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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闪身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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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们都在干什么?”渚烟的弟子服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应该说合欢峰的和其他峰的都不一样,“你们都不知道我师尊,早上我都等在她房门口了,她出来居然摸了摸我的脸就走了,我一早上都在被师兄师姐们当小玩具玩。”
大家都诡异地陷入了沉默,看来是都不知道师尊们去干什么了。
焕宁埋头吃饭一句话都没说,等有人注意到她的饭量的时候,她和柳仲语已经吃成了平手。
纱纱从小和她一起长大,自然清楚焕宁的饭量,但焕宁一个人吃了三人份的饭菜。
对面的柳仲语还盛了第四份……
“你俩是真不撑啊,试炼结束了,不用这么往肚子里塞的”渚烟被他们两个人的饭量惊掉了下巴。
“不是啊,我是真的饿……”柳仲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吃不饱。
“我觉得应该不是饭的问题”渚烟饭量小,才一份的量她就吃到了七分饱。
焕宁吃完第三份就没再动筷了,但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攥了一把香瓜子,嗑嚓嗑嚓得一直嗑。
他们凑在一块吃饭的时间有限,尤其对焕宁来说特别紧张,因为她还有一个登云阶要爬。
“你不走传送阵吗?”渚烟拉住要万米冲刺的焕宁,“怎么这么勤快爬登云阶啊,不累吗?”
“还有传送阵吗?”焕宁完全没在右峰发现传送阵这种方便东西。
“右峰没有,但其他峰都有啊!”渚烟的话残忍地又在累累的焕宁身上伤口上撒盐。
什么叫唯独右峰没有传送阵,右峰离主峰最远,为什么没有传送阵!
无奈,焕宁只能跟渚烟先用传送阵到达离右峰最近的合欢峰,再走合欢峰和右峰之间的登云阶回右峰。
好在右峰和合欢峰之间只要两柱香的脚程就到了。
回到右峰焕宁也不得闲,她到处找风乾的身影,终于在峰顶石台上找到了他。
右峰的峰顶太高了,一点点风就能滚起来,刮的人睁不开眼。
“半年后,是何时?”
焕宁知道师尊这是在提醒自己注意时间修炼,所以大大方方地回道:“师尊,是盛春!”
风乾站在石台中央,冷声道:“走到石台中间来”
焕宁上午被藤蔓抽的地方又开始幻痛了,但风乾看着她,不上不行。
于是她提起剑,一步跨上了那个跟她不对付的石台。
“额!”果然,藤蔓速度太快,焕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抽中了肚子,一击抽飞了下去。
“这是天地顽石所造,想踩上它,你得自己征服它”风乾就那么安全至极地站在那儿,他的存在就是让焕宁看到强大,并去追逐超越。
“弟子领命”焕宁从地上爬起来,重振旗鼓,又冲着石台而去。
如此被反复抽打一个时辰,焕宁终于就差一点点就能冲到风乾身边了,但还是大意了,被缠住脚腕甩飞了出去。
“噗——”焕宁又吐血了。
这样修炼下去,怕是要死于不断积累的内伤。
风乾没有叫停,焕宁用袖子擦了擦嘴又站起来了,月蓝色的一式弟子服沾上醒目的红色。
焕宁跑上石台,在不断向她打来的藤蔓中穿梭,摸清楚安全的方位后,她飞跃到离风乾一尺远的地方。
风乾适时让出中间位置,那地方有一颗天然石晶,就是控制石台的地方。
焕宁跃过去,就当无数藤蔓抽过来时,她把剑狠狠插入石晶之中。
“臣服我——”
时间仿佛寂静下来,石台上的藤蔓失去了生命力,慢慢缩回石缝之中,焕宁脱力,跌坐在地上,心里开心的不行,甚至傻笑了几下。
“师尊,我赢了它……”她希冀的目光投向风乾,还以为能听到风乾夸奖她一句,但傻笑着说完这句她就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风乾那句不错就这么堵在了嘴边,也没能说出来夸夸徒弟。
风乾:……
焕宁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是免枝师叔温柔的笑。
“小焕宁,感觉怎么样?”免枝让岁澈赶紧去把煎好的药端过来。
焕宁感觉自己身上可能都缠紧了纱布,所以也没问是旧伤还是新伤引起的她昏迷。
“你师尊也真是冷清冷调,让你挨这么多打”免枝手里捣着药泥喋喋不休,“不过师叔卖你个事儿,你回去可千万别跟你师尊提。”
“其实啊”免枝凑近了些,“你师尊,我风乾二师兄当年可是被那石台硬抽了一天一夜才………”
“咳咳”风乾来接徒弟就听到有人揭他底。
风乾和免枝对视半天,风乾让她出来说话。
免枝把药罐子塞到焕宁手里,让她接着捣,然后起身和风乾走了出去。
“她如何?”风乾先问徒弟。
“还能如何,皮肉伤挺重的”免枝都不稀得骂他,“师兄到底想苦修到什么地步,孩子才十七岁,天天这样,还有个活啊?”
“全宗门都可以等,等一个有天分的弟子慢慢成才,但东洲等得起吗?”风乾提醒免枝,他们身为星璇宗长老的责任,“都很憋屈,因为宗门大阵的原因,我们不能离开东洲内地,如若可以,我倒想真的去中州一趟”
被风乾这么长篇大论地教育了一下,免枝也下不去脸说好话给这个大义师兄听。
“焕宁既然入了星璇宗,拜入了你的座下,那就是咱们宗门里的好孩子,即便真要出什么事,也是我们这群师长替他们担着。”
焕宁在医修峰留了一夜,不得不说,免枝师叔医圣之名真不是吹的,焕宁感觉身上皮开肉绽的地方都已经长齐了血肉。
所以大早上的,焕宁跟免枝问了安就又回右峰去了。
她仍记得每日要挥剑五千下的事,但她这次要去石台上挥,石台没再攻击她,任她踩踏。
焕宁在上面晨练,打坐调整灵台里的灵力,她已经摸到筑基后期的门了,只要这几日注意灵力的吐纳,要不了几日就能进阶筑基后期了。
她开开心心地下主峰去膳房了。
但看大家都愁眉苦脸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宗里打算让风乾师伯来教我们御剑”纱纱愁的都捏自己的脸了,“我听我师尊说,他当年的御剑就是风乾师伯教的……”
纱纱是乐圣元清的亲传大弟子,元清在上一代弟子中已经是较小的师弟了,和风乾差出不少年岁。
“他说因为他学不会御剑,风乾师伯就把他从云上踹下来,让他自己在摔死的绝境中学会的”
焕宁听完明显沉默了,她思量半天才笃定地来了一句:“我觉得师尊不会把人从云上踹下去的”
渚烟:“难道这还不够凶残?”
焕宁一本正经地道:“我觉得应该是面无表情地丢下去,既凶残又无情”
场面安静几息,众人意识到平常不苟言笑的焕宁居然在开自家师尊的玩笑,还这么贴风乾的脾气就觉得更好笑了。
所有人笑成一团。
焕宁回右峰的时候,风乾已经拿着戒尺在石台上等了有一会儿了。
他给了焕宁一本剑谱,让她自行阅读。
焕宁看着书上的动作,犹豫着摆了几下,是能把成套的剑术挥出样子的。
但上面的小字注解她真的看不懂……
“师尊,什么叫……”焕宁摊开一页的身法躲闪,“闪身步?”
气氛有点诡异的沉默,风乾也没想到这本书居然也有爱人的笔迹,这倒是他从来没注意到的。
风乾不知觉地勾起一抹笑。
焕宁:见了鬼了,面瘫脸师尊居然笑了
但这笑容转瞬即逝,风乾又恢复了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焕宁开始按照剑谱练剑,时不时的四肢被风乾的戒尺轻敲几下。
风乾一敲,焕宁就得赶紧改,好在她是无上剑骨,对剑法的天赋十分高。
不到一个时辰,她就能自行舞转一整套剑法出来。
太阳落山时,风乾让她与戒尺对练,焕宁本以为戒尺而已,应和石台差不多,但她想错了,这戒尺是风乾亲自操纵打她的!
师徒二人打的如火如荼,不过都是焕宁在拼了命地向风乾靠近,风乾站在原地用神识操纵戒尺邦邦邦地打焕宁。
对练结束,焕宁捂着脑袋蹲在地上,感觉自己脑袋上有好几个大肉包,疼死了。
“明日晨练完后,去主峰广场学御剑”风乾收起戒尺通知焕宁。
“弟子明白”焕宁揉自己的脑袋。