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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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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方新走出学校办公大楼，费云霄的背影出现在眼前。
“你是在等我吗？”
“没……恩……是！”费云霄恨不得扁自己一顿。刚才想好的台词，他全忘了。
“你是在……等我谢谢你吗？”方新心情异常愉快，特别是看见费云霄手足无措的样子。
“不不不，不是的。我不要谢。”
“那你要什么？”方新不肯放过。
“我是说，我什么都不要。”费云霄急得，连汗都要冒出来了。
“这可不行啊。”方新越玩越开心。
“啊？”
“这样吧，你再帮我个忙好吗？”
“好！好~~”费云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帮我辅导？”
费云霄一愣，随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好。”
“我先声明，我可不付辅导费！”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那……我们晚自习的时候，在图书馆见？”
“好。”
相较于费云霄的受宠若惊，方新此时却在不断安慰自己：不管大费是不是个坏蛋，起码小费人不错。应该……没问题吧！
“比我想像的来得晚。”李栽悟看着门口的少女。
“让您久等了。”方新顽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进来吧。我这里只有可乐。”
看着屋内熟悉的混乱，方新突然觉得是那么亲切。
“我们来谈谈案子吧。你知道些什么？”李栽悟开门见山。
“你就这么确定我知道？”虽然早就知道他的厉害，方新依然觉得不解。
“你来了，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吧。不过，我要先知道寰宇的案子。”方新又回复到张悦的时代，爱讨价还价。
“你这么关心寰宇的案子？这么说，张悦没事？”李栽悟本来只是赌一把，觉得方新和张悦应该有关系。他十分了解张悦，一个案子在找到答案之前，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这个高中生显然和寰宇案没有直接的联系，她表现得这么关心，看来他赌对了。
“恩……可以这么说吧。”方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要你拿出诚意来。”
“我从来不和人交易。”李栽悟耸了耸肩，兀自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可乐。
“没有啊，我们只是交换。”
李栽悟皱了皱眉，他很清楚地记得，几年前第一次遇见张悦的时候，她也说了同样的话。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你想知道什么？”他半试探地问道。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医院的人说，我是被人放在门口的，他们没看到是谁。”
“是飞鹰组的几个少年。”
“飞鹰组？”方新一愣。自己的死好象不简单啊。先放一放吧，“寰宇的案子，李探长有什么新的线索？”
“张悦在哪里？”
方新翻了翻眼皮。这个李栽悟，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才问了一个问题，他就急着讨回：“应该是……死了。”方新说得不太确定。
“不可能。你没有说实话。”
“为什么不可能？”对于李栽悟的斩钉截铁，方新很好奇。
“动机！是什么动机呢？”
“我知道谁是凶手，你可以去问凶手。不过，之前最好找到她的尸体，否则很难找到证据。”
“你看到了什么？”
“寰宇案的线索！”方新寸步不让。
“管家张琥是他杀。”
“不要糊弄我，我早就知道了。”方新不满。
李栽悟挑了挑眉：“你还知道多少？”
“我知道那三个继承人嫌疑最大。我想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那么便是买凶杀人。”
“不，也可能是其他人。凶手的手法并不专业。”
“你们有没有进一步审问那三个继承人？”
李栽悟轻轻一笑：“你看到了什么？”
方新叹了口气，然后说：“我那天从‘火烈鸟’出来，路过那个小楼，是被一个男人打晕的。”
“这么说，你没有失忆？”
方新耸了耸肩：“你们一定有进一步审问。”
“事实上，没有。你还能认出那个男人吗？”
“能。而且，虽然当时我没看见，但我敢肯定，他身后躲着至少两个人。”方新并没有对李栽悟和盘托出，但是她知道，这些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要你帮忙，把那人的模样画出来。”
“好。”方新答得干脆。
从李栽悟的家里走出来，方新知道，李栽悟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去调查。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决定走回学校。
是飞鹰组的人把她送到医院的，是凶手，还是其他人？如果是凶手，不可能。她明明看见他们走远，而且再折回来把她送到医院，这不像凶手的作风，也没必要。那么是其他人。是好心送她到医院，还是凶手同伙怕节外生枝，惊动警方，刻意把她送到医院？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天，李探长肯定查过飞鹰组，既然他还来问她，估计不是藏得太深，就是根本和飞鹰组无关。
还有动机。她一直以为，自己的采访可能过于大胆，令□□误以为她触及到他们的秘密，因而被杀。可是现在，她有点不确定。真的是这样吗？会不会有其他动机？
对了！自己此前一直在关注寰宇案。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案子，让寰宇案的凶手以为她知道了什么，才杀了她的。那么，“火烈鸟”的老板和寰宇集团是什么关系？
方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刚才都是自己的猜想，必须一一查证。有些事没法和李探长解释，看来自己去查会更快找到答案。可是该怎么查呢？
“唉！”她叹了口气。还是先等一等李探长吧！一个新身份，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要查点事，连一点人脉都没有，这不是送死吗？但愿李探长能早点找到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