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不如网球》Leibni

10、第十章 网球是一项高危运动 “无下限”

　　眼泪都快看出来的柳还是不知道朝日奈是怎么看出毛利前辈有生长痛的。
　　于是柳选择放过自己，等场上的两人比完一局时叫停比赛。
　　柳走到毛利面前问：“毛利前辈，最近是有生长痛吗？”
　　喝水的毛利被呛了一口：“咳，咳咳，你，你怎么知道的？柳学弟的数据已经厉害到连这个都知道了吗？”
　　柳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前辈如果是有身体上的原因可以直接和我商量训练量和训练内容的。”说完柳就回到教练席边上。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朝日奈的狐狸尾巴要翘上天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用两只眼睛看出来的啊。”
　　柳想和真田换个位置，他想当裁判了。
　　“噗，好了不开玩笑了。”朝日奈开启正经模式，“毛利前辈虽然能接住幸村的发球，但动作有一点不协调，一般人确实很难看出来。但我可是狐狸大仙啊！”
　　正经了三秒又变回原型了。
　　柳决定将“沉默是金”当作座右铭。
　　“呃，硬要我形容的话，就是毛利前辈的身体跟不上脑子吧。不过能看出来他有在努力训练呢。”
　　身体跟不上脑子……确实是运动员在发育期会面临的问题，尤其是在水平高的运动员身上更为明显。
　　但这和“怎么看出生长痛”有半点毛线的关系吗？
　　朝日奈能说是她的术式效果告诉她的吗？显然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她还没装够呢。所以她的对策就是：柳不问，她不说；柳一问，说猜的。
　　但柳不准备为难朝日奈，或者说他不想为难他自己。求真务实的柳准备回去自己查资料。
　　场上的比赛已经到3-0。
　　幸村赢了三局，但赢得并不轻松；毛利输了三局，但输得并不狼狈。
　　不了解网球的朝日奈看不出场上的局势将会发生什么变化；了解他们身体状态的朝日奈更看不出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这两人还没开大啊！
　　赛程都要过半了，两个人还不开大，还在藏！
　　朝日奈不禁想问：你们打网球的，心都这么脏的？喜欢玩战术？
　　坐在教练席的朝日奈昏昏欲睡，也不知道这两人的大招cd还有多久，脖子左右来回摆动也是很累的。
　　“前辈现在已经听不见了吧？”
　　朝日奈一个激灵，什么叫听不见了？打网球还能致人失聪吗？网球这项运动这么危险的吗？！
　　“前辈的视觉被我夺走了吧。哦忘了前辈现在已经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了。”
　　这对吗？这都不禁赛的吗？都把人打成瞎子的！
　　朝日奈惊恐地看向幸村，才发现幸村肩膀上披着的外套压根没掉，还在风的吹动下轻轻拂动。
　　这科学吗？牛顿呢？
　　朝日奈疯狂转动大脑，回忆自己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幸村。
　　“这是幸村的招式‘灭五感’。”
　　“灭……灭五感？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柳停下笔。“你的国文成绩应该没有不及格过吧。”
　　朝日奈听懂了柳的言外之意。“这和我的国文成绩有什么关系啊！这和我的世界观有关吧，灭五感什么的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吗？你们打网球的真的不是巫师吗？”
　　柳扶着额头，才国中一年级的他已经体会到了什么是心累的感觉。他明明也就比朝日奈大了三岁，为什么他经常不能理解朝日奈的脑回路呢？
　　“专心看比赛。”
　　这种不科学的比赛能专心看完吗？但朝日奈转念一想，这个世界都有咒术了，科不科学也无所谓了吧。
　　无所谓个毛线啊！五条悟的“无下限”都比这个“灭五感”科学多了吧！
　　朝日奈捡起被打碎的世界观，试图将它修复好，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发动“灭五感”的幸村很快就赢下了比赛。
　　6-0
　　毛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比赛结束了也毫无察觉。
　　朝日奈凑上去，用手指戳戳毛利的手臂，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真被灭了五感？这么神奇！”即使使用了术式，朝日奈也看不出毛利前辈身上有什么物理损伤。
　　这纯属于精神攻击啊！
　　朝日奈下定决心地走到幸村面前，非常虔诚地看着幸村，仿佛下一秒就要单膝跪地求婚，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声说道：“请教我打网球吧，拜托了！”
　　“诶？你居然不是来找幸村表白的吗？”
　　“呜啊，诈，诈尸了！”朝日奈被突然在她身后出声的毛利吓到了，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狐狸，挂在幸村身上，双手死死环住幸村的脖子，双腿盘在幸村腰上。
　　幸村稳稳地托住朝日奈没让她滑下来。“是毛利学长啦。朝日奈的胆子这么小的吗？”
　　朝日奈为自己辩解：“我朝日奈杉菜不怕妖怪不怕虫子，就是怕诈尸啊！”
　　“……我只是被灭了五感，不是死了。”毛利寿三郎也没想到这个小学妹这么不经吓。
　　幸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副模样的朝日奈。朝日奈平时都是一副乐呵呵捡了五百万的样子，脾气很好，很少和人吵架，就算有人和她吵架了她也很好哄，一颗糖就够了。
　　幸村掂量了一下，朝日奈的体重是不是有点轻了？怎么比自己的妹妹还轻？看来以后的便当得多准备点给朝日奈补补，至少先让她重个十斤吧。
　　“朝日奈准备什么时候下来呀？我倒是没问题，但……有部员看过来了哦。”幸村拍拍朝日奈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后知后觉的朝日奈立马从幸村身上下来立正站好。
　　“咳，咳。你好毛利前辈，我叫朝日奈杉菜，一年级A班。请多指教！”
　　“噗，你好啊小学妹，我叫毛利寿三郎，二年级C班。”毛利蹲着身子和朝日奈平视，“我可以摸摸你的脑袋吗？看起来真的很好摸诶。”
　　这么问其实有些失礼，但是毛利实在忍不住，朝日奈头顶的呆毛像一根逗猫棒，让猫手痒痒。
　　“诶，诶？可，可以。不要太用力……唔。”被一只超级大猫猫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的朝日奈能不沦陷吗？
　　“嗯，果然手感和想象中的一样好啊。”
　　朝日奈的脑袋红得冒烟了。
　　“毛利前辈，朝日奈就拜托你照顾了。”幸村还要去看其他人的比赛，柳和真田也要去和其他部员比赛。
　　“放心交给我吧，小部长。”毛利很乐意接下这个委托。大猫猫对这个新的迷你逗猫棒爱不释手。
　　毛利直接抱起朝日奈走到教练席上坐下。朝日奈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个高度的视角。
　　“呐，被灭了五感后是什么感觉啊，毛利前辈？”朝日奈拉拉毛利的衣摆问。
　　毛利面部扭曲地回忆道：“嘶——不好说，感觉自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总之，是体验了一次后再也不想体验的感觉。”
　　很抽象的描述。
　　朝日奈听完描述后的表情也很抽象。
　　毛利轻轻弹了一下朝日奈的脑门：“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话，亲自去体验一下不就好了？朝日奈刚刚可是非常大声地说想要让小部长教你打网球的。”
　　朝日奈捂着脑门，带着略微有些生气的眼神瞪着毛利：“说到这个，都怪毛利前辈吓了我一跳，害我都不知道幸村答不答应我的请求呢。”
　　毛利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嘿嘿。要是幸村不答应教你我可以教你啊，我的网球技术没比幸村差多少吧。”
　　“前辈不是没差多少，是根本没认真在打吧。”
　　“诶嘿，被你发现了。”
　　“前辈不要把摸鱼说得非常光荣啊。”朝日奈真的担心网球部的未来，不是担心未来的成绩，而是担心网球部未来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毛利倒是不以为意。“朝日奈怎么发现的？我觉得我的演技还可以吧。”
　　“……不要把演技用在这种地方，还有这个不是毛利前辈现在人设吧。”自从认识了打网球的朋友后，朝日奈越来越向吐槽役靠近了。
　　“告诉我嘛，朝日奈酱。”大猫猫发动撒娇技能。
　　“……因为我是狐狸大仙。”
　　“啊，啊？”毛利呆住了，大脑被不知名病毒攻击，CPU停止运作了，“狐……狐狸大仙？”
　　“嗯嗯，狐狸大仙哦？”
　　在“大猫猫”和“小狐狸”友好相处的时候，柳将朝日奈的观察告诉了幸村。
　　“你是说朝日奈能看出毛利前辈的动作不协调？”幸村没想到朝日奈还能给他带来惊喜。
　　“嗯。但目前并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的，如果真的是眼睛看到的，那她的动态视力……”强得可怕。
　　幸村也知道，他这个和毛利对打了几十个来回的人都没发现毛利前辈动作有哪里不协调的地方，朝日奈的观察力确实不一般。
　　“所以柳有什么想法吗？”
　　“我在想能不能让朝日奈来网球部，专门观察每个人的状态，甚至她或许可以……协助制定网球部的训练。”柳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有些拿不定主意，“我还想借此‘报销’她的往返车票费用。”
　　很难否定这个想法里没有以公谋私的成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