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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起初 云峰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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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之战过后,服塔拉山常年下雪,兵器被雪埋于深处,此年已是战后50年有余。
“哒”脚陷入庞厚的雪地里,留下印子,随着来人逐步前进,印子成了她走过这片雪地唯一的证明。狂风连带着飘雪越卷越快,开始阻止来者前进,也盖过了证明。
故玉抬头看着天空,四处张望,观察地形。
现在处于风雪最大的经典双角形,这个位置常年有雪崩,在爬山者眼里—————去经典双角形无异于自寻死路,跟找死没区别,若说唯一的区别吧,那便是死的更痛苦。
她问过气象局,今年2月份爬山的危险性较小,重点不是爬山,是调查!
本打算再走一阵子,可因为风速的变化,雪如同打磨过一般带有攻击,每一步都十分艰难。
果然,即使在风险相对较小的时间点登山,也始终寸步难行。他默默冥想,正考虑是否先进行到这里,腿边的触感猛然打断思绪。低头看去,那是根又长又白的东西,硬的。故玉将腿伸到那根玩意儿旁左右来回侧踢,不止一根!是有结构的,有框架的生物。
等将上方的雪都挖出后,一架约身高155的少年白骨赫然显现,骨头极其诡异,像是强行把一根长骨压缩成短骨,一层层皱纹,左侧腿骨有弯曲裂开的症状。经过反复观察、检测能确定死者在生前身体就已经出现此类状况,而非死后造成。
手在白骨上一划,星原子化作光点转动。
不出五秒,一串数据传入大脑之中,死者身高应为165,年龄是16岁。按理来说,应该在上学,怎么会出现在战场?
星原子散落在各个地方,直至一颗经过头骨与其他元素相融合,在头骨顶画出一朵紫色莲花。
(大雪纷飞,极易迷路,消失在茫茫之处)手机里的声音慌张又焦急。
他从口袋掏出手机,气象局红色危险警告提醒您的信息映入眼帘,飞夜雪估计在催自己赶快回去。接下来,雪变得比刚登山时要大得多,待下去绝对不是明智之举,该走。
白骨与山产生相应,暂时无法将他一同带下山,只能拍几张重要照片回去查一下,不过想来下一年会登第二次山。
总部:气象局(逸查区)
“北风与预期偏差25度,南风无异常,台风……”主理人冷静地看着数据参考仪与实际检测仪。两大台电子屏幕、四台小电脑,舞台检测数据仪同时不间断的转载运行,其他一对一电脑工作人员紧盯数值,记录人员将主理人所说重点记录在内后递出,飞夜雪接过本子端想:今年的气候偏差太过于大,不排除恶意干扰的因素。
“下午我去一趟值律区,助理回来告诉他,先替上我的位置。”
“是。”
总部虽有防御系统,但雪冬国地处北方,常年下雪已是人尽皆知,这样的生存环境下,国民无法向其他国家民众一样种植食物,他又想到气象局的偏差,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空气中的寒风仿佛真的吹进了心里,打的人哆嗦。
故玉怎么还不回来?按照信息发过去的时间来看,应该到门口了吧?不会又————。
“夜飞雪!夜飞雪!”
有人在叫我,声音从西北方传来,一个模糊的身影朝此快速奔跑过来,期间依旧不停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而自己选择在原地等待来人。
“我在————啊呜———喊你几遍了,还走!”故玉边调整呼吸,边抱怨说话卡卡咳咳的。
“先别说话,气象局检测出现偏差,后续可能所有数据都有变动所以在没有查出源头之前,不要离开国家,知道吗?”
“服塔拉山离得又不远,出国走个十分钟就到山下了,况且这不还有沈墨璃的星阵,一下子从外直接到内,本来要花五天时间才到,如今五分钟即可!”
“那也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尿性,相似的事情你做的还少吗?给我老实呆着”。不是讨论,是命令。
见对方说的那么死,她也不再说下去,反而换上一张严肃的面孔说:“我有发现!”
“第三席执行官让我告诉你,先停止调查邻国上个月统计约杀30多余自由记者,具体哪几国尚不清楚,实体遍布各地,陛下下令将他们的尸首带回来但据我所知,夏令至今,现在也只寻有九具。因此,你的行动暂封1月,1个月内不得进入总部,记住你要当个普通人,是对你们危险职业最大的保护了。”
30多余听起来不算很多,可所有自由记者加起来才100人,大大折损1/3,的确该引起重视。
自收到消息过后,他多数赖在家中不出门。总理人阿也月实在看不下去,特意安排她去总部附近的仑雪镇,反正找个工作干得了,去朋友家住也行。
于是身为闺蜜的浮枝新增一位人口,他是开蛋糕店的,因为做的好吃,生意也只高不降。一人动手一人吃,一条勤鱼与一条咸鱼。
早晨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地趴在黄粉配色的床上,床的主人穿着浅蓝色冬季休闲睡衣,以一种不算美观的姿势躺于冰冷的地板,口水早已被暖气烘干,留下一条白印子于嘴角下。
木门被打开,来人凌晨5点就起床和面做面包,此课桌上摆放的闹钟显示9:38,距离四小时38分钟。“小玉!你别睡了,人不能那么颓废,工作丢了还可以再找人的,身体坏了是真的好不了的。”她面露担心之色,走到故玉面前蹲下拉起被压在她身下的被子,试图将人弄醒,可结果不尽人意,被子扯出来了,自己因为惯性没站稳向后倒去,看着还是没有醒的闺蜜,终于忍不住崩溃哭出来“小玉~~你可不能抑郁而终啊!你走了,我咋办呀!我就你这一个家人,要不你死的时候带上我?”
她的手紧紧抓上故玉的睡衣边角,在那前后来回拉扯幅度较小,怕更影响某人的心情。
“啊~~你醒醒你醒醒嘛?”哭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地上的人微微皱眉,轻叹一声。
工作跟现实始终无法一同安稳,因工作被停1月的事,他只能骗闺蜜,自己在总部绘画师的工作被辞,没有收入,人生刚开始即结束。当然,也有可能自己说的太有说服力导致…
自由记者(隐)第38条:不得向亲近之人暴露身份(包括朋友、父母、邻居、亲戚等),若有暴露者,立即撤回记者身份,文件资料统统上交,永久无法进入总部。自行暴露者轻则有期徒刑五到十年,重则有期徒刑十至20年。更有过分者责要付出生命代价。
亲爱的龟龟呀!不是我想骗你,是我工作没办法!更何况,自由记者死亡人数过多,连上层都开始重视,她自己也得小心。
经历一番心里纠结,她睁开眼坐起来,那只手还捏着自己的衣角,她把手贴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抚摸“你是在咒我吗?放心,我没这么容易死,傻姑娘。”手往上一抬,用同样温柔的动作抚去浮枝眼角将要滑下的泪水“为了日后继续陪你,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听到他的话哭停了,心里也有了安全感,只不过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两人想的完全不同。
“话说家里垃圾堆的有点多,我去丢一下。”
“小玉!”她惊讶道。“你现在好像一个活人。”
故玉:……
前几天有表现得像死人吗?也就垃圾让她到,做饭让她做,衣服让她洗,买菜让她买。算起来,自己确实懒到不行,难怪得出的言论猎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