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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疯狗阴湿男*逃不掉的你be “ ...

  •   “跑什么?”他的声音很淡,带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语气,“你能跑到哪里去。”
      你攥着那只廉价帆布包带子,指节泛白,背脊死死抵着冰冷的防盗门上。玄关的感应灯早就坏了,黑暗里,只有他指尖那一点猩红的火光忽明忽灭,烟草味混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瞬间侵占了你这间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也侵占了你仅存的呼吸空间。
      “说话。”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可身后已经是门板,退无可退。
      “陆先生,”你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恐惧,“求你,放过我。”
      “放过?”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抬手,指尖夹着烟,并没有抽,只是任由烟雾缭绕在他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庞周围,“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对你,你让我放过你?”
      他伸手,冰凉的指腹贴上你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可你感受到的只有战栗。
      “安安,”他叫你的名字,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偏执,“你爷爷的透析费,你奶奶的心脏支架手术费,我都安排好了。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你还要跑?”
      提到爷爷奶奶,你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就是你的软肋,也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我求求你,”你哽咽着。
      “闭嘴。”他打断你,拇指粗暴地擦过你的眼角,抹去那滴泪,眼神却冷得吓人,“从你试图离开这座城市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除了我身边,你哪里也去不了。”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你的,呼吸在暧味交缠,你却觉得像被毒蛇缠绕。
      “乖乖听话,嗯?”
      你第一次见到陆宴臣,是在你十岁那年。
      那时候陆家还是老宅,你是保姆的女儿,跟着母亲去送东西。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你躲在走廊的角落里,看着那个穿着小西装、浑身湿透的小男孩坐在台阶上哭。
      你没有伞,只有一块用来擦汗的手帕。你犹豫了很久,还是走过去,把手帕递给了他。
      “你别哭了。”你说。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即使含着泪,也透着一股子倔强与狠劲。他没接你的手帕,只是盯着你,像是要把你的样子永远记住。
      后来你才知道,那天是他母亲去世的日子。
      再后来,你母亲辞职带你回了乡下,你们就断了联系。你按部就班地读书、长大,为了省学费去便利店打工,为了照顾生病的爷爷奶奶熬红了眼,你以为你们的人生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再有交集。
      直到三个月前。
      那天你在医院缴费窗口排队,前面的男人突然晕倒,你下意识地去扶,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陆宴臣。
      那个曾经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只手遮天的陆氏集团掌权人。他西装革履,气场强大,周围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他看着你,目光从震惊到狂热,最后定格为一种让你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安安找到你了。”他当时只说了这句话。
      从那天起,你的生活彻底崩塌。
      起初是鲜花和礼物,昂贵的珠宝像不要钱一样堆在你的出租屋里,你拒绝了,他就让人送到医院去,送到你爷爷奶奶的床头。接着是工作,你被便利店辞退,理由是“陆先生打过招呼了”。你去面试新的工作,HR看到你的名字就露出尴尬的笑容,告诉你职位已满。
      你开始害怕,开始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来报恩的,他是来报复你的。
      你试图搬家,换手机号。可第二天,新的公寓门口就停着他的车,新的手机卡刚激活,就收到了他的短信:“安安,别闹脾气。”
      直到昨天,你买了一张去外省的火车票,想带着爷爷奶奶远远地离开。
      你在火车站被拦了下来。不是被警察,而是被他的人。
      他亲自来的,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眼神阴鸷得可怕。
      “想跑?”他捏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你生疼,“安安,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把药喝了。”
      陆宴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褐色的中药。这是你刚才试图绝食抗议后,他让人熬的。
      你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冷冷地看着他:“我不喝。陆宴臣,你这样是犯法的。”
      “犯法?”他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新鲜。他放下碗,伸手捏住你的脸颊,迫使你抬头看他,“在这座城市,我的话就是法。只要我想,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包括你自己。”
      “你疯了……”你颤抖着说。
      “我是疯了。”他眼底泛起红血丝,那是长期睡眠不足和极度亢奋交织的结果,“从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脸颊滑落,停在你的脖颈处,轻轻摩挲着那跳动的脉搏。
      “安安,你就只能是我的。”
      你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你恨他的强势,恨他的不择手段,可你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爷爷奶奶还在医院,如果你真的激怒了他,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喝了。”他再次端起碗,语气不容置疑。
      你张开嘴,机械地吞咽着那苦涩的药汁。苦味在口腔里蔓延,一直苦到心里。
      他满意地笑了,俯身吻去你嘴角溢出的药渍。他的吻带着掠夺性,霸道地扫荡着你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推拒着他,拳头落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像是蚍蜉撼树。
      良久,他才放开你,看着你红肿的嘴唇,眼底满是病态的满足。
      “好乖。”他抚摸着你的脸,“只要安安乖乖的,我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一切。”
      “我不想要。”你喘着气,声音嘶哑,“我只想要回家。”
      “回家?”他眼神一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安安,在我身边,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出了这个门,你只会过得更惨。”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流逝。
      陆宴臣把你软禁在他的半山别墅里。这里风景优美,设施齐全,却像一座华丽的牢笼。
      他不让你出门,不让你接触外人,甚至连手机和网络都切断了。每天陪伴你的,只有满屋子的奢侈品和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他对你很好,好到让人窒息。
      他记得你所有的喜好,知道你喜欢吃城南那家的糕点,哪怕那家店离这里有几十公里,他也会让人每天清晨去买,只为了让你吃到最新鲜的。他知道你怕黑,所以每晚都会留一盏灯,甚至亲自陪你入睡,哪怕他第二天还有无数个会议要开。
      可这种好,是建立在剥夺你所有权利的基础上的。
      有一天,你趁他不在家,偷偷溜进了书房。你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他非法拘禁你的证据,或者哪怕是一台能对外联系的设备。
      书房很大,装修奢华。你在抽屉里翻找着,突然看到了一份文件。
      文件的标题是《关于林建国、张秀兰(你爷爷奶奶)的医疗监护权转让协议》。
      你颤抖着手翻开,里面详细列明了陆宴臣不仅支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用,还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手段,成为了你爷爷奶奶的法定监护人。
      这意味着,从法律层面上,他有权决定你家人的生死。
      “在看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你手一抖,文件散落在地。
      陆宴臣站在门口,不知何时回来的,他看着地上的文件,脸色阴沉得可怕。
      “陆宴臣!你混蛋!”你冲过去,抓起文件砸向他,“你怎么能这么做?那是我的家人!”
      他任由文件砸在身上,一步步向你逼近,直到把你逼到书桌边缘。
      “我不这么做,你会乖乖待在这里吗?”他一把掐住你的腰,将你提起来放在书桌上,双手撑在你身侧,将你困在他的怀抱里,“安安,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非要跑,非要逼我。”
      “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只要能把你在留住,我不介意当个混蛋。再说了,我对他们不好吗?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你应该感谢我。”
      “我不需要!”你哭喊着,拼命挣扎。
      “你需要。”他强行吻住你,堵住了你所有的抗议。他的吻充满了惩罚意味,带着血腥气,让你感到绝望。
      那天晚上,他格外凶,狠,像是要把你拆吃入腹。你在他的身,下哭泣、求饶,可他充耳不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索取,直到你昏睡过去。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
      那天陆宴臣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不在家。你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暴雨,心里一片死寂。
      突然,门铃响了。
      你愣了一下,这栋别墅除了陆宴臣和他的佣人,从来不会有外人来。佣人都在楼下,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按门铃。
      你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打开了监控屏幕。
      屏幕上,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她看起来很年轻,脸色苍白,眼神却透着一股决绝。
      你认识她。她是陆宴臣的秘书,苏晴。平时陆宴臣处理公事时,她总是跟在旁边。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开门键。或许,她能帮你带个信出去。
      门开了,苏晴走了进来。她看到你,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林小姐,我能和你谈谈吗?”
      你把她带到了客厅,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苏小姐,有什么事吗?”
      苏晴捧着杯子,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林小姐,我是来求你的。求你……不要离开陆总。”
      你震惊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你不了解他。”苏晴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他是个疯子。以前有个女人试图离开他,结果……结果那个女人全家都出了车祸,无一生还。”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你……你是说……”
      “他小时候经历过太多背叛,他的心理早就扭曲了。他把你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你离开他,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不仅是你,还有你的爷爷奶奶……”
      “那我该怎么办?”你无助地问。
      “你可以报警,或者……”苏晴咬了咬牙,“或者你假装顺从他,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找机会彻底消失。但是林小姐,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激怒他,千万不要试图挑战他的底线。”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了指纹解锁的声音。
      苏晴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他回来了!林小姐,我什么都没说过!”
      她慌乱地从侧门跑了出去。
      几秒后,陆宴臣走了进来。他看到坐在客厅发呆的你,眉头微皱:“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你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你第一次意识到,你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追求者,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在等你。”你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陆宴臣走过来,摸了摸你的头,眼神柔和了一些:“乖。以后别等我了,早点睡。”
      那天晚上,你第一次主动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反手紧紧抱住你,力道大得像是怕你消失。
      “安安,你终于肯接受我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闭着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嗯。”
      你决定听苏晴的话。你要活下去,你要保护爷爷奶奶。你要逃走。
      从那以后,你开始“变乖”了。
      你不再绝食,不再哭闹,甚至会对陆宴臣笑。你会在他回家时给他拿拖鞋,会在他工作累了时给他泡咖啡。
      陆宴臣显然对你的变化感到惊喜,他对你的看管也渐渐放松了一些。他开始带你出门,虽然身边总是跟着保镖,但至少你能看到外面的世界了。
      你利用这些机会,偷偷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跑的路线。你发现陆宴臣虽然放松了警惕,但他的控制欲依然极强。你的手机虽然还给你了,但里面被安装了定位软件,所有的通话记录和短信都被监控。
      你耐心地等待着机会。
      机会终于来了。
      陆宴臣要去国外出差一周。临走前,他把你叫到面前,反复叮嘱:“在家乖乖的,不要乱跑,我会每天给你视频的。”
      “知道了。”你顺从地点头,帮他整理领带。
      他满意地吻了吻你的额头,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门口,你立刻冲回房间,从床垫下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电话卡。这是你上次趁保镖不注意,偷偷藏起来的。
      你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我被非法拘禁了……”
      然而,电话刚接通,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接线员的声音,而是陆宴臣冰冷的笑声。
      “安安,好玩吗?”
      你的血液瞬间凝固。
      “你以为我真的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家里?”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浓浓的嘲讽,“苏晴来找过你了吧?我说过,不要挑战我。”
      “你……你一直在监听?”
      “从你拿到那张电话卡开始,我就知道了。”他说,“我给你机会了,安安。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
      电话挂断了。
      几分钟后,别墅的大门被打开。陆宴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他看着你,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爱意,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疯狂。
      “既然你这么想走,那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也走不了。”
      他向你走来,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你惊恐地后退,直到退到墙角。
      “不要……陆宴臣,不要,我错了……”你哭喊着求饶。
      “晚了。”他举起球杆,狠狠地砸向你的膝盖。
      剧痛袭来,你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带走。”他冷冷地吩咐。
      你被关进了地下室。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潮湿。
      陆宴臣每天都会来。他会给你送饭,会给你上药,但他不再和你说话,只是用那种阴鸷的眼神看着你,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的腿断了,只能躺在床上。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你不知道过了几天,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你开始发烧,意识逐渐模糊。
      在迷迷糊糊中,你好像听到了陆宴臣的声音。
      “医生,她怎么样?”
      “陆先生,林小姐的身体状况很差,再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的。”
      “治好她。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治好她。”
      你苦笑,他还是要治好你,然后继续折磨你。
      不知过了多久,你的烧退了。陆宴臣再次出现在地下室。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胡茬青黑,眼底满是红血丝。
      “安安。”他坐在床边,声音沙哑,“只要你答应我,再也不逃跑,我就放你出去。”
      你看着他,眼神空洞:“陆宴臣,你爱我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爱你!我命都可以给你!”
      “可是你让我生不如死。”你轻声说。
      陆宴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你想怎么样?”他颤抖着问。
      “放我走吧。”你说,“求你,放我走。让我带着爷爷奶奶,离开这里,好不好?”
      “不可能!”他站起来,吼道,“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离开我!”
      “那就一起死吧。”你闭上眼,绝望地说。
      陆宴臣愣住了。他看着你死灰般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他意识到,如果你真的心死了,就算把你的人留下来,你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戾。
      “好。”他说,“我放你走。”
      你惊讶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陪我过完这最后一个月。”他说,“这一个月里,你要像以前那样,乖乖地陪在我身边。一个月后,我会放你走,并且给你一笔钱,保证你和爷爷奶奶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你犹豫了。你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但你没有别的选择。
      “好。”你答应了。
      这一个月,是你这辈子过得最漫长、也最痛苦的一个月。
      陆宴臣真的履行了他的承诺,带你去了很多地方。你们去了海边,去了雪山,去了你一直想去但没去成的地方。
      他对你极好,好到让你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你们真的是一对相爱的恋人。
      他会牵着你的手在沙滩上漫步,会在雪地里为你堆雪人,会在星空下为你唱歌。
      你配合着他,扮演着深情的角色,可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心早就死了。
      每天晚上,你都会偷偷写日记。你把所有的痛苦、绝望、仇恨都写在日记里,你知道,这可能是你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点痕迹。
      最后一天,你们回到了别墅。
      陆宴臣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还开了一瓶红酒。
      “安安,干杯。”他举起酒杯,眼神温柔地看着你。
      你举起杯,和他轻轻一碰。
      “陆宴臣,”你看着他说,“谢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
      “傻瓜。”他笑了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明天,你就可以自由了。”
      你喝下了那杯酒。酒很甜,甜得发腻。
      没过多久,你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酒里……”你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安安,对不起。”陆宴臣站起身,走到你身边,轻轻抱住你,“我骗了你。我怎么可能放你走呢?你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你……疯子……”你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软倒在他怀里。
      “是啊,我是疯子。”他抱着你,眼泪滴落在你的脸上,“安安,既然你不想活,那我们就一起死吧,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谁也分不开我们。”
      你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
      你不能死。你还有爷爷奶奶。
      可是,门被锁死了。
      你无力地滑坐在地上,看着陆宴臣一步步向你走来。
      “别过来……”
      他跪在你面前,把你紧紧抱在怀里。
      “安安,别怕。很快就不疼了。”
      你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是他那张扭曲而疯狂的脸。
      “我爱你……”他在你耳边轻声呢喃。
      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暗,彻底吞噬了你。
      陆宴臣抱着你的尸体,在地下室里坐了很久。
      直到苏晴带着人撬开门,才发现这一幕。
      “陆总!您这是干什么!快叫救护车!”苏晴惊恐地大喊。
      陆宴臣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不用了。”他说,“她已经死了。我们也该走了。”
      他低下头,亲吻着你冰冷的嘴唇。
      “安安,你看,我们终于永远在一起了。”
      那天晚上,半山别墅发生了一场大火。
      火势很大,消防队赶到的时候,整栋别墅已经化为灰烬。
      人们在废墟里找到了两具烧焦的尸体,紧紧相拥,至死不渝。
      多年后。
      乡下的墓地里,多了两座新坟。
      那是你的爷爷奶奶。他们在得知你死讯的那天,相继离世。
      墓碑前,放着一束枯萎的白玫瑰。
      风吹过,花瓣散落一地,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爱与毁灭的悲剧。
      而在那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也许真的有两个灵魂,在黑暗中纠缠,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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