那扇门。”
　　李梦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那枚徽章，又看着爸爸，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爸，”她声音有些发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叹了口气：“梦梦，你外婆不是普通人。她留下话说，你到了二十五岁那年，会突然得到一笔财富，然后你会开始做梦，然后你会找到那扇门。”
　　“什么门？”李梦又问。
　　“你外婆说，”爸爸说，“那是通往你真正身份的门。”
　　李梦看着手里的徽章，又看着爸爸，突然觉得，自己暴富这件事，可能只是开始。
　　李梦拿着那枚徽章回了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那枚徽章发呆。徽章上的符号她从来没见过的，但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眼熟——她好像在梦里见过。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那些梦。梦里她站在白茫茫的空间里，面前有一扇发光的门。她推开那扇门，看到的是——她自己。
　　“我是你，”另一个李梦说，“或者说，我是你梦境的投影。”
　　“这个世界，是你梦出来的。”
　　李梦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徽章。她突然意识到，那扇门可能不是梦里的门，而是真实存在的门。她需要找到那扇门。
　　她打开手机，搜索徽章上的符号，但什么都搜不到。她又搜索“梦境投影”，出来的都是些心理学文章。她叹了口气，把徽章放在桌上，盯着它看。
　　突然，徽章上的符号开始发光。李梦吓了一跳，差点把徽章扔出去。但徽章的光芒越来越亮，然后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等她再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跟她梦里一模一样。
　　面前有一扇发光的门。
　　李梦心跳加速。她低头看自己手里，那枚徽章还在。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扇门，伸手推开。
　　门后是一片星空。她站在一片虚空之中，脚下是无数星星组成的银河。她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你来了，”另一个李梦说，“我等你好久了。”
　　“你是谁？”李梦问，“这到底是哪里？”
　　“我是你，”另一个李梦说，“或者说，我是你梦境的投影。这里是你的梦境空间。”
　　“什么意思？”李梦问，“我到底是谁？”
　　另一个李梦笑了：“你还不明白吗？你不是普通人。你外婆也不是普通人。你们家族有一种特殊的能力——梦境修改现实。”
　　李梦愣住了：“梦境修改现实？”
　　“对，”另一个李梦说，“你外婆用这个能力改变过现实，你妈妈也有这个能力，但你妈妈选择不用。而你——你继承了更强的能力。”
　　“所以……我暴富是因为我梦到了？”李梦问。
　　“对，”另一个李梦说，“你无意中梦到了自己暴富，然后现实就被修改了。但你的能力还不稳定，所以你会开始做奇怪的梦，会看到我。”
　　“那怎么办？”李梦问，“我该怎么控制这个能力？”
　　“你需要学习，”另一个李梦说，“你需要学会控制你的梦境，才能控制你的能力。否则，你的梦境会越来越不稳定，最终会伤害到你自己。”
　　“怎么学？”李梦问。
　　另一个李梦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我带你去看你外婆留下的东西。”
　　李梦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另一个自己的手。瞬间，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然后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一个看起来像是古老书房的地方。
　　“这是哪里？”李梦问。
　　“这是你外婆的书房，”另一个李梦说，“她留下的东西都在这里。”
　　李梦环顾四周，看到书架上摆满了书，桌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她走过去，看到那本书上写着：“梦境修改现实入门指南”。
　　“这是你外婆写的，”另一个李梦说，“她等你来学。”
　　李梦看着那本书，又看着另一个自己，突然觉得，自己暴富这件事，真的只是开始。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她翻开那本书，看到第一页写着：“亲爱的外孙女，当你看到这本书时，说明你已经找到了那扇门。欢迎来到你的真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