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不如网球》Leibni

13、第十三章 狐狸大仙顾问上线 玄幻网球高

　　柳最后还是没有进福利院，但他表示周末可以过来。临走前，柳突然想起他还没有朝日奈的联系方式，再一想，自己收集到的数据里居然完全没有朝日奈的联系方式。
　　“柳是指邮箱或者是line吗？那些都没有哦。电话的话我可以把福利院的座机号码给你。”这么一说朝日奈觉得自己活得像个老古董。
　　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朝日奈一直忙于学习，社交和娱乐的时间少之又少，几乎可以说是不存在了。在连跳三级进入立海大后，朝日奈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尝试社交什么的。
　　幸村、真田和柳是朝日奈在这个世界交到的第一批朋友。即使是她邻桌的同学，开学两个多月了依旧保持着“认识但不熟”的状态。
　　因此，邮箱和line什么的完全不在朝日奈的必备应用里，之前院长奶奶倒是有把自己淘汰下来的手机给朝日奈用过，但那只手机实在是太古早了，只有最基本的接听电话功能，甚至在到了朝日奈手里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彻底歇菜了。
　　后来朝日奈也没有去买个手机，哪怕是二手机都没考虑过。平时查资料什么的，院长办公室里那台旧电脑就够用了。
　　朝日奈的回答在柳最坏的预想中，所以他没有露出惊讶或是不解的表情。
　　但他还是有点心疼。
　　立海大是一所私立学校，能读得起立海大的学生，家里的条件都不会太差，但朝日奈是个特例，甚至是特例中的特例。
　　朝日奈的校服大了好几个码，袖子能把她的手藏得严严实实，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裙子的腰围是改过的，虽然不会掉但和别的同学一比就知道这条裙子原本并不合身——裙摆的位置和别人不一样。
　　手机在班上已经不是简单的通讯工具了。但这与朝日奈无关。
　　柳要了福利院座机的电话号码。
　　“明天早上我会打电话询问你的出发时间。”柳说着给了朝日奈300日元。
　　“啊？明天就要上岗了吗？”
　　“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
　　“好……好的。但车票不用300日元吧。”
　　“多的明天早上给我。”
　　朝日奈不情不愿地接过这300日元。“知道了，我明天会坐电车来学校的。”
　　柳叹了一口气。“朝日奈，我们很担心你。”
　　朝日奈不解：“担心什么？担心我在路上遇到坏蛋吗？呆胶布，我还是很能打的。”术式虽然弱了一些，但好歹也算是一个咒术师，咒术师都是玩近战的！
　　上辈子不明白咒术师为什么明明都是法师却一个个抢着打近战，这辈子成为一名咒术师后，朝日奈理解了：就这个战斗爽！
　　“我想，我们有担心朋友的权力，即使我们的朋友是狐狸大仙。”
　　朝日奈忘了自己是怎么送柳离开的，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忘了自己是怎么入睡的。
　　她只记得第二天醒来已经六点二十了。
　　完蛋了！要迟到了！再不快点就算坐电车也赶不上网球部的晨练了啊！
　　今天绝对是朝日奈最狼狈的一次上学。
　　幸村、真田和柳在网球场见到的是一个头发炸毛的朝日奈。
　　“噗，这是朝日奈的新发型吗？”幸村最先没忍住，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帮朝日奈整理发型。
　　“早饭吃了吗？”“……没有。”柳从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递给她。
　　真田本来想说“太松懈了”，但一想到她过去两个月每天都要很早起来，还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来上学……算了，孩子只是多睡了一会儿懒觉，又没迟到，问题不大。
　　但真田还是说了一句：“早饭不能忘记吃。”
　　朝日奈一边吃三明治一边点头。今天真的是个意外，都怪柳走之前还要说那么感人的话，害得她前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
　　朝日奈很快就把那个三人份的巨无霸三明治吃完了，她擦完嘴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报告长官！请指示！”
　　“长官”幸村非常好意思地摆起架势，双手环在胸前，用非常酷的声线下达指令：“今天就跟着柳熟悉一下网球部的训练内容。”
　　真田认识幸村快十年了，也是第一次听到幸村用这个声线说话。
　　“是！”朝日奈乖乖跟在柳的身后。
　　柳像一个导游，带着朝日奈“参观介绍”网球部。
　　“网球部分一军、二军和三军。一军就是正选和准正选，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都是由一军的人参加，县大赛会让二军的选手们参加。三军的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初学者，但他们能坚持每天来训练。”
　　哦，不能坚持的都退部了。
　　“基础训练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但是一军和二军会有额外的训练内容并且每个月都有一场洗牌赛。”
　　听起来网球部竞争非常残酷啊。
　　“这是目前的训练单，你可以看一下。”
　　不是，这么厚一本笔记本认真的吗？
　　“剩下的时间你可以去观察他们的训练情况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
　　朝日奈摆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抱着笔记本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柳看着朝日奈迅速进入工作状态，他觉得笔记本上的数据也要改一改了。
　　朝日奈先翻看了一下柳给的训练单，里面的训练量给她这个从未参加过运动社团的人带来了大大的震撼。不说是压着人类身体极限制定的，那也是冲着把人练趴下的量去的。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网球部明明是立海大的王牌部门，部员的人数却不是最多的。这个训练量能坚持下来的都是狠人啊！
　　朝日奈花了十分钟了解完他们的训练内容后，立马开启术式。
　　“术式顺转——澄观·映照。”
　　朝日奈加大了咒力输出，让所有网球场上的部员的身体状况都以咒力形式展现在她的眼前。
　　有的部员挥拍时手臂发力姿势不正确，咒力痕迹明显不在正确的路线上，朝日奈将这个问题记在笔记本上。
　　有的部员身上有伤但训练时并不注意，受伤部位的咒力颜色和别处不一样，朝日奈记了下来。
　　有的部员打球时总会多带一些小动作，咒力流动路径杂乱，这些动作会影响击球的准确性，朝日奈也记了下来。
　　总之，即使对网球技术一窍不通，朝日奈也能通过术式“看到”每个人的问题，就算对方没有展现出来的不足她也能看到。
　　怎么感觉像开户一样？
　　朝日奈也是没想到自己的术式还能这么用，感觉以后去当什么教练会很合适啊！
　　中午在天台吃饭的时候，朝日奈就将笔记本交给了柳。
　　柳一开始以为笔记本里应该记的不多，毕竟这才一个早上，朝日奈对网球训练也不是很了解，结果翻开笔记本后，里面的内容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网球部一共六十七人，每个人都被朝日奈详细地记了不足的地方，详细得让柳都感到害怕。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数据网球”居然有这么多不足的地方。等等，他好像没在朝日奈面前展示过“数据网球”吧，不对，他甚至都没和朝日奈提过自己的网球是“数据网球”。
　　朝日奈是从网上收集来的资料吗？他应该还没有和幸村、真田那样出名吧？
　　“朝日奈……你怎么看出我打的是‘数据网球’的？”
　　朝日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完蛋！记上头了，完全忘了柳没在她面前用过“数据网球”，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是她用术式“开户”才知道的。坏了坏了，这下好了，死脑子快想啊，怎么解释啊！
　　“那个……柳……我说我能‘开户’……额……好像……不太对……”
　　“好的，我知道了。”
　　“诶？不是你知道什么了啊？”朝日奈大震惊，她好像还什么都没说吧！不对，她就说了一句“能开户”吧，柳不会把自己当作什么“社会不稳定因素”吧！
　　别啊！她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
　　“不是，柳你听我解释……算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狐狸大仙的秘法吧。”
　　“诶？”
　　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狐狸大仙”，这么重要的身份怎么可以忘记啊！
　　“啊对的对的。是本大仙的秘法，咳咳。”朝日奈试图用咳嗽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柳在笔记本上新开了一页。
　　“柳，你在记什么？”
　　“我在想，‘报销车费’应该还不够让‘狐狸大仙’愿意留下来做网球部的顾问，要是哪天篮球部的人用更吸引‘狐狸大仙’的条件拐走了网球部的顾问，这将会对网球部造成巨大的损失。”
　　朝日奈没想到柳会担心这种问题。“嗯……如果柳担心的话……不如柳教我打‘数据网球’吧！”
　　“你不是想让幸村教你打网球吗？”
　　“不能两个人都教吗？”朝日奈在看完早上的训练后，终于明白什么叫“新宿决战不如隔壁打网球的”。虽然现在看起来大部分都很正常，但朝日奈已经看出一些“玄幻”的苗头了。
　　“科学网球”她不屑一顾，“玄幻网球”她高低要尝尝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